凡煙小說

第53章 陸歸帆:小少爺 林成棟咬著牙槽,無論……

關燈
第53章 陸歸帆:小少爺 林成棟咬著牙槽,無論……

林成棟咬著牙槽, 無論方舟最後給出怎樣的解釋,口碑和市場都將一落千丈,而他的那些投資註定要打水漂, 剩下的就是好好做公關,在輿論風波平息之後,將方舟盡快賣出去。

想到自己就要損失一大筆錢, 他回到書房裏,關上燈, 無能狂怒。

那枚電池早不爆炸, 晚不爆炸, 偏偏在展銷會上爆炸!

還是因為玩他投資的那個小游戲爆炸!

這一下,不僅僅手機,就連那個本來沒什麽市場的小游戲也上了許多家長的黑名單。

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把他這幾年賺到的錢都虧掉了。

林鹿回家之後, 就感受到了整棟房子裏的低氣壓。

他沈默著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房門鎖上。

但憤怒中的林成棟急需發洩自己的怒火,他咚咚咚幾聲敲開了林鹿的房門。

“我問你, 今天你怎麽沒和白映川在一起?我不是囑咐你必須把他帶到方舟的展位上嗎?如果他在展位上,就會有很多年輕人聚集過去,哪裏還能讓那個中學生有機會在那裏一直玩手機!”

林成棟此刻將全部的過錯都歸咎到了林鹿的身上。

“你毀掉了我所有的安排和布局!白映川竟然跑去了梟瀾, 讓我的競爭對手蹭流量!你連個人都看不住嗎?”

這一陣嘶吼,把林鹿都差點嚇傻了。

他也終於意識到這一次, 他的父親輸得有多慘。

“爸……白映川他是個大活人啊!只是上了個洗手間的功夫, 他人就不見了……我以為白月阿姨已經跟他說好了,這樣看來……他是故意避開我,不想和我在一起的……爸爸,您最該問的是白月阿姨啊, 她到底跟白映川怎麽說的啊?為什麽白映川根本不配合我們?”

林鹿哭了出來,將滿腹委屈說給了林成棟。

林成棟楞了一下,立刻轉身離開了兒子的房間,打了個電話給白月,既是興師問罪,也是警告。

只不過林成棟並不知道,當他打這通電話的時候,白映川就坐在白月的身邊玩手機。

在林成棟這一頓連珠炮一般的輸出之下,白月下意識就想要道歉,沒想到一旁的白映川卻將媽媽的手機拿了過去。

“林叔叔,我媽媽可是相信你,才會跟著你一起投資了方舟手機,一砸就是三千萬進去,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會出現電池爆炸這樣低級到難以彌補的重大問題。我媽礙著和您的情分不好意思開口,但我是個急性子。方舟是要破產清算還是你打算賣掉?我媽投進去的三千萬能拿回多少?”

白月睜大了眼睛,仰著頭,看著白映川毫不客氣地質問林成棟。

那一邊的林成棟萬萬沒想到白映川會這麽說,反而讓林成棟責怪他的話再說不出口。

白映川掛斷了通信,將手機扔回到了母親的身邊,淡聲道:“你看,多簡單。你又沒欠他的,反而他坑了你這麽大筆錢,怎麽沒想對你的損失負責?要不是我跟林鹿走散了,我要是真的如林成棟的安排去給方舟站臺,我現在恐怕已經被口誅筆伐,成為方舟轉移問題的靶子了。到時候就是你賠錢,我賠前途。”

說完,白映川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月張了張嘴,這是第一次白映川反過來硬控了林成棟,讓她這個母親顯得分外無用,只會做些拖後腿的決定。

沒過多久,得意天下投資梟瀾這個國產智能機品牌的消息就傳導了網上。

有了財大氣粗的金主,梟瀾的宣傳堪比萬丈高樓平地起。

先是地鐵、公交站臺、商場LED屏幕上隨處可見新機型的廣告,然後在年輕人愛玩的網游、外賣軟件、視頻網站中也嵌入了手機廣告,賀長欽甚至被邀請去總臺接受訪談,儼然有成為國產智能機領軍者的趨勢。

而梟瀾智能機代言人的選擇也成為了媒體熱議的話題,這個熱度從智能手機領域一直蔓延到了娛樂圈。

無論是實力派還是流量偶像,都去打聽和爭取,能拿下這個代言相當於把自己和梟瀾背後的得意天下集團綁定在了一起,後續資源也會源源不斷。

感覺到娛樂圈內波瀾起伏的白月,是有苦說不出。

按道理自己也是拿過影後的實力派,可偏偏她選擇跟著林成棟。

如果梟瀾主動找自己代言那還好,如果沒有,自己連爭取一下都不行,畢竟那就是直接跟林成棟唱反調,會被對方記恨,後續的電影角色恐怕都得談崩。

偏偏白映川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在旁邊玩手機,笑著問:“白月女士,我怎麽看到網友們投票誰能成為梟瀾手機的代言人裏,謝瑯華和章敏真都名列前茅,反倒是你沒有什麽票數啊?你們三個當年不是號稱演藝圈的三大花旦嗎?”

白月怎麽會聽不出兒子的嘲諷,“那兩個人都刷了票,就是為了被梟瀾看上。一把年紀了還搞這些操作,羞不羞人,真當廣大網友看不明白?”

白映川臉上帶著笑容,語氣裏透著調侃:“是嗎?廣大網友們好像驚訝幾年沒有拿的出手的作品,某影後直接糊了得比較多。”

白月哪裏聽不明白兒子的嘲諷,冷聲道:“糊了就糊了,這幫網友也就只能在網上尖酸。你對自己那麽有信心,怎麽不去接觸梟瀾代言人這個資源?”

白映川的微笑沈了下去,表情裏也透出一絲冰冷:“虞姐已經去接觸過了,梟瀾那邊表示,我有風險隱患,無法成為他們的代言人。”

“你能有什麽風險隱患?”

白月自認為將兒子管理得很好,在學校不讓他和老師起沖突,和同學維持好關系,也不允許早戀,在外面的工作也保持謙遜好學的態度,哪怕是演也得演出和所有人的和睦來。

白映川正要回去自己的房間,路過白月的時候低下頭來看向自己的母親,笑道:“我的隱患就是你啊。你忘記自己跟著林成棟投資方舟的事情了嗎?如果方舟的投資人被爆出來,母親投資劣質手機,兒子卻在給國產手機未來領頭人代言,這聽起來好笑不?”

沒有看白月的臉色,白映川徑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梟瀾的最新款智能機預訂火爆,就連穆閑清都打電話來調侃姜若棠會投資,之前投下去的幾百萬,新機型一旦上線就會迅速回本,而且還會實現成倍的盈利。

“你還真是只小錦鯉啊。”

“別小看我,我是你的指路明燈。”姜若棠也跟著對方開玩笑。

“那請指路明燈告訴我,除了手機,你最近還有什麽投資嗎?帶著小弟一起賺錢啊?”

能讓穆閑清開玩笑自比小弟的,全天下恐怕也就姜若棠一個了。

“我想想。”姜若棠勾著嘴唇笑了,卻故意等了幾秒釣足了對方的胃口,才慢慢開口道,“我有個游戲公司,正在做一個很有意思的小游戲,成本低,可一旦上線應該能賺不少錢。搞產品我們在行,宣傳嘛……是你的長項。入夥嗎?”

穆閑清笑道:“入啊。”

十一月的天氣正在逐漸轉涼,姜若棠在校服外套下加了一件毛衣就去了學校。

到了臨近校門口的地方,姜若棠才發現許多同學都已經穿上了冬季的呢子大衣。

打開車門的那一刻,涼意襲來。

倒是趙長烽別說大衣了,連件薄線衫都沒有加,就這樣下車了。

不愧是體育生啊,身體素質過硬。

姜若棠跟在他的身後,沒忍住打了兩個噴嚏,趙長烽回頭瞥了他一眼,明晃晃地在說“弱雞”。

進了教室倒是要好上許多,雖然還要一個多星期才會開始放暖氣,但這麽多同學坐在教室裏散發熱量,姜若棠也暖和了起來。

當陸歸帆走進教室的時候,姜若棠怔住了。

都是學校統一發放的黑色中長款毛呢外套,陸歸帆穿起來怎麽就那麽有範兒?

就連他的舊書包和厚黑框眼鏡都成給了他氣質加成。

這麽個寬肩長腿走路生風的家夥,姜若棠懷疑自己上輩子的高中時代簡直眼瞎!

禁欲和松弛這兩種有些矛盾的感覺,竟然在陸歸帆的身上一起體現,毫無違和。

將書包放下,陸歸帆就開始了每天早晨的流水線任務——收作業。

他在教室裏走動,牽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果然,審美這種東西人類還是有統一標準的。

不少女同學都按耐不住看著陸歸帆,特別是他靠近了伸出右手將模擬卷拿過去,掛在左手上……像極了最近流行的某部漫畫裏的血族管家。

——優雅、神秘又有點憂郁。

終於,陸歸帆走到了姜若棠的面前,指尖照例在他的桌角敲了敲,“練習卷。”

“啊?”姜若棠仰著頭看他。

陸歸帆大概是以為姜若棠又在跟自己開玩笑了,微微傾斜下來,靠近了他,“小少爺,交卷子了。”

短短幾個字而已,從耳朵傳遞到心臟,心頭傳來一陣失重感,姜若棠剛要低頭到抽屜裏找卷子就忽然不爭氣地連打了三個噴嚏。

趙長烽在後排幸災樂禍,“哈哈,小少爺,有人在罵你。”

姜若棠故意用後背撞了一下他的桌子。

“今天都降溫了,你怎麽還穿這麽點?”陸歸帆問。

“還不是趙長烽害的。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就在想是不是該換大衣了,這貨說一點都不冷,我就只加了一件薄毛衣在外套裏。”姜若棠向後狠狠給了趙長烽一個眼刀,意思是你敢再陰陽怪氣,我撞翻你的桌子。

沒想到陸歸帆將他收好的卷子先放到了姜若棠的桌上,將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蓋在了姜若棠的肩膀上。

“趙長烽是體育生,你跟他哪裏比得了。”陸歸帆道。

驟然落在肩膀上的重量還有陸歸帆的體溫讓姜若棠整個頓在那裏,竟然一動都動不了。

就仿佛被對方包裹了起來,這是姜若棠無比期冀的感受。

強烈的安全感和歸屬感讓姜若棠的眼眶莫名發熱。

過道那一邊的簡莎感嘆道:“哇,四舍五入這就是班長的擁抱!”

姜若棠嘿嘿一笑,把胳膊穿進了大衣的袖子裏,沒想到陸歸帆的胳膊那麽長,他的大衣袖口幾乎蓋到姜若棠的手指。

他張開雙臂一副要擁抱簡莎的樣子:“來啊,莎姐,和我擁抱一下就約等於你被班長擁抱了!”

簡莎直接交叉臂放在胸前表示拒絕,“你敢抱我,班長一定會狠狠懲罰你。”

“是嗎?我就想被他懲罰,來啊來啊!”姜若棠沒臉沒皮地和簡莎逗樂。

趙長烽提醒道:“班長把大衣給了你,他會不會冷?”

這個提醒,讓姜若棠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他把自己的毛線衫脫了下來,當陸歸帆交完卷子回來路過姜若棠的課桌時,姜若棠忽然伸長手臂攔住了他。

“嗯?”陸歸帆有些不解地垂下眼。

姜若棠將自己的毛線衫遞給他,“跟你換。怕你上課的時候著涼。”

雖然陸歸帆的肩比自己的寬,但姜若棠的毛線衫也是比較寬松的,穿在校服外套下面也就無所謂松緊了。

陸歸帆的沈默讓姜若棠緊張,就在姜若棠想要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的時候,陸歸帆伸手接住了那件毛線衫,輕聲道:“謝謝。”

姜若棠笑了一下:“應該是我謝謝你的大衣。”

隔著林鹿,白映川看著姜若棠的側臉,看著他捏了捏身上那件大衣的領口,這些表情對於白映川來說都太明顯,甚至在那些老掉牙的青春劇裏看過無數遍,明顯到讓他無法忽略那個事實——姜若棠喜歡陸歸帆。

白映川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卻無法按壓住心口向上翻滾的酸澀。

如果這真的是一部電視劇,他好像連作為男配角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他和姜若棠之間橫著一個林鹿。

陸歸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手裏捏著那件毛線衫。

柔軟蓬松的觸感,就像它的主人給人的感覺。

旁邊的同學都看了過來,陸歸帆面不改色地把校服外套脫下,將線衫穿在了襯衫的外面,套上校服的外套,就像是把姜若棠的體溫保留鎖定。

偶爾低下頭記筆記的時候,很淡的洗衣液香味從領口溢出來,總是忽然讓陸歸帆聞到,心臟會跟著莫名收緊,腦海中不自覺想到了姜若棠嗅著自己的手腕說很香。

這也是第一次陸歸帆上課分了心,他擡起眼看向斜前方,姜若棠穿著他的大衣,半仰著頭很乖巧地聽著英語老師分析什麽是“過去將來時”。

午休的時候,小高發信息說給姜若棠把大衣送來了。

姜若棠在心裏哽了一下,後排傳來趙長烽邀功的聲音:“我對你好吧?”

原來是你這個夯貨通知小高的!我還想多穿一會兒陸歸帆的大衣呢!

氣死了,真想罰你這只哈士奇這輩子只能啃骨頭沒有肉吃!

姜若棠萬般不樂意,也只能去樓下的傳達室把自己的大衣領回來。

進了教室,姜若棠發現陸歸帆早就吃完了午飯,摘掉了眼鏡,枕在手臂上側著臉睡著了。

姜若棠就在旁邊安靜地看了一會兒。

陸歸帆的睫毛很長,睡著的樣子沒有了平日裏的冷峻,柔和又俊朗。

好想摸一下他的睫毛啊,但是陸歸帆好像挺敏銳的,萬一碰一下他醒了,就得把大衣還給他了。

姜若棠輕手輕腳地捏著自己那件大衣的領子,小心翼翼地蓋在了他的肩頭,這才回去自己的位置趴下午休。

只是當姜若棠走開了,陸歸帆的眼睛就緩慢睜開,他拎著那件外套向上扯了扯,放在了自己的鼻間。

大概是穿得暖和,姜若棠這個午休睡得還挺沈。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一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只有他老爹受得了的洛可可風格的房間裏。

緊接著浮誇的雕花木質房門被敲響,低沈中透著磁性的聲音響起。

“小少爺,該起床了。”

姜若棠一個激靈,這不是陸歸帆的聲音嗎?

門被打開,他看著陸歸帆穿著一身黑色晨禮服,裏面是白色襯衫和筆挺的馬甲,外加黑色綢緞面的領帶,走了進來。

他還戴著一副黑色手套,左手裏捏著一只古董懷表。

當他看向仍舊在賴床的姜若棠,眼底沒有不耐煩的催促,反而露出一抹淺笑,就像凜冬中的一縷暖陽。

“小少爺,為什麽還不起來?”

他單手撐在姜若棠的枕頭邊,低下頭來看向他。

那雙琥珀色的深邃眼眸讓姜若棠倒吸一口氣,咋回事?這是咋回事?

“看來,是需要一些特別的起床服務。”

陸歸帆淡定地將懷表收進了口袋裏,不緊不慢地用左手摘掉了右手的手套,明明就是個很正常的動作,可一旦放慢了就莫名讓人浮想聯翩。

那只手帶著溫度,輕輕點在姜若棠的眉心,接著調侃一般刮過他的鼻梁、下巴,在他的喉嚨上繞了一個圈,一點一點伸進被子裏。

瞬間,千軍萬馬浮塵飛踏而來,姜若棠夢地驚醒,睜開了眼睛。

哪裏還有什麽洛可可式樣的房間啊,周圍都是還在午休的同學。

姜若棠肩膀一抖,意識到了什麽,向課桌下看了看。

真的是要了老命了!

姜若棠做賊心虛地回頭,看向陸歸帆的方向。

還好,還好,對方絲毫沒有察覺,仍然趴在桌上睡覺。

姜若棠輕手輕腳地起身,趕緊去了趟洗手間,躲進隔間裏擦了好久。

一邊洗手,姜若棠一邊自我安慰,“這說明我很年輕!身體很好!”

進教室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鬼鬼祟祟,偷感甚重,瞥到陸歸帆垂在課桌邊的手都心跳加速。

要怪就怪陸歸帆的手長得好看,自己才會做那樣的夢。

姜若棠你沒救了!

好想看陸歸帆摘手套……怎麽破?

下午下課,學校的保安人員很頭疼,因為不知道班上是誰把白映川穿呢子大衣的樣子發到了網上,在粉絲群裏一傳,竟然有好些其他學校的女生們來他們北城光耀門口,也要打卡穿大衣的白映川。

姜若棠本想跟著好朋友們一起去附近的小餐館吃個晚飯,再去畫室畫畫,但他們一行人看到學校門口的陣仗都有點驚訝。

簡莎無奈道:“這麽多人圍在學校門口,白映川肯定是不會出來了啊。”

趙長烽揣著口袋,不以為意地說:“不就是穿個呢子大衣嗎?就被渲染成什麽貴公子,要我看這就是營銷出來的。”

姜若棠一手拉著蔡寂,另一手拽著陸歸帆,拼了命往校門外擠。

“趕緊去占位置,去晚了就吃不上了!我六點四十就要出發去畫室了!”

姜若棠滿腦子都是那家店的水煮魚和牛雜鍋,生怕自己還沒吃上就得去畫室上課了。

簡莎跟在姜若棠的後面,感嘆道:“愛與不愛如此明顯……”

大概是感應到了姜若棠對水煮魚和牛雜鍋的執著,陸歸帆上前用胳膊護住了姜若棠,簡莎也捶了趙長烽一拳,趙長烽趕緊上前依靠身高開路,他們終於沖出了重圍。

很快,白映川的團隊就派了人來維持秩序,發放白映川的簽名明信片,勸粉絲們離開學校門口,不要對白映川和其他同學的生活造成影響。

姜若棠則和小夥伴們成功坐進了小飯館裏,美美地吃了起來。

“有一說一,白映川穿著咱們北城光耀的大衣,還真的很帥,就像小說裏的男主角。”簡莎摸著下巴道。

“大衣這種東西,有身高沒啤酒肚,是個男的穿起來都帥。”

姜若棠一邊用筷子跟趙長烽打架,一邊奚落他:“對對對,是是是,也就是今天你沒穿大衣,不然迷倒一片!”

眼見著最後一片魚就要被這倆貨戳爛了,陸歸帆擡起了筷子,將它夾了起來,放在了姜若棠的碗裏。

趙長烽怒了,“班長你偏心——”

一頓飯吃得吵吵嚷嚷,只是當小高把姜若棠接走,陸歸帆才後知後覺自己的校服外套裏還穿著姜若棠的線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