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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這些是你應得的 林鹿又推了姜若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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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這些是你應得的 林鹿又推了姜若棠一下……

林鹿又推了姜若棠一下, 假裝生氣,“你才乖寶寶,你全家都是乖寶寶!我不管, 課間你得給我買酸奶。”

這時候,坐在林鹿另一側的白映川慢悠悠開口了:“為什麽我覺得自己膝蓋中箭了呢?”

“啊?”

“中什麽箭?”

林鹿和姜若棠一起看向白映川。

“姜若棠剛才不是說,渣男得長得帥, 說出那樣的臺詞才動聽嗎?”

白映川的視線越過林鹿,落在姜若棠的眼底。

“所以……姜若棠, 我在你眼裏是渣男嗎?”

咋滴?我的看法重要嗎?

這樣一說, 姜若棠還起了幾分興趣。

上一世, 姜若棠也給白映川接過這種渣男反派的電影角色,當時的他覺得這種角色是個突破,如果演好了口蜜腹劍的渣男也能壞出魅力值,而且還是知名導演, 能給白映川提升一個咖位。

但林鹿可沒有這樣的遠見,他想的就是這樣的角色形象對白映川不利,演好了反而會被噴, 不利於日後的奢侈品代言人恰談。

上輩子沒讓白映川接下這角色,這輩子能聽他說說渣男語錄過一過耳癮也成。

“行啊,你來你來, 看看能不能迷死我!”姜若棠摸了摸下巴,似乎很感興趣, 而他眼底的那一絲挑釁被白映川捕捉到了。

全班同學都關註了過來, 他們沒有想到白映川竟然要即興演戲,有幾個按耐不住的甚至從後排挪動到了前排。

姜若棠的後背被人用筆戳了一下,趙長烽的聲音傳來:“嘩眾取寵。”

姜若棠在腦子裏的小人差點笑到錘桌子,趙長烽明明是想提醒他不要再被白映川迷惑, 怎麽說話的調調酸溜溜的呢?

“那我開始了。”

“放馬過來。”

白映川站了起來,單手撐著桌面,朝著姜若棠的方向彎下腰,簡直就是偶像電視劇裏“為你折腰”的經典再現。

不得不說,白映川天生就是吃演員這碗飯的人。

哪怕不發一言,他幽深的目光,流露出的情態,立刻營造出了深情款款的氛圍。

“若棠……”

兩個字而已,周圍本來還在竊笑的同學們竟然不約而同安靜了下來。

姜若棠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這麽有質感。

“這麽多人裏我只看到你,你真的很特別。”

這句話明明做作得要死,但白映川卻能說得那麽理所當然,那麽自然。

動聽的音色,隱忍中帶著懇求的語氣,讓姜若棠產生一種錯覺,自己在白映川的世界裏真的是獨一無二的風景。

白映川的唇角很輕微地向上一揚,目光裏的情緒流轉變化,就像一個和世界格格不入的反派,卻在姜若棠的面前低下了自己的頭,“雖然我不是好人,但為了你我可以試一試。”

姜若棠本想要鼓掌,誇一誇白映川的演技,但是對方眼底透露出一抹肯求,仿佛在說——我不是壞人,請讓我留在你的世界裏。

哪怕我只能當你的觀眾。

白映川的手指點在桌面上,前傾的幅度更甚,坐在他倆之間的林鹿只能向後靠,讓出空間來。

“我想要認真地對待你,所以別走開,好嗎?”

如果說前兩句還算是渣男PUA語錄,就為了讓受害者以為自己與眾不同,這第三句卻聽起來宛如告白。

此時的教室裏很安靜,大家似乎能感受到白映川對姜若棠的特別,但又說不出來是哪種特別。

就在這個時候,陸歸帆抱著老師批改過的練習卷走進來,對全班這詭異的氣氛熟視無睹,流程式分發起卷子來。

也因此,靜止的時間忽然流動了起來。

姜若棠本來想要挪開自己的眼睛,但是被白映川那麽看著,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班長都來了,你渣男語錄還沒有說完嗎?

白映川接收到了姜若棠的眼神吐槽,很淡地笑了一下,帶著自嘲的意味,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陸歸帆拎著卷子,難得駐足,他將卷子放在了姜若棠的桌面上,指節輕輕敲了敲:“這個前兩天教過你,沒學會嗎?”

姜若棠伸長脖子看了看,撓了撓腦袋:“我的眼睛學會了,腦子還差點火候。”

陸歸帆的臉上沒什麽情緒,但聲音卻微妙地溫柔了許多:“這是高考的重點題型,既然上次沒學懂,那我再想想辦法,看怎麽講解能讓你懂吧。”

姜若棠從沒想到自己做不通題,動腦子的竟然是陸歸帆,他又得想其他的能讓姜若棠記住的解法了。

“那個,班長……你覺得我憑借努力能考進年級前三十嗎?”

陸歸帆蹙了一下眉頭,“我以為你的目標是沖出倒數第三考場……”

“你打擊到我努力的勁頭了。”姜若棠故意流露出落寞的樣子,趴在了桌子上,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做錯了那題。

陸歸帆擡起手,差一點就要揉姜若棠的腦袋,在這麽多人的目光裏,他還是將手垂了下去。

“但是你繼續努力下去,我覺得可以考上你夢想中的大學。所以是不是年級前三十重要嗎?”

姜若棠歪著腦袋笑了,眼睛彎彎的,陸歸帆之前還覺得他像小狐貍,有自己的小算盤,現在看著明明就是一只傻貓。

但對於姜若棠來說,這就是獨屬於陸歸帆的“安慰”,很普通,很切實際,沒有空中樓閣的美好也沒有理想大餅那麽熱氣騰騰,但對於重活一世的姜若棠來說,卻很珍貴。

就在陸歸帆即將離開的時候,姜若棠忽然轉身一把扣住了陸歸帆的手,擡起眼睛一臉真誠地看著他。

“班長,全世界只有你一心想要教會我,你真的很特別。”

“嗯?”陸歸帆歪了歪腦袋,再結合一雙雙看向自己的眼睛,外加簡莎和趙長烽的捂嘴竊笑,立刻明白姜若棠在作妖了。

於是他淡淡地看著姜若棠,仿佛在說:請繼續你的表演。

“雖然我不是學霸,但為了你我可以試一試。”

當姜若棠說完這句話,白映川的臉色就冷了下來,他意識到姜若棠說的就是自己剛才那三句話的翻版。

“我會認真地做每一道題,所以別走開,好嗎?”

姜若棠的眼睛又圓又明亮,陸歸帆垂著眼看著他,將另一只手上的卷子放在了後排趙長烽的桌面上,然後伸向姜若棠,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劉海。

這場景,讓前後左右都驚呆了,除了第一次戴隱形眼鏡,大家久違地再一次get到了陸歸帆的帥。

畫面媲美校園偶像劇,這才是學神為學渣折腰的經典畫面!

下一秒,陸歸帆的手指就在姜若棠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嗷——疼啊!”姜若棠瞪向對方。

“玩夠了?松手。”

姜若棠悻悻然松了手,陸歸帆拎起卷子繼續往後發。

簡莎和趙長烽低頭笑得肩膀打顫。

“我的演技不好嗎?笑什麽笑!”姜若棠怒瞪他倆。

簡莎鼓勵道:“演技很好,但咱們班長不吃這一套啊。”

只有陸歸帆自己知道,那種心弦被撥得亂七八糟的感覺又來了。

他發完卷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氣。

直到下課,黃騰躍的桃色緋聞還在繼續發酵,上至八十歲老人,下至有手機的學生,都在批判渣男,輿論一邊倒,就連寰宇影視的大門口都多了好些狗仔,讓上下班的員工和高管們都怨聲載道。

原配手上有不少黃騰躍幫著林成棟審批陰陽合同,財務造假、虛報瞞報的證據,一股腦地打包去了寰宇影業的董事會,揚言如果不處理這個渣男,這些資料就會送到相關部門去。

一時之間,所有部門主管都竭盡全力和黃騰躍撇清關系,而黃騰躍的老丈人差點雙腳蹬過去,他對這個混賬女婿失望透頂,反正女兒都已經開始起訴離婚,那些亂七八糟的賬務早撇清也免得影響離婚時的財產清算,老丈人第一個舉雙手讚成趙雲疏進行內部審計。

情況一朝逆轉——所有高管對趙雲疏一呼百應,生怕一個配合不積極就被打成是黃騰躍的同黨。

就連趙雲疏看著黃太太,啊……不對,現在應該說是前任黃太太雙手奉上的“絕密資料”,都覺得這運氣好得過分。

之前,沒有這份資料想要抓到黃騰躍的尾巴那是“大海撈針”,有了這份資料那妥妥地有的放矢,能省下不少的力氣。

趙雲疏帶著審計部和保衛科的人去搬資料的時候,再看到那些舊同僚,趙雲疏都有些百感交集。

以前自己在這個部門就是個牛馬,是永遠升不上去的“最佳員工”,萬萬沒有想到風水輪流那麽一轉,自己倒成了來這裏辦案的“欽差”。

那些曾經對她不屑一顧的什麽副主管、專員都圍在了她的面前,不斷套著近乎,表示他們對黃騰躍所做的事情一無所知。

黃騰躍的秘書馬不停蹄地將電腦資料都刪了個一幹二凈,甚至還想把電腦硬盤卸下來藏包裏帶出去,結果保衛科的人來太快了,他慌不擇路,差點把硬盤從窗戶口扔出去,被保衛科給攔住了。

趙雲疏扶額,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想的——硬盤啊,從十幾樓扔下去,真摔地上也就算了,如果砸到人甚至鬧出人命,那不比電腦裏的罪過還要大?

真不知道黃騰躍都找了什麽傻子當心腹。

趙雲疏的審計部剛招了一個電腦專業的大學生,當著那個秘書的面兒把電腦資料全部都給還原了,秘書臉色那叫好看,趙雲疏也不客氣,直接報警把他帶走了。

坐進畫室的姜若棠瞥了一眼手機裏再次彈出來的頭條新聞#鳳凰男高管潛逃中,寰宇影視內部大洗牌#

他彎起唇角笑了一下,可以想象林成棟此刻一定心急如焚,生怕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惶恐吧,害怕吧。

這些是你應得的,還會有源源不斷地大禮送給你。

當天晚上,司機剛把下了晚自習的林鹿送到家門口,還沒有來得及打開車門,就看到黃騰躍被攔在他們家的鐵門外,不停咒罵著林成棟,還說什麽如果自己做的那些賬被公開了,他第一個就要把林成棟給供出去。

這可把林鹿擔心壞了。

自己現在擁有的生活都是父親給的,如果林成棟的財產來路不正,是不是自己也會一無所有?

黃騰躍看見林鹿的那一刻,雙眼瞪圓,就像是豺狼見到了肥肉,當他的巴掌拍在林鹿的車窗邊,把林鹿的魂都差點驚出去。

“你……你要幹什麽?”

“小崽子!回去告訴你爹,老子給他做了那麽多事,他要是一點舊情不念,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反正天捅破了,大家一起當被子蓋!我手上有他叫我做事時候的錄音!”

林鹿點頭如搗蒜,還好有司機掩護,林鹿慌亂地推開車門逃出了黃騰躍的糾纏,他的腿都嚇軟了,在開門的時候一個踉蹌,雙腿幾乎是跪在臺階上,疼得他後背冷汗直流。

林成棟一副吃了屎咽不下去的表情坐在沙發上,聽見林鹿進門的聲音,便冷著臉問:“那條瘋狗還沒有走嗎?”

林鹿咽下口水點了點頭,然後一鼓作氣把黃騰躍說的話講給了林成棟聽。

林成棟看過來的目光是恐怖的,仿佛要把林鹿大卸八塊,讓林鹿那句“他……說……說他……手上有……錄音……”都斷斷續續。

林成棟似乎也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他沖著林鹿冷哼了一聲:“這就把你嚇結巴了?多大點出息!滾回你的房間,沒叫你出來,你就老老實實在裏面待著。”

林鹿這一次真的猶如受驚的小鹿,踉蹌著爬上樓去,關起門來就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

黃騰躍進來了,好像和父親沒說幾句話就在客廳裏又是砸桌子,又是摔椅子的,每一下都讓林鹿害怕。

他深深地擔憂著,他們林家是不是要完蛋了?

黃騰躍好像搞了好多好多的錢,如果連累到了父親,會不會讓他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

他的房間,他上下課乘坐的車,他的吃穿用度,還有當他去上課的時候會不會被其他同學嘲笑,被指指點點?

就連白映川,也會避他如蛇蠍!

從小時候開始,他就非常嫉妒姜若棠。

因為那個時候,姜振海老爺子還在,以他的威望無論是業界還是對公司的掌控,都是絕對的。

林鹿第一次見到姜若棠,他的神采飛揚,他的從不自卑和從不討好,就是一個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小少爺,讓林鹿羨慕嫉妒到酸水湧到嗓子眼。

林鹿接近他,討好他,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取代他,所以父親想要姜若棠成為一個廢物,林鹿就根據父親傳授的那些話術來捧著姜若棠,隔離他和真正關心他的人之間的關系,給他自我感動式的戀愛腦行為添一把柴火,讓那把火燒得旺旺的。

可就在他花了十多年的時間和姜若棠建立起這樣特別的關系,一個暑假之後,一切莫名其妙就被清零了。

如果這時候連父親都出事了……林鹿不敢想象他未來還能過上怎樣的日子。

這一切到底怎麽了?

無論是他還是父親,到底哪一步走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下的爭執聲逐漸平息,不知道父親到底說了什麽,黃騰躍竟然主動離開了。

林鹿剛把門打開一道縫隙想要看看情況,緊接著傳來的就是林成棟一陣憤怒的咆哮,他掄起剛被黃騰躍砸裂的水晶煙灰缸洩憤一般在茶幾上猛砸,林鹿嚇得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這讓他渾渾噩噩,一整晚都沒有睡好覺。

反觀趙雲疏的審計工作可謂一日千裏,身為審計部分管者的秦鎬拄著拐杖來到了趙雲疏的辦公室。

“秦老,您來了!”趙雲疏立刻給秦老倒茶。

秦鎬笑了笑說:“你忙,我就是來看看你。”

“秦老,您就沒什麽要囑咐我的?”趙雲疏問。

“要說囑咐……那就是你別操之過急,這一次根據我的經驗,林成棟多半會斷尾求生,能把黃騰躍搞下去也是一個成就,讓他沒了撈錢的工具,他自然會鋌而走險犯更多的錯,而你也將會得到更多抓住他的機會。”

“我明白,而且這個事情牽扯面如果太廣的話,會影響公司的形象和正在進行中的項目。刮骨療傷也要求個‘穩’字。我們一點一點來,慢慢剪除他的羽翼,在踢他出去的同時,也把對公司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趙雲疏點頭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雲疏你比起從前要圓滑了許多。我都有點懷疑黃騰躍的夫人能把這些證據調查得這麽清楚,是不是你在背後指點她?”秦鎬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著趙雲疏。

趙雲疏笑了一下,她還記得姜若棠的囑托,讓她不要把自己給她出主意的事情說出去,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自己參與了這件事。

“您見笑了,我哪裏想得到這些?這次是真的天上掉餡餅,太幸運了。”趙雲疏回答道。

秦鎬也相信以趙雲疏的性格想不出這樣的主意,“你的處事作風是大開大合,什麽都放在了明面上。但是對付小人,還是得有一些手段的。”

趙雲疏謙虛地點頭,但是她記得姜若棠對她的提醒,手段只有在所有人都對她不設防的時候才使的出來。

如果周圍人都知道她有手段,那麽無論是對她的防備還是距離都會提升一個檔次,她還是牢牢把握自己“大開大合”的人設就好。

“我之前還奇怪,你當時非要人力資源那邊給你招個IT專業的學生是為什麽,這兩天我倒是看明白了。不但恢覆數據很溜,聽說還給你們設計了小程序,追蹤起賬目來比從前快許多倍啊?”

“這也是我之前當財務的時候,和同行交流的感想。”

事實上,這是姜若棠特地叮囑她的,要“審計信息化”。

很快,黃騰躍就被移送司法,他轉移到情人那裏的錢也被追回,他一個人攬下了所有罪責,外加涉及合同的明星和經紀公司也落了馬,連帶著娛樂圈一起洗了個牌。

財務部整個大換水,新的總監是秦老特地從國外請來的,據說曾經為世界五百強工作。

周末,姜家一家四口吃飯的時候,姜懷遠忍不住感嘆,“怎麽不知不覺就變天了?”

趙雲疏和姜若棠很有默契地看了彼此一眼,反倒讓一旁的趙長烽有些吃味。

“媽,你和姜若棠眉來眼去的……我感覺姜若棠比較像你的親兒子。”

這話把趙雲疏氣得差點嗆著,“臭小子,眉來眼去不是這麽用的!就你這語文水平,絕對九漏魚!”

姜若棠撐著下巴,彎著眼睛笑得很開心,“哈哈哈,我還覺得趙長烽你沒頭沒腦的樣子挺像我爸的親兒呢!”

“你說誰沒頭沒腦?”趙長烽假裝生氣。

姜懷遠立刻給趙長烽夾了只大雞腿:“他說我,說我沒頭腦。你別跟哥哥計較,他就只有嘴壞而已。”

趙長烽甕聲甕氣地咬了一口雞腿,瞥了姜若棠一眼,“我當然知道。”

“知道什麽?是咱爹沒頭腦?還是你哥我只有嘴壞?”

趙長烽夾了塊排骨杵進姜若棠的嘴裏,“如果排骨都堵不住你的嘴,下次我把碗都塞進去!”

餐桌上響起一陣哈哈哈的笑聲。

大概是折斷了林成棟的左膀右臂,姜若棠心裏特別地高興。

越是高興的時候,他就越是想要見到陸歸帆,然後他找了個借口,說自己題不會做,想去找他。

陸歸帆本來就在研究周末練習卷的那些題目,早就猜到了姜若棠哪些東西不會,正在想怎麽教他。

只是放下手機,陸歸帆想到了什麽,就起身快步出了門。

陸媽媽正在看報紙找工作,看見陸歸帆在門口換鞋,問道:“歸帆,你去哪兒啊?”

“我去買點零食。”

“買零食……”陸媽媽剛要說什麽,就被陸爸爸拽了一下。

“歸帆有分寸。他忽然想吃零食,就讓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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