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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你嘴巴長來只會做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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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你嘴巴長來只會做這種事嗎……

看到汪越, 李總嚇得趕緊推開閔佳,“誤會, 她自己摔進我懷裏的!”

閔佳不可置信看向他,隨即對著汪越說,“你如果信他我無話可說。”

她一臉失望,篤定他會信了旁人,拿起包憤然離去,經過他身邊時看都不看一眼。

汪越沒去追,腳步沈沈走進包廂,站到李總面前,聲音淬了毒一樣陰冷, “哪只手碰的她?”

李總為自己爭辯, “是她故意的,我怎麽會碰你的人!”

汪越沒耐心聽,猝不及防摁住他一根手指折斷,語氣輕描淡寫, “無所謂, 她說是就是吧,真誤會了你也忍忍。”

淒厲的哀嚎響徹包廂, 閔佳下樓梯時都能隱約聽到聲音,她沒在意,在手機上編輯信息給南晚吟發去,從剛剛的對話裏可以確定,聞悅出事當天,那個李總也在。

知道汪越耐心有限,得到李總這條關鍵信息就夠了,南晚吟叮囑她近期不要再和汪越接觸, 在家裏躲一段時間,醫院那邊不用擔心,護工會用心照顧。

她做事周到,閔佳沒什麽好猶豫的,答應以後就拉黑了汪越的所有聯系方式。

……

喝得醉醺醺的李總捂著手指從負一層電梯走出來,神智不甚清明回憶車子停在哪了,不待他記起,身後被人猛敲一棍,瞬時失去意識栽倒在地。

陳清從暗處走出來,皮鞋勾起李總下巴,確認人沒抓錯後讓手下把他擡到車上。

李總再恢覆意識時是疼醒的,被人毫不客氣扔在地上,後背撞到一截管子,從皮肉疼到骨頭,偏生頭被套住,入目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是得罪誰了。

他小心翼翼出聲求饒,“不管要錢還是要什麽都好商量,要是往日有什麽恩怨得罪了,我先給您道歉。”

“呵。”一聲冷嗤從對面傳來。

他順著聲音調轉方向,“您是?”

陳譽淩朝陳清看去一眼,後者會意,上前一步解開頭套。

李總這才看清抓自己過來的是誰,腦海裏飛速想自己哪裏得罪了這尊六親不認的煞神,越想臉色越白。

陳譽淩坐在椅子上,拿著把水果刀不緊不慢在削蘋果,眼皮垂下,視線專註,分神出一句問,“想明白為什麽請你過來了嗎?”

李總還在看他削了半天都沒斷的果皮,握刀的手很穩,配上漫不經心的問詢,莫名讓人脊背發寒。

陳譽淩和裴澤州二男爭一女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就算不知內情也多少聽過一耳朵閑談,能讓他出面平事的除了南晚吟還能有誰。

李總覷著他臉色說,“聞悅的事真跟我沒關系,陳總您找錯人了。”

“找錯了?”

“對對付!”李總忙不疊應和。

“陳清,”他將削好皮的蘋果剔掉果核切成小片放進盤中,笑著說,“是對是錯都不能讓李總白來一趟,招待客人的規矩還記得吧?”

“明白。”

陳清言簡意賅,從地下室靠內側的墻壁上取下指虎戴在手上。

緊盯這一幕的李總慌亂求饒,“陳總有話好說,什麽都能商量!”

“什麽都能商量?”

“都能都能!”

陳譽淩放下水果刀,將剩的蘋果核一口口啃幹凈,“那我就不跟李總廢話了,去警局指認汪越,無論汪家如何威脅,咬住不要松口。”

“這……”

李總為難道,“您也知道我這點家業幾斤幾兩,全靠和海盛的合作撐下去。”

“陳清。”

陳清半點沒遲疑,手起拳落,金屬指虎打的李總疼到窒息,喊都喊不出來。

他拳頭擡高還要給第二下,被地下室鐵門“吱呀”推開的聲響打斷,南晚吟用巾帕捂著口鼻走進來,眉頭輕蹙有些不適應,地下室常年不見日光,裏頭一股黴味,空氣中灰塵還很多,她來了幾次都呼吸不暢。

陳譽淩把果盤遞過來,她嘗一片誇了句“很甜。”

那當然了,他親自選的怎麽會不甜。

她對蘋果的興趣不是很大,吃完一片就放下果盤,看了眼李總面露不忍,走過去在他面前緩緩蹲下。

掩口鼻的布拿來替他擦幹凈臉上血跡汙痕,陳譽淩在後面看著,臉色瞬間沈下來,冷戾的視線如有實質。

臟掉的巾帕被她隨手扔掉,視線看向李總包紮過的手指,關心問,“李總的手傷成這樣是汪越幹的吧?他做事狠辣不計後果,也不知道是怎麽得罪了,至於下這麽重的手。”

說完一副很為他擔憂的樣子,“聞悅的事李總和我都心知肚明,瞞的住還好,怕就怕一旦敗露你和汪越都不好收場。”

她意有所指,“以汪越的秉性不會沒有後手,否則也不能肆意妄為這麽多年,李總猜猜事情倘若敗露,誰會是他的替死鬼?”

李總臉色發白,一半是疼的面無血色,一半是確實擔心。

南晚吟繼續誘導,“有一件事我可以先透露給李總,聞悅出事當天,汪越在酒店出現的證據我有,所以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是他先下手拉你墊背,還是你棄暗投明為自己尋一線生機,李總要考慮清楚。”

李總面露掙紮,看一眼面色冷郁的陳譽淩,試探問,“我如果指認汪越,汪家報覆時陳總能不能稍加庇護?”

陳譽淩不作聲,由著她做決定。

南晚吟笑意柔和讓人生不起防備,“李總放心。”

他一咬牙點頭答應,陳清放回指虎,替他松綁後還貼心幫忙拂去衣服上灰塵。李總心有餘悸,對他很是不放心,忙說自己來就好。

南晚吟沒多留,離開後李總本以為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提的要求自己都已經答應,接下來不說奉若上賓,怎麽也該禮遇有加才對。

哪知他才剛站起來,陳譽淩就面色沈沈站到身前,一言不發冷冷盯著他看了半天。

李總被盯的發毛,“怎……怎麽了?”

“香嗎。”

“啊?”

陳譽淩睨著他神色一字一句問,“她的手香嗎?”

“啊?額……香?”

陳清轉開視線,不懂怎麽有人既沒眼色還很會作死。

陳譽淩唇角微微上揚,笑意令人毛骨悚然,“她都沒給我擦過臉。”

李總:小嘴巴,不說話!

見他還在盯,李總突然心領神會,趕緊彎腰從地上抹了把灰揉臉,一絲不差地把剛剛被擦過的地方重新弄臟。

“沒了!”一臉的諂媚邀功。

陳譽淩笑的和善了些,“陳清,送李總回去。”

他說完離開,李總剛要松口氣,陳清就做出請的手勢,“剛剛多有得罪,我送李總回去。”

李總想說不用,看了眼他臉色,心有餘悸默默順從,陳家上下就沒正常人,一個比一個陰晴不定。

陳譽淩找到南晚吟時她正在衛生間洗手,泡沫打的很仔細,搓洗幹凈後沖水,抽出張紙巾將手擦幹。

陳譽淩心底燒起的妒火稍有平息,走過去從背後抱緊她,“你真打算放過他?”

扔掉紙團,她輕描淡寫說,“不這麽說他怎麽會心甘情願答應,蛇鼠一窩,等著看他們狗咬狗吧。”

她神色輕蔑略帶點不屑的樣子令陳譽淩心底泛起蠢蠢欲動的癢,她對人這樣毫不留情竟也不會顯得狠心,反倒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他從身後貼近,下巴擱在她頸窩,聲音低不可聞又透著些許委屈,“我不喜歡你碰他。”

南晚吟從鏡中與他對視,說動李總指認汪越,事情有了極大進展,她心情愉悅也願意安撫他。

白皙纖長的手指湊到他鼻前,“洗幹凈了,要不要聞聞?”

陳譽淩望著那節手指,湊近嗅了嗅,“你好香。”

然後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張口含住。

“陳譽淩……”

迎著她的聲音,他輕易將她轉過來,身體逼近,她後背抵在洗漱臺上,另一只手向後撐住,才勉強穩住身體。

不待她責罵,他已經老實松嘴,笑得有些放浪,“喜歡嗎?”

她蹙眉,語氣不耐,“你嘴巴長來只會做這種事嗎?”

他笑意擴大,怎麽看都不懷好意,“不止,還會做讓你更快樂的事。”

聞言,她臉色一變,推開他就想逃離是非之地,“你別鬧了,一會兒陳清送完人還要過來。”

陳譽淩攔腰截住她,輕而易舉將人抱起來放在洗漱臺上,“他不會那麽沒眼色。”

安頓好她,他俯身埋下去,輕挑慢撚的功夫越發純熟,南晚吟脖頸朝後仰起,後背緊貼鏡子,雙腿不自覺勾緊他脖子。

一陣痙攣過後,她的身體剛松懈,他就緊跟著進來,半點不給她緩解的時間,剛上岸就又被拖著沈入波濤。

垂柳攪動玉潭,雪峰晃出波痕。

……

送完李總,回來的不止陳清,被委以重任的武川也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人。

包磊瑟瑟發抖,誰能想到他都跑去國外了居然還會被抓回來。

心裏藏著事本就忐忑不安,在看到南晚吟從樓梯上走下來後這種不安忽地塵埃落定,該來的躲到天邊都沒用。

“包磊哥,請你過來是因為上次的談話中途被打擾,這一次同樣的事不會再發生,我希望你知無不言。”

包磊幹巴巴賠笑,“裴總那邊?”

“他不會如何,我得到想要的結果會立即安排人送你回去。”

人都已經被拐來了,這時候再沒眼色免不了要吃苦頭,反正他也熬不住,與其那樣還不如豁出去了,反正他本來就是想告訴她的。

包磊抉擇後說,“我給你一個賬號吧,你要的東西都在裏面,當初田浩找到我時手機裏的視頻原件已經刪了,不過我提前備份過,能做到的也只有這樣了。”

“那麽多年擡頭不見低頭見,良心上過意不去,給你也好,省得我天天寢食難安。”心中一塊大石驟然落地,人都跟著輕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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