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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班長,一起壓馬路嗎? 陸歸帆的答案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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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班長,一起壓馬路嗎? 陸歸帆的答案讓……

陸歸帆的答案讓姜若棠恍然大悟。

也就在那個時候, 姜若棠忽然意識到這個世界很大,沒有硝煙的戰場比比皆是,而他用十年的青春跟著林家父子在方寸天地裏爭名逐利, 是多麽狹隘和可笑。

“若棠……若棠……你在想什麽?”趙雲疏的聲音傳來。

姜若棠的肩膀一陣輕顫,從回憶中醒過神來,立刻整理思路, 回答鄭華笙的問題。

“我覺得吧……隆鳴集團對華臣汽車勢在必得……”

鄭華笙聽到這裏,眼底似乎有一絲遺憾, 剛才還因為澄灘的發展聊得上頭, 這會兒光環散了, 頗有種線上相親見光死的錯覺。

姜若棠在心裏笑了一下,就允許您考我,還不能讓我來個大喘氣?

“這種勢在必得,只是隆鳴集團聲勢浩大的表演而已。應該說隆鳴集團本來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們並不想收購華臣汽車。”

鄭華笙的目光一震,“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很簡單啊,看隆鳴集團在這之前收購的項目, 他們真正想要得市場是新能源汽車。華臣汽車這種傳統生產線,不是他們的菜。”

“那他們為什麽還要加入收購華臣汽車的角逐?”

鄭華笙自己也許都沒意識到,他的唇角一起起了一抹淺笑。

“還能為什麽?把收購價格擡高, 讓排在第二的風騰汽車花更多的錢買這個生產線,只要把風騰汽車的財務預算和銀行貸款都套住了, 隆鳴集團就少了個財力最雄厚的對手跟他們競爭之後即將拍賣的一心電子科技啊, 據說一心電子科技的好些專利對於新能源汽車來說都特別特別重要,這才是隆鳴集團的心頭好。”

姜若棠說完,鄭華笙看向他的目光裏少了幾分調侃,多了一絲尊重。

“這是你的答案, 不改了嗎?”鄭華笙問。

“不改了。”姜若棠語氣肯定。

雖然這對於大部分十八歲年輕人來說絕對超綱,但他姜若棠相信上一世陸歸帆給他的正確答案,當然不改。

鄭華笙的神情松快了不少,“好,那我們拭目以待。如果你說對了,我願意放棄悠閑的養老時光,再為你操心一把。”

“一言既出——”

姜若棠朝著對方伸出手。

鄭華笙笑著和他擊掌,“駟馬難追!”

回家的路上,趙雲疏一邊開車一邊回顧著這一老一少的聊天,才隱隱明白他倆打的啞謎,也為姜若棠的見地感到吃驚。

“若棠,你的心也真夠大的。”

“嗯?哪裏大?”姜若棠反問。

“你外公給你留了多少錢,你就這麽毫無遮掩地告訴我和鄭先生,你就不怕我倆合夥做局套走你的錢?”

姜若棠低下頭不由得笑了,確實有這樣的壞人,比如上輩子的林家父子,但凡姜若棠還穿了條褲衩他們都不甘心,非得扒幹凈了不可。

“你連我爸的錢都不要,我外公的遺產可沒我爸的錢多。”

“那……那可能是我騙你們父子的,我給自己立的不貪財的人設啊!”

姜若棠沒忍住笑了,“什麽人設……你本來就不貪財,對你來說家比錢重要。”

這句話戳中的趙雲疏的心,讓她莫名覺得暖暖的,也就多想囑咐這孩子幾句,生怕他吃一定點的虧。

“孩子啊,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打算投資澄灘,在你和鄭先生的合作還沒有達成之前你就貿然告訴了我和他,你就不怕我們把你的投資計劃說出去?萬一有人跟你競爭呢?再不然,三教九流找上門來想要忽悠你的投資呢?”

“還是那句話,我信任你。所以你為我千挑萬選的鄭先生,我也信任。”姜若棠看向她,似乎又看到了上輩子那個加班為他賺取醫藥費、白發早生的趙雲疏。

趙雲疏嘆了口氣,被姜若棠這麽信任著,總讓她覺得自己要更加對這孩子好。

“不過,你應該蠻高興的吧?總聽你爸爸說……你從小就難過媽媽沒有陪在你身邊……覺得她並不在乎你。現在看來,你外公能留下這麽豐厚的遺產給你,也是他們兩代人的愛意傳遞。”

趙雲疏雖然沒有見過何蕰,但她看過何蕰的作品展,總覺得那是一個靈魂自由的女子。

姜若棠閉著眼睛,感受著清風拂面而來,似乎是來自母親溫柔的低語,又像是隔著遙遙時光的一個輕吻。

“小的時候,我會把一飯一湯、密不可分的陪伴當□□,長大了又覺得更需要自由、理解和更廣闊的天地。也許前者她給得不夠,後者以她的見識和能力本來能給我,但又沒來得及。現在我不怪她了,反而會想知道她有沒有拍夠自己想拍的照片,有沒有把握住那些一閃而過的瞬間,她是不是看到了什麽我這輩子可能見不到的風景和大事……如果她還活著,我和她能不能像此刻一樣坐在車裏聊很多世上母子大同小異的話題,又或者全世界游歷的她會帶給我更廣闊的視野和見地。”

趙雲疏將車停在了路邊,解開安全帶,給了姜若棠一個擁抱。

姜若棠靠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媽,我沒事了,放心。”

這句話,是對趙雲疏的,也是對何蕰。

周一的早晨,趙雲疏坐在辦公室裏等待著十點鐘發布的財經新聞,她有些緊張,擔心結果和姜若棠預測的不一樣,但是對於這個孩子,她又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茶水間裏傳來員工驚詫的討論聲。

“我的天啊!華臣汽車的新東家竟然是風騰汽車?”

“什麽?之前出價最高的不是隆鳴集團嗎?”

“太爆了吧!股票怎樣了?”

“業內有不少人士認為風騰汽車這麽做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看似打亂了隆鳴集團在汽車行業的拓展布局,實際上自己也背負了高昂的銀行貸款,現金流也吃緊,只能寄希望於華臣汽車對得起這筆巨額投入了。”

聽到這個消息,趙雲疏難掩愉悅地握緊了拳頭。

太好了,若棠是對的!

那一刻湧上心頭的喜悅感,仿佛期末考試放成績單,兒子考了年級第一。

至於鄭華笙,他正坐在家裏的陽臺上,一邊喝茶,一邊逗著籠子裏的八哥。

“小家夥贏了呢。”

“小家夥贏了!小家夥贏了!”八哥歡快地模仿著鄭華笙的話。

不過這些對於普通的高中生來說並不重要。

只有姜若棠看到消息的時候唇角挑起一抹笑。

他發了條短信給鄭華笙:[鄭先生,我贏了哦。]

鄭華笙是個爽快人,信息回得很快:[臭小鬼,我正打車去見你那位戴律師。]

姜若棠彎著眼睛,鄭華笙和戴鳴都是效率很高的人,估計他倆合作起來也會事半功倍。

就是……鄭先生的腿腳不方便,總讓他打車……他這個老板好像顯得不怎麽尊敬長者啊。

“若棠,若棠,你在笑什麽呢?”林鹿的聲音在姜若棠的耳邊響起。

“啊,我在看隆鳴和風騰的收購大戰啊!”

林鹿笑了笑,“那個都是大人在關註的消息,我們這些學生哪裏懂其中的密辛。”

“看個熱鬧唄。”姜若棠回答。

“真的只是看個熱鬧嗎?”白映川的聲音傳了過來。

帶著一絲探究和調侃。

“啊?”

“我也在關註這個消息。從這個結果來看,風騰汽車是不是被隆鳴集團給涮了?”白映川雖然是趴在課桌上的姿勢,卻靠向姜若棠的方向。

這讓夾在中間的林鹿如同第三者,感覺自己超級多餘。

他想要插上話,但是又根本不知道這兩人聊的是什麽,誰被誰涮了?

姜若棠沒想到白映川竟然會關心這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反問:“可別告訴我你家有人買了風騰汽車的股票?現在跌得發綠所以肉痛?”

“你猜對了。”白映川笑著點頭,“你說是不是得趕緊拋?”

“拋什麽,趁著價低趕緊買。風騰汽車也是老江湖,看到自己股票跌成這樣,很快會出重大利好消息。”

“比如呢?”白映川繞有興趣地問。

其實這也是姜若棠的直覺,他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是風騰汽車管理層該怎麽辦。

“比如放出消息,華臣汽車墻內開花墻外香,風騰剛收購華臣,就接到了海外高額訂單之類。”

“好。”白映川笑了笑。

“你可別全聽我的,我就瞎說。大家都是象牙塔裏的學生……誒不過……”

姜若棠本想說什麽,但看到林鹿那副無法加入話題的委屈模樣,就幹脆不說了。

沒想到白映川的手卻繞過林鹿的後背,在姜若棠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聲音裏帶著調侃的笑,“餵,說話說一半,叮叮少一段。”

“咳咳……”姜若棠萬萬沒想到白映川竟然會跟自己開玩笑,“你才少一段呢!”

“我少一段也比你行。”白映川回答。

姜若棠面無表情地朝他比劃了一下手指,轉過頭去繼續和磁場中的電子奮戰了。

後排傳來同學們開玩笑的聲音。

“我發現白映川最喜歡和姜若棠說話。”

“對,逗姜若棠的時候笑得也最多。”

白映川轉身半開玩笑地說:“那我多逗逗他,這樣笑得就越多。”

林鹿的危機感再次湧上來,他本來以為自己和白映川之間的關系會更親近一些,但現在看來,白映川明顯對姜若棠更感興趣。

但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融入他們之間,從前是他假意幫助姜若棠接近白映川,而此刻他看出來白映川對姜若棠的興趣,他只能盡量去滿足白映川的願望。

否則,一但他沒有用了,白映川也會把他踢出去。

明明從前為了達成目的會假裝卑微,而現在的林鹿是真的覺得自己卑微了。

林鹿主動替白映川繼續那個問題:“若棠,我也好奇啊,剛才你想說的是什麽?”

姜若棠回頭瞥了一眼,陸歸帆不知道哪兒去了,自己想問他這道題都找不到人。

算了,反正自己掙紮也做不出來,索性聊兩毛錢的天。

“最近不是有個劇本,關於民營汽車發展的,好像叫《沸騰年代》?”

白映川點了點頭,“對。制片人有聯系我,希望我演那個主角的年少時代,戲份不多,寒假抽幾天就能拍完。”

“你拒絕了?”姜若棠擡了擡眼皮。

白映川瞥了林鹿一眼,林鹿立刻為他解釋道:“映川有來咨詢過我爸爸的意見。我爸爸覺得映川屬於人氣上升的時候,要抓緊時間固粉。這個劇本太過傳統,很難討觀眾喜歡。制片人來請映川演男主角的年少時代,就是想靠著映川的人氣好拉投資。所以……”

所以就婉拒了唄。

姜若棠看了白映川一眼,慢悠悠地反問:“那你自己呢?難道什麽想法都沒有?”

“我也覺得這個劇本是個老套的勵志故事,每一步都像是在教育觀眾,並不討喜。”白映川看著姜若棠,等著他說自己的意見。

“那既然對方想要借著你的人氣拉投資,那就說明你有話語權。你可以要求對方請更年輕的編劇來修改劇本,故事還是那個故事,但是可以讓對話和人物都更詼諧更接地氣一點。最近新聞裏一直都在說要發展實體經濟,又說什麽回顧發展三十年,這個劇本不是正好點題?如果你的名氣真的能給他們拉來投資,說不定會有德高望重的老師和導演看中這部劇的核心,然後擡一擡就成什麽臺慶劇、獻禮劇之類。你就直接……”

姜若棠的食指向上擡了擡,意思是“升咖”。

林鹿聽了之後,低聲道:“這還是太理想主義了……實際上哪有那麽容易啊……”

“這些,白映川你自己看著辦咯。”

說完,姜若棠又回頭看陸歸帆的位置了,對方的課桌上沒有人,桌角的小保溫杯孤零零的。

“我物理還行,那道題我也可以教你的。”白映川註意到了姜若棠一直在等陸歸帆。

“啊?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我不相信自己的腦子。”

姜若棠笑著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他總覺得陸歸帆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我去個洗手間。”

當姜若棠起身離開,白映川的視線跟隨著他的背影,目光一點一點沈了下來。

他能感受到姜若棠對陸歸帆獨特的依賴。

“映川,若棠他只是……”

林鹿的話還沒有說完,白映川就笑著打斷了他。

“他只是去找他的班長了而已。你不需要為他找理由,因為你也未必了解他。”

白映川的笑容是冷的,這讓林鹿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白映川垂下眼,很早以前,他聽著林鹿提起姜若棠的時候,就隱隱猜到林鹿利用自己來控制姜若棠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白映川當做不知道。

人人都說是姜懷遠造就了他現在擁有的一切,而他的努力對於世人來說毫無意義。

所以當他知道姜若棠被林鹿這麽控制著的時候,他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可是當白映川轉學到了光耀中學,他發現事實和林鹿描述得大相徑庭。

姜若棠對他沒有妄圖切入私人空間的瘋狂,沒有任何自我感動式的迷戀,甚至於對待白映川界限分明到疏離,明明兩人之間沒有過節,連接觸都談不上。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因為林鹿嗎?

此刻的林鹿還在為白映川最後那句話而想東想西。

姜若棠去洗手間裏轉了一下,沒找到陸歸帆。

那麽剩下的就只有年級辦公室了。

只是陸歸帆次次都考年級第一,老師們對他還有什麽要求?

來到了年級辦公室窗前,姜若棠就看到了陸歸帆的背影,趁著對方沒有發現自己,姜若棠趕緊低下腰。

只聽見汪夫子非常嚴肅地說:“看在第二次月考臨近的份上,我們已經說服校長,只給予你口頭警告。陸歸帆,你要記住,你現在是高三學生,你的所有精力都應該放在學習上!你看你這件事鬧得多難看!”

“我知道了。”陸歸帆回答。

啊?汪夫子在說什麽?高三生除了早戀,還有什麽事能鬧大、鬧難看?

“現在距離高考也就八個來月了,你就不能等一等?等到高考結束了你愛輔導幾個學生就輔導幾個!”

汪夫子沒完沒了地叨叨,宋老師見距離上課時間越來越接近了,趕緊打圓場。

“陸歸帆也是想幫家裏減輕經濟壓力,孩子的出發點是好的。他現在既然答應了不會再去兼職補課,我們就要相信他能做到。不然咱們苦口婆心勸一百萬遍也沒有用啊!”

汪夫子這才呼出一口氣,沈著聲音說:“行吧,你回去上課吧。”

姜若棠心頭一驚,立刻轉身就要離開,不然等陸歸帆出來看到自己在這兒聽墻角,那就尷尬到出血了。

誰知道他忘記自己貓的位置是窗臺下了,轉身時候一個擡頭,“哐啷”一聲,腦殼和窗子相撞……他差點原地趴下。

“什麽聲?”汪夫子問。

宋老師探出頭來,看到姜若棠的時候無奈地沖他使了個眼色,姜若棠狼狽地竄逃而去。

“誰啊?”

“不知道,跑了。”

等姜若棠回到自己座位,小心臟還在怦怦亂跳,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老天鵝啊,還以為會開瓢呢。

“你怎麽了?”林鹿的聲音裏透著擔憂。

這時候陸歸帆走進了教室,路過姜若棠的時候,姜若棠幹脆趴在桌子上假裝睡覺。

頭頂上傳來一陣又輕又無奈的嘆息,一只手在姜若棠的頭頂上摸了摸。

“可別撞得更傻了。”

姜若棠沒擡頭,從脖子到耳朵都很紅。

我變得更傻了對於你有什麽好處呢?

等到陸歸帆走遠了,林鹿才摸了摸姜若棠的頭,“你撞到腦袋了?在哪兒撞的?不暈了吧?”

“我頭鐵著呢,別擔心。”姜若棠沒心沒肺地笑了一下。

白映川伸出去的手收回口袋裏,他也很想摸一下姜若棠的腦袋。

今天晚上姜若棠的畫室沒有課,所以會留在學校上自習。

晚自習前有一個小時休息,姜若棠發了條信息給陸歸帆:[班長,一起壓馬路嗎?]

陸歸帆看著信息,雖然知道姜若棠想要問的是什麽,還是答應了。

姜若棠在學校門口買了兩個煎餅果子,加肉加蛋加火腿腸,和陸歸帆並肩走著。

陸歸帆看著姜若棠熟練地點餐,他覺得姜若棠的身上有種矛盾,可這樣的矛盾感讓姜若棠鮮活又可愛。

明明是大導演家的小少爺,私家車接送上下課,畫室的課據說也是四位數一天,但他卻能在路邊一邊點三塊錢一套的煎餅果子一邊和老板聊得天花亂墜,會跟陸歸帆的媽媽聊超市的滿減湊單應該怎麽買東西才最劃算,會躺在他們家開裂的人造革沙發上玩手機。

兩人漫無目的,就以吃完手裏的煎餅果子為終點,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你說……你給初中生補課還被人家長告到咱學校來了,你還不如給我補課呢。我肯定不舉報你。”姜若棠沒好氣地說。

陸歸帆回答:“給別人補課可以賺錢,給你補課沒法兒收錢,還更廢腦子。”

“費腦子我理解,不收錢是為啥?”姜若棠問。

“你不是單方面認為是我朋友嗎?”

“哦,聽你這麽說,我心裏挺美的,不過親兄弟也要明算帳。”

“傻子。你不是給我充了手機話費,又給我們家送吃送喝嗎?”

“我還傻?那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被舉報嗎?”姜若棠轉過身來問。

“難不成你知道是為什麽?”陸歸帆很淡地笑了一下。

“知道啊,你教太好了唄。你的學生成績在提升,別的家長看了眼紅。你只有一個人,輔導不了所有初中生,做不到共同進步——那麽眼紅你學生名次升太快的家長就把你給舉報了唄。贏不了對手,就舉報對手的外掛。”

姜若棠做了個砍一刀的手勢。

“哦。”

“你當家教的錢收到了嗎?”

“沒有。”陸歸帆想到這個,竟然也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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