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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婚後日常1 我是羊入虎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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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婚後日常1 我是羊入虎口了嗎?

低矮房屋緊密相連, 堆砌在蔚藍海岸線旁成為一道獨特別致的風景。

巨大潔凈的落地窗緊挨著床,南晚吟手肘撐著身體趴在窗邊, 觸控筆在平板畫布上輕描,不時停下觀察,而後又認真勾勒。

婚後蜜月度假,這裏是第一站,陳譽淩選的。

的確很漂亮,海是透徹的藍,從落地窗看出去是傾斜蜿蜒的街道,各國游人行走其中,在往外就是海岸線, 黃昏時橘紅暈染海面, 小鎮會迎來樂隊表演。

頭一次兩人聽的很認真,國人刻在骨子裏的習性,湊熱鬧都喜歡去前排,第一次聽現場樂隊沒經驗, 兩人去的早, 也沒管也沒說哪能坐不能坐,目測了個比較合適的位置就落腳了。

蚊子餵半天, 海風吹在身上也冷,音樂起來第一聲,兩人聽一耳朵,南晚吟問,“你還想聽嗎?”

陳譽淩說,“回去?”

一拍即合。

回到房間,拉上窗簾,音樂聲仍舊飄入耳中, 陳譽淩揪領口脫掉上衣,然後上來吻她,節奏跟著外面音樂,在一首舒緩曲調中進行,感受到柔情似水也別有一番滋味。

這一刻兩人達成共識,都不是什麽懂得欣賞藝術的人,比起餵蚊子吹冷風,在臥室裏水乳Ι交融時聽到的音樂更勝一籌。

此後除卻外出沖浪潛水,又多一項室內音樂鑒賞,柔情還是激烈都很隨機。

空閑時她心血來潮想學畫畫,勉強拿平板湊合,不知是技術欠佳還是電子產品缺了手感,畫來畫去不堪入目。

陳譽淩好奇,好幾次偷看,都被她嚴防死守。

眼下畫的正入神,根本沒察覺到有人回來,直到發出一聲輕“嘖”,床墊開始凹陷,他從身後貼上來,“有進步。”

她拿筆砸他,被輕易躲過,動了動想掙紮,手腕被鉗制在身後,像一只挺起身子任人宰割的海豹。

陳譽淩垂首在她背上輕吻,上移至肩頭後埋入脖頸,今天是首舒緩的曲調,畫技上不得寸進的煩躁慢慢被撫平。

第一站因為舒適多停留幾天,之後按計劃去了雪山,頭一次體會到露營的樂趣,外面冰天雪地,帳篷裏圍爐取暖,生活節奏前所未有地慢下來。

雪山之後又去到很多地方,都只落腳兩三天,只對住宿周圍有印象。

最後停留在一片綠野裏的小村莊,環境宜人,空氣新鮮,逛市集時稀裏糊塗買回來兩只外國兔子,沒當回事就稀裏糊塗養在院子裏,等發覺到事情變壞時兩只外國兔子已經稀裏糊塗生下一窩小兔子。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很頭大。

好在糟心事只有這一件,平常生活很安逸,村莊裏有一處教堂,落腳的這段時間裏去參加過一次婚禮。

之後一個傍晚,陳譽淩突然神色嚴肅告訴她兔子跑丟了。

兔子雖然令人頭大,但好歹是她一把草一根胡蘿蔔餵大的。自己都在堅決抵抗烤兔誘惑,怎麽能丟!

兩人急匆匆跑出去找兔子,問了鄰居說在教堂看到過,好在是有了方向。

結果到了一看,教堂門外一左一右拴著兩只“西裝革履”的兔子,她看第一眼就轉頭去瞪陳譽淩,問他又在折騰什麽。

陳譽淩聳肩,“來都來了進去看看。”

不進還好,一進去頭更大,不知他怎麽想的辦法,每個坐席上都吊著根胡蘿蔔,跑丟的兔子全神貫註在啃,披著袍子的教父也沒見過這樣荒唐的事,站在前面有種坐立不安的局促。

陳譽淩還很滿意,牽著她手走過去,在教父的主持和兔子見證下又舉行了一場婚禮。

結束後兩人狼狽把兔子抓回去,換成她皮笑肉不笑。

小村莊是待不下去了,剛好聞悅入組國外一部大制作電影,目前正在雨林拍攝,她不放心打算過去看看,勒令陳譽淩自己找地方閉門思過。

雨林裏最不缺小動物,又只能住帳篷,一般人心理素質差點真接受不來。

聞悅身邊雖然帶了兩個助理和執行經紀人,在這種地方還是覺得難熬,人生地不熟是一方面,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各種高大茂盛的植被,擡頭一看樹冠層疊密不透風,陽光都照不進來,說不出的壓抑。

因此得知南晚吟要來,聞悅再不想打擾她新婚蜜月,心裏也是期待高興的。

南晚吟不光人來,還給她帶來不少救命糧食,飲食不慣,來時帶的東西都消耗差不多,團隊裏幾個人看著都無精打采。

她在這邊陪聞悅把雨林景取完,日常上有兩個助理照料,用到她的地方不多,存在的意義等同於精神慰藉。

期間與陳譽淩通過幾次話,兔子的氣消了,在這深山老林裏待半個月說不想男人是假的,躺在帳篷裏不免想當時把他一起帶來也不至於生活這麽寡淡。

正後悔著人就來了電話,問她怎麽樣,有沒有好好吃飯晚上是不是還睡不著。

南晚吟沒精打采回,聲音近在耳邊,相隔卻遠在千裏,遠水解不了近渴,她勸自己心靜,不要被誘惑。

問完那些細枝末節,他突然說反省好了問她能不能原諒。

可有可無“嗯”了聲,過了會兒還是沒忍住,她說,“陳譽淩,晚上別掛電話了,我想聽你聲音睡覺。”

他的聲音不正經時輕挑,生氣時冷冽如霜,彼此溫存又蠱惑人心,拋卻一切平心而論,哪怕他什麽都沒有,僅憑長相或是聲音亦或是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似乎都是各個賽道中的佼佼者。

只要他想,魅力還是很大的。

察覺到她有別尋常的依賴,陳譽淩嗓音裏帶上笑意,“想我了?”

她也大方承認,“嗯,想了。”

“讓你非要跑那麽遠。”

她不說話,再回到當初也還是要過來的,只是可能會選擇帶上他一起。

隔了會兒,怕她真睡著了,陳譽淩出聲,“說兩句好聽的,送你個禮物。”

“別煩,我要睡覺了。”聲音已經帶上倦意。

“真不要嗎?那我走了。”

她閉著眼,眉心跳了下,慢半拍反應他的意思,然後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去穿鞋,一邊在電話裏警告他“你最好別是耍我”,一邊快步走出去。

夜色如墨一樣幽沈,月光阻隔在樹冠之上,不遠處停著輛越野車,車前燈投下兩道光束,陳譽淩穿著件黑色沖鋒衣陷在光影裏沖她笑,黑色襯得他五官更加淩厲鋒芒畢露,眼底的神情卻柔和,有點懶倦,更多的是見到她的滿足。

真的見到他反而有種近鄉情怯,說不清驚喜和驚訝哪個更多,憑借本能的沖動,她奔過去,投進他張開的懷抱。

陳譽淩受寵若驚,揉著她腦袋問,“這麽主動,真的很想我?”

她擡頭,璀璨星眸望進他眼底,不帶絲毫羞怯,直白了當,“找找感覺?”

他反應了下才笑出來,“我是羊入虎口了嗎?”

“嗯,你慘了。”

陳譽淩一點不覺得自己慘,他爽死了,什麽叫小別勝新婚,今天是嘗到甜頭了。

兩人一進帳篷南晚吟就脫他衣服,很清爽冷冽的味道,雨林的潮濕快把她憋得發黴,迫不及待吻上他,薄唇帶著涼意,唇齒糾纏追逐,很快又被他反客為主掠奪回來。

邊親邊去聞他身上味道,衣服在混亂中散落一地,說不清是誰幫誰脫的,攀著他起伏,這樣還是不夠,她真的很想,迫切需要更多地融入。

看出她的渴求,他埋首含住,力道有些重,她蹙著眉抱緊,手指沒進他修剪利落的發中,隨著不斷攀升的快意揪緊。

結束後倦意上湧,她伏在被子裏休憩,陳譽淩端來一盆水幫忙擦洗,草草收拾後擁著她一起睡去。

早上是被外面走動的聲音吵醒,兩人都不想動,這劇組裏最無所事事的都在這個帳篷裏,等閑不會有人來打擾。

今天偏偏是意外,爽朗響亮的男聲在帳篷外響起,“南姐,你醒了嗎?我給聞悅姐取水,你的那份也一起送來了。”

公司給聞悅配了兩個助理,一男一女,女生負責精細貼身照顧,男生完成一些體力活,南晚吟來了後很多事也都是他幫著一起做的。

她回,“謝謝你小周,在外面稍等我一下。”

她想起身,腰被人緊扣住,一回頭就看到陳譽淩漆黑眼眸裏的不善審視,“小周是誰?”

“聞悅的助理,平時幫我跑跑腿。”

人還在外面等著,她把陳譽淩的手推開,穿好胸衣,外面草草套上腳邊最近的一件黑色T恤,昨晚從他身上脫掉的。

陳譽淩臉色才好看點,跟在她身後坐起身,寬肩窄腰,胸前腹部肌肉線條流暢,就這麽抱臂坐在床上,沒有半點遮擋的意思,等著看不速之客小周。

南晚吟沒空管他,穿好褲子走出去,門簾掀起時隱約可以看到小周年輕爽朗的臉。

“放在這吧小周,我自己拎進去就行。”

小周自然不願讓她動手,“別,我都在這了南姐,幾步路的事兒,你帳篷裏我知道該放在哪。”

真不是她想客氣,主要裏面還有個沒穿衣服的,撞見多尷尬。

她說“不用”,小周熱情,抱起水桶就往裏走,帳篷簾一掀,冷不丁就看到個面色不悅的高大男人堵在門口,下半身穿著褲子,上半身卻赤裸,胸口腹肌上斑斑吻痕,脖頸還留著道十分明顯的抓痕。

小周楞在原地,陳譽淩冷淡扯唇,“女生住所私密,送東西也要註意點分寸。”

很明顯在介懷他剛說的知道東西該放在帳篷什麽位置,對他,小周不敢自作主張,低頭說“好”,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陳譽淩把水桶接過讓他走,南晚吟跟在後面進來,默了默說,“小周不算有壞心……”

“覺得我對他刻薄了?還是你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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