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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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他們的臉都白裏透紅，藍輕羽輕聲低笑著，傳到顧桉耳朵裏，酥酥麻麻，擾人心弦。
“顧桉，我喜歡你，你還喜歡我嗎？”
“藍輕羽，你怎麽了？”藍輕羽今天太反常了，顧桉不由得猜想她是因為自己的傷，所以才……昨天早上王超告訴他，藍輕羽大清早就喊他們過來，她提到他的反應很冷淡，她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你是因為我的傷……”
“不是，顧桉，我想了很久，我找到了我的心意，你現在要接受他嗎？”藍輕羽看著他，眼神很是無辜和委屈，還有些許隱藏起來的害羞。
“可是我記得那天你為了我這點傷……哎哎哎，別掐我。”
藍輕羽松開了手，她鄭重其事的說，“顧桉，你要接受她嗎？”
顧桉輕笑道，“我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你好，女朋友。”
“你好，男朋友。”藍輕羽放開了抓著床單的手，她懸著的心落下了。她果然不太適合那個顧桉的性格，再多一秒她就要露餡了。
雨滴霹靂乓啷打在窗上，奏起了一首協奏曲，似要看看他們究竟在一起了沒有。
藍輕羽起身看向窗外的瓢潑大雨，她又在糾結，雨太大了，她出去肯定會被淋濕，可顧桉已經兩天沒有換衣服了，她不能忍受。
咬了咬牙，她說道，“你好好休息。”
“你又要走了嗎？你昨天就沒有再來！”顧桉連忙拉住藍輕羽的手。
他怎麽會變得這麽沒有安全感？
藍輕羽沒有深究心中的疑惑，她輕拍著顧桉的手，說，“我不走，我回家拿點換洗衣物，你還要在醫院住，總不能不換衣服吧。”
“那你今天會回來的對吧？”
“我拿完衣服就回來了，我還要照顧你呢，我現在都是你的女朋友了。”藍輕羽回握住他的手，輕輕捏著他的手指骨。
“那你快點回來。”顧桉說。
“放心，很快的。”
她剛走出病房，天空炸起一道悶雷，雨更加洶湧，瞬間充斥了他們的耳膜。
藍輕羽跑到出租車前時衣服已經濕了大半，即使有雨傘，也擋不住瓢潑洶湧的大雨。
車內正放著城市交通的廣播，廣播中說今天的雨是這幾十年來降雨最大的一次，他提醒市民在降雨期間最好不要外出，城市各個交通路段因為這場大暴雨變得堵塞，他提醒正在開車的司機註意提高註意力，以免造成交通事故。
車外的雨刷器幾乎沒有什麽作用，它掃過的地方下一秒就又會有大量的雨水積聚，視線依舊模糊不清。
藍輕羽坐在後座上瑟瑟發抖，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雨水帶給她的不適要比上次嚴重得多，粘膩感使她不停地想要去摳挖那塊地方，她裸漏出的胳膊上已經有一塊在往出滲血了。
車走一秒停十分鐘，在路上的每一秒對藍輕羽都是煎熬，手已經被她自己咬破了，血液混著口水流入胃中。
回到家已經不早了，她隨便沖洗了一下，換了一身幹凈清爽的衣服，手上的牙印和胳膊上的撓傷她只簡單貼了兩個創口貼，她怕顧桉等急了。
顧桉日常要穿的衣服基本都掛在外面，藍輕羽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她隨便拿了幾身放在了背包裏。衣架旁堆著好幾個小收納箱，藍輕羽猜測是顧桉放襪子和內褲的地方，她將收納箱一個個打開，終於在最底層發現了她要拿的東西。
不合時宜的夢在她的腦海中越發清晰，她落下的手有些沈重，一時半會兒卡在了半空中，上上不得，下下不去。
她咬了咬牙，動了動那只受傷的手，疼痛壓過了那些畫面，她隨手抓起一把將它們扔進背包裏。
她舒了一口氣。
“小羽，你這是要走？你們吵架了？”藍輕羽剛關上門，張大媽就打開了門。
“我沒有要走，我們也沒有吵架。顧桉腦袋受傷了，我回來拿點東西去照顧他。”藍輕羽將旅行包往肩上綬了綬。
“小顧腦袋受傷了？嚴重嗎？前兩天才崴了腳，這頭又受傷了……”張大媽一臉的擔憂。
“不嚴重，張媽，不要擔心，我先不跟你說了，他還在等我。”
“欸，好，快去吧，你也註意休息，臉色都不好了，別把自己也累的病倒了，張媽得空了就去看你們。”
“好。”
她給自己全身都裹了雨衣，雖然雨水落到上面還是會感到濕黏，但還沒有到咬手才能克制的地步。
她雙手緊抓著背包，克制自己想要把雨衣脫掉的沖動。
已經半夜了，路上的車早已寥寥無幾，回醫院的路程格外的順暢。
跑到住院樓藍輕羽趕忙將身上的雨衣丟進了垃圾桶裏，衣服上有雨水的潮濕味道，她皺起了眉頭，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雨的味道這麽刺鼻。
病人們都已經休息了，除了零星幾個病房外，其他的都已關了燈。
顧桉的病房是那零星病房中的一個。
藍輕羽輕輕打開病房門，悄步進入。
床上的人在門打開的一瞬間睜開了眼睛，他撐著自己坐了起來。
藍輕羽關好門，轉身正對上顧桉的眼睛，心一下就軟的一塌糊塗，“是我回來晚了。”
顧桉一瘸一拐的向她走來，“你淋到雨了嗎？”他小心的觸摸著她的外衣。
藍輕羽粲然一笑，“沒有，我用雨衣把自己都裹起來了。好了，我想去換身衣服穿，該睡覺了，早睡早起頭發長得快。”她伸手摸了摸顧桉的光頭。
“我覺得我這樣還挺帥的。”
藍輕羽將手臂上和手上的創口貼撕下，傷口處又開始向外滲血，她拿冷水沖了沖，擦凈後重新貼了幾個創口貼。
顧桉還在等她，他看手機的同時還要瞄一眼衛生間的門，直到藍輕羽出來。
陪護椅他已經拉開了，上面鋪了一層他的衣服。
心裏湧過一股暖流，但她嘴上嗔怪道，“這些衣服是拿來給你穿的，你用來墊凳子我不是白拿了嗎？”
“我可以糙一點，但你不可以。”顧桉說的認真。太認真了，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隨後又說，“這凳子咯人，鋪上點衣服舒服一點。”
藍輕羽輕笑道，“傻瓜。”
她走到門口按下墻上的開關，病房陷入黑暗，她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東西。
顧桉擔憂道，“你不害怕了嗎？”
“你在這裏。”
她躺倒陪護椅上，蓋上自己的衣服，“好了，睡覺吧，晚安，男朋友。”
“晚安，女朋友。”
她身邊是顧桉，她被顧桉的氣息包裹著，但她現在不滿足了，“我能牽著你的手嗎？”
她伸手去夠顧桉的手，她的手被他包在手中，安心，滿足。
是夢，藍輕羽再一次回到了那場雪夜，前方微弱的燈火指引著她往前走，一如之前，燈光越來越弱，顧桉漸漸沒了聲息，又是一陣刺骨的心痛。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耳邊呼嘯的寒風聲漸小，溫熱的液體刺激著她的感官，顧桉安靜的躺在她的懷裏，毫無血色。
他，死了！
淚一滴一滴融入他的血，熱量一點一點從他身上消逝。
藍輕羽已經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她一遍一遍呼喊他的名字，她將顧桉緊緊抱在懷中，懷中的人既不回應，也不掙紮，任由她呼喊，擺布。
“你不會有事的，你說過你的身體很好，你不會騙我的，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顧桉，顧桉你起來，你看看我……”
害怕，心慌，疼痛。
淚無聲滑落。
顧桉的手被藍輕羽抓的生疼，他沒有將手抽出，他任由藍輕羽加大力度，他坐在床邊輕輕擦拭掉藍輕羽臉頰上的淚痕。
“又做了使你傷心的夢嗎？”
鬧鐘鈴聲一聲遍息，夜悄然落幕。
外面吵吵嚷嚷，藍輕羽從夢中脫離。顧桉就在她身邊坐著，她起身抱住他，溫熱的體溫安撫了她所有的不安。
顧桉只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病房門被推開，幾個醫生和護士帶著一個病人走進來，藍輕羽還沒來得及放開顧桉，她的手使了一晚上勁，現在有點僵硬，以至於難以打開。
“我們來檢查。”一位男醫生說。
“那個，麻煩稍等一下，很快就好。”藍輕羽當著眾人的面掰開自己握著顧桉的那只手，她不敢去看他們的表情，她低著頭走到他們身後，“好了，您檢查。”
幾個人圍著顧桉做檢查，剩下的人在安排另一個病人，那人始終背對著藍輕羽，她只看到那人是個女生，她身邊的醫生表情不太好。
“這個點滴還要再輸幾天，還是別吃重油重鹽的食物，不要過度用腦，情緒不要有過多起伏，保持心情愉悅。”男醫生說。“病人家屬，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顧桉將藍輕羽拉到他懷裏，他抱著她，笑道，“藍輕羽現在是顧桉的家屬。”
“讓我看看你的手，我昨晚握的這麽緊你怎麽不把我喊起來，不疼嗎？”
“不疼。”
顧桉的手整個都是紅的，好像被熱水燙紅了一般。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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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臉都白裏透紅，藍輕羽輕聲低笑著，傳到顧桉耳朵裏，酥酥麻麻，擾人心弦。
“顧桉，我喜歡你，你還喜歡我嗎？”
“藍輕羽，你怎麽了？”藍輕羽今天太反常了，顧桉不由得猜想她是因為自己的傷，所以才……昨天早上王超告訴他，藍輕羽大清早就喊他們過來，她提到他的反應很冷淡，她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你是因為我的傷……”
“不是，顧桉，我想了很久，我找到了我的心意，你現在要接受他嗎？”藍輕羽看著他，眼神很是無辜和委屈，還有些許隱藏起來的害羞。
“可是我記得那天你為了我這點傷……哎哎哎，別掐我。”
藍輕羽松開了手，她鄭重其事的說，“顧桉，你要接受她嗎？”
顧桉輕笑道，“我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你好，女朋友。”
“你好，男朋友。”藍輕羽放開了抓著床單的手，她懸著的心落下了。她果然不太適合那個顧桉的性格，再多一秒她就要露餡了。
雨滴霹靂乓啷打在窗上，奏起了一首協奏曲，似要看看他們究竟在一起了沒有。
藍輕羽起身看向窗外的瓢潑大雨，她又在糾結，雨太大了，她出去肯定會被淋濕，可顧桉已經兩天沒有換衣服了，她不能忍受。
咬了咬牙，她說道，“你好好休息。”
“你又要走了嗎？你昨天就沒有再來！”顧桉連忙拉住藍輕羽的手。
他怎麽會變得這麽沒有安全感？
藍輕羽沒有深究心中的疑惑，她輕拍著顧桉的手，說，“我不走，我回家拿點換洗衣物，你還要在醫院住，總不能不換衣服吧。”
“那你今天會回來的對吧？”
“我拿完衣服就回來了，我還要照顧你呢，我現在都是你的女朋友了。”藍輕羽回握住他的手，輕輕捏著他的手指骨。
“那你快點回來。”顧桉說。
“放心，很快的。”
她剛走出病房，天空炸起一道悶雷，雨更加洶湧，瞬間充斥了他們的耳膜。
藍輕羽跑到出租車前時衣服已經濕了大半，即使有雨傘，也擋不住瓢潑洶湧的大雨。
車內正放著城市交通的廣播，廣播中說今天的雨是這幾十年來降雨最大的一次，他提醒市民在降雨期間最好不要外出，城市各個交通路段因為這場大暴雨變得堵塞，他提醒正在開車的司機註意提高註意力，以免造成交通事故。
車外的雨刷器幾乎沒有什麽作用，它掃過的地方下一秒就又會有大量的雨水積聚，視線依舊模糊不清。
藍輕羽坐在後座上瑟瑟發抖，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雨水帶給她的不適要比上次嚴重得多，粘膩感使她不停地想要去摳挖那塊地方，她裸漏出的胳膊上已經有一塊在往出滲血了。
車走一秒停十分鐘，在路上的每一秒對藍輕羽都是煎熬，手已經被她自己咬破了，血液混著口水流入胃中。
回到家已經不早了，她隨便沖洗了一下，換了一身幹凈清爽的衣服，手上的牙印和胳膊上的撓傷她只簡單貼了兩個創口貼，她怕顧桉等急了。
顧桉日常要穿的衣服基本都掛在外面，藍輕羽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她隨便拿了幾身放在了背包裏。衣架旁堆著好幾個小收納箱，藍輕羽猜測是顧桉放襪子和內褲的地方，她將收納箱一個個打開，終於在最底層發現了她要拿的東西。
不合時宜的夢在她的腦海中越發清晰，她落下的手有些沈重，一時半會兒卡在了半空中，上上不得，下下不去。
她咬了咬牙，動了動那只受傷的手，疼痛壓過了那些畫面，她隨手抓起一把將它們扔進背包裏。
她舒了一口氣。
“小羽，你這是要走？你們吵架了？”藍輕羽剛關上門，張大媽就打開了門。
“我沒有要走，我們也沒有吵架。顧桉腦袋受傷了，我回來拿點東西去照顧他。”藍輕羽將旅行包往肩上綬了綬。
“小顧腦袋受傷了？嚴重嗎？前兩天才崴了腳，這頭又受傷了……”張大媽一臉的擔憂。
“不嚴重，張媽，不要擔心，我先不跟你說了，他還在等我。”
“欸，好，快去吧，你也註意休息，臉色都不好了，別把自己也累的病倒了，張媽得空了就去看你們。”
“好。”
她給自己全身都裹了雨衣，雖然雨水落到上面還是會感到濕黏，但還沒有到咬手才能克制的地步。
她雙手緊抓著背包，克制自己想要把雨衣脫掉的沖動。
已經半夜了，路上的車早已寥寥無幾，回醫院的路程格外的順暢。
跑到住院樓藍輕羽趕忙將身上的雨衣丟進了垃圾桶裏，衣服上有雨水的潮濕味道，她皺起了眉頭，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雨的味道這麽刺鼻。
病人們都已經休息了，除了零星幾個病房外，其他的都已關了燈。
顧桉的病房是那零星病房中的一個。
藍輕羽輕輕打開病房門，悄步進入。
床上的人在門打開的一瞬間睜開了眼睛，他撐著自己坐了起來。
藍輕羽關好門，轉身正對上顧桉的眼睛，心一下就軟的一塌糊塗，“是我回來晚了。”
顧桉一瘸一拐的向她走來，“你淋到雨了嗎？”他小心的觸摸著她的外衣。
藍輕羽粲然一笑，“沒有，我用雨衣把自己都裹起來了。好了，我想去換身衣服穿，該睡覺了，早睡早起頭發長得快。”她伸手摸了摸顧桉的光頭。
“我覺得我這樣還挺帥的。”
藍輕羽將手臂上和手上的創口貼撕下，傷口處又開始向外滲血，她拿冷水沖了沖，擦凈後重新貼了幾個創口貼。
顧桉還在等她，他看手機的同時還要瞄一眼衛生間的門，直到藍輕羽出來。
陪護椅他已經拉開了，上面鋪了一層他的衣服。
心裏湧過一股暖流，但她嘴上嗔怪道，“這些衣服是拿來給你穿的，你用來墊凳子我不是白拿了嗎？”
“我可以糙一點，但你不可以。”顧桉說的認真。太認真了，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隨後又說，“這凳子咯人，鋪上點衣服舒服一點。”
藍輕羽輕笑道，“傻瓜。”
她走到門口按下墻上的開關，病房陷入黑暗，她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東西。
顧桉擔憂道，“你不害怕了嗎？”
“你在這裏。”
她躺倒陪護椅上，蓋上自己的衣服，“好了，睡覺吧，晚安，男朋友。”
“晚安，女朋友。”
她身邊是顧桉，她被顧桉的氣息包裹著，但她現在不滿足了，“我能牽著你的手嗎？”
她伸手去夠顧桉的手，她的手被他包在手中，安心，滿足。
是夢，藍輕羽再一次回到了那場雪夜，前方微弱的燈火指引著她往前走，一如之前，燈光越來越弱，顧桉漸漸沒了聲息，又是一陣刺骨的心痛。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耳邊呼嘯的寒風聲漸小，溫熱的液體刺激著她的感官，顧桉安靜的躺在她的懷裏，毫無血色。
他，死了！
淚一滴一滴融入他的血，熱量一點一點從他身上消逝。
藍輕羽已經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她一遍一遍呼喊他的名字，她將顧桉緊緊抱在懷中，懷中的人既不回應，也不掙紮，任由她呼喊，擺布。
“你不會有事的，你說過你的身體很好，你不會騙我的，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顧桉，顧桉你起來，你看看我……”
害怕，心慌，疼痛。
淚無聲滑落。
顧桉的手被藍輕羽抓的生疼，他沒有將手抽出，他任由藍輕羽加大力度，他坐在床邊輕輕擦拭掉藍輕羽臉頰上的淚痕。
“又做了使你傷心的夢嗎？”
鬧鐘鈴聲一聲遍息，夜悄然落幕。
外面吵吵嚷嚷，藍輕羽從夢中脫離。顧桉就在她身邊坐著，她起身抱住他，溫熱的體溫安撫了她所有的不安。
顧桉只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病房門被推開，幾個醫生和護士帶著一個病人走進來，藍輕羽還沒來得及放開顧桉，她的手使了一晚上勁，現在有點僵硬，以至於難以打開。
“我們來檢查。”一位男醫生說。
“那個，麻煩稍等一下，很快就好。”藍輕羽當著眾人的面掰開自己握著顧桉的那只手，她不敢去看他們的表情，她低著頭走到他們身後，“好了，您檢查。”
幾個人圍著顧桉做檢查，剩下的人在安排另一個病人，那人始終背對著藍輕羽，她只看到那人是個女生，她身邊的醫生表情不太好。
“這個點滴還要再輸幾天，還是別吃重油重鹽的食物，不要過度用腦，情緒不要有過多起伏，保持心情愉悅。”男醫生說。“病人家屬，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顧桉將藍輕羽拉到他懷裏，他抱著她，笑道，“藍輕羽現在是顧桉的家屬。”
“讓我看看你的手，我昨晚握的這麽緊你怎麽不把我喊起來，不疼嗎？”
“不疼。”
顧桉的手整個都是紅的，好像被熱水燙紅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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