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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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小羽毛。”
“羽毛。”
“你愛誰，小羽毛。”
“你在怕我嗎？我那麽愛你。”
“我愛你。”
“你愛的是誰？”
“小羽毛，你愛的是誰，是顧桉。”
“羽毛，你愛的是烯羽。”
“你愛的是誰……”
“你愛的是誰……”
“是誰……”
……
“我，我愛的是誰？你究竟是顧桉還是烯羽，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你？”
“我不知道，求求你們別問了，別問了，你們別問了！”
藍輕羽被驚醒了，感官漸漸回籠，身體的刺痛感又回來了，但比上次醒來好了太多。
她依舊在那個山洞，烯羽點燃了一堆篝火，使得山洞不那麽漆黑，也不那麽陰冷。
藍輕羽看到自己的左臂包了厚厚的幾層紗布，她用右手撐著自己坐了起來，因為挪動而引起的傷口拉扯使她不停地倒吸著冷氣。
她試著站起來，可是兩條腿全然無力，她又跌坐回了草席。
“羽毛！”烯羽從一個拐角處轉出，跑到藍輕羽身前讓她重新躺倒草席上。
藍輕羽看到那個地方還站著一個人，他躲在陰暗中，看不清樣貌。
“來，喝點水。”他於不遠處取過一個水壺，將吸管放到藍輕羽嘴前。
他的眼眸不再是完全的紅，黑色在慢慢顯現。
藍輕羽想開口問點什麽，可喉嚨太幹澀了，她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只好小心喝了幾口水。
“你現在是烯羽？”每說一個字就好像有刀割嗓子一般。
“嗯，羽毛……”他突然緊抱住藍輕羽，“羽毛，我不會傷害你的，別怕我好嗎？”他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你先放開我。”藍輕羽用還有點力氣的右手將烯羽推開。
“顧桉，還活著嗎？”
“顧桉？羽毛，你就這麽愛他嗎？為什麽一醒來就要問他如何！我與你相處的時間並不比他少，你為什麽不問問我如何？”烯羽嫉妒了，但他必須克制，他已經嚇到他的羽毛了。“對不起羽毛，我不該生氣的，你能不能不提他了，現在是烯羽，是我在陪你，是我在愛你，你能不能看看我？”
烯羽想吻她，藍輕羽躲開了。
烯羽笑了，笑的刺耳，“明明都是這幅軀體，你為什麽要區別對待，因為我不是他嗎？”
烯羽掰過藍輕羽的頭，強硬的吻了上去，即使被咬破了也沒有放開。
他的眼眸又變得通紅，將口中的血吐掉後，他惡狠狠的說，“我是他的時候你吻我吻的不開心嗎，怎麽，現在完全是我了，你就這麽嫌惡嗎？”
他撫摸著藍輕羽的臉，“羽毛，即使你嫌惡我，你也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藍輕羽突然覺得可笑，一個嗜血，殘暴的人，一個害她父親死去的人，現在居然大言不慚的對她說愛……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占據著她的頭腦，她不再溫和，變得滿身帶刺。
“我不屬於任何人，更不可能屬於你！你傷害了那麽多無辜的人，那麽多人因你的野心而死去，你為什麽還要回來？你一直沈睡下去不好嗎，你直接死去不好嗎？為什麽還要搶占這具身體，為什麽要用他的身體將災難帶到這裏？”藍輕羽被烯羽攥的很緊，她掙不開，傷口被拉扯的狠了，血映出紗布。
“別動。”烯羽將手覆在藍輕羽滿是恨意的眼上，“好好睡一覺。”
他是……哭了嗎？
藍輕羽看到了，一滴淚劃過烯羽的臉頰。
再一次醒來，藍輕羽感覺身上的傷痛又減輕了一些，只是喉嚨仍舊不見好轉。她身上多了一層絨被，掀開被子，她看到自己的衣物全部都換為了新的。
沒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到——烯羽看過她的身體了。畢竟在這裏，她只見過他和那個神秘人。
她撐著自己坐了起來，腿和腳恢覆了些氣力，可以支撐她站起來稍走幾步了。
那一團篝火仍在劈啪作響。
“星主好。”
篝火倒影出身後人的影子。
藍輕羽轉身，那個人帶著的面具與她從小院中拿到的差不多，似乎邪族人天生喜歡黑色，他同樣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閑裝。
“你是誰？”
“我是烯羽大人最忠誠的效忠者。星主昨天晚上應該看到我了。”
“你是故意的？”
他只是笑了笑，並未回答藍輕羽，“星主不想知道烯羽大人的力量是從哪兒來的嗎？”
“你會告訴我，最忠誠的效忠者？”藍輕羽諷刺道。
“當然，忠誠的效忠者不願看到他那麽痛苦。你聽到了嗎？”他指了指藍輕羽的耳朵。
“什麽？”
“他在忍受力量的侵蝕。”
藍輕羽屏息凝聽，除了木頭啪啪的燃燒聲，還有人隱忍的嘶吼聲，斷斷續續，很不真實。
她的心隨著這聲音的出現在抽痛。
“他的力量來源在這山洞中？”
“對啊，不然他為什麽要帶你來這兒。只要在這裏，他才能救下你。”
“他救我……”
藍輕羽驚訝的表情似乎正是他想要的，他轉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話，想來就跟著，我不會強求，他的秘密可都在那裏。”
藍輕羽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似是在思索那個人的可信度，可其實她腦中什麽都沒有，只有烯羽的嘶吼聲。
她最終還是跟了去。
那個人好像篤定她一定會跟來，刻意走的慢了些，以便她的速度能跟上。
走的距離越近，烯羽的聲音越清晰，藍輕羽越能感受到他忍受的痛苦，她的心越控制不住的刺痛。
“其實星主還挺關心我們大人的。”他在笑。
“我只是想知道他獲得力量的方法。”藍輕羽冷冷道。
又一個拐角，那個人停下了腳步，烯羽的聲音已經非常清晰了。
“就在這裏，星主請。”
“我怎麽知道這不是你的圈套？”
“除非我想讓我的後半生生不如死。”
藍輕羽不再猶豫，因為烯羽的聲音越來越弱了。
一顆碩大的水晶浮在半空，晶體的本色被黑氣覆蓋，它們在晶體周圍橫沖直撞。烯羽蜷縮在地上不停地扭動，不斷有黑氣向他體內鉆，他睜開著的雙眼是赤紅色的，比藍輕羽以往見過的都要紅。
他滿身是汗，察覺到有人來，他赤紅色的眼眸看向了洞口。
藍輕羽害怕了，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眸中可以盛放那麽多，那麽多的惡意。
“羽毛，不要……不要過來。”烯羽嘴唇動著，他幾乎就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但藍輕羽聽得清清楚楚。
她也從來不知道一個惡到極致的人為何還有愛存在。
“星主，看到了嗎，這就是烯羽大人力量的來源，看到他有多痛苦了嗎。”那個人依舊站在洞口。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藍輕羽緊抓著衣襟，她有些呼吸不暢。
“輕羽姐姐，我能有什麽目的。”
“新主？”聽到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聲音，藍輕羽轉過身去，那個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口大白牙。“怎麽會是你？”
“姐姐，我給你的晶石還帶著嗎？”
藍輕羽將掛在脖子上的紅繩摘下，一顆橘黃色的小晶石靜靜地躺在她手裏。
“我現在告訴你一切，只要將晶石放入烯羽的手中，他現在可是不會自如的控制氣力，會將晶石打開的。”
“不，不要聽他的，羽毛，不要……”藍輕羽聽到顧桉這樣說。
“姐姐，你再猶豫片刻，黑氣就會徹底將他吞噬，殺戮會再次降臨於世，他，他們也會暴斃而亡，難道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我不明白這有什麽關系。”
“如果我說，只要你過去，你不僅能救世界，還能救顧桉，救烯羽，你還會猶豫嗎？”
藍輕羽又看向了地上的烯羽，他已停止了掙紮，眼神也漸漸游離。
“看到了嗎，他的神志在消失。”
她走了過去，抱起地上的烯羽，他並沒有傷害她。“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是為了顧桉和無辜的人。”
她將晶石放入烯羽手中，霎時，一道白光顯現，她陷入了混沌。
清澈的溪水自上而下流動，幾條小魚時不時浮到水面上，享受日光的沐浴。知了在樹上愉快的鳴叫，微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藍輕羽走到湖邊，捧了一把清水撲倒臉上，看著水中自己的模樣，她有些懊惱。她太沖動了，也許這就是他們的一個圈套，不然都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這裏為什麽人影都沒有，她也走不出這篇林子。
忽然，水中多了一副面孔，一個清秀可愛的小男孩，緊挨著她。看樣子大概四五歲。
“你好。”
他似乎聽不到，只是在專註地看著溪水，未作回應也未做動作。
藍輕羽試著觸碰他，她的手穿過了小男孩的肩膀。
原來這是意識穿梭，她想。
藍輕羽不知道這個小男孩是誰，烯羽、顧桉還是新主，她只能靜靜地看著他，看他想做什麽。
幾條魚向他們游來，小男孩眼疾手快的用身旁的魚叉將最大的一條魚插起，其他的魚四散而逃。
他的魚叉似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既小又輕。
抓到了魚他似乎並沒有多麽高興，藍輕羽看到他把魚放到了地上，發洩似的又用魚叉向它叉去，直到它變得血肉模糊，他才滿意的將魚叉扔到一邊，眼神中露出了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瘋狂與嗜血。
他離開了小溪，藍輕羽看到他的褲腿沾了魚血。
是你的故事嗎，烯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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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毛。”
“羽毛。”
“你愛誰，小羽毛。”
“你在怕我嗎？我那麽愛你。”
“我愛你。”
“你愛的是誰？”
“小羽毛，你愛的是誰，是顧桉。”
“羽毛，你愛的是烯羽。”
“你愛的是誰……”
“你愛的是誰……”
“是誰……”
……
“我，我愛的是誰？你究竟是顧桉還是烯羽，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你？”
“我不知道，求求你們別問了，別問了，你們別問了！”
藍輕羽被驚醒了，感官漸漸回籠，身體的刺痛感又回來了，但比上次醒來好了太多。
她依舊在那個山洞，烯羽點燃了一堆篝火，使得山洞不那麽漆黑，也不那麽陰冷。
藍輕羽看到自己的左臂包了厚厚的幾層紗布，她用右手撐著自己坐了起來，因為挪動而引起的傷口拉扯使她不停地倒吸著冷氣。
她試著站起來，可是兩條腿全然無力，她又跌坐回了草席。
“羽毛！”烯羽從一個拐角處轉出，跑到藍輕羽身前讓她重新躺倒草席上。
藍輕羽看到那個地方還站著一個人，他躲在陰暗中，看不清樣貌。
“來，喝點水。”他於不遠處取過一個水壺，將吸管放到藍輕羽嘴前。
他的眼眸不再是完全的紅，黑色在慢慢顯現。
藍輕羽想開口問點什麽，可喉嚨太幹澀了，她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只好小心喝了幾口水。
“你現在是烯羽？”每說一個字就好像有刀割嗓子一般。
“嗯，羽毛……”他突然緊抱住藍輕羽，“羽毛，我不會傷害你的，別怕我好嗎？”他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你先放開我。”藍輕羽用還有點力氣的右手將烯羽推開。
“顧桉，還活著嗎？”
“顧桉？羽毛，你就這麽愛他嗎？為什麽一醒來就要問他如何！我與你相處的時間並不比他少，你為什麽不問問我如何？”烯羽嫉妒了，但他必須克制，他已經嚇到他的羽毛了。“對不起羽毛，我不該生氣的，你能不能不提他了，現在是烯羽，是我在陪你，是我在愛你，你能不能看看我？”
烯羽想吻她，藍輕羽躲開了。
烯羽笑了，笑的刺耳，“明明都是這幅軀體，你為什麽要區別對待，因為我不是他嗎？”
烯羽掰過藍輕羽的頭，強硬的吻了上去，即使被咬破了也沒有放開。
他的眼眸又變得通紅，將口中的血吐掉後，他惡狠狠的說，“我是他的時候你吻我吻的不開心嗎，怎麽，現在完全是我了，你就這麽嫌惡嗎？”
他撫摸著藍輕羽的臉，“羽毛，即使你嫌惡我，你也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藍輕羽突然覺得可笑，一個嗜血，殘暴的人，一個害她父親死去的人，現在居然大言不慚的對她說愛……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占據著她的頭腦，她不再溫和，變得滿身帶刺。
“我不屬於任何人，更不可能屬於你！你傷害了那麽多無辜的人，那麽多人因你的野心而死去，你為什麽還要回來？你一直沈睡下去不好嗎，你直接死去不好嗎？為什麽還要搶占這具身體，為什麽要用他的身體將災難帶到這裏？”藍輕羽被烯羽攥的很緊，她掙不開，傷口被拉扯的狠了，血映出紗布。
“別動。”烯羽將手覆在藍輕羽滿是恨意的眼上，“好好睡一覺。”
他是……哭了嗎？
藍輕羽看到了，一滴淚劃過烯羽的臉頰。
再一次醒來，藍輕羽感覺身上的傷痛又減輕了一些，只是喉嚨仍舊不見好轉。她身上多了一層絨被，掀開被子，她看到自己的衣物全部都換為了新的。
沒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到——烯羽看過她的身體了。畢竟在這裏，她只見過他和那個神秘人。
她撐著自己坐了起來，腿和腳恢覆了些氣力，可以支撐她站起來稍走幾步了。
那一團篝火仍在劈啪作響。
“星主好。”
篝火倒影出身後人的影子。
藍輕羽轉身，那個人帶著的面具與她從小院中拿到的差不多，似乎邪族人天生喜歡黑色，他同樣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閑裝。
“你是誰？”
“我是烯羽大人最忠誠的效忠者。星主昨天晚上應該看到我了。”
“你是故意的？”
他只是笑了笑，並未回答藍輕羽，“星主不想知道烯羽大人的力量是從哪兒來的嗎？”
“你會告訴我，最忠誠的效忠者？”藍輕羽諷刺道。
“當然，忠誠的效忠者不願看到他那麽痛苦。你聽到了嗎？”他指了指藍輕羽的耳朵。
“什麽？”
“他在忍受力量的侵蝕。”
藍輕羽屏息凝聽，除了木頭啪啪的燃燒聲，還有人隱忍的嘶吼聲，斷斷續續，很不真實。
她的心隨著這聲音的出現在抽痛。
“他的力量來源在這山洞中？”
“對啊，不然他為什麽要帶你來這兒。只要在這裏，他才能救下你。”
“他救我……”
藍輕羽驚訝的表情似乎正是他想要的，他轉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話，想來就跟著，我不會強求，他的秘密可都在那裏。”
藍輕羽在原地站了一小會兒，似是在思索那個人的可信度，可其實她腦中什麽都沒有，只有烯羽的嘶吼聲。
她最終還是跟了去。
那個人好像篤定她一定會跟來，刻意走的慢了些，以便她的速度能跟上。
走的距離越近，烯羽的聲音越清晰，藍輕羽越能感受到他忍受的痛苦，她的心越控制不住的刺痛。
“其實星主還挺關心我們大人的。”他在笑。
“我只是想知道他獲得力量的方法。”藍輕羽冷冷道。
又一個拐角，那個人停下了腳步，烯羽的聲音已經非常清晰了。
“就在這裏，星主請。”
“我怎麽知道這不是你的圈套？”
“除非我想讓我的後半生生不如死。”
藍輕羽不再猶豫，因為烯羽的聲音越來越弱了。
一顆碩大的水晶浮在半空，晶體的本色被黑氣覆蓋，它們在晶體周圍橫沖直撞。烯羽蜷縮在地上不停地扭動，不斷有黑氣向他體內鉆，他睜開著的雙眼是赤紅色的，比藍輕羽以往見過的都要紅。
他滿身是汗，察覺到有人來，他赤紅色的眼眸看向了洞口。
藍輕羽害怕了，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眸中可以盛放那麽多，那麽多的惡意。
“羽毛，不要……不要過來。”烯羽嘴唇動著，他幾乎就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但藍輕羽聽得清清楚楚。
她也從來不知道一個惡到極致的人為何還有愛存在。
“星主，看到了嗎，這就是烯羽大人力量的來源，看到他有多痛苦了嗎。”那個人依舊站在洞口。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藍輕羽緊抓著衣襟，她有些呼吸不暢。
“輕羽姐姐，我能有什麽目的。”
“新主？”聽到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聲音，藍輕羽轉過身去，那個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口大白牙。“怎麽會是你？”
“姐姐，我給你的晶石還帶著嗎？”
藍輕羽將掛在脖子上的紅繩摘下，一顆橘黃色的小晶石靜靜地躺在她手裏。
“我現在告訴你一切，只要將晶石放入烯羽的手中，他現在可是不會自如的控制氣力，會將晶石打開的。”
“不，不要聽他的，羽毛，不要……”藍輕羽聽到顧桉這樣說。
“姐姐，你再猶豫片刻，黑氣就會徹底將他吞噬，殺戮會再次降臨於世，他，他們也會暴斃而亡，難道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我不明白這有什麽關系。”
“如果我說，只要你過去，你不僅能救世界，還能救顧桉，救烯羽，你還會猶豫嗎？”
藍輕羽又看向了地上的烯羽，他已停止了掙紮，眼神也漸漸游離。
“看到了嗎，他的神志在消失。”
她走了過去，抱起地上的烯羽，他並沒有傷害她。“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是為了顧桉和無辜的人。”
她將晶石放入烯羽手中，霎時，一道白光顯現，她陷入了混沌。
清澈的溪水自上而下流動，幾條小魚時不時浮到水面上，享受日光的沐浴。知了在樹上愉快的鳴叫，微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
藍輕羽走到湖邊，捧了一把清水撲倒臉上，看著水中自己的模樣，她有些懊惱。她太沖動了，也許這就是他們的一個圈套，不然都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這裏為什麽人影都沒有，她也走不出這篇林子。
忽然，水中多了一副面孔，一個清秀可愛的小男孩，緊挨著她。看樣子大概四五歲。
“你好。”
他似乎聽不到，只是在專註地看著溪水，未作回應也未做動作。
藍輕羽試著觸碰他，她的手穿過了小男孩的肩膀。
原來這是意識穿梭，她想。
藍輕羽不知道這個小男孩是誰，烯羽、顧桉還是新主，她只能靜靜地看著他，看他想做什麽。
幾條魚向他們游來，小男孩眼疾手快的用身旁的魚叉將最大的一條魚插起，其他的魚四散而逃。
他的魚叉似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既小又輕。
抓到了魚他似乎並沒有多麽高興，藍輕羽看到他把魚放到了地上，發洩似的又用魚叉向它叉去，直到它變得血肉模糊，他才滿意的將魚叉扔到一邊，眼神中露出了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瘋狂與嗜血。
他離開了小溪，藍輕羽看到他的褲腿沾了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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