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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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藍輕羽並沒有感覺到壓抑和憋悶，她大著膽子走到了門口，還不等她看貓眼，外面就傳來了說話聲。
“輕羽姐，輕羽姐在嗎？”
是領居弟弟，藍輕羽打開了門，“鑫耀，今天放假了嗎？”
“嗯，輕羽姐，新年快樂，這個是我們今天晚會剩下的巧克力，我用來借花獻佛啦。”吳鑫耀拿出一盒巧克力。
“謝謝，你等等，上次你讓我畫的畫我畫好了，我去拿，就當新年禮物了。”藍輕羽走進畫室，拿出一張人物素描。
“謝謝輕羽姐，這把我畫的也太帥了吧！”
“你本來就很帥，我就是一比一仿照，好了，快回去睡覺吧。對了，你父母沒回來的話明天中午來姐姐家吃飯吧。”藍輕羽叫住正要回去的吳鑫耀。
“好，明天見。”
煙花聲吵鬧，藍輕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幹脆投屏了一部家庭倫理劇在電視上，手機拿在手裏，她時不時就要打開看一眼，看劇看的心不在焉。
這部簡短的倫理劇已經演到了尾聲，她等的人都沒有給她發消息。
他們兩個人聊天記錄的最後一條是她發的祝福信息。
你今天很忙嗎，是發生什麽案子了嗎？
顧桉已經盯著監控看了兩個小時了，教學樓樓道上的，教室裏的，操場上的，宿舍的。好在張舫平時只在教室活動，工作量減輕了很多。
“等等，這裏停一下，放到最大，你們看，他這個樣子，是不是在看小紙條？”顧桉說。
“有嗎，不是在拿書嗎？”葉雨的腦袋都湊到屏幕上了。
“你上學的時候沒看過小紙條？”
“我那都是光明正大的看的。”
“可是這紙條是什麽時候傳到他手上的，完全沒看到。”胡黎又前前後後看了一遍，完全找不到紙條傳遞的方法。
“應該是在作業本裏夾著。你看，他拿到作業本後打開了一下，又立馬合上了，放到了桌兜裏，他在發抖。上課後，他又去拿那本作業本，他的手在書桌裏放了半分鐘，視線也停留了半分鐘，他應該是在看一樣東西，並且是不能讓別人看到的東西。這裏，放大，看他的神情，他在害怕。”
“繼續往前看，看這種情況是從什麽時候發生的。”顧桉話音剛落，電話鈴聲響起。“餵。”
“餵，老大，張舫住進了ICU，可能挺不過今晚。我剛剛問了他的父母，他們說張舫上次回家身上還沒有傷痕，還和他們有說有笑的，幫他們幹活，聖陽中學的高中部半個月放一次假，我懷疑張舫被校園暴力的時間在這半個月內。”王超說。
“好，我知道了，安撫好家屬情緒。”
“狐貍，大雨，主要看這半個月的監控。”
瑞雪兆豐年，新的一年從迎接一場大雪開始。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雪花開始飄落，原先只有幾片落下探路，後來大片大片的雪花爭先恐後的落到了地面，落到了房檐，落到了頭頂。每一片雪花都找到了自己的歸屬地，緊挨著享受這人間的空氣。
藍輕羽昨晚在沙發上睡著了，久違的，她又做夢了，是她和顧桉，這一次是在民國時期。
此時正值盛夏，樹上蟬鳴陣陣，擾的人好不心煩。
她依然是旁觀者，她面前，一行五人正向著山裏前進。
“顧桉，你到底要去哪。”一個女孩問道。“再走，前面可就是荒山野嶺了。”
“是啊，顧桉，來這裏探險？可是我們什麽都沒準備。”一個男孩說，他一直在保護著剛剛說話的女孩，他們應該是一對戀人。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什麽都不用準備，前面有好東西。”顧桉轉過頭神神秘秘道。
藍輕羽看清楚了他的容貌，十七八的少年眉眼已大致定型，這張臉比起十六歲，已經成熟了很多，與他現在很像。
四人跟著顧桉又走了半公裏，就在大家的體力耗盡之時，幾排房子出現在眾人眼中。
“到了，就是這裏。”
房子是磚砌的，上面掛有日本人的旗幟。
“顧桉，這是日本人的駐紮地？”站在藍輕羽身邊的男生問他，他的聲音很儒雅，就像春天裏的微風，很舒服。
“是前駐紮地。”顧桉糾正道。如果藍輕羽沒有眼花的話，顧桉似乎對那個男生翻了個白眼，只是大家的註意力全在不遠處的房子上，因此沒人註意到。
“不是吧，顧桉，日本人的地方你都敢來，不要命了！”先前的男生吃驚道。
“張夏，這裏已經被廢棄了，我兩天前無意發現的，還在裏面撿到一把槍。走吧，進去看看。”少年說著，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得意。
藍輕羽看到“自己”拽了拽儒雅男生的衣袖。
待男生看過來之後，她筆畫了些什麽。
“自己”竟然是個啞巴！！怪不得一路都很安靜。
儒雅男生笑了笑，輕聲道，“輕羽，沒事，顧桉說這裏已經沒有人了，我們就進去看一下，馬上就出來。”
“藍輕羽”又筆畫了些什麽，儒雅男生只是摸了摸她的頭。
藍輕羽餘光好像看到顧桉看了他們一眼，很深很深的一眼。可是當她看向顧桉後，他依舊歡歡喜喜的在前面走著，目光絲毫沒有看向這邊。
五人搜尋了所有的房間，並沒有什麽稀奇玩意，更沒有什麽槍支彈藥。
“顧桉，你真的撿到槍了？”女生懷疑道。
“真的啊，現在就在我房間裏，下次你們來我家，我給你們看。”
“好了，既然這裏什麽都沒有，那就早點回去吧。”儒雅男生說。
“藍輕羽”跟著儒雅男生一同站起。
幾人沿著來時的路回到了鎮子上，此時正是傍晚，鎮子上的小商販都在街上叫賣。
藍輕羽本就走在最後，她的旁邊是個賣糖炒栗子的商販，炒栗子的香味不斷鉆進她的鼻子裏，索性她就停下了腳步打包了一些栗子。
小販剛出攤，栗子還沒炒好，等她拿到栗子後，她的面前只站了顧桉一人。
顧桉靜靜的站在那裏，手裏把玩著一株山上采的狗尾巴草，痞帥痞帥的，藍輕羽感覺到她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兩重心跳聲環繞在自己耳邊。
“買完了？走吧，我送你回家。”顧桉壞笑道。
完了，笑起來更好看了。
“藍輕羽”傻傻的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又拉住了顧桉。
又是一通筆畫，她沒學過手語，實在是看不懂。
“他們啊，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只有我還等著你。”顧桉突然靠近了，壞笑的樣子在“藍輕羽”眼中無限放大。
藍輕羽清楚的聽到“自己”咽了口口水。
“藍輕羽，我想叫你小羽毛，我給你的專屬稱呼。你也給我起一個，你對我的專屬稱呼。”
“藍輕羽”又開始打手語。
“為什麽？因為我喜歡。”
顧桉走著走著又停下來了，正在思考稱呼的“藍輕羽”猝不及防的親吻了他的後背。
“慢點，你總是毛毛躁躁的。”顧桉伸手揉了揉藍輕羽的鼻子。
“藍輕羽”只覺得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可還是要跟顧桉說清楚，不是自己毛躁，而是在想給他的稱呼，是他先停下來的。
“這樣啊，小羽毛好乖。那想到了嗎？”顧桉未放下的手又放在了“藍輕羽”的頭上。
“藍輕羽”搖了搖頭。
“不急，我先問你一個問題。”顧桉放下了手，“小羽毛，你喜歡林池嗎？”
林池，大概就是那個儒雅男生吧。
“藍輕羽”認真的搖著頭，比劃著自己要說的話。
“哥哥？可是他比你小欸。”顧桉又揉了揉“藍輕羽”的頭發。
“藍輕羽”瞪著顧桉，又比劃了什麽。
“對不起，我錯了。我比你大，那我當你哥哥，可以嗎？”
“藍輕羽”思考了一會兒，搖頭。
顧桉皺了皺眉，語氣肉耳可聞的冷淡了些。“不可以，為什麽？”
“藍輕羽”說不出個一二三，只能被顧桉逼著退到了墻角。
“小羽毛，我想當你哥哥。”
“藍輕羽”依舊搖頭。
顧桉的語氣又危險了些。“小羽毛，我生氣的樣子你可是見過，不要讓我生氣好嗎？你要不然告訴我為什麽，要不然就點頭。”
“藍輕羽”退無可退，手裏捏著她的栗子，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不說嗎？“顧桉再一次開口。
“藍輕羽”倔強的搖了搖頭，同時又在做手語。
只見顧桉陰翳的臉色頓時被笑容替代，這個笑容絕對是標準的燦爛的笑容。
“哦，原來小羽毛喜歡我。”
“藍輕羽”的臉已經紅成了猴屁股，而藍輕羽此時的心情極為覆雜，她完全想不到自己還可以純情成這個樣子，還是對顧桉！
“那小羽毛可以答應我的追求嗎？我現在要追求小羽毛。要不然我家小羽毛就要被人搶走了。”顧桉已經將手搭在了藍輕羽身後的墻上。妥妥的壁咚姿勢。
“要點頭哦。”
藍輕羽見“自己”紅著臉輕輕點了下頭，隨後又低下了頭，她在害羞。
“小羽毛，可以餵我一個栗子嗎？”顧桉虎視眈眈的盯著“藍輕羽”。
只可惜“藍輕羽”現在低著頭，她看不到。
她聽話的剝了一個栗子，餵給了顧桉。
下一秒，她也得到顧桉餵給她的，一個栗子味的吻。
“走吧，你父母該著急了。”顧桉抓起“藍輕羽”的手。“小羽毛以後也可以叫我哥哥，是男朋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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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輕羽並沒有感覺到壓抑和憋悶，她大著膽子走到了門口，還不等她看貓眼，外面就傳來了說話聲。
“輕羽姐，輕羽姐在嗎？”
是領居弟弟，藍輕羽打開了門，“鑫耀，今天放假了嗎？”
“嗯，輕羽姐，新年快樂，這個是我們今天晚會剩下的巧克力，我用來借花獻佛啦。”吳鑫耀拿出一盒巧克力。
“謝謝，你等等，上次你讓我畫的畫我畫好了，我去拿，就當新年禮物了。”藍輕羽走進畫室，拿出一張人物素描。
“謝謝輕羽姐，這把我畫的也太帥了吧！”
“你本來就很帥，我就是一比一仿照，好了，快回去睡覺吧。對了，你父母沒回來的話明天中午來姐姐家吃飯吧。”藍輕羽叫住正要回去的吳鑫耀。
“好，明天見。”
煙花聲吵鬧，藍輕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幹脆投屏了一部家庭倫理劇在電視上，手機拿在手裏，她時不時就要打開看一眼，看劇看的心不在焉。
這部簡短的倫理劇已經演到了尾聲，她等的人都沒有給她發消息。
他們兩個人聊天記錄的最後一條是她發的祝福信息。
你今天很忙嗎，是發生什麽案子了嗎？
顧桉已經盯著監控看了兩個小時了，教學樓樓道上的，教室裏的，操場上的，宿舍的。好在張舫平時只在教室活動，工作量減輕了很多。
“等等，這裏停一下，放到最大，你們看，他這個樣子，是不是在看小紙條？”顧桉說。
“有嗎，不是在拿書嗎？”葉雨的腦袋都湊到屏幕上了。
“你上學的時候沒看過小紙條？”
“我那都是光明正大的看的。”
“可是這紙條是什麽時候傳到他手上的，完全沒看到。”胡黎又前前後後看了一遍，完全找不到紙條傳遞的方法。
“應該是在作業本裏夾著。你看，他拿到作業本後打開了一下，又立馬合上了，放到了桌兜裏，他在發抖。上課後，他又去拿那本作業本，他的手在書桌裏放了半分鐘，視線也停留了半分鐘，他應該是在看一樣東西，並且是不能讓別人看到的東西。這裏，放大，看他的神情，他在害怕。”
“繼續往前看，看這種情況是從什麽時候發生的。”顧桉話音剛落，電話鈴聲響起。“餵。”
“餵，老大，張舫住進了ICU，可能挺不過今晚。我剛剛問了他的父母，他們說張舫上次回家身上還沒有傷痕，還和他們有說有笑的，幫他們幹活，聖陽中學的高中部半個月放一次假，我懷疑張舫被校園暴力的時間在這半個月內。”王超說。
“好，我知道了，安撫好家屬情緒。”
“狐貍，大雨，主要看這半個月的監控。”
瑞雪兆豐年，新的一年從迎接一場大雪開始。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雪花開始飄落，原先只有幾片落下探路，後來大片大片的雪花爭先恐後的落到了地面，落到了房檐，落到了頭頂。每一片雪花都找到了自己的歸屬地，緊挨著享受這人間的空氣。
藍輕羽昨晚在沙發上睡著了，久違的，她又做夢了，是她和顧桉，這一次是在民國時期。
此時正值盛夏，樹上蟬鳴陣陣，擾的人好不心煩。
她依然是旁觀者，她面前，一行五人正向著山裏前進。
“顧桉，你到底要去哪。”一個女孩問道。“再走，前面可就是荒山野嶺了。”
“是啊，顧桉，來這裏探險？可是我們什麽都沒準備。”一個男孩說，他一直在保護著剛剛說話的女孩，他們應該是一對戀人。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什麽都不用準備，前面有好東西。”顧桉轉過頭神神秘秘道。
藍輕羽看清楚了他的容貌，十七八的少年眉眼已大致定型，這張臉比起十六歲，已經成熟了很多，與他現在很像。
四人跟著顧桉又走了半公裏，就在大家的體力耗盡之時，幾排房子出現在眾人眼中。
“到了，就是這裏。”
房子是磚砌的，上面掛有日本人的旗幟。
“顧桉，這是日本人的駐紮地？”站在藍輕羽身邊的男生問他，他的聲音很儒雅，就像春天裏的微風，很舒服。
“是前駐紮地。”顧桉糾正道。如果藍輕羽沒有眼花的話，顧桉似乎對那個男生翻了個白眼，只是大家的註意力全在不遠處的房子上，因此沒人註意到。
“不是吧，顧桉，日本人的地方你都敢來，不要命了！”先前的男生吃驚道。
“張夏，這裏已經被廢棄了，我兩天前無意發現的，還在裏面撿到一把槍。走吧，進去看看。”少年說著，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得意。
藍輕羽看到“自己”拽了拽儒雅男生的衣袖。
待男生看過來之後，她筆畫了些什麽。
“自己”竟然是個啞巴！！怪不得一路都很安靜。
儒雅男生笑了笑，輕聲道，“輕羽，沒事，顧桉說這裏已經沒有人了，我們就進去看一下，馬上就出來。”
“藍輕羽”又筆畫了些什麽，儒雅男生只是摸了摸她的頭。
藍輕羽餘光好像看到顧桉看了他們一眼，很深很深的一眼。可是當她看向顧桉後，他依舊歡歡喜喜的在前面走著，目光絲毫沒有看向這邊。
五人搜尋了所有的房間，並沒有什麽稀奇玩意，更沒有什麽槍支彈藥。
“顧桉，你真的撿到槍了？”女生懷疑道。
“真的啊，現在就在我房間裏，下次你們來我家，我給你們看。”
“好了，既然這裏什麽都沒有，那就早點回去吧。”儒雅男生說。
“藍輕羽”跟著儒雅男生一同站起。
幾人沿著來時的路回到了鎮子上，此時正是傍晚，鎮子上的小商販都在街上叫賣。
藍輕羽本就走在最後，她的旁邊是個賣糖炒栗子的商販，炒栗子的香味不斷鉆進她的鼻子裏，索性她就停下了腳步打包了一些栗子。
小販剛出攤，栗子還沒炒好，等她拿到栗子後，她的面前只站了顧桉一人。
顧桉靜靜的站在那裏，手裏把玩著一株山上采的狗尾巴草，痞帥痞帥的，藍輕羽感覺到她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兩重心跳聲環繞在自己耳邊。
“買完了？走吧，我送你回家。”顧桉壞笑道。
完了，笑起來更好看了。
“藍輕羽”傻傻的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又拉住了顧桉。
又是一通筆畫，她沒學過手語，實在是看不懂。
“他們啊，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只有我還等著你。”顧桉突然靠近了，壞笑的樣子在“藍輕羽”眼中無限放大。
藍輕羽清楚的聽到“自己”咽了口口水。
“藍輕羽，我想叫你小羽毛，我給你的專屬稱呼。你也給我起一個，你對我的專屬稱呼。”
“藍輕羽”又開始打手語。
“為什麽？因為我喜歡。”
顧桉走著走著又停下來了，正在思考稱呼的“藍輕羽”猝不及防的親吻了他的後背。
“慢點，你總是毛毛躁躁的。”顧桉伸手揉了揉藍輕羽的鼻子。
“藍輕羽”只覺得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可還是要跟顧桉說清楚，不是自己毛躁，而是在想給他的稱呼，是他先停下來的。
“這樣啊，小羽毛好乖。那想到了嗎？”顧桉未放下的手又放在了“藍輕羽”的頭上。
“藍輕羽”搖了搖頭。
“不急，我先問你一個問題。”顧桉放下了手，“小羽毛，你喜歡林池嗎？”
林池，大概就是那個儒雅男生吧。
“藍輕羽”認真的搖著頭，比劃著自己要說的話。
“哥哥？可是他比你小欸。”顧桉又揉了揉“藍輕羽”的頭發。
“藍輕羽”瞪著顧桉，又比劃了什麽。
“對不起，我錯了。我比你大，那我當你哥哥，可以嗎？”
“藍輕羽”思考了一會兒，搖頭。
顧桉皺了皺眉，語氣肉耳可聞的冷淡了些。“不可以，為什麽？”
“藍輕羽”說不出個一二三，只能被顧桉逼著退到了墻角。
“小羽毛，我想當你哥哥。”
“藍輕羽”依舊搖頭。
顧桉的語氣又危險了些。“小羽毛，我生氣的樣子你可是見過，不要讓我生氣好嗎？你要不然告訴我為什麽，要不然就點頭。”
“藍輕羽”退無可退，手裏捏著她的栗子，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不說嗎？“顧桉再一次開口。
“藍輕羽”倔強的搖了搖頭，同時又在做手語。
只見顧桉陰翳的臉色頓時被笑容替代，這個笑容絕對是標準的燦爛的笑容。
“哦，原來小羽毛喜歡我。”
“藍輕羽”的臉已經紅成了猴屁股，而藍輕羽此時的心情極為覆雜，她完全想不到自己還可以純情成這個樣子，還是對顧桉！
“那小羽毛可以答應我的追求嗎？我現在要追求小羽毛。要不然我家小羽毛就要被人搶走了。”顧桉已經將手搭在了藍輕羽身後的墻上。妥妥的壁咚姿勢。
“要點頭哦。”
藍輕羽見“自己”紅著臉輕輕點了下頭，隨後又低下了頭，她在害羞。
“小羽毛，可以餵我一個栗子嗎？”顧桉虎視眈眈的盯著“藍輕羽”。
只可惜“藍輕羽”現在低著頭，她看不到。
她聽話的剝了一個栗子，餵給了顧桉。
下一秒，她也得到顧桉餵給她的，一個栗子味的吻。
“走吧，你父母該著急了。”顧桉抓起“藍輕羽”的手。“小羽毛以後也可以叫我哥哥，是男朋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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