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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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桃花紛紛飄落，遮住了藍輕羽的視線。
小木院的大門被人推開，隔著飄落的花瓣，那人沿著鵝卵石路緩緩走了過來，花瓣紛紛揚揚，來人的容貌忽隱忽現。
“顧桉……”
“噓。”他擡起左手將食指放於唇間，他靜靜的看著藍輕羽。
四目相對，只一眼，藍輕羽擡手覆上他的雙眼，他的眼眸深處多了孤獨，多了無奈，多了絕望，多了殺戮，她不敢再看下去。
顧桉彎起唇角，他似乎在笑。
手中的觸感消失，藍輕羽見他後退一步，他繞開她沿著鵝卵石路向前走去。
桃花飄落一地，在她腳邊積了厚厚一層，身後的桃花樹提前進入了冬季，顧桉走在其中，如此蕭瑟。
藍輕羽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成線成點。
風吹過，她的手心格外冰冷，是他流下的眼淚。
“他哭了？因為我嗎？”
“我剛剛看到的是……”
藍輕羽換洗好來到飯廳，今天飯廳的氛圍比以往都更沈悶，顧一與藍輕雲坐在角落不敢說一句話。
不知何時，她已經習慣將自己的第一目光給了顧桉。
顧桉坐在飯廳中央，也只有他一人坐在中央。
她徑直向他走去，“早上好。”
“姐姐！”
“星主，早上好，我去盛飯。”
“姐姐，我去幫他。”藍輕雲指了指顧桉，示意藍輕羽跟她去廚房。
“嗯。”藍輕羽忽略了藍輕雲的眼神暗示，她坐在了顧桉旁邊。
藍輕雲伸出的手懸在了空中，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藍輕羽從容不迫的坐在了顧桉身邊，坐在了負面體身邊。
對她來說，顧桉就是一個完全的負面體，情緒永遠低沈，情感永遠冰冷，低氣壓永遠伴隨著他，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陽光永遠穿不過烏雲，天永遠是灰色的。
藍輕雲無法明說什麽，她離開飯廳給藍輕羽發了一條消息，“姐姐，你怎麽坐下了？還坐在他旁邊了？顧一都說他哥今天很奇怪，你換一個位置坐。”
“沒事的，我有點事要問他，你能不能和顧一晚一點出來？五分鐘就好。”
“姐姐，你有什麽事情需要單獨問他？”
“我之後跟你說，總之，你和顧一晚一點再出來，拜托了。”
“好。”
藍輕羽收起通訊器，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拿起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有了茶杯的遮掩，她肆無忌憚的偷看著顧桉。
他眼中的的孤獨，無奈，絕望與殺戮已經很淡很淡，她要盯著看好久才能看到一點蹤跡。
終於，顧桉偏過頭，與她視線相對，他的眼眸中只有冰冷。
“你在看什麽？看夠了嗎？”
牙齒猝不及防咬上了茶杯，本就被茶水泡軟的牙齒變得酥麻。
“看夠了。”藍輕羽小聲道，她放下茶杯，再一次清了清嗓子，“那個，剛剛在小木院門口，我不是不想看你才遮住你的眼睛的，你別傷心。”
顧桉眼眸中閃過一絲危機和藍輕羽看不懂的情緒，他依舊是淡漠的，“你多慮了，我不會笑也不會哭。”
“不，你會，我見過，我第一次踏進黯校院的時候。”
“那天是我神志不清冒犯了星主，但那件事只是一場誤會，勞煩星主記了這麽久，是顧桉的錯，我在這裏向星主道歉，還請星主忘記那場烏龍。”
從顧桉的眼神中，藍輕羽看到的都是漠然，那件事情對他而言真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只有她一直記得。
“如果星主不滿意，顧桉可以接受星主提出的一切懲罰。”
我到底在想什麽？我和他的關系不過是兩個之前並不熟識的同事因為某些原因被領導強行安排在了一起，既不熟識，他也不願熟識，我又在意什麽？我又關心什麽？我又難過什麽？
藍輕羽捏緊了手中的茶杯。今日一過，此後未必還會相見，該問的話還是要問出口我才不會後悔。只要弄清楚了那五日的事情，就能解釋我對顧桉的一切異常感情。
藍輕羽是如此篤定她與顧桉一定在那五日以某種方式見過面。
“好，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她轉頭看向顧桉，“顧桉，我初到鄴城的前幾日，你可曾發現過自己有什麽異樣？”
顧桉猶豫了，但也僅僅只有一秒，“沒有。”
藍輕羽未從他的眼眸中捕捉到一絲異樣，他的眼眸如深水一樣死寂。
“飯來了，飯來了，剛剛臨時又做了一道菜，耽誤了點時間，哥，星主，吃飯吧。”
顧一的手阻隔開了兩人的視線，藍輕羽轉過頭，斂下眼睫，心裏空了一片，這不是她心裏認定的答案。
如果這是他的答案，那我究竟要怎樣解釋我對他產生的除喜歡之外的其他情感。
這一切的異常我應該從哪裏開始查起？
看著眼前美食，她第一次體會到了沒胃口的感覺。
藍輕雲悄悄戳了一下她的胳膊，小聲在她耳邊道，“姐姐，有心事也要吃飯，稍微吃兩口。”
藍輕羽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掛臉很嚴重，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沒有，昨晚沒休息好，剛剛有點走神。”
她端起面前的粥，大口大口的喝著，食不知味。
一碗粥喝完，顧桉起身朝門外走去。
顧一將最後一口油條咽下，他起身向顧桉走去，“哥，要走了嗎，不等等星主她們嗎？”
“星主知道路，不需要我帶著她走。”
“星主吃完飯將碗筷放在桌上就好，顧一……”
“不用了，我們吃好了，就不麻煩顧一了，這裏我和輕雲會收拾好。”藍輕羽打斷了他的話，她不想再聽到他說的任何冷漠疏遠的話語。
沒有人說話，顧桉停頓了幾秒繼續向飯廳門口走去。
顧一不知所措的看著兩人，眼看顧桉已經出了飯廳，他急忙說，“星主你別介意，我哥他就這樣，你別生他氣，碗筷你們不用收拾，放這裏就好，我回來收拾。”
顧桉走了，飯廳裏依舊沈悶，藍輕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怎麽不說話？”藍輕羽摸著手鏈上的羽毛和花瓣詢問藍輕雲。“輕雲，我想聽你講笑話了。”
“姐姐。”藍輕雲抓住了藍輕羽撥弄手鏈的手。
“我們可是黯校院的客人，顧桉他作為主人怎麽能這麽對待客人呢，就把我們撂這兒不管了？我是知道路了，可我也只去過一次，怎麽就不能再帶我一次？他就那麽著急嗎，連一秒都不願意多等！”
“姐姐，別說了，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你的心事，是不是他？”
原來她的情感如此明顯，連如此遲鈍的藍輕雲都瞧出來了。
藍輕羽將頭靠在藍輕雲肩上，“嗯，按話本上說的，我好像對他一見鐘情了。輕雲，你說我為什麽會喜歡他呢？”
“我也想知道，星族有大把的好男子追求你，你一個都不喜歡，我以為是你要求太高，沒想到你喜歡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藍輕雲既無奈又生氣，她氣藍輕羽眼光不好，氣自己給了她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怪我，那個時候沒有攔住他，怪我沒有早點看出你的異常，如果我看出來你喜歡他，第一天就算在他身邊在沈悶，我也不會和顧一離開。”
“輕雲，我已經很傷心了，你別這麽說。”
無人關註的手鏈，花瓣在努力展示自己的才藝，希望此時傷心的人無論在哪一時刻低下頭來都可以給她一份微不足道的愉快之情。
“你難過我也要說，我不能讓你誤入歧途。”藍輕雲抓著藍輕羽的肩膀和她面對面坐著，她認真道，“姐姐，我問你，你現在有多喜歡他？”
“大概是很喜歡。”她不確定，她回憶了這幾天與顧桉相處的點點滴滴，並不多，但她的情緒會隨著他大起大落，她的心跳會為他而加速跳動。“我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他。”
藍輕雲抓著藍輕羽的手陡然用力，她急忙說道，“姐姐，這一定是你的錯覺，一定是星族的男人太少了，他短暫的吸引住了你的目光。等我們離開鄴城，我們請示新主去陵城玩幾天，陵城男人多，到時候你想要什麽類型的都有……”
“輕雲，我喜歡的是他。”
藍輕雲很少看到藍輕羽認真的樣子，她對一切都是得過且過的態度。第一次是她為了克服自己飛行的短板努力練習的時候，第二次是她從病逝的母親手裏接過掌管星城的大任的時候，第三次是她說她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
她一旦認真起來，就像走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房間，她面對的只有撞墻或成功開出一扇門。
藍輕雲抓住藍輕羽的手，小心勸阻道，“姐姐，顧桉他不懂情，你喜歡他註定是be結局。明天我們就離開鄴城了，你很
快就會忘記他了，他不是你的命定之人，你會找到屬於你的真愛的。”
“你們都說他不懂情，可是他明明懂的，我看到過他喜歡一個人的眼神，只是那個人不是我。輕雲，他只用一個擁抱就走進了我未破土的感情中，這是之前二十年都沒有的。我甚至都沒有機會讓它發芽，我連死纏爛打的機會都沒有。我體會過他的熱情，所以他的冷淡我接受不了了。你說，我是不是太蹬鼻子上臉了，明明他對我們是一樣的。”花瓣不再努力，他好像擡起了頭凝望著藍輕羽的眼眸，他又好像低下了頭思索著她說的話。
“姐姐。”
“我沒事，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有點困惑，說出來就好了。”藍輕羽擡起了頭，眼睛紅紅的，她揉了揉藍輕雲的頭，“哈哈，我們快點收拾吧，新主壽辰可不能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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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紛紛飄落，遮住了藍輕羽的視線。
小木院的大門被人推開，隔著飄落的花瓣，那人沿著鵝卵石路緩緩走了過來，花瓣紛紛揚揚，來人的容貌忽隱忽現。
“顧桉……”
“噓。”他擡起左手將食指放於唇間，他靜靜的看著藍輕羽。
四目相對，只一眼，藍輕羽擡手覆上他的雙眼，他的眼眸深處多了孤獨，多了無奈，多了絕望，多了殺戮，她不敢再看下去。
顧桉彎起唇角，他似乎在笑。
手中的觸感消失，藍輕羽見他後退一步，他繞開她沿著鵝卵石路向前走去。
桃花飄落一地，在她腳邊積了厚厚一層，身後的桃花樹提前進入了冬季，顧桉走在其中，如此蕭瑟。
藍輕羽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成線成點。
風吹過，她的手心格外冰冷，是他流下的眼淚。
“他哭了？因為我嗎？”
“我剛剛看到的是……”
藍輕羽換洗好來到飯廳，今天飯廳的氛圍比以往都更沈悶，顧一與藍輕雲坐在角落不敢說一句話。
不知何時，她已經習慣將自己的第一目光給了顧桉。
顧桉坐在飯廳中央，也只有他一人坐在中央。
她徑直向他走去，“早上好。”
“姐姐！”
“星主，早上好，我去盛飯。”
“姐姐，我去幫他。”藍輕雲指了指顧桉，示意藍輕羽跟她去廚房。
“嗯。”藍輕羽忽略了藍輕雲的眼神暗示，她坐在了顧桉旁邊。
藍輕雲伸出的手懸在了空中，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藍輕羽從容不迫的坐在了顧桉身邊，坐在了負面體身邊。
對她來說，顧桉就是一個完全的負面體，情緒永遠低沈，情感永遠冰冷，低氣壓永遠伴隨著他，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陽光永遠穿不過烏雲，天永遠是灰色的。
藍輕雲無法明說什麽，她離開飯廳給藍輕羽發了一條消息，“姐姐，你怎麽坐下了？還坐在他旁邊了？顧一都說他哥今天很奇怪，你換一個位置坐。”
“沒事的，我有點事要問他，你能不能和顧一晚一點出來？五分鐘就好。”
“姐姐，你有什麽事情需要單獨問他？”
“我之後跟你說，總之，你和顧一晚一點再出來，拜托了。”
“好。”
藍輕羽收起通訊器，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拿起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有了茶杯的遮掩，她肆無忌憚的偷看著顧桉。
他眼中的的孤獨，無奈，絕望與殺戮已經很淡很淡，她要盯著看好久才能看到一點蹤跡。
終於，顧桉偏過頭，與她視線相對，他的眼眸中只有冰冷。
“你在看什麽？看夠了嗎？”
牙齒猝不及防咬上了茶杯，本就被茶水泡軟的牙齒變得酥麻。
“看夠了。”藍輕羽小聲道，她放下茶杯，再一次清了清嗓子，“那個，剛剛在小木院門口，我不是不想看你才遮住你的眼睛的，你別傷心。”
顧桉眼眸中閃過一絲危機和藍輕羽看不懂的情緒，他依舊是淡漠的，“你多慮了，我不會笑也不會哭。”
“不，你會，我見過，我第一次踏進黯校院的時候。”
“那天是我神志不清冒犯了星主，但那件事只是一場誤會，勞煩星主記了這麽久，是顧桉的錯，我在這裏向星主道歉，還請星主忘記那場烏龍。”
從顧桉的眼神中，藍輕羽看到的都是漠然，那件事情對他而言真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只有她一直記得。
“如果星主不滿意，顧桉可以接受星主提出的一切懲罰。”
我到底在想什麽？我和他的關系不過是兩個之前並不熟識的同事因為某些原因被領導強行安排在了一起，既不熟識，他也不願熟識，我又在意什麽？我又關心什麽？我又難過什麽？
藍輕羽捏緊了手中的茶杯。今日一過，此後未必還會相見，該問的話還是要問出口我才不會後悔。只要弄清楚了那五日的事情，就能解釋我對顧桉的一切異常感情。
藍輕羽是如此篤定她與顧桉一定在那五日以某種方式見過面。
“好，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她轉頭看向顧桉，“顧桉，我初到鄴城的前幾日，你可曾發現過自己有什麽異樣？”
顧桉猶豫了，但也僅僅只有一秒，“沒有。”
藍輕羽未從他的眼眸中捕捉到一絲異樣，他的眼眸如深水一樣死寂。
“飯來了，飯來了，剛剛臨時又做了一道菜，耽誤了點時間，哥，星主，吃飯吧。”
顧一的手阻隔開了兩人的視線，藍輕羽轉過頭，斂下眼睫，心裏空了一片，這不是她心裏認定的答案。
如果這是他的答案，那我究竟要怎樣解釋我對他產生的除喜歡之外的其他情感。
這一切的異常我應該從哪裏開始查起？
看著眼前美食，她第一次體會到了沒胃口的感覺。
藍輕雲悄悄戳了一下她的胳膊，小聲在她耳邊道，“姐姐，有心事也要吃飯，稍微吃兩口。”
藍輕羽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掛臉很嚴重，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沒有，昨晚沒休息好，剛剛有點走神。”
她端起面前的粥，大口大口的喝著，食不知味。
一碗粥喝完，顧桉起身朝門外走去。
顧一將最後一口油條咽下，他起身向顧桉走去，“哥，要走了嗎，不等等星主她們嗎？”
“星主知道路，不需要我帶著她走。”
“星主吃完飯將碗筷放在桌上就好，顧一……”
“不用了，我們吃好了，就不麻煩顧一了，這裏我和輕雲會收拾好。”藍輕羽打斷了他的話，她不想再聽到他說的任何冷漠疏遠的話語。
沒有人說話，顧桉停頓了幾秒繼續向飯廳門口走去。
顧一不知所措的看著兩人，眼看顧桉已經出了飯廳，他急忙說，“星主你別介意，我哥他就這樣，你別生他氣，碗筷你們不用收拾，放這裏就好，我回來收拾。”
顧桉走了，飯廳裏依舊沈悶，藍輕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怎麽不說話？”藍輕羽摸著手鏈上的羽毛和花瓣詢問藍輕雲。“輕雲，我想聽你講笑話了。”
“姐姐。”藍輕雲抓住了藍輕羽撥弄手鏈的手。
“我們可是黯校院的客人，顧桉他作為主人怎麽能這麽對待客人呢，就把我們撂這兒不管了？我是知道路了，可我也只去過一次，怎麽就不能再帶我一次？他就那麽著急嗎，連一秒都不願意多等！”
“姐姐，別說了，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你的心事，是不是他？”
原來她的情感如此明顯，連如此遲鈍的藍輕雲都瞧出來了。
藍輕羽將頭靠在藍輕雲肩上，“嗯，按話本上說的，我好像對他一見鐘情了。輕雲，你說我為什麽會喜歡他呢？”
“我也想知道，星族有大把的好男子追求你，你一個都不喜歡，我以為是你要求太高，沒想到你喜歡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藍輕雲既無奈又生氣，她氣藍輕羽眼光不好，氣自己給了她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怪我，那個時候沒有攔住他，怪我沒有早點看出你的異常，如果我看出來你喜歡他，第一天就算在他身邊在沈悶，我也不會和顧一離開。”
“輕雲，我已經很傷心了，你別這麽說。”
無人關註的手鏈，花瓣在努力展示自己的才藝，希望此時傷心的人無論在哪一時刻低下頭來都可以給她一份微不足道的愉快之情。
“你難過我也要說，我不能讓你誤入歧途。”藍輕雲抓著藍輕羽的肩膀和她面對面坐著，她認真道，“姐姐，我問你，你現在有多喜歡他？”
“大概是很喜歡。”她不確定，她回憶了這幾天與顧桉相處的點點滴滴，並不多，但她的情緒會隨著他大起大落，她的心跳會為他而加速跳動。“我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他。”
藍輕雲抓著藍輕羽的手陡然用力，她急忙說道，“姐姐，這一定是你的錯覺，一定是星族的男人太少了，他短暫的吸引住了你的目光。等我們離開鄴城，我們請示新主去陵城玩幾天，陵城男人多，到時候你想要什麽類型的都有……”
“輕雲，我喜歡的是他。”
藍輕雲很少看到藍輕羽認真的樣子，她對一切都是得過且過的態度。第一次是她為了克服自己飛行的短板努力練習的時候，第二次是她從病逝的母親手裏接過掌管星城的大任的時候，第三次是她說她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
她一旦認真起來，就像走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房間，她面對的只有撞墻或成功開出一扇門。
藍輕雲抓住藍輕羽的手，小心勸阻道，“姐姐，顧桉他不懂情，你喜歡他註定是be結局。明天我們就離開鄴城了，你很
快就會忘記他了，他不是你的命定之人，你會找到屬於你的真愛的。”
“你們都說他不懂情，可是他明明懂的，我看到過他喜歡一個人的眼神，只是那個人不是我。輕雲，他只用一個擁抱就走進了我未破土的感情中，這是之前二十年都沒有的。我甚至都沒有機會讓它發芽，我連死纏爛打的機會都沒有。我體會過他的熱情，所以他的冷淡我接受不了了。你說，我是不是太蹬鼻子上臉了，明明他對我們是一樣的。”花瓣不再努力，他好像擡起了頭凝望著藍輕羽的眼眸，他又好像低下了頭思索著她說的話。
“姐姐。”
“我沒事，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有點困惑，說出來就好了。”藍輕羽擡起了頭，眼睛紅紅的，她揉了揉藍輕雲的頭，“哈哈，我們快點收拾吧，新主壽辰可不能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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