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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在窗下看你 林鹿氣得把書桌上的臺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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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在窗下看你 林鹿氣得把書桌上的臺燈……

林鹿氣得把書桌上的臺燈、書本都掀到了地上, 一不小心還被碎片紮破了自己的腳。

好疼……眼淚不停往下掉。

“呀,這是怎麽了!”

家裏阿姨聽到林鹿房間傳來的動靜,隔著門敲響。

此時的林鹿只想找個縫隙縮進去, 巴不得沒有任何人主意到他。

他一整晚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甚至只要想起那些極端粉絲圍住自己的樣子,就緊張到想吐, 做夢都是有人向他潑水,甚至像電視劇裏犯人游街被扔臭雞蛋的情節都發生了。

但這些, 比起上輩子姜懷遠被誣陷之後經歷的全網審判算得了什麽呢?

第二天一早, 姜若棠來上課, 不少同學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私下裏各種討論都有。

“我記得姜若棠上學期還和趙長烽鬧得不可開交,兩人最後一排罰站都能把桌子掀掉,但這學期莫名其妙就好起來了?”

“看來姜若棠是接受他爸給他找的後媽了?”

“哈哈哈, 那趙長烽不也成了富二代?”

“果然,投胎沒投好也能靠老媽改嫁來實現人生飛躍啊……”

這些人根本不知道趙長烽就在他們的身後。

那一刻,他怒火上湧, 正要沖上去,有人忽然一下子跳到了他的背上,勒住了他的脖子。

“長烽!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姜若棠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就在同一時刻, 那些聊天的人忽然閉嘴了,面面相覷, 非常尷尬。

“你……你下來……”趙長烽扣著姜若棠的手腕, 沒把他甩下去。

“不下,全校都知道咱倆一家人了,當一下你的掛件不行嗎?”

姜若棠從趙長烽的身後探出腦袋來,冷冰冰地看著那幾個嚼舌根的同學。

“各位同學, 我對我老爸的選擇沒有意見,就不勞其他同學費心了。”

被姜若棠的目光一震,那些人紛紛退開。

“對,對不起啊……”

“我們就隨口說說,過個嘴癮而已……”

姜若棠掛在趙長烽的背上和他們擦身而過,扔下一句:“這樣的嘴癮,能不過就別過。我聽了很不高興。”

又向前走了兩步,姜若棠靠在趙長烽的耳邊說:“有力氣就用在賽場上,讓那些大學教練看到你。至於這些陰陽怪氣嫉妒你的酸雞,未來都會消失在你的人生裏,跟他們幹架被禁賽,不值得。”

趙長烽把姜若棠的話聽進了心裏,剛才還滿心怒火,但姜若棠那麽兩三句話給他撐了場面,他就一點也不生氣了。

因為在這個學校裏,有人跟他站一邊,就好像有了底氣。

“知道了,我才懶得理他們。”

“嗯。”姜若棠從趙長烽的背上跳了下來,進了教室。

林鹿進教室的時候,明顯眼下烏青,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沒睡著覺。

淩晨的時候,林成棟應酬回家,帶著一身酒氣就用力敲開了林鹿臥室的門。

林鹿就被父親罵了一通,說他好大喜功,連情況都沒搞清楚就急著表現,還真以為白映川不知道,人家只是給他面子而已。

更重要的是,林成棟向他點出來了,姜若棠已經不再信任他了。

這如果是從前的姜若棠,得知老爸要搞這麽聲勢浩大的求婚,根本就憋不住,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林鹿,而這一次姜若棠卻藏得嚴嚴實實。

本來趙雲疏調去審計部,想要從財務部調幾個人,也跟人事部說要找獵頭挖幾個有經驗的審計師過來,但沒有人當回事。畢竟一個二婚女人沒有家世背景,還帶著一個兒子嫁給姜懷遠,大家都在看笑話,等著奚落她。

但姜懷遠搞出這麽大的求婚陣仗,無異於給趙雲疏撐腰,財務部怎麽著也得調人手給她,人事部也得抓緊時間辦事,就連其他部門也開始配合趙雲疏的審計,各部門老總用腳趾頭都能預料到,既然姜懷遠這麽看重趙雲疏,十有八九以後會把公司交給她打理,到時候他就能安安心心專註於拍電影了。大家還不趕緊和趙雲疏搞好關系?

林成棟不但煩惱,而且尷尬,他昨天晚上沖著林鹿發了好一頓脾氣,要不是林鹿沒有把控好姜若棠,連信息更新都不及時,怎麽會鬧到現在的地步?

一夜之間,林鹿感覺自己好像什麽都沒有了——父親和白映川的信任,被萬千粉絲環繞的成就感,還有對姜若棠的控制,全部清零,蕩然無存。

他有一種在人際關系裏信任破產的危機感。

甚至於當林鹿走進教室,看著姜若棠咬著筆頭做題的樣子,都產生一種莫名的、未知的恐懼。

到了中午下課的時候,林鹿看著姜若棠拿出手機點外賣,就立刻湊過去說:“若棠,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創意餐廳,你陪我去嘗一嘗好不好啊?”

“啊?”姜若棠楞了一下。

並不是因為林鹿突如其來的邀請,而是因為另一側的白映川正撐著下巴,用一種了然的笑容看著他。

仿佛在說:你打算怎麽做呢?

姜若棠的眉梢也向上挑了一下,白映川你也挺可以的,表面看起來和林鹿心連心,私下裏卻在玩腦筋。

“好啊。”姜若棠點了點頭。

白映川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林鹿看起來想和姜若棠私聊,而姜若棠也沒有邀請白映川加入的樣子,兩人就這樣走出了教室。

不得不說林鹿選的餐廳環境挺好,端上來的菜每一盤都像藝術品,姜若棠都有點舍不得下筷子。

“若棠,你爸跟趙雲疏求婚這麽大的事兒,你都瞞著我。我們還是好朋友嗎?”林鹿撅著嘴,露出嗔怪的表情來。

上輩子姜若棠覺得林鹿怎麽看怎麽惹人憐愛,但此時此刻卻只覺得林鹿演技拙劣,捫心自問,明明是你從沒有把我當成過朋友啊。

唉,小狐貍演聊齋,演技潦草。

“我爸這不是怕被趙阿姨拒絕了會丟人嗎?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當然不許我說出去。到時候你跟你爸再說漏嘴,我那個傻爹不就成了公司裏的笑柄?”姜若棠回答。

這麽一說好像還挺合理,但林鹿不傻,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和姜若棠之間的距離感。

他湊向姜若棠,仔細分辨著他眼底的情緒:“那……你就不怕他們母子倆對你爸爸的股份下手嗎?”

姜若棠無所謂地回答:“有什麽好怕的啊。趙長烽天天夢想著去打NBA,對寰宇影視沒半毛錢興趣。而且天要下雨,爹要嫁人。

沒有趙雲疏,也會有李雲疏、王雲疏。我都十八歲了,還能在那裏跟我爸一哭二鬧三上吊?你想啊,等我讀大學去了,我爸背著我跟趙雲疏結婚了,我還不是啥也管不著?林鹿……”

“怎麽了?”

“少看點八點檔狗血家庭倫理電視劇,我又不是白雪公主,趙阿姨也不是壞皇後。”

姜若棠擡眼看過來的瞬間,林鹿有一種身體某一部分被擊穿的錯覺。

“那……我跟你還是朋友嗎?我感覺……你跟趙長烽都比跟我好了……”

林鹿泫然欲泣,就連旁邊吃飯的客人都看過來了。

姜若棠嘆了口氣,他來吃這頓飯就是想敲打一下林鹿,畢竟自己和他同伴,老爸又和林成棟在同一個公司,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希望林家父子點到為止。

“是嗎?我還覺得你對白映川都比對我好呢。”姜若棠撐著筷子,大大方方地看著他,“你的白映川被人圍著不開心了,你找我。

你的白映川有活動了需要讚助,你也找我。在我面前,你的話題裏除了白映川好像都沒有其他東西了。你是不是喜歡他啊?我都覺得自己快成為你戀愛play的一環了。”

林鹿被噎住了,姜若棠看似調侃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他的心。

“那……那是因為白映川的媽媽拜托過我照顧他。”

“哦。白月好像也演過我爸爸的電影吧,怎麽沒見她來拜托我呢?”

姜若棠繼續保持調侃的微笑。

“那個……你要是不樂意了,我就……”

“你就什麽啊?林鹿,我不喜歡白映川了,你還在認為我是賭氣或者為了吸引他的註意嗎?”

林鹿立刻點頭:“我相信你,現在真的相信了。”

是因為自己總表現得認為姜若棠喜歡白映川,所以惹得姜若棠不爽了嗎?

小少爺的愛和不愛,竟然來去都如此果斷。

“既然你相信了,就放心大膽地照顧、追求白映川。我無所謂,你倆開心就好。”

林鹿還是忍不住問了:“那是發生了什麽,讓你忽然對白映川無感了嗎?”

“上頭有多瘋狂,下頭自然也快咯。”姜若棠繼續吃東西,冷不丁又蹦出一句,“你不是也在白映川的粉絲群裏?還能不明白這個?”

林鹿夾著排骨的筷子忽然一顫,就掉落在桌面上了。

難道……姜若棠知道“林深處見鹿”是自己,他看到了自己在網上說的那些話,所以才會生氣?

可如果姜若棠真的知道了,以他的脾氣根本按耐不住,早就在群裏撕自己了,更不用說現在還能平靜地跟自己吃飯。

他不知道……他應該不知道。

兩人就這樣走回學校,一路上林鹿都在仔細觀察著姜若棠。

路過車站白映川那個巧克力廣告,姜若棠的腳步如常,沒有絲毫停留,白映川對於他來說,仿佛真的成為了徹底的背景板。

林鹿的心裏空了起來,這種感覺來源於未知。

從前姜若棠無論幹什麽,走了第一步,他就能猜到第二步,第三步。

但此刻看著姜若棠的背影,林鹿只覺得陌生。

下午上課之前,姜若棠拿著杯子去接熱水泡咖啡。

沒想到白映川居然也在。

“速溶咖啡沒什麽用的,還不如喝茶。”白映川淺笑著說。

喝茶?林鹿這杯綠茶我上輩子都喝得中毒了,這輩子恕不奉陪。

“我以前茶喝太多了,還是喝咖啡吧。其實喝什麽都沒用,該趴下的時候還是會趴下。”

姜若棠彎下腰,正午的日光透過襯衫,站在他身側的人隱隱能看到他的腰背線條,充滿韌性的,像是暫時低著頭隨時會彈起來的向日葵枝幹。

白映川踹在口袋裏的右手手指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就像一種試探,又像是想要敲開什麽,在姜若棠的後背輕輕碰了一下。

“嗯?”姜若棠回過頭來,睫毛還有臉頰上的小絨毛都被陽光襯出一層淡淡的柔光。

“如果昨晚,姜導求婚失敗了呢?那麽表白屏會打什麽字?”白映川半帶調侃地問。

“老爸別哭。”姜若棠想也不想就回答。

白映川楞了幾秒,摁著肚子笑出聲來,“你真不愧是姜導的好大兒。”

姜若棠攪拌完了自己的咖啡,又給另一個迷你保溫杯泡了袋裝茶,他沒有和白映川一起從前門進教室,而是從後門繞進來,路過陸歸帆的時候,隨手將它放在了陸歸帆的桌角。

直到下午上課的時候,趴著睡覺的陸歸帆坐了起來,才看到了桌角的保溫杯,上面還貼著一張便簽條:我昨晚從金商回家的時候看到你了(笑臉)。

陸歸帆單手捏了捏眼角,將那張便簽條摘了下來。

他也是腦子進了水才會跑去。

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公交,金商附近有很多白映川的粉絲,非常擁堵。

無論是湊熱鬧、追星還是購物,都不屬於陸歸帆的生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去幹什麽。

但周五放學的時候,那幾個學生說的事情縈繞在他的心頭。

姜若棠又去給白映川應援了?他果然還在喜歡著白映川嗎?他知道那個表白屏一但亮起來,第二天自己又會成為同學們心目中的戀愛腦嗎?

這是陸歸帆第一次沒有去思考做這件事的意義是什麽。他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而這個答案甚至和他自己扯不上關系。

當公交車終於抵達金商雙子MALL附近,陸歸帆仰起頭來,看到那兩棟樓亮起,“我愛你”三個字讓他的心臟像是被狠狠砸了一拳,耳邊是響起一陣有一陣的驚呼聲,直到有人問“小雲是誰”,陸歸帆才猛地醒過神來。

這個表白屏不是給白映川的,而是某人在求婚。

陸歸帆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

坐進了公交車,他聽見有人在討論,沒想到那竟然是姜懷遠的求婚表白。

陸歸帆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明明回程的車依舊擁堵得要命,陸歸帆卻有種豁然開朗的暢快感。

他打開了車窗,撐著下巴靠在窗口閉著眼睛吹著晚風,桂香徐徐而來,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松。

再看看手指間的便利貼,陸歸帆輕輕擰開了茶杯,一陣桂香和著茶香撲面而來,仿佛昨夜重回。

手機裏收到了一條信息,是姜若棠發來的:[你坐在窗邊看風景,我在窗下看你。]

陸歸帆這才意識到,昨晚回家的時候,公交車右側的車道也有幾輛私家車,其中有一輛應該就是屬於姜若棠的。

他看了自己多久?

為什麽不出聲喊他?

陸歸帆已經可以想象姜若棠坐在窗邊朝他壞笑的樣子了。

杯子裏的桂花白茶喝完了,陸歸帆下意識拿起來蓋上蓋子,這才發現杯子的底部印著一行小字:第12屆晟市兒童畫大賽第一名。

“兒童畫?”陸歸帆嘆了口氣,怪不得這個保溫杯這麽小。

莫名的,陸歸帆有一種姜若棠在和自己分享童年的感覺,手裏的小保溫杯變得可愛起來。

放學的時候,姜若棠本該留下來晚自習,但是收到了一條來自姜懷遠的消息,說是已經幫他和趙長烽請了假,小高正開車過去接他和趙長烽了,他們四個人一起吃一頓飯。

姜若棠看了之後喜上眉梢,轉頭敲了一下趙長烽的桌面:“晚上一家四口吃飯。”

“知……知道。”趙長烽低著頭,這小子到現在還不習慣有爸爸和哥哥了呢。

一進家門,姜若棠就把鞋櫃打開,指著裏面的一雙拖鞋說:“這是你的,以後回家自己換。”

“哦。”趙長烽好半天才琢磨出“回家”兩個字的意思。

跟著來到餐桌前,上面已經擺了一桌菜,姜懷遠正在醒紅酒,廚房裏傳來趙雲疏的聲音。

“還有一道油爆大蝦,馬上就做好了!兩個孩子先吃!”

年輕的趙雲疏,連聲音裏都透著一股快樂,不像十年後被現實磋磨得滄桑的她。

姜若棠喊道:“我和長烽還不餓,等你們都來了一起吃。”

過了一會兒,一家四口還有娟姐都入座了。

姜懷遠有些緊張地看了姜若棠一眼,輕輕敲了一下紅酒杯,“那個……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宣布——我和雲疏今天早晨就去領證兒了!”

姜若棠正在吸可樂,差點噴出來,“什麽?你們就領證了?”

姜懷遠和趙雲疏眼可能見地緊張了起來。

“你有什麽意見?”趙長烽也做好了準備,如果姜若棠瞎鬧,就用武力把他摁下去。

“當然有意見!爸,給我看看你們那個紅本本!”

姜懷遠猶豫了一下,還是遞給他了。

姜若棠一看,就捂住了眼睛,“你看!我就知道你沒有修眉毛!你左邊這裏都是雜毛!我還給你們訂了一套情侶衫就為了拍照準備的……還沒到呢,你們就領完了!我還打算到了那天請造型師給趙阿姨化妝做頭發呢!一輩子就這一本證,老爸你的儀式感哪裏去了啊!我是你兒子啊,一點參與度都沒有。”

趙雲疏一聽,笑出聲來,“若棠是在意這個啊?沒關系,等你訂的衣服來了,我和你爸爸穿上再去照一次,放在家裏好不好?”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姜若棠小心地把紅本本合上,還給了姜懷遠,“那我媽和我弟什麽時候搬過來?”

趙雲疏聽到“我媽”那兩個字的時候,筷子很輕微地顫了一下。

她不是沒幻想過和繼子好好相處,但姜若棠之前對她一直很抵觸,她本想著如果姜若棠一直不肯接受她,那她會退回到姜懷遠屬下的位置,畢竟姜若棠高三了,她不想影響這孩子考大學。

可不知道怎的,這孩子忽然就開竅了一般。

“誰是你媽?誰是你弟弟……別瞎喊……”趙長烽跟他掐慣了,這句話說出口才發覺不合適。

“誒,那我改口有沒有紅包?”姜若棠睜大眼睛看向趙雲疏。

“有,當然有啊。”趙雲疏起身,從包裏拿出一個紅包,給了姜若棠。

“謝謝媽媽!”姜若棠喊了出來。

那一刻,他對趙雲疏所有的虧欠和想要彌補的一切終於有了方向。

上輩子,他到死都沒喊過趙雲疏“媽媽”,哪怕她守在化療室外,哪怕她為了給他轉錢治病熬花了眼睛,哪怕她賣掉了市中心的那間老房子。

他怕自己喊了,等到自己走得時候,趙雲疏會心痛,所以他只在心裏喊。

媽,對不起。

媽,你休息一會兒吧。

“咦,我都不知道棠棠這麽甜。”趙雲疏笑著點頭,眼底泛起淚光。

她這一生都在付出,都在不被人理解,因為太過較真兒而不被尊重,公司裏有人說她是麻雀變鳳凰,也有人說灰姑娘的美夢註定會碎,但這一刻她覺得很幸福。

他們一起吃飯,姜若棠問他們什麽時候辦婚禮,蜜月去哪裏,能不能選高考後,帶著他和趙長烽一起出去玩。

姜若棠還拉了一個家庭群,說著“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飯桌上趙雲疏和姜懷遠臉上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趙長烽莫名其妙都有一種危機感,那就是姜若棠比他更討自己親媽的喜歡。

這是什麽魔幻劇情?

“媽,你去看了你的書房嗎?裏面的書架和書桌是我選的!”

趙雲疏笑著說:“我一看到就覺得很驚訝,這不是懷遠的品味,如果是他肯定會給我整一套洛可可公主風。沒想到是你選的,簡約大氣、功能性強,謝謝你了!”

“長烽,你今晚住這兒嗎?”姜若棠咬著排骨問。

“怎麽住?跟你睡?”趙長烽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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