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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你要祈禱我不喜歡你,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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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你要祈禱我不喜歡你,不然……

隔離期間南晚吟和聞悅的檢測都沒問題, 裴澤州提前打過招呼會讓陳譽淩來接她們,顧不得回想之前的尷尬, 酒店這邊人員混雜,能盡快離開是最好的。

陳譽淩親自開車來接人,南晚吟一直在和小助理確認她的身體狀況,得知現在已經在恢覆期懸著的心才稍有平覆。

陳譽淩住的地方是套獨棟別墅,周圍三面環水,綠化做的很好,即便是冬天也不顯得蕭條落敗。

三人住進去後日常無需出門,劇組徹底停工,南晚吟和聞悅的工作一時間陷入停滯。陳譽淩態度始終淡淡, 除了來接人那天說過兩句話, 之後就沒怎麽見過,都各自待在自己房間裏,只吃飯時能碰上面。

負責做飯的保姆前段時間被確診,臨時找的人陳譽淩不放心, 因此這段時間一直沒正經吃過飯, 基本都是靠速食產品應付過去。

別墅區這邊物業很負責,每天都會上門送新鮮食材, 陳譽淩不伸手,南晚吟不會做,聞悅看著塞滿一冰箱的蔬菜沒辦法,擼起袖子當廚娘。

武川在這期間幾乎每天都打電話,如果不是封城他甚至想撂下所有事不管不顧趕來她身邊。

南晚吟經常是剛接完武川的電話轉頭又要去接裴澤州的,為了不讓這兩人撞上,很多次她都絞盡腦汁把時間錯開。

陳譽淩在別墅裏的活動區域一般在三樓和書房,晚上覺得口渴下樓拿水就正好碰上她前腳應付完武川說晚安, 後腳就接了裴澤州的視頻,穿著件白色緞面睡衣,應該也是下來喝水的,盤腿窩在沙發上對著屏幕淺淺含笑。

陳譽淩目不斜視,耳朵卻一刻不再傾聽,打開冰箱拿了罐飲料,拉罐扣開水汽湧出,仰頭喝下一口。

裴澤州和她說了很多廢話,諸如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有不舒服及時吃藥……她也不嫌煩,句句有回應,一通電話打了近半小時,陳譽淩覺得自己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好不容易掛斷電話,她臉上維持的笑意瞬間消斂,陳譽淩心裏痛快一些,她也並不是多喜歡裴澤州。

虛情假意才是她的本色。

水杯被她拿起慢慢喝下去兩口,一滴水珠從唇角滑落,沿著頸線下滑沒入領口,她蹙眉擡手隨意拭去,起身正要離開時冷不防看到站在冰箱旁的他。

臉色幾乎順時一白,被嚇到了,但很快又恢覆平靜,沖他笑了笑繼續邁步。

陳譽淩其實並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沈默的話今晚就會這樣結束。他是因她心煩意亂才離開京市出來躲清靜,沒想到在這裏也會碰上,甚至還是裴澤州托他幫忙照顧。

不應該只有他一個人飽受折磨,她能將武川和裴澤州安撫的言聽計從,憑什麽唯獨無視他?

昏暗的光線裏,她即將邁上樓梯前,陳譽淩突然出聲。

“裴澤州看似愛你,可你做的那些事又能瞞他多久,信不信一旦敗露他對你的愛轉瞬也可以化成恨。”

這段話成功令南晚吟停下步伐,兩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對視,一個眼含嘲弄,另一個平淡回聲,“你很期待那一天嗎?”

“作為同盟,我是想提醒你,別為三言兩語的情話暈了頭,他說愛你,你就真的想和他過一輩子了?”

他的結論從何延伸不得而知,不過有一點確實是該說清楚的,“陳仲倒臺,同盟名不副實,陳總近來如日中天,恕我不敢高攀,過去的事大家就都不要提了。”

她撇清關系的意圖在明顯不過,呵,讓她別對裴澤州那麽上心,她倒好,反過來讓他不要提以前的事。

陳譽淩忍不住冷笑,覺得自己不光有病還很下賤,明明親眼見識過她擁抱裴澤州滿臉依賴的樣子,為此一連幾天都心情煩躁做不好任何事,為了躲她才來的江城,元旦那天連林浩東都收到她的祝福,唯獨他沒有。

氣憤不甘嫉妒充斥內心,到最後還是忍不住想給她發一條消息,又恥於這樣沒出息的做派,幾乎在發出的同時就撤回了。

便是如此也總還是能留下痕跡的,或許她看到以後會主動問一聲,因著這個念頭,他坐立不安等了一晚上,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也沒等來她的消息。

她大概是睡著了,陳譽淩那時用這種話來安慰自己。

可白天仍舊沒有信息,甚至第二天第三天,屬於她的對話框始終沈寂無聲。

他以為和她存在一層隱秘的關系,是裴澤州和武川都不能比擬的,可她說什麽?

不敢高攀還是嫌他累贅。

陳譽淩的臉前所未有地冷,南晚吟等了會兒,見他一直不說話,便以為是默認同意了,於是禮貌道晚安,轉身要繼續上樓。

飲料罐擱置在臺面的聲音在黑夜裏沈悶敲擊,她沒在意,註意力都集中在腳下樓梯,直到身後傳來急促逼近的腳步聲,她回頭還未看清發生什麽,眼睛就被一雙帶著涼意的手捂住。

有力的手臂緊扣在腰上,她只來及用手抵在壓迫而來的堅硬胸膛上,冷冽氣息籠罩在身前,她被困在他懷裏不能動彈分毫,眼睛也看不到任何東西,聽覺無限放大,他的呼吸濃重帶著壓抑的喘。

“陳譽淩!你又發……”

斥責的話戛然而止,他的唇和手一樣冰涼,激起她皮膚顫栗。

沒說完的話在心裏又滾過一遍,陳譽淩是真在發瘋。

他的親吻急迫狠厲,碾著唇齒,磕碰間疼得她皺眉。南晚吟趁著換氣間隙在他舌尖上用力咬下,陳譽淩疼得悶哼,身體撤開一些。

南晚吟被他壓在扶梯欄桿上,脖頸後仰,眼睛被蓋住,視野一片漆黑,急切斥責他,“我是裴澤州的女朋友,你這麽做不怕被他知道嗎!”

陳譽淩緩了下舌頭上的疼,嗤笑,“那你去告訴他。”

他說完松開蒙在她眼上的手,真的拿出手機,從通訊錄裏調出裴澤州號碼,毫不猶豫撥出去。

“陳譽淩!”

她氣憤想去搶奪,陳譽淩視線睨著她單手舉高,任由她如何掙紮,錮在腰間的手臂都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手機振鈴卻無法阻止。

她氣到又想罵他,被他突然俯首壓下的唇封住,電話也在這時接通,裴澤州低沈的聲音在兩人頭頂響起。

南晚吟心跳漏掉一拍,慌亂到無以覆加,生怕發出一點異響被電話那端的人察覺到。

陳譽淩從唇上離開,埋首在她耳畔聲音低不可聞,“不想被他發現就安靜點。”

“陳譽淩,是她出事了嗎?”

他久不回應,裴澤州聲音已經透出不耐煩的急色。

陳譽淩這時才把手機拿到耳邊,視線仍鎖著她,“她沒事,是我有事要和你說。”

南晚吟是真擔心他會不管不顧說出一些不好收場的話,眉頭緊蹙警告他不要太過分。

陳譽淩現在已經不擔心她會逃跑,緊攬在腰上的手松開,微微偏頭靠向她,食指在唇上點了點,暗示性很明顯。

他越來越肆無忌憚,南晚吟眸底含怨,不論是武川還是裴澤州從沒有這樣讓她感到束手無策過。

她僵持著不肯動,陳譽淩也不逼她,對著手機正要開口,下一秒脖頸被人攬住重重下拉,她的唇洩憤一樣貼上來,一閃而逝,在他還沒來及捕捉加深時又迅速撤開。

很敷衍,但陳譽淩很滿足。

他隨便拿生意場上的事應付裴澤州幾句,然後草草掛掉電話。

南晚吟見了轉頭就想走,多一刻都不願意和他待在一起,剛邁出一個臺階,他的手臂便又纏在腰間,沒怎麽用力就將她帶回去。

“陳譽淩!你夠了沒?”

“沒夠。”他冷冽的聲音和吻一同落下來,堵住了她即將脫口的更絕情的話。

他的壓迫從上到下無孔不入,南晚吟後背抵在扶欄上,為躲避他艱難後仰,然而一切不過徒勞,他強勢的親吻如影隨形,涼薄的唇擦過她後仰的脖頸曲線,濃重的氣息噴薄在肩頸皮膚上。

她在獲得言語自由的一瞬間就毫不留情譏誚,“陳譽淩,你的作風就是死纏爛打嗎?”

籠罩著她的人毫不在意,似乎她如何貶低於他而言都無關痛癢。

南晚吟從慌亂中冷靜下來,抽絲剝繭地分析他近來一系列反常的行為,某個大膽猜測浮出水面,荒唐到她不願意相信。

她的角度只能看清男人棱角分明的半邊側臉,眸中覆雜之色一閃而過,緊蹙的眉忽地松懈,抗拒的動作也跟著一緩。

反常到陳譽淩停下動作,微直起身體看她,那雙漂亮的眼眸裏神色淡漠,紅潤帶著水漬的唇挑起一抹譏諷弧度。

她說,“陳譽淩,千萬不要說你喜歡我。”

那抹笑收斂成平淡的不屑,“因為我會覺得很麻煩。”

陳譽淩眸色冷戾久久凝望她。

掛鐘在整點沈沈奏響,夜色像是突然被點燃,壓抑的情緒隨著沈悶鐘聲一同宣洩,他再次俯首發狠去親吻她,舌尖上傷口仍在作痛,為這突然爆發的吻送上腥甜血色,也愈加刺激他反覆繃緊的神經。

南晚吟毫無反抗餘力,幾乎快要溺斃在這窒息的吻中,好在他還沒那麽喪心病狂,中途撤離片刻,黑眸冷峻盯著她說。

“你最好慶幸我不喜歡你,否則你一刻不可能待在裴澤州身邊,還有那個武川,覬覦你的男人我不會留下任何一個!”

他的手指插Ι進發間緩緩掌住後腦用力迫使她擡頭,冷沈的目光描摹唇線,威脅她的同時也在提醒自己。

“南晚吟,你要祈禱我不喜歡你,不然對你來說真的會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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