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醫 老中醫：這個男朋友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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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看醫 老中醫：這個男朋友不錯……
5、像金毛狗勾熱情舔舐
一名少年穿梭人群跑來，不是他。她失望地垂下頭，看著自己的高跟鞋尖。
自己約了別人卻還放了鴿子。
太不像話……
“最少要給別人打個電話……”她呢喃著拿出手機，忽然肩膀有人輕輕拍了一下，“你還沒走嗎？”
寒風吹得他的發型有些淩亂，還帶著水的霜感，柔和他硬朗的臉廓，眼眶微微紅，像一只被遺棄的狗少年。
“姐姐，終於等到你了。”他委屈抱著徐芷薇，“只要等到你，我吹多久冷風都可以。”
她推開嵇星奕，“好好說話，摟摟抱抱幹嘛？”
“哦……我在國外習慣了，沒太註意。”他解釋，“我跟朋友們都是這樣相處的。”
感覺更過意不去了，“對不起啊，我加班太晚了沒看信息。”
看著人冷得發抖，呼出霧氣，“你這是在外面站了多久，怎麽不知道找地方避風，你的手好冷。”她松開握著嵇星奕的手，將自己的圍巾摘下來給他戴。
“你的外套呢？”
“剛在室內脫下，看見你就立馬跑出來了。”
徐芷薇無奈嘆氣，“你這小朋友既聰明又笨笨的，等不到就回家不好嗎？”
感受到前輩溫柔的關懷，他吸了下鼻子，小心看了她的眼睛又垂眸，聲音很小，“姐姐是不是很討厭我？”
“……不不不！我從來沒有討厭你，你怎麽……不信嗎？我發誓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我討厭你，不喜歡你，除了一開始對你有誤會，但是從沒有……”她話還沒說完，就獲得了一個激動的熊抱。
“真好，姐姐是我初入職場遇到的第一個人，又對我這麽好，我不想你討厭我。”
又是高帽子又是糖衣炸彈和示弱，讓人招架不住。
“嗯，我知道了，我還是不習慣你們國外的親近表達，先松開我好不？”她能理解受國外教育的社交會稍微開放一點。
拿回衣服後，嵇星弈主動要帶她去吃一家特別好吃的廣東菜，可以喝湯養胃，那裏還有廣東出名的豬腳姜對女孩子比較好。
“你怎麽懂這麽多女孩子的事？豬腳姜滋補你都知道？”
幫徐芷薇拉開椅子坐下後，嵇星弈不太好意思，手指刮了下鼻尖，“因為有喜歡的女孩子，所以想多學點對女孩子好的東西，方便以後照顧她。”說著這話時，還看著她。
“異地戀？”
“不是，”他低下頭，“她不知道我暗戀她。”
“小年輕都喜歡玩純愛嗎？你這麽優秀還怕她不喜歡你？”一碗熱氣騰騰的暖湯入腹後手腳都開始回溫了。
“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麽類型的，但她不喜歡我比她年紀小。”
“……”難不成是什麽離異有兩娃的苦戀劇本？“你們怎麽都喜歡成熟姐姐嗎？”
“都？”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差點就又漏嘴了，“你是廣東人？怎麽知道這家廣東菜和豬腳姜好吃？”
嵇星奕含糊不清，點了點頭，徐芷薇心裏有了猜測，不動聲色地給他夾菜。
應該是跟總部和香港那邊有點關系。
她們默契跳過這個話題，結束後徐芷薇看著昂貴的菜單陷入沈思，什麽時候粵菜貴過米其林了……她正忍痛遞過信用卡。
“不好意思小姐，你們包廂是預定的，是直接會員扣除費用的。”
“會員卡？你們這裏辦理會員卡的條件是什麽？”
服務員笑而不語，只是恭敬給她送上茶水，“我們茶館是私人定制，會員都是老板的合作夥伴或者朋友，不對外發放會員卡。”
心裏詫異，徐芷薇挑眉，看著剛從包廂幫她找回故意落下手機的嵇星奕，就像在看小金豆一樣，看來背景非富即貴，至少可能是個富二代。
她討厭富二代……
甚至討厭的原因都不願回想。
“姐姐，我送你回家？”
徐芷薇點頭，冷淡道：“讓你破費請客了，下次我回請你。”
“……好。”原本如願達成二次約飯且關系拉近的嵇星奕莫名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莫名其妙的隔閡起來，“那我先送你回家，畢竟你是和我一起出來的，我不放心你一個女孩子這麽晚回家。”
不知怎麽就一起坐上車回家了，徐芷薇深知自己不能把自己對他人的偏見代入到所有富二代身上，但是只要一閉上眼睛，那些屈辱被遺忘的記憶就會攻擊自己。
心理不斷暗示：嵇星奕那麽溫柔體貼，不是像他那樣的人，不要應激！而且他們也最多只會是朋友同事……
“姐姐！你臉色好蒼白，我送你去醫院！司機改目的地，麻煩您快點！”聽著耳邊焦灼失態的聲音，她勉強睜開眼睛，陷入那雙充滿不安擔心情緒的眼眸裏，咬得發白慘淡的唇松開想要安慰，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前一片漆黑昏過去了。
嵇星奕緊緊摟住她，嘴唇緊貼著她的臉頰呢喃，“姐姐千萬別有事……”
一陣兵荒馬亂後，急診室給出結論，“病人生理期痛經經常發生，易疼體質，疲勞過度加上冬天室外著涼還有情緒過多起伏才導致的。”
從一連串名詞裏，嵇星奕總結：痛經、著涼、累、郁結於心、急火攻心……
徐芷薇緩過來睜開眼，就看見不覆優雅的男生神情聳拉，眼眶紅腫，渾身低靡氣氛，她的心怦怦跳起來，“怎麽了？我得了什麽重癥嗎？”
“姐姐，對不起，是不是我總是讓你生氣難過，你才會肚子疼到暈倒。”
……
“不是因為你，我……嘶——”
嵇星奕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難過失態起來，好像生病的是他至親至愛之人。
“等一下，不用按急救鈴，我緩一下就好。”
嘴邊餵來一杯葡萄糖溫水，緩過疼痛後，很多疑惑存於他們心口，但是都默契地沒有問出口，徐芷薇被嵇星奕扶著去中醫調理會診室。
帶著老花鏡的老中醫簡單看了眼病例，眼睛瞟向兩人。
徐芷薇和嵇星奕都很緊張。
“還是初？”
尷尬又沈重地點頭。
“不應該啊，這麽大年紀沒交過男朋友？”老中醫見她沈默，“不要忌諱，不然我給不出建議。”
只想找地縫鉆進去的人臉色又紅又白，“我交過，但我比較傳統，排斥婚前X行為，才被甩的。”
嵇星奕的表情有些神游又茫然，老中醫對著他說，“這麽晚能陪你過來的，是你女朋友？這個病其實也很好解決，你們深入交流幾次就好了。”
“……”
他的臉轟然紅透了，仿佛要冒煙。
徐芷薇的更是無地自容和羞憤交加，“他不是我男朋友！這是我同事！我沒有男朋友，醫生你給我開藥。”
吼完後，醫生和嵇星奕都轉過來看她，會診室裏靜悄悄的。
醫生似乎覺得尷尬，“跟你們開個玩笑。”
“不好意思，那我給你開藥調理吃段時間看看吧，你這個痛經很嚴重，吃多了止痛藥會有抗藥性的。”
“謝謝您。”
老中醫有些忍俊不禁，這女孩看著社會老油條，但其實……這男孩也是純情得很，挺萌的一對兒，她慈眉善目地給她開好藥，樂呵道：“那下次也麻煩你同事帶你來覆診嗎？”
嵇星奕像個新兵蛋子，站直身，“收到！”
“……不必。”
“哈哈哈，吊針打完了，你們回去吧，你記得回去好好休息，別著涼了。”
拿著藥，兩人坐在出租車裏好不尷尬，她拿出手機轉移註意力，切換到自己的私人微信，發現樹洞弟弟在下班後給她發信息，問：【姐姐，下班了嗎？我今天很無聊，你如果不加班可以一起玩游戲嗎？】
現在已經淩晨了，她想了想，還是回覆：【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
發完的那一刻，身旁的嵇星奕兜裏傳出消息提醒。
後面也有汽車鳴笛，一瞬間掩蓋過。
徐芷薇低著頭，手指蜷縮抓著裙子，不太好意思地開口：“那個……今晚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不客氣，同事間互幫互助應該的。”
“那關於你今晚聽到的……”她實在難以啟齒。
嵇星奕十分善解人意，“我會守口如瓶的，姐姐我們算交換秘密了嗎？你也知道我暗戀比我年齡大的……”
“那肯定！還有喜歡姐姐類型的又不是見不得人！姐姐款的才香，就算你喜歡離異帶孩子的我都不笑話你。”
在安靜的夜晚裏，晚霞般的燈光在車廂裏明明暗暗的，但他笑起來的眼睛燦若星辰。
她倏地收回視線，閉上眼睛，“我不太舒服，到了叫我一下。”
“好。”
他乖巧的坐好，十分鐘後車子緩緩停靠在單身公寓樓下，他紳士伸手抱著徐芷薇出來，用膝蓋輕輕關上車門，“師傅謝謝你。”
徐芷薇掙紮下地，“我自己可以走，不要抱。”
“姐姐，你不想半夜再被送去醫院吧？”對著那雙明亮的眼睛，她緊張抿住嘴唇，她好像從中看到暗暗的威脅？
緊接著他微微笑道：“我背著你吧？”讓她剛剛的感受好像錯覺，下腹實在難受得不行，只好點頭，伏在他肩膀，小聲說謝謝，“左邊有個電梯，十五樓。”
他狀似無意地說：“這個單身公寓環境好好，我找的都沒有這個幹凈整潔。”
“嗯，這裏租金比較貴，但是治安比較安全。”
被同事送進家門坐在沙發上，徐芷薇看著墻上的掛鐘時針在三點，她後知後覺：“你現在還住酒店？”
後者搖搖頭，“酒店太貴了，就住朋友家，但是這個點他家人都休息了，我還是臨近找個酒店休息一下，明天再上班。”
這樣來回人還能休息嗎？
眼見著他轉身就要離開，心軟的徐芷薇急忙拉住嵇星弈的衣角，“你要是不介意，你就在沙發上瞇幾個小時。”
剛說完徐芷薇就後悔了，雖然人家確實幫助她良多，但是自己的沙發小小的，他一米八幾的身高窩在這裏怕是不好受，而且孤男寡女的……
“不介意，謝謝姐姐收留我。”
“……”
嵇星弈接過徐芷薇遞給他的被子，她還特意打開空調，就聽見他說話：“姐姐好體貼，還害怕我著涼，謝謝你，晚上你記得反鎖房間，你放心，我會幫你看住客廳和門口，不會有任何壞人進到你房間的。”
她聽著這個體貼的玩笑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那點兒緊張都被消除得一幹二凈了。
“好啦，我相信你，早點休息。”
這樣愉快的氛圍裏他看著她走進臥室，沒有房門落鎖的聲音，微微心滿意足地窩在沙發上，像一條溫順的大金毛乖乖趴在一角，徐芷薇看著手機客廳的監控，心裏暖暖的，她隨手放下手機。
而想到自己正在這間充滿徐芷薇生活氣息的房子裏過夜，嵇星弈閉著眼，抱著她日常可能常用的抱枕還有被子，腦子興奮得一晚上沒有睡著。
——
別墅裏，管家憂心忡忡給夫人匯報少爺一宿未歸，美麗的婦人靠在老公的肩膀打著哈欠，“公司天眼和大數據系統查了嗎？”
“最後畫面是什麽？”威嚴的聲音響起。
“公司商場附近的攝像頭好像是少爺和一位女同事一起坐車走了。”
屏幕裏的夫妻二人對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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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少年穿梭人群跑來，不是他。她失望地垂下頭，看著自己的高跟鞋尖。
自己約了別人卻還放了鴿子。
太不像話……
“最少要給別人打個電話……”她呢喃著拿出手機，忽然肩膀有人輕輕拍了一下，“你還沒走嗎？”
寒風吹得他的發型有些淩亂，還帶著水的霜感，柔和他硬朗的臉廓，眼眶微微紅，像一只被遺棄的狗少年。
“姐姐，終於等到你了。”他委屈抱著徐芷薇，“只要等到你，我吹多久冷風都可以。”
她推開嵇星奕，“好好說話，摟摟抱抱幹嘛？”
“哦……我在國外習慣了，沒太註意。”他解釋，“我跟朋友們都是這樣相處的。”
感覺更過意不去了，“對不起啊，我加班太晚了沒看信息。”
看著人冷得發抖，呼出霧氣，“你這是在外面站了多久，怎麽不知道找地方避風，你的手好冷。”她松開握著嵇星奕的手，將自己的圍巾摘下來給他戴。
“你的外套呢？”
“剛在室內脫下，看見你就立馬跑出來了。”
徐芷薇無奈嘆氣，“你這小朋友既聰明又笨笨的，等不到就回家不好嗎？”
感受到前輩溫柔的關懷，他吸了下鼻子，小心看了她的眼睛又垂眸，聲音很小，“姐姐是不是很討厭我？”
“……不不不！我從來沒有討厭你，你怎麽……不信嗎？我發誓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我討厭你，不喜歡你，除了一開始對你有誤會，但是從沒有……”她話還沒說完，就獲得了一個激動的熊抱。
“真好，姐姐是我初入職場遇到的第一個人，又對我這麽好，我不想你討厭我。”
又是高帽子又是糖衣炸彈和示弱，讓人招架不住。
“嗯，我知道了，我還是不習慣你們國外的親近表達，先松開我好不？”她能理解受國外教育的社交會稍微開放一點。
拿回衣服後，嵇星弈主動要帶她去吃一家特別好吃的廣東菜，可以喝湯養胃，那裏還有廣東出名的豬腳姜對女孩子比較好。
“你怎麽懂這麽多女孩子的事？豬腳姜滋補你都知道？”
幫徐芷薇拉開椅子坐下後，嵇星弈不太好意思，手指刮了下鼻尖，“因為有喜歡的女孩子，所以想多學點對女孩子好的東西，方便以後照顧她。”說著這話時，還看著她。
“異地戀？”
“不是，”他低下頭，“她不知道我暗戀她。”
“小年輕都喜歡玩純愛嗎？你這麽優秀還怕她不喜歡你？”一碗熱氣騰騰的暖湯入腹後手腳都開始回溫了。
“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麽類型的，但她不喜歡我比她年紀小。”
“……”難不成是什麽離異有兩娃的苦戀劇本？“你們怎麽都喜歡成熟姐姐嗎？”
“都？”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差點就又漏嘴了，“你是廣東人？怎麽知道這家廣東菜和豬腳姜好吃？”
嵇星奕含糊不清，點了點頭，徐芷薇心裏有了猜測，不動聲色地給他夾菜。
應該是跟總部和香港那邊有點關系。
她們默契跳過這個話題，結束後徐芷薇看著昂貴的菜單陷入沈思，什麽時候粵菜貴過米其林了……她正忍痛遞過信用卡。
“不好意思小姐，你們包廂是預定的，是直接會員扣除費用的。”
“會員卡？你們這裏辦理會員卡的條件是什麽？”
服務員笑而不語，只是恭敬給她送上茶水，“我們茶館是私人定制，會員都是老板的合作夥伴或者朋友，不對外發放會員卡。”
心裏詫異，徐芷薇挑眉，看著剛從包廂幫她找回故意落下手機的嵇星奕，就像在看小金豆一樣，看來背景非富即貴，至少可能是個富二代。
她討厭富二代……
甚至討厭的原因都不願回想。
“姐姐，我送你回家？”
徐芷薇點頭，冷淡道：“讓你破費請客了，下次我回請你。”
“……好。”原本如願達成二次約飯且關系拉近的嵇星奕莫名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莫名其妙的隔閡起來，“那我先送你回家，畢竟你是和我一起出來的，我不放心你一個女孩子這麽晚回家。”
不知怎麽就一起坐上車回家了，徐芷薇深知自己不能把自己對他人的偏見代入到所有富二代身上，但是只要一閉上眼睛，那些屈辱被遺忘的記憶就會攻擊自己。
心理不斷暗示：嵇星奕那麽溫柔體貼，不是像他那樣的人，不要應激！而且他們也最多只會是朋友同事……
“姐姐！你臉色好蒼白，我送你去醫院！司機改目的地，麻煩您快點！”聽著耳邊焦灼失態的聲音，她勉強睜開眼睛，陷入那雙充滿不安擔心情緒的眼眸裏，咬得發白慘淡的唇松開想要安慰，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前一片漆黑昏過去了。
嵇星奕緊緊摟住她，嘴唇緊貼著她的臉頰呢喃，“姐姐千萬別有事……”
一陣兵荒馬亂後，急診室給出結論，“病人生理期痛經經常發生，易疼體質，疲勞過度加上冬天室外著涼還有情緒過多起伏才導致的。”
從一連串名詞裏，嵇星奕總結：痛經、著涼、累、郁結於心、急火攻心……
徐芷薇緩過來睜開眼，就看見不覆優雅的男生神情聳拉，眼眶紅腫，渾身低靡氣氛，她的心怦怦跳起來，“怎麽了？我得了什麽重癥嗎？”
“姐姐，對不起，是不是我總是讓你生氣難過，你才會肚子疼到暈倒。”
……
“不是因為你，我……嘶——”
嵇星奕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難過失態起來，好像生病的是他至親至愛之人。
“等一下，不用按急救鈴，我緩一下就好。”
嘴邊餵來一杯葡萄糖溫水，緩過疼痛後，很多疑惑存於他們心口，但是都默契地沒有問出口，徐芷薇被嵇星奕扶著去中醫調理會診室。
帶著老花鏡的老中醫簡單看了眼病例，眼睛瞟向兩人。
徐芷薇和嵇星奕都很緊張。
“還是初？”
尷尬又沈重地點頭。
“不應該啊，這麽大年紀沒交過男朋友？”老中醫見她沈默，“不要忌諱，不然我給不出建議。”
只想找地縫鉆進去的人臉色又紅又白，“我交過，但我比較傳統，排斥婚前X行為，才被甩的。”
嵇星奕的表情有些神游又茫然，老中醫對著他說，“這麽晚能陪你過來的，是你女朋友？這個病其實也很好解決，你們深入交流幾次就好了。”
“……”
他的臉轟然紅透了，仿佛要冒煙。
徐芷薇的更是無地自容和羞憤交加，“他不是我男朋友！這是我同事！我沒有男朋友，醫生你給我開藥。”
吼完後，醫生和嵇星奕都轉過來看她，會診室裏靜悄悄的。
醫生似乎覺得尷尬，“跟你們開個玩笑。”
“不好意思，那我給你開藥調理吃段時間看看吧，你這個痛經很嚴重，吃多了止痛藥會有抗藥性的。”
“謝謝您。”
老中醫有些忍俊不禁，這女孩看著社會老油條，但其實……這男孩也是純情得很，挺萌的一對兒，她慈眉善目地給她開好藥，樂呵道：“那下次也麻煩你同事帶你來覆診嗎？”
嵇星奕像個新兵蛋子，站直身，“收到！”
“……不必。”
“哈哈哈，吊針打完了，你們回去吧，你記得回去好好休息，別著涼了。”
拿著藥，兩人坐在出租車裏好不尷尬，她拿出手機轉移註意力，切換到自己的私人微信，發現樹洞弟弟在下班後給她發信息，問：【姐姐，下班了嗎？我今天很無聊，你如果不加班可以一起玩游戲嗎？】
現在已經淩晨了，她想了想，還是回覆：【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
發完的那一刻，身旁的嵇星奕兜裏傳出消息提醒。
後面也有汽車鳴笛，一瞬間掩蓋過。
徐芷薇低著頭，手指蜷縮抓著裙子，不太好意思地開口：“那個……今晚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不客氣，同事間互幫互助應該的。”
“那關於你今晚聽到的……”她實在難以啟齒。
嵇星奕十分善解人意，“我會守口如瓶的，姐姐我們算交換秘密了嗎？你也知道我暗戀比我年齡大的……”
“那肯定！還有喜歡姐姐類型的又不是見不得人！姐姐款的才香，就算你喜歡離異帶孩子的我都不笑話你。”
在安靜的夜晚裏，晚霞般的燈光在車廂裏明明暗暗的，但他笑起來的眼睛燦若星辰。
她倏地收回視線，閉上眼睛，“我不太舒服，到了叫我一下。”
“好。”
他乖巧的坐好，十分鐘後車子緩緩停靠在單身公寓樓下，他紳士伸手抱著徐芷薇出來，用膝蓋輕輕關上車門，“師傅謝謝你。”
徐芷薇掙紮下地，“我自己可以走，不要抱。”
“姐姐，你不想半夜再被送去醫院吧？”對著那雙明亮的眼睛，她緊張抿住嘴唇，她好像從中看到暗暗的威脅？
緊接著他微微笑道：“我背著你吧？”讓她剛剛的感受好像錯覺，下腹實在難受得不行，只好點頭，伏在他肩膀，小聲說謝謝，“左邊有個電梯，十五樓。”
他狀似無意地說：“這個單身公寓環境好好，我找的都沒有這個幹凈整潔。”
“嗯，這裏租金比較貴，但是治安比較安全。”
被同事送進家門坐在沙發上，徐芷薇看著墻上的掛鐘時針在三點，她後知後覺：“你現在還住酒店？”
後者搖搖頭，“酒店太貴了，就住朋友家，但是這個點他家人都休息了，我還是臨近找個酒店休息一下，明天再上班。”
這樣來回人還能休息嗎？
眼見著他轉身就要離開，心軟的徐芷薇急忙拉住嵇星弈的衣角，“你要是不介意，你就在沙發上瞇幾個小時。”
剛說完徐芷薇就後悔了，雖然人家確實幫助她良多，但是自己的沙發小小的，他一米八幾的身高窩在這裏怕是不好受，而且孤男寡女的……
“不介意，謝謝姐姐收留我。”
“……”
嵇星弈接過徐芷薇遞給他的被子，她還特意打開空調，就聽見他說話：“姐姐好體貼，還害怕我著涼，謝謝你，晚上你記得反鎖房間，你放心，我會幫你看住客廳和門口，不會有任何壞人進到你房間的。”
她聽著這個體貼的玩笑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那點兒緊張都被消除得一幹二凈了。
“好啦，我相信你，早點休息。”
這樣愉快的氛圍裏他看著她走進臥室，沒有房門落鎖的聲音，微微心滿意足地窩在沙發上，像一條溫順的大金毛乖乖趴在一角，徐芷薇看著手機客廳的監控，心裏暖暖的，她隨手放下手機。
而想到自己正在這間充滿徐芷薇生活氣息的房子裏過夜，嵇星弈閉著眼，抱著她日常可能常用的抱枕還有被子，腦子興奮得一晚上沒有睡著。
——
別墅裏，管家憂心忡忡給夫人匯報少爺一宿未歸，美麗的婦人靠在老公的肩膀打著哈欠，“公司天眼和大數據系統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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