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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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藍輕羽醒來後捂著自己的臉四處望了望，眼前的場景是她的房間，她放下手，露出一個紅彤彤的臉龐。
屋外一片寂靜，顧桉大概已經走了，是他抱她進來的。
她坐起來，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夢中的畫面，臉越發滾燙，周身的桃花香好像加重了，染的她全身都是。
她快速跑進衛生間，鏡子中她的臉通紅。
昨晚的夢她無法面對。
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麽自己在如此愁苦的情況下會夢到，夢到……啊，她無法言說！
一波又一波的冷水拍打在臉上，腦海中的畫面漸漸消散，體溫終於恢覆了正常。
經過了漫長的洗漱，她終於平靜了下來。
進房間裏拿出手機，她走到餐桌旁坐下。今天的早餐依舊是三明治，顧桉用了她的果醬和面包。
未知數：早安，桌上有感冒藥，如果起來不舒服可以泡一袋。
未知數：紅花油也在桌上，記得擦藥。
藍輕羽想起自己腳被砸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沒那麽嚴重了，走起路來感覺不到疼。
未知數：【語音】（轉文字）
我早上炒了菜，蒸了大米，你什麽時候餓了，直接熱一下就能吃。
他有時刻在意我說的話。
心裏的愁苦被敲散了，她傻傻的笑了起來，果醬的味道似乎比平時更香甜。
吃完了早餐，藍輕羽開始了工作，昨天什麽都沒做，今天她要抓緊畫了。
A同學—— 簡約的藍白校服搭配上靦腆羞澀的笑容，微扁的鼻子，黑色的瞳仁在陽光下似乎泛著微光。交錯的雙手，挺直的脊背，緊繃的雙腿，坐在椅子上略顯緊張。
B同學——和藹可親的笑容下卻有著一雙審視，戲弄的眼睛，像是在打量前方的鏡頭一般。雙手隨意的搭在腿上，食指正定格在敲擊大腿的某一瞬間。
畫完了人物初稿，藍輕羽停下了筆，她發現自己對於這件事只了解一個輪廓，內裏發生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想了想，她關掉了電腦。霸淩對於霸淩者來說可能只是一時興起，但是對於被霸淩者，那是永久的痛。她不想隨便將他所遭遇的事情潦草畫過。
顧桉回來的時候，藍輕羽正在陽臺畫畫，是一副水彩畫，他看不懂，只看到一片黑，像極了今晚的夜空，看不到一顆星星。
藍輕羽還在用顏料塗抹，她聞到了顧桉身上獨有的桃花香，一些記憶湧上腦海，臉變得發紅發燙。好在有頭發的遮擋，顧桉沒有發現。
“你站在這裏幹嘛？看我畫畫？”
“對啊，看你。”顧桉停頓一瞬，又說“畫畫。”
藍輕羽的臉上紅暈更甚，心跳漏了一拍，她急忙說道，“我畫畫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我旁邊站著，你先出去。”
“我不知道，那我先去做飯。”顧桉一臉歉意的退了出去。
藍輕羽長舒一口氣，她拍拍自己的臉頰，示意自己清醒清醒。
終於最後一筆落幕，藍輕羽在畫紙的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白色的簽名在黑色的畫面上尤為明顯。
“今天晚上吃什麽？”藍輕羽站在廚房門口問顧桉。
“可樂雞翅和紅燒茄子，你畫完了？”
“嗯。”
“腳不痛了嗎？”
“嗯？”她又忘記自己腳被砸了，“不痛了，已經好了。”
可樂雞翅已經做好了，顧桉正在裝盤，“那先把這個端出去，茄子很快就好，你再在外面等一會兒。”
很快，顧桉端了兩碗米飯和紅燒茄子出來。
“可以吃了，嘗嘗看今天的菜怎麽樣。”顧桉說。
藍輕羽夾了一塊可樂雞翅，她咬了一大口，雞翅還是有點燙，她含在嘴裏沒法嚼也沒法吐，僵持了一會兒，她終於將雞翅咽下。
“租客倒也不必這麽給房東面子，燙到了吧，喝點水。”顧桉為藍輕羽倒了一杯溫水。
“確實沒想到這麽燙。”她接過水喝了一口，有些窘，“很好吃，快吃吧。”
食不言被兩人演繹的淋漓盡致，飯桌上他們沒有再說一句話。
吃完飯，顧桉搶著去洗了碗，他又以藍輕羽腳傷為由拒絕了她洗碗的要求，藍輕羽爭辯無果，只好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沒多久，顧桉洗完了碗，收拾好了廚房，他坐在了藍輕羽的身邊，刷起了視頻。
藍輕羽偷瞄了半天，問道，“那個，吳鑫耀和那位被欺淩的同學的事情你方便透露一下嗎？”。
“你看了我這麽半天是要問我這個，你改行當記者了？”顧桉調侃道。
“是啊，方便說嗎？”
“你想知道什麽？”
“吳鑫耀為什麽要欺淩他，欺淩時間有多久，欺淩方法是什麽，還有沒有其他人的幫助？”
顧桉沈思了一會兒說，“這裏有一些問題還是無解題，欺淩者離奇死亡，有些事情我們也不得而知。”
“欺淩方法，根據我們從他家找到的一些照片和張舫最後的檢查結果可以看出來大概有電擊，毆打還有化學物質的使用。”
“欺淩時間，14天，我們所查到的有四次。幫助他的人，沒有，吳鑫耀在學生中並不受歡迎，他自己的性格是一方面原因，還有他曾經霸淩過自己的同班同學。”
“他是怎樣堵到張……被欺淩者的？”
“我們推測是在他的作業本裏夾一張紙條，或者用鉛筆寫字在作業本上。”
“好，謝謝。”藍輕羽想問的已經問了，“你繼續刷視頻吧。”
“不客氣，你也讓我問你幾個問題就扯平了。”
“你要問什麽？”藍輕羽心跳的有點快。
“你就說一說你畫的那幅畫。”顧桉指了指陽臺上畫板上的水彩畫。
“就講一講這個嗎？”
“嗯。”
藍輕羽松了一口氣，她以為顧桉看到了她臉紅的樣子。
“那你過來。”他倆走到陽臺，藍輕羽坐在凳子上，她說，“這幅畫我叫它《隱藏的光》。”
“光？在哪兒？”
顧桉俯下了身體，離藍輕羽很近，她鼻尖全是他的味道，一些畫面出現的不合時宜。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你看著畫。”
“嗯，看著了。”
她確定顧桉不再看她之後，轉過頭去，給他指明畫紙上不一樣的黑色，明亮的黑色。
“這裏，這裏……這些黑是明亮的黑，其他地方的黑是混沌的黑。”
顧桉的臉都快懟上去了，“我第一次感覺我色弱，為什麽不區分開？這看上去就是一片相同的黑。”
“如果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還能生存下去嗎！你們警察做臥底會讓其他人看出你們和罪犯的區別？”
“有道理，我感覺我的藝術水平又提高了一點。藍大藝術家，以後辦畫展可以給你昔日的房東先生留一張票嗎？”
“借你吉言，希望我的作品有人能看上。”藍輕羽站起來，“你還有問題嗎？”
“你可以給我畫一張素面畫像嗎？”顧桉有點兒緊張。
“可以，給我一張你的全身照。”
藍輕羽打開了電腦，她有必要趕一下工。
第二篇——校園同學
第一話——意外的碰撞
今天我如往常一樣下了早自習去廁所，也許是我正在想昨天那道沒解出的數學題，也許是我正打迷糊，也許是你出現的太突然，我們相對而撞。我快速的說了聲對不起，匆匆去了廁所。我的背後，你是怎樣看我的呢？
第二話——噩夢的開始
我的作業本裏被人夾了一張小紙條，非常工整漂亮的字體，也許是怕我誤會，上面清晰的寫著我的名字，約我晚上第一節晚自習去教學樓後廢棄的器材室。我想不到會有誰約我，我在班裏是透明人，在學校更是。在器材室，我看到了你，也看清了你看我的眼神，戲謔，嘲弄，我在你的眼中甚至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供你玩賞的螞蟻——弱小。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節課，那是我噩夢的開始！
第三話——無限循環的噩夢
我早該想到的，校園暴力一但開始就不會停下。再一次看到紙條後，我竟然還會驚訝，驚訝你為什麽還要找我！害怕使我忍不住的顫抖，肚子上的淤青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我如約而至，接受了你惡魔般的對待，不，你就是惡魔！隱藏在人群之中，用你人畜無害的形象贏得了掌聲與讚美。你還會找我幾次呢？
第四話——噩夢結束
今天晚上有元旦晚會，下午開始大家就在精心準備，我的桌子被搬走了，我的作業本跟隨它走了，可是我的恐慌，我的害怕卻與我形影不離，你又找我了，第四次。在衣服遮擋的地方我的傷口和淤青越來越多，已經容納不下新的傷口和淤青了。是時候該結束噩夢了吧！
第五話——惡魔的報應
疼痛全都消失了，我解脫了嗎？這是在哪兒？是他！這裏是……他家？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他在看，他在看欺淩我的照片！他是在笑嗎，他的肩膀在抖？是啊，他最喜歡在折磨我的時候笑了。為什麽要讓我再一次看到他？為什麽他還不放過我？哦，他倒地了，他流了好多血，他親手結束了他作為惡魔的生命。原來是讓我親眼看到他自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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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輕羽醒來後捂著自己的臉四處望了望，眼前的場景是她的房間，她放下手，露出一個紅彤彤的臉龐。
屋外一片寂靜，顧桉大概已經走了，是他抱她進來的。
她坐起來，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夢中的畫面，臉越發滾燙，周身的桃花香好像加重了，染的她全身都是。
她快速跑進衛生間，鏡子中她的臉通紅。
昨晚的夢她無法面對。
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麽自己在如此愁苦的情況下會夢到，夢到……啊，她無法言說！
一波又一波的冷水拍打在臉上，腦海中的畫面漸漸消散，體溫終於恢覆了正常。
經過了漫長的洗漱，她終於平靜了下來。
進房間裏拿出手機，她走到餐桌旁坐下。今天的早餐依舊是三明治，顧桉用了她的果醬和面包。
未知數：早安，桌上有感冒藥，如果起來不舒服可以泡一袋。
未知數：紅花油也在桌上，記得擦藥。
藍輕羽想起自己腳被砸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沒那麽嚴重了，走起路來感覺不到疼。
未知數：【語音】（轉文字）
我早上炒了菜，蒸了大米，你什麽時候餓了，直接熱一下就能吃。
他有時刻在意我說的話。
心裏的愁苦被敲散了，她傻傻的笑了起來，果醬的味道似乎比平時更香甜。
吃完了早餐，藍輕羽開始了工作，昨天什麽都沒做，今天她要抓緊畫了。
A同學—— 簡約的藍白校服搭配上靦腆羞澀的笑容，微扁的鼻子，黑色的瞳仁在陽光下似乎泛著微光。交錯的雙手，挺直的脊背，緊繃的雙腿，坐在椅子上略顯緊張。
B同學——和藹可親的笑容下卻有著一雙審視，戲弄的眼睛，像是在打量前方的鏡頭一般。雙手隨意的搭在腿上，食指正定格在敲擊大腿的某一瞬間。
畫完了人物初稿，藍輕羽停下了筆，她發現自己對於這件事只了解一個輪廓，內裏發生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想了想，她關掉了電腦。霸淩對於霸淩者來說可能只是一時興起，但是對於被霸淩者，那是永久的痛。她不想隨便將他所遭遇的事情潦草畫過。
顧桉回來的時候，藍輕羽正在陽臺畫畫，是一副水彩畫，他看不懂，只看到一片黑，像極了今晚的夜空，看不到一顆星星。
藍輕羽還在用顏料塗抹，她聞到了顧桉身上獨有的桃花香，一些記憶湧上腦海，臉變得發紅發燙。好在有頭發的遮擋，顧桉沒有發現。
“你站在這裏幹嘛？看我畫畫？”
“對啊，看你。”顧桉停頓一瞬，又說“畫畫。”
藍輕羽的臉上紅暈更甚，心跳漏了一拍，她急忙說道，“我畫畫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我旁邊站著，你先出去。”
“我不知道，那我先去做飯。”顧桉一臉歉意的退了出去。
藍輕羽長舒一口氣，她拍拍自己的臉頰，示意自己清醒清醒。
終於最後一筆落幕，藍輕羽在畫紙的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白色的簽名在黑色的畫面上尤為明顯。
“今天晚上吃什麽？”藍輕羽站在廚房門口問顧桉。
“可樂雞翅和紅燒茄子，你畫完了？”
“嗯。”
“腳不痛了嗎？”
“嗯？”她又忘記自己腳被砸了，“不痛了，已經好了。”
可樂雞翅已經做好了，顧桉正在裝盤，“那先把這個端出去，茄子很快就好，你再在外面等一會兒。”
很快，顧桉端了兩碗米飯和紅燒茄子出來。
“可以吃了，嘗嘗看今天的菜怎麽樣。”顧桉說。
藍輕羽夾了一塊可樂雞翅，她咬了一大口，雞翅還是有點燙，她含在嘴裏沒法嚼也沒法吐，僵持了一會兒，她終於將雞翅咽下。
“租客倒也不必這麽給房東面子，燙到了吧，喝點水。”顧桉為藍輕羽倒了一杯溫水。
“確實沒想到這麽燙。”她接過水喝了一口，有些窘，“很好吃，快吃吧。”
食不言被兩人演繹的淋漓盡致，飯桌上他們沒有再說一句話。
吃完飯，顧桉搶著去洗了碗，他又以藍輕羽腳傷為由拒絕了她洗碗的要求，藍輕羽爭辯無果，只好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沒多久，顧桉洗完了碗，收拾好了廚房，他坐在了藍輕羽的身邊，刷起了視頻。
藍輕羽偷瞄了半天，問道，“那個，吳鑫耀和那位被欺淩的同學的事情你方便透露一下嗎？”。
“你看了我這麽半天是要問我這個，你改行當記者了？”顧桉調侃道。
“是啊，方便說嗎？”
“你想知道什麽？”
“吳鑫耀為什麽要欺淩他，欺淩時間有多久，欺淩方法是什麽，還有沒有其他人的幫助？”
顧桉沈思了一會兒說，“這裏有一些問題還是無解題，欺淩者離奇死亡，有些事情我們也不得而知。”
“欺淩方法，根據我們從他家找到的一些照片和張舫最後的檢查結果可以看出來大概有電擊，毆打還有化學物質的使用。”
“欺淩時間，14天，我們所查到的有四次。幫助他的人，沒有，吳鑫耀在學生中並不受歡迎，他自己的性格是一方面原因，還有他曾經霸淩過自己的同班同學。”
“他是怎樣堵到張……被欺淩者的？”
“我們推測是在他的作業本裏夾一張紙條，或者用鉛筆寫字在作業本上。”
“好，謝謝。”藍輕羽想問的已經問了，“你繼續刷視頻吧。”
“不客氣，你也讓我問你幾個問題就扯平了。”
“你要問什麽？”藍輕羽心跳的有點快。
“你就說一說你畫的那幅畫。”顧桉指了指陽臺上畫板上的水彩畫。
“就講一講這個嗎？”
“嗯。”
藍輕羽松了一口氣，她以為顧桉看到了她臉紅的樣子。
“那你過來。”他倆走到陽臺，藍輕羽坐在凳子上，她說，“這幅畫我叫它《隱藏的光》。”
“光？在哪兒？”
顧桉俯下了身體，離藍輕羽很近，她鼻尖全是他的味道，一些畫面出現的不合時宜。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你看著畫。”
“嗯，看著了。”
她確定顧桉不再看她之後，轉過頭去，給他指明畫紙上不一樣的黑色，明亮的黑色。
“這裏，這裏……這些黑是明亮的黑，其他地方的黑是混沌的黑。”
顧桉的臉都快懟上去了，“我第一次感覺我色弱，為什麽不區分開？這看上去就是一片相同的黑。”
“如果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還能生存下去嗎！你們警察做臥底會讓其他人看出你們和罪犯的區別？”
“有道理，我感覺我的藝術水平又提高了一點。藍大藝術家，以後辦畫展可以給你昔日的房東先生留一張票嗎？”
“借你吉言，希望我的作品有人能看上。”藍輕羽站起來，“你還有問題嗎？”
“你可以給我畫一張素面畫像嗎？”顧桉有點兒緊張。
“可以，給我一張你的全身照。”
藍輕羽打開了電腦，她有必要趕一下工。
第二篇——校園同學
第一話——意外的碰撞
今天我如往常一樣下了早自習去廁所，也許是我正在想昨天那道沒解出的數學題，也許是我正打迷糊，也許是你出現的太突然，我們相對而撞。我快速的說了聲對不起，匆匆去了廁所。我的背後，你是怎樣看我的呢？
第二話——噩夢的開始
我的作業本裏被人夾了一張小紙條，非常工整漂亮的字體，也許是怕我誤會，上面清晰的寫著我的名字，約我晚上第一節晚自習去教學樓後廢棄的器材室。我想不到會有誰約我，我在班裏是透明人，在學校更是。在器材室，我看到了你，也看清了你看我的眼神，戲謔，嘲弄，我在你的眼中甚至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供你玩賞的螞蟻——弱小。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節課，那是我噩夢的開始！
第三話——無限循環的噩夢
我早該想到的，校園暴力一但開始就不會停下。再一次看到紙條後，我竟然還會驚訝，驚訝你為什麽還要找我！害怕使我忍不住的顫抖，肚子上的淤青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我如約而至，接受了你惡魔般的對待，不，你就是惡魔！隱藏在人群之中，用你人畜無害的形象贏得了掌聲與讚美。你還會找我幾次呢？
第四話——噩夢結束
今天晚上有元旦晚會，下午開始大家就在精心準備，我的桌子被搬走了，我的作業本跟隨它走了，可是我的恐慌，我的害怕卻與我形影不離，你又找我了，第四次。在衣服遮擋的地方我的傷口和淤青越來越多，已經容納不下新的傷口和淤青了。是時候該結束噩夢了吧！
第五話——惡魔的報應
疼痛全都消失了，我解脫了嗎？這是在哪兒？是他！這裏是……他家？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他在看，他在看欺淩我的照片！他是在笑嗎，他的肩膀在抖？是啊，他最喜歡在折磨我的時候笑了。為什麽要讓我再一次看到他？為什麽他還不放過我？哦，他倒地了，他流了好多血，他親手結束了他作為惡魔的生命。原來是讓我親眼看到他自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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