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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好消息我娘是妖妃,壞消息新皇登基了(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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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好消息我娘是妖妃,壞消息新皇登基了(28)

做噩夢了?

蕭重寒心放下些許,難怪這個時候還沒睡,原來是被嚇著了。

“朕讓人給你熬一碗安神湯。”

沈瑤瑤搖頭,問道,“這麽晚了,皇兄帶著王公公要去哪?”

“有點事要做。”蕭重寒不欲多言,“快去睡吧,朕很快就回來。”

“我睡不著。”沈瑤瑤如今患得患失,一刻也不願離開蕭重寒,“皇兄可以帶我一塊去嗎?”

她仰起蒼白的小臉,似雛鳥眷戀巢穴一樣下巴抵在他胸膛,依戀地蹭了蹭:“皇兄,別丟下我。”

蕭重寒察覺到沈瑤瑤的狀態有些不對,伸手撫上她的額頭,沒發燒。

“今天怎麽這麽黏人?”

沈瑤瑤抱著他沒說話,像枝一折就斷的花,脆弱惹人愛憐。

蕭重寒也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下,想了想,讓人去取了件厚實的披風給她披上:“跟在我身邊,別亂跑。”

馬車緩緩駛離丞相府,向著京城最大的酒樓而去。

馬車晃晃悠悠,沈瑤瑤靠在蕭重寒身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心緒慢慢平靜下來。

這一平靜就容易犯困,沒熬過夜的小公主眼皮又開始打架了。

蕭重寒無奈地扶著她的頭靠在自已肩上,吩咐馬車穩一點。

雲錦樓,天字二號房。

屋內紅燭搖曳,輕紗薄霧,暖香浮動。

扶裊身披輕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素手輕撫琴身,纖纖玉指仿若跳舞般在琴弦上撥動,靡靡之音。

“公子,扶裊這琴彈得好聽嗎?”

細細的金鏈垂墜成面紗,嫵媚的面容似遮未遮,媚眼輕擡勾魂奪魄。

“公子為何不說話,可是扶裊的琴彈得不好?”

承恩公嫡子哪有心思聽她的琴,一雙眼睛牢牢站在女人妖嬈的身段上,敷衍回道:“好聽,好聽。”

他這麽晚來這裏,可不是為了聽琴的。

扶裊輕笑一聲,聲音婉轉悅耳:“公子別急,驚喜要一點一點來,一下子擺出來有什麽意思?”

她身姿婀娜地站起來,款款向男人走去,沒有骨頭一樣輕輕倒進他懷中。

執起酒杯在男人唇上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而後紅唇微張,酒水盡數含進口中,微微傾身向男人渡去。

承恩公嫡子被這些手段弄得心中發癢,又不得發洩,不上不下的,更期待她口中的驚喜了。

扶裊引導著他慢慢探索自已的身體,最後引他走向床邊。

隔壁天字一號房,沈瑤瑤早就不困了。

聽著那邊傳來的動靜,她眼睛睜的越來越大,就差趴到墻上停了。

沒想到古代也能這麽刺激。

忽然一雙大手過來捂住她耳朵,本就微弱的聲音被擋了個嚴實。

“哎呀皇兄你幹嘛?”她不滿地拍開蕭重寒的手。

蕭重寒暗罵扶裊不知收斂,一邊重新遮住沈瑤瑤的耳朵:“非禮勿聽。”

“可是皇兄你也在聽。”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沈瑤瑤一邊惋惜漂亮小姐姐被臭男人給玷汙了,一邊抓蕭重寒話裏的漏洞。

她一臉純潔:“皇兄,隔壁在做什麽,在打架嗎?”

蕭重寒:“……?”

他狐疑地看了眼沈瑤瑤,那雙單純疑惑的眼眸提示著她根本不知道隔壁的聲音意味著什麽。

合著她不知道還聽得一臉興奮?

很快,聲音停了。

沈瑤瑤睜大眼睛,這麽快嗎?

蕭重寒知道是扶裊動手了,給王安使了個眼色讓他過去善後。

王安早就得了吩咐,立馬往外走。

門剛打開,面前卻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王公公?”蕭欽還以為是自已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他。

那……

他繞過王安往裏看,驀的對上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喲,這不是那個小宮女嗎?

下一刻,一道冰冷帶有壓迫感的視線射過來,看清是誰後,蕭欽差點腿軟跪在地上。

“陛、陛陛陛下?!”

王安微微側身:“奴才見過世子殿下。”

蕭欽先前的氣勢軟了一大截,連忙擺手:“王公公不必多禮。”

他灰頭土臉走進去,老老實實給蕭重寒行禮:“參見陛下。”

“嗯,起來吧。”

蕭欽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蕭重寒,暗自感嘆自已這是什麽破運氣。

“這麽晚了,陛下怎麽在這裏?”

還帶著一個小丫頭。

蕭重寒瞥了他一眼,輕抿口茶,淡淡道:“有事。”

說完,屋內安靜下來。

蕭欽不知道該說什麽,也尷尬地坐下喝茶。

另一邊,扶裊面無表情地拔下男人頸部的簪子,血水從窄小的洞嘩啦啦往下流。

“公子對這個驚喜還滿意嗎?”

男人瞪大眼睛,捂住脖子無力地躺在床上,眼珠隨著扶裊的位置移動,嘴巴張得大大的卻只能發出赫赫的漏氣聲。

他想說什麽扶裊再明白不過。

她微微俯身,泛著暖香的輕紗垂落在他臉上,吐氣如蘭:“公子想說,你是承恩公嫡子,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妓子,怎麽敢這麽幹,難道不怕承恩公府的報覆,是不是?”

尚餘一口氣的男人拼盡全力眨了眨眼睛。

扶裊嘲諷似的笑了一聲:“那我也提前告訴公子一聲,承恩公府要沒了,你的靠山要倒了。”

她從床下抽出一沓紙:“還要多謝公子,我才能搜集到承恩公府的罪證,相信陛下一定會秉公辦理的。”

說完,她直起身子,嫌棄地將染了血跡的薄紗扯掉。

男人一聽,眼睛瞪得更圓了,最後氣得一口氣沒上來,赫赫幾聲,瞳孔慢慢散了。

望著床上的屍體,扶裊目光平靜無波,拿出手絹擦幹凈手上的血跡。

聽到敲門聲,她絲毫不顧身上斑駁的痕跡,隨手披了件衣服就去開門。

王安目不斜視,吩咐人將屍體處理掉,然後接過扶裊手裏的罪證。

“姑娘放心,之後的事陛下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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