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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他們之間斷不幹凈,除非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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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他們之間斷不幹凈,除非他死……

靜謐沙灘上這一處的篝火劈啪作響, 火光映照在兩人側臉上,她被陳譽淩勾著脖子索吻, 親親停停,氛圍柔和愜意。

毛毯下他的手臂緊攬在腰上,溫熱的手掌貼著腹部,嘴唇在額上一下下輕啄。

“你打電話讓我幫武川那次,夜空也是這樣漆黑,月亮清冷,星星若隱若現,海面波光粼粼,我那時在想可惜沒人分享。”

她不說話, 沈默聽著。

陳譽淩下巴貼緊她頸窩, “沒接到你的電話時我其實沒有這種遺憾,所以大概不是可惜沒人分享,而是可惜不能和你分享。”

她的頭向後蹭了蹭,幾乎可以感受到他有力跳動的心臟, “很漂亮, 謝謝你。”

兩道身影依偎在一起密不可分,時間流速不再精確, 細碎對話裏半小時眨眼逝去,接吻時一分鐘又顯得格外漫長。

她的眼眸濕潤,盛著海水盈滿星光,璀璨映入他眸底,看不夠親不夠,曾經覺得了然無趣的人生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珍惜無比。

最好這一刻再漫長點,讓他能夠擁著她雕零,或者天荒地老。

唇湊近耳邊, 溫存地舔了舔,他說,“晚晚,新年快樂。”

頭頂無數煙花絢爛綻放,近處的漁村,遠處的城市,所有人都沈浸在喜悅氛圍中。

2020成為過去,2021在火樹銀花中到來。

劈裏啪啦的爆竹聲中,陳譽淩似乎說了一句話,但聲音太小,掩蓋在煙花聲中,她沒聽清楚,回頭看他問,“你說什麽?”

他唇角勾起笑,沒答,俯首吻上她。

海浪一下下撲打在沙灘上,篝火燃燼,殘留的餘溫烘的人臉頰暈紅。

……

聞悅主演的電影在春節檔上映,因之前一系列事情影響,電影未播先火出圈,引起很多人關註,上映時不論是出於支持還是湊熱鬧貢獻票房的人都源源不斷。

隨著觀眾不斷湧入,電影穩居春節檔票房榜首,很多人真情實感寫下觀影感受,中間的懸疑和結尾出人意料的反轉都令觀眾讚不絕口,尤其是圓滿溫馨的結局與春節氛圍相得益彰,口碑很快發酵,大家的關註度也由對演員傳聞轉為劇情拆解上。

聞悅細膩生動的演技在大熒幕上沖擊感十足,絕境中反轉的爆發力令觀眾讚嘆連連,幾乎每一條用心寫下的影評都要著重誇讚她一句。

跟陳靜通完話交代完電影宣傳事宜後,南晚吟又給聞羨打去電話,他在醫院照顧聞悅,接通的視頻裏可以看到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不顯憔悴,看著就像睡著了。

如果她此刻醒著一定也會很高興的,曾經暢想做萬眾矚目的焦點,如今近在眼前。屬於聞悅的風光無限已經到來,只是主人還在沈睡著。

掛斷視頻後南晚吟情緒有些低落,想聞悅如果真的一直不醒過來該怎麽辦,她是被自己連累的,明明星途璀璨有大好未來,眼下卻被害成這副模樣。她內心愧疚難安,偏偏這種事上無從出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奇跡上。

察覺到她心情不佳,陳譽淩極有眼色地體貼懂事,為轉開她的註意力提起等天氣暖和些就動工修繕洋房,問她有什麽喜歡的風格,到時候可以和設計師溝通。

她覺得現在這樣其實就很好,保留房子原有的韻味,對破敗的地方稍加修繕,日後找人用心點看護就好。

陳譽淩全部答應照辦,臥室裏只亮著一盞覆古琉璃臺燈,光線柔和溫暖,兩人在被子裏相擁,他的手在她頭頂輕撫,擼毛一樣上癮。

就著夜色,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她感興趣了會回,不想理他就閉上眼培養睡意。

陳譽淩毫不在意,只要她在,他從不感到倦怠,哪怕自說自話也別有滋味。知道她入睡難,他每次都極有耐心地陪她到最後,什麽時候確認她睡著了自己才會入睡。

懷裏的人呼吸逐漸綿長,睡顏安靜無害,每次看都讓他覺得心頭一軟。

低頭在她額上落下輕吻,調整好讓她更舒服的睡姿,他將臺燈換掉,室內陷入一片漆黑。

她在黑暗中轉身,睡熟後對他反倒沒那麽抵觸防備,尋著熱源將臉頰貼在他胸口,毛茸茸的腦袋抵著脖頸,像只突然翻肚皮的小貓。

……

翌日天氣晴好,溫度也比平時要高,暖洋洋照在身上催人發懶。

白天無事,南晚吟窩在床上想補個午覺,陳譽淩亦步亦趨貼著她,做什麽都難獲片刻清凈,她想當他不存在,他在被子底下卻從來不老實,揉揉捏捏擾的人困意全無。

她忍無可忍轉回身瞪他,冷眼翻給瞎子看,他倒像是深受鼓舞,手越發不老實起來,腦袋埋在頸窩深嗅,不時還要伸出舌頭舔一舔,冷不丁弄得人脊背發癢。

濕熱呼吸撫在脖頸上,他仍在得寸進尺,故意問,“可以吃嗎?”

“陳譽淩。”她咬牙喊他名字。

他立馬回應,“嗯?”

“滾遠點。”

“那不行。”

不僅不行,還貼的更近,翻身壓在她身上,下巴抵開睡意領口,舌尖掃過鎖骨,在胸前戲弄。

她擡手推拒的動作被他輕而易舉制止,單手抓住兩只手腕扣在頭頂,另一只手去解她扣子。

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急迫,沈入時唇吻上她,舌在口中追逐,占據她全副心神,身體像海浪中顛簸的一葉輕舟,起伏無依,困於銅墻鐵壁。

彼此都沈浸其中時,院外門鈴聲突兀響起,回來以後陳譽淩就給傭人放了假,芳洲公館裏只剩她們二人。

他撐在身上臉色黑沈不悅,懶得管是誰這時候這麽沒眼色上門叨擾,半點沒有要下去開門的意思。

門鈴堅持不懈奏響,期間還夾雜幾聲不耐煩的拍門,無端擾亂旖旎氛圍,南晚吟沒了心思,掙開手推他。

“去開門……”

他賣力橫沖,撞的她語不成調,語氣不容商量,“不去。”

門鈴聲擾的人心煩意亂,她耐心所剩無幾,擡手給他一巴掌,用足力道,“快點!”

他聞言一笑,利落回答一個“好”字,原本照顧她的節奏立馬化身疾風驟雨。

指甲深陷進他手臂,她艱難出聲,“讓你快點……去開門!”

陳譽淩本想將無賴一耍到底,奈何她越來越不配合,怕她生氣不理人,到底是妥協了。

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他翻身下床去套衣服,壓著的火氣盡數算在不速之客身上。

下樓打開院門,林浩東那張惹人煩的臉露出來,十分自來熟地往裏走,還略帶埋怨怪他遲遲不開門。

陳譽淩黑著臉目光不善盯他,不耐煩問,“你來做什麽。”

不用人邀請,林浩東已經在客廳坐下,隨手剝了個香蕉啃兩口,“什麽話,過年來港城兄弟不得來看看你?”

陳譽淩嗤笑,“有事說沒事滾。”

“呦!翻臉無情啊,跟兄弟要房子時態度那叫一個謙遜知禮,這才過去多久就暴露本性了?”

損完一句拿出煙盒控出一根銜在嘴裏,翻找打火機時陳譽淩毫不客氣把他嘴裏的煙抽走扔垃圾桶,言簡意賅,“禁煙。”

林浩東一臉的“你在開玩笑”,打量他問,“陳老板戒煙了?”陳譽淩面無表情看他,意思不言而喻。

林浩東仍覺得是聽到天方夜譚,“嘖嘖嘖,以前勸你少抽點怎麽說的?”

陳譽淩睨來一眼,煞有其事地解釋,“不健康,要抽滾家去。”

“你吃槍藥了?說話這麽不客氣,大過年的兄弟專門來瞧你,什麽態度。”

陳譽淩懶得多跟他廢話一句,“沒事趕緊滾。”

一來他就黑著臉,林浩東咂摸出不對,仔細又打量兩眼,臉上隱約能看出巴掌印,手臂上還有新鮮抓痕,他立馬回過味來,打趣道,“嘖,這臉上可真精彩,怪我來的不巧。”

“知道還不趕緊滾。”

林浩東也不跟他繼續嘴貧,問起正事,“聽說你帶她去南灣了,來真的?”

陳譽淩正色回問,“我哪裏讓你覺得是在開玩笑?”

這純純是陷進去了,林浩東覺得難辦,“兄弟可提醒你一句,你有心人家未必有意,陷太深小心慘淡收場。”

“用不著你操心,我們感情好著,管好自己吧。”

林浩東聽樂了,“那她以後要不想跟你過了呢?裴澤州都走婚禮流程了,她不也說結束就結束嗎,南晚吟這人看著溫柔實際心是最狠的,決定的事不會回頭,你要想清楚。”

陳譽淩不以為意,“我想的很清楚,她要什麽我都能給,我的唯一訴求就是和她在一起,任何人或事都改變不了。”

他越是如此篤定,林浩東反倒越放不下心,“有時候太強求未必會如你心意,也容易把人逼走,你們倆現在看著融洽,真要遇上點事,都是不會輕易低頭的性子,再好的感情犟著犟著也散了。”

他真心建議,“你要真想和她走下去,該說開的話要盡早說開,最好問問她是怎麽想的。”

陳譽淩難得認真聽他講話,沒做反駁。

確實是應該開誠布公地談談了,他自己也清楚她留下來是形勢所迫,對他未必喜歡,倘若形勢好轉,或者她有了更好的選擇,是不是就會像踢開裴澤州一樣踢開他?

那樣無情利落的處事的確大快人心,不過是放在對她前任上,若是拿來對他,只要一想想陳譽淩就接受不來。

所以還是該要她明白,他是認真想要和她擁有以後的。

既然讓他抓到機會就永遠不要想著了斷,他們之間斷不幹凈,除非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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