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這應該不算壞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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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這應該不算壞話吧
收徒大典也到此結束。
各長老也都紛紛散去，薛正初擔心楚清讓不懂這些，便讓暮林朽與楚清讓一同。
待人都散去，楚清讓也要走時，暮林朽湊前主動打招呼：“楚長老。”
楚清讓疑惑的嗯了一聲。
暮林朽道：“我與你一同。”
兩人走在同一水平線上，練武場的弟子都隨各峰長老離開。
暮林朽本想讓聞知先行帶人回去，可當看到這麽多位新拜入的弟子時，心裏便忍不住想要逗弄幾番，與聞知道了一聲：“先帶他們去一趟飯堂，用完膳後再回霖水峰。”
在這其中，最引人矚目的便是楚清讓，畢竟這個人他們都不曾有聽聞。
牧雲遲見楚清讓下來了，便沒有再在原地一直站著不動，頓時朝著楚清飛奔而去，一把抱住楚清讓筆直的雙腿。
牧雲遲撒嬌道：“師尊。”
楚清讓無奈的笑了笑，摸著牧雲遲的頭，柔聲道：“你個小黏人包，先將手松開。”
五位拜入楚清讓座下的弟子：“？？？？”
五位弟子：“！！！！”
五位弟子：“這是什麽情況？？？”
五位弟子：“什麽？？？”
五位內心道：“楚長老這麽溫柔的嗎？”
暮林朽在旁看著，見那幾人目光落在楚清讓身上，移不開的模樣，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一不小心就逗弄了一句：“怎麽，看楚長老長得好看，看入迷了？”
五位弟子一聽，立馬就開始搖頭晃腦，支支吾吾了起來。講的好生不清楚。
如今天色尚且還早。
牧雲遲也不知道收徒弟是什麽意思，便一直跟著楚清讓身側，他只想跟著楚清讓，任何人他都不跟。
暮林朽見他們慌亂，笑聲越加豪放：“不用解釋，開個玩笑。”
楚清讓一句話未說，他從未下山，以至於修仙派都是什麽模樣都不知道，更別說門派事物以及收徒之類的。
暮林朽也看得出楚清讓這是不好開口，便想著幫他說一句。
話剛要說出口，楚清讓便開口了。
楚清讓並沒有想在這裏多停留的意思，便也道：“你們五人隨我走吧。”
牧雲遲拉扯著楚清讓的衣角。
往後還是要多加熟悉這些，以及閑雲山的行事作風與門規，斷不能胡鬧任性。
暮林朽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是跟在楚清讓的身後，道：“楚長老不如一同也帶上我。好久不曾去過清風居，也不知清風居可否需要打理一番，聽聞昨日清風居處發生了爆炸，楚長老沒出什麽事吧？”
身後還跟著五位弟子，跟在身後聽著。
楚清讓搖著頭：“無礙，謝謝關心。”
兩人邊走邊聊，時不時的還會說一些其他的話。
暮林朽點著頭：“沒事便好，禦風峰的弟子也真是越來越粗心大意。若不是粗心，也不會出現此等狀況。過幾日我去禦風峰說他們兩句，給楚長老撐撐腰。”暮林朽雖是在斥責，實則就是發發牢騷，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閑雲山長老以及弟子之間的關系融洽，並不會出現爭吵，但總有人喜愛逗弄人，開玩笑。
楚清讓尷尬一笑：“這倒也用不著。”
暮林朽誒了一聲：“不用客氣，我這個人很好相處的。”
楚清讓點著頭。
牧雲遲這看一眼，那看一眼。腦袋瓜裏懵懵的。
楚清讓沈默一會兒，方差開口問道：“除你外，其他長老的性子如何？”
楚清讓本是想找幾位弟子問問，可現在，根本用不著，直接問暮林朽便可，也不用客氣，直接問。
楚清讓這一問，暮林朽這也開始介紹了起來：“弦知長老這個人，脾氣好，就是出了名的愛藥材，你碰他什麽東西都可以，就是不能動他的藥田。否則他可不管你是長老還是弟子，一律動手。”
“池洸長老這個人，脾氣有些倔，說起話來也硬硬的，不過人很好，我去時，都會送我些糕點吃。”
“風吹一長老的話，就一小孩，愛玩的很，心眼也不壞，和我一樣，都是個好相處的。如果楚長老想的話，可以現在去打個招呼，熟絡熟絡。”
“黎灼長老的話，他人很好的，你別看他表面冰冷冷的，實則刀子嘴豆腐心，最會關心人。就是不擅於言表，如果說的有些過分，楚長老也別忍著，說回去就好，他說不過人的。”
暮林朽就這樣一個一個給楚清讓簡單的介紹了一遍，如果想真正的了解的話，還是要親本人親自接觸。
楚清讓專心註註的聽著，點著頭，註意著：“謝謝暮長老。”
暮林朽誒呀了一聲：“不必客氣，你我都是閑雲山長老。這日後我們都是要一同相處的，遲早會熟絡，不必長老長老的叫著，叫我暮林朽或者阿朽便可，楚長老喜歡怎麽叫便怎麽叫，我都會應。”
暮林朽對任何人都熱情，不僅僅只是對楚清讓熱情。
五位弟子都像是在聽八卦一樣，豎著耳朵聽著，說到底，其實要是能反悔，拜入霖水峰暮林朽座下也是不錯。
照有暮林朽這麽一個長老在，在修煉當中一定很有趣。
弟子五人並不相識，只是湊巧都選了楚清讓當做師父。
三人走在平處，再往前走不遠，便是往清風居的方向。
這麽多人在……
楚清讓還真是得好好的掩蓋住眼眸中的情緒。手心冒汗倒也無所謂，反正他們瞧不見，若是說身子發抖的話，楚清讓還真是就不知該怎麽壓制。
楚清讓輕咳了一聲：“不如暮長老改日再來如何？”
暮林朽不以為然，反倒是開了個玩笑：“楚長老這是嫌棄我嗎？”
楚清讓趕忙解釋著：“並非嫌棄！”
暮林朽無辜道：“那為何要改日？”
楚清讓：“…………”
身後五位弟子，互相看來看去，都覺得他們二人好有趣。
本來還以為修行會枯燥乏味，長老也都是腦子不轉彎，白胡子的老古董。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
自己的性子也不算討人，為何暮林朽會主動與自己交談？楚清讓想不明白。
牧雲遲就在身旁，由於年紀小，身高不高，走的時候都要跑幾步，才能勉勉強強跟上幾人的步伐。
於是幾人就這樣走著到清風居。
若不是此時靈力還沒有恢覆，楚清讓幾步輕功三兩下便能夠上去，雖說有些誇張，但也是事實。
暮林朽的話，自然是願意走，畢竟閑來無事，多走走又能如何？
長階很長，往旁往下一望，一眼望不到頭，雲霧繚繞。
若是掉下去，恐怕命都會沒。
楚清讓從頭到尾都走在最裏處，而暮林朽則是隨意，他並不怕高，偶爾還會往下看看，白鶴飛過，一根羽毛頓然從白鶴身上掉落，正巧落在楚清讓的面前。
楚清讓伸手一接，羽毛便穩穩當當的落在他的手心。
白鶴在空中飛了一圈又一圈，最終離去。
那只白鶴，是洛鶴白養的，楚清讓一眼便認得出。
只不過，這白鶴為何會出現在此處？難不成師尊來了？
可又怎麽可能。
就算是出了天大的事，洛鶴白都不會離開九衡山。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自楚清讓記事起，所以的回憶都是九衡山，腦子中所記住的人，永遠都是師尊師兄以及師姐。
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而如今下山，他也遇到了越來越多的人，越來越多稀奇的事物。
暮林朽見白鶴飛去，目光便也落在楚清讓手中的那羽毛上。
這一走一說的，倒也是快，再走幾步便到了。
各峰都獨處一峰，六峰間都有強烈的關聯，而其中也有陣法，這陣法也只認長老玉佩。
五位弟子無聲的哇。
暮林朽是個自來熟，見橋下的那一桌茶幾旁還放著一些蜜餞時，暮林朽整個人都像是要沖過去了一樣，眼裏泛著一道光澤。
“楚長老喜歡吃蜜餞？”暮林朽當即便問道。
楚清讓而是道：“小孩子喜歡吃。”
暮林朽點著頭：“楚長老說的也是，不過牧雲遲現在也不小，該上一些課了。”
雖說閑雲山從未收過十五以下的弟子，但對小孩還是很照顧的。
童養徒，暮林朽明白的很。
小孩子還小，倒也聽話。
等孩子再大些，怕是就要不服從管教了。
暮林朽倒是沒養過小孩子，還真是不知小孩該怎麽樣，待幾日下山，順帶收位小徒弟回來，養養看。
“你們可要吃些蜜餞？”楚清讓轉身，與五人道。
五人的頭就如同小雞啄米般，一直點個不停，見五人這般，楚清讓忍不住笑了一聲，倒也是可愛。
楚清讓走下去，將放在茶幾上的一碟蜜餞拿在手中，遞給那幾位弟子，同時也問暮林朽要不要吃一顆。
暮林朽也沒有拒絕，拿一顆便塞進了嘴裏，喜上眉梢：“好吃。”
其餘五位弟子也跟著附應著。
想來五人剛來也是有些拘謹。
弟子所住的屋舍，此時還在打掃當中，幾人還得等等。
於是，楚清讓便讓他們五人坐在這杏花樹下等著。
而暮林朽早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是跑哪去了。
楚清讓道：“你們先在此等著，屋舍很快便會騰出來。”
五人點頭著。
隨後低頭與牧雲遲道：“你也好好的待著。”
將牧雲遲抱在凳子上後，楚清讓便去找了一下暮林朽，結果找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到人影。
就連清風居的後山都要被他走了一便，也都沒有看見暮林朽的身影。
也不知人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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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長老也都紛紛散去，薛正初擔心楚清讓不懂這些，便讓暮林朽與楚清讓一同。
待人都散去，楚清讓也要走時，暮林朽湊前主動打招呼：“楚長老。”
楚清讓疑惑的嗯了一聲。
暮林朽道：“我與你一同。”
兩人走在同一水平線上，練武場的弟子都隨各峰長老離開。
暮林朽本想讓聞知先行帶人回去，可當看到這麽多位新拜入的弟子時，心裏便忍不住想要逗弄幾番，與聞知道了一聲：“先帶他們去一趟飯堂，用完膳後再回霖水峰。”
在這其中，最引人矚目的便是楚清讓，畢竟這個人他們都不曾有聽聞。
牧雲遲見楚清讓下來了，便沒有再在原地一直站著不動，頓時朝著楚清飛奔而去，一把抱住楚清讓筆直的雙腿。
牧雲遲撒嬌道：“師尊。”
楚清讓無奈的笑了笑，摸著牧雲遲的頭，柔聲道：“你個小黏人包，先將手松開。”
五位拜入楚清讓座下的弟子：“？？？？”
五位弟子：“！！！！”
五位弟子：“這是什麽情況？？？”
五位弟子：“什麽？？？”
五位內心道：“楚長老這麽溫柔的嗎？”
暮林朽在旁看著，見那幾人目光落在楚清讓身上，移不開的模樣，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一不小心就逗弄了一句：“怎麽，看楚長老長得好看，看入迷了？”
五位弟子一聽，立馬就開始搖頭晃腦，支支吾吾了起來。講的好生不清楚。
如今天色尚且還早。
牧雲遲也不知道收徒弟是什麽意思，便一直跟著楚清讓身側，他只想跟著楚清讓，任何人他都不跟。
暮林朽見他們慌亂，笑聲越加豪放：“不用解釋，開個玩笑。”
楚清讓一句話未說，他從未下山，以至於修仙派都是什麽模樣都不知道，更別說門派事物以及收徒之類的。
暮林朽也看得出楚清讓這是不好開口，便想著幫他說一句。
話剛要說出口，楚清讓便開口了。
楚清讓並沒有想在這裏多停留的意思，便也道：“你們五人隨我走吧。”
牧雲遲拉扯著楚清讓的衣角。
往後還是要多加熟悉這些，以及閑雲山的行事作風與門規，斷不能胡鬧任性。
暮林朽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是跟在楚清讓的身後，道：“楚長老不如一同也帶上我。好久不曾去過清風居，也不知清風居可否需要打理一番，聽聞昨日清風居處發生了爆炸，楚長老沒出什麽事吧？”
身後還跟著五位弟子，跟在身後聽著。
楚清讓搖著頭：“無礙，謝謝關心。”
兩人邊走邊聊，時不時的還會說一些其他的話。
暮林朽點著頭：“沒事便好，禦風峰的弟子也真是越來越粗心大意。若不是粗心，也不會出現此等狀況。過幾日我去禦風峰說他們兩句，給楚長老撐撐腰。”暮林朽雖是在斥責，實則就是發發牢騷，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閑雲山長老以及弟子之間的關系融洽，並不會出現爭吵，但總有人喜愛逗弄人，開玩笑。
楚清讓尷尬一笑：“這倒也用不著。”
暮林朽誒了一聲：“不用客氣，我這個人很好相處的。”
楚清讓點著頭。
牧雲遲這看一眼，那看一眼。腦袋瓜裏懵懵的。
楚清讓沈默一會兒，方差開口問道：“除你外，其他長老的性子如何？”
楚清讓本是想找幾位弟子問問，可現在，根本用不著，直接問暮林朽便可，也不用客氣，直接問。
楚清讓這一問，暮林朽這也開始介紹了起來：“弦知長老這個人，脾氣好，就是出了名的愛藥材，你碰他什麽東西都可以，就是不能動他的藥田。否則他可不管你是長老還是弟子，一律動手。”
“池洸長老這個人，脾氣有些倔，說起話來也硬硬的，不過人很好，我去時，都會送我些糕點吃。”
“風吹一長老的話，就一小孩，愛玩的很，心眼也不壞，和我一樣，都是個好相處的。如果楚長老想的話，可以現在去打個招呼，熟絡熟絡。”
“黎灼長老的話，他人很好的，你別看他表面冰冷冷的，實則刀子嘴豆腐心，最會關心人。就是不擅於言表，如果說的有些過分，楚長老也別忍著，說回去就好，他說不過人的。”
暮林朽就這樣一個一個給楚清讓簡單的介紹了一遍，如果想真正的了解的話，還是要親本人親自接觸。
楚清讓專心註註的聽著，點著頭，註意著：“謝謝暮長老。”
暮林朽誒呀了一聲：“不必客氣，你我都是閑雲山長老。這日後我們都是要一同相處的，遲早會熟絡，不必長老長老的叫著，叫我暮林朽或者阿朽便可，楚長老喜歡怎麽叫便怎麽叫，我都會應。”
暮林朽對任何人都熱情，不僅僅只是對楚清讓熱情。
五位弟子都像是在聽八卦一樣，豎著耳朵聽著，說到底，其實要是能反悔，拜入霖水峰暮林朽座下也是不錯。
照有暮林朽這麽一個長老在，在修煉當中一定很有趣。
弟子五人並不相識，只是湊巧都選了楚清讓當做師父。
三人走在平處，再往前走不遠，便是往清風居的方向。
這麽多人在……
楚清讓還真是得好好的掩蓋住眼眸中的情緒。手心冒汗倒也無所謂，反正他們瞧不見，若是說身子發抖的話，楚清讓還真是就不知該怎麽壓制。
楚清讓輕咳了一聲：“不如暮長老改日再來如何？”
暮林朽不以為然，反倒是開了個玩笑：“楚長老這是嫌棄我嗎？”
楚清讓趕忙解釋著：“並非嫌棄！”
暮林朽無辜道：“那為何要改日？”
楚清讓：“…………”
身後五位弟子，互相看來看去，都覺得他們二人好有趣。
本來還以為修行會枯燥乏味，長老也都是腦子不轉彎，白胡子的老古董。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
自己的性子也不算討人，為何暮林朽會主動與自己交談？楚清讓想不明白。
牧雲遲就在身旁，由於年紀小，身高不高，走的時候都要跑幾步，才能勉勉強強跟上幾人的步伐。
於是幾人就這樣走著到清風居。
若不是此時靈力還沒有恢覆，楚清讓幾步輕功三兩下便能夠上去，雖說有些誇張，但也是事實。
暮林朽的話，自然是願意走，畢竟閑來無事，多走走又能如何？
長階很長，往旁往下一望，一眼望不到頭，雲霧繚繞。
若是掉下去，恐怕命都會沒。
楚清讓從頭到尾都走在最裏處，而暮林朽則是隨意，他並不怕高，偶爾還會往下看看，白鶴飛過，一根羽毛頓然從白鶴身上掉落，正巧落在楚清讓的面前。
楚清讓伸手一接，羽毛便穩穩當當的落在他的手心。
白鶴在空中飛了一圈又一圈，最終離去。
那只白鶴，是洛鶴白養的，楚清讓一眼便認得出。
只不過，這白鶴為何會出現在此處？難不成師尊來了？
可又怎麽可能。
就算是出了天大的事，洛鶴白都不會離開九衡山。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自楚清讓記事起，所以的回憶都是九衡山，腦子中所記住的人，永遠都是師尊師兄以及師姐。
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而如今下山，他也遇到了越來越多的人，越來越多稀奇的事物。
暮林朽見白鶴飛去，目光便也落在楚清讓手中的那羽毛上。
這一走一說的，倒也是快，再走幾步便到了。
各峰都獨處一峰，六峰間都有強烈的關聯，而其中也有陣法，這陣法也只認長老玉佩。
五位弟子無聲的哇。
暮林朽是個自來熟，見橋下的那一桌茶幾旁還放著一些蜜餞時，暮林朽整個人都像是要沖過去了一樣，眼裏泛著一道光澤。
“楚長老喜歡吃蜜餞？”暮林朽當即便問道。
楚清讓而是道：“小孩子喜歡吃。”
暮林朽點著頭：“楚長老說的也是，不過牧雲遲現在也不小，該上一些課了。”
雖說閑雲山從未收過十五以下的弟子，但對小孩還是很照顧的。
童養徒，暮林朽明白的很。
小孩子還小，倒也聽話。
等孩子再大些，怕是就要不服從管教了。
暮林朽倒是沒養過小孩子，還真是不知小孩該怎麽樣，待幾日下山，順帶收位小徒弟回來，養養看。
“你們可要吃些蜜餞？”楚清讓轉身，與五人道。
五人的頭就如同小雞啄米般，一直點個不停，見五人這般，楚清讓忍不住笑了一聲，倒也是可愛。
楚清讓走下去，將放在茶幾上的一碟蜜餞拿在手中，遞給那幾位弟子，同時也問暮林朽要不要吃一顆。
暮林朽也沒有拒絕，拿一顆便塞進了嘴裏，喜上眉梢：“好吃。”
其餘五位弟子也跟著附應著。
想來五人剛來也是有些拘謹。
弟子所住的屋舍，此時還在打掃當中，幾人還得等等。
於是，楚清讓便讓他們五人坐在這杏花樹下等著。
而暮林朽早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是跑哪去了。
楚清讓道：“你們先在此等著，屋舍很快便會騰出來。”
五人點頭著。
隨後低頭與牧雲遲道：“你也好好的待著。”
將牧雲遲抱在凳子上後，楚清讓便去找了一下暮林朽，結果找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到人影。
就連清風居的後山都要被他走了一便，也都沒有看見暮林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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