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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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熱鬧喧囂，彩色的天空宣告著新年的到來，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蘇黎和許檸緊依坐著，面前是今天兩個人共同做出來的年夜飯，霧白的熱氣在燈光下飄揚。
可樂氣泡在透明的杯子咕嚕咕嚕地響著，電視裏的聯歡晚會齊齊開始倒計時。
十、九、八……五、四……
三、二、一。
同步的動作，相互望著對方，眼中的喜悅同樣也傳遞給彼此。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陽臺外五彩斑斕的煙花爭相綻放著，一亮一暗的光落在男人的側臉上，許檸看得有些入神，周遭的一切恍如做夢一般，這次眨眼過後不再是冰冷安靜的尖頂房，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與親切。
她在發呆。
蘇黎輕顫了一下睫毛，視線始終熾熱滾燙，耳邊的聲音還在響，若是在平常他肯定是覺得很吵，但此刻他卻覺得如噪音一般的聲響卻格外的動聽。
鼻腔忽而發澀，在許檸發楞的時候，一股溫暖的氣息便落到了她的懷中，有些突然的動作，許檸雙手無措地放置在半空中，餘光看著緊緊抱住她的人，只要她稍稍的低頭，男人優越的發質就能撥動許檸。
不再是那個頭發枯黃、渾身臟兮兮的流浪兒。
凈水般的眸眼眨了眨，最後許檸雙手落到了男人身上，同時將下巴靠在蘇黎寬闊的肩膀時，日常維持身材的人肩膀上的肌肉厚實，靠著不太舒服。
許檸緩緩閉上了眼鏡，時不時能聞到一股和她身上相同味道的沐浴露香傳入她的鼻腔中，讓人平靜、安穩。
時隔六年，兩個命運暫時錯開的人再一次的交錯在一起，在充斥著歡聲笑語的晚上緊緊相擁。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許檸在枕頭下面看見了一個紅包，也許是放得著急也許是刻意這樣放的，因為大半個紅包都露在枕頭外面，再加上封面又是這樣鮮艷的顏色，許檸不發現都能。
伸手拿了出來，瞧著上面可愛兔子加上常有的四字賀詞的紅包，許檸眼睛笑得彎彎，她猜應該是後者。
昨晚過了零點之後將近半個小時許檸就去睡覺了，其中回覆了幾個人給她發的新年祝賀，除此之外，還有少數幾個人給她發了大紅包，尤其是褚檀檀，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沒有陪她跨年的內疚，所以在零點零分的時候就準時的給她發了新年快樂，還有52000的紅包。
看著金額，許檸第一時間就收了，回了她另外特別數字的紅包，發過去的時候褚檀檀給她好一頓的表達愛意，為了讓她安心地好好玩，許檸好一頓地跟她互發信息著。
為此，昨晚在她身邊的人表情都不怎麽好看，又不敢直說，只能暗自生著悶氣，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另一邊的褚檀檀也適時地停止了和她電子膩歪。
除了她，還有何清、何柳固還有其他公司的人，梁院文和沈郁年他們也發了。
【Mia，新年快樂，抱歉英國的事還沒有處理好。】
許檸低眉，回了一句：新年快樂，沒關系。
不想多說，怕他內疚。
打開門，一張充滿笑容的臉就撞進她的視線裏，看著掩飾不住開心的人，許檸也被傳染了一般，輕笑一聲：“你還真的是小狗啊，剛開門你就過來了，還是說你一直在這裏等著。”
聽著人調侃的話，蘇黎只是笑，他不回答，只是拿出許檸昨晚趁著他去洗漱的時候偷偷塞到他枕頭下的紅包出來，宛若稀世珍寶一般，雙手捧起：“許檸，謝謝你的紅包，祝你新的一年發大財，有數不盡的錢。”
很平常的祝福語，如同平常人家的小孩在收到家裏親戚給的紅包後隨口就說出來的祝福語，也是她最想聽到的祝福語之一。
聞言，許檸也舉起了右手，上面拿著的赫然是蘇黎給她的紅包，她笑著：“謝謝，也祝你新年快樂，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相比許檸的，蘇黎給她的祝福要更加地俗氣，但這也是從前的許檸跟他說的，別的她都不想聽，只要祝她發財就好。
心裏的幸福要溢滿出來，蘇黎咬了一下唇，嘴角上揚：“我做好早餐了，我們去吃飯吧。”
這樣平平無奇的話，這樣令人欣喜的人。
大多數是昨晚的飯菜，盡管他們只有兩個人，但是準備的年夜飯還是非常的豐盛，擺滿了能坐滿十個桌子的飯菜，但是他們只有兩個人，吃不了多少。
所以，大概未來的兩天，桌上都會有除夕夜那晚的飯菜身影。
本來就多了，蘇黎還做了兩道新的菜。
許檸看著，自然地嘆了一口氣，她夾了一塊紅燒肉到蘇黎的碗裏：“還在長身體，你多吃點。”
不想浪費，還說什麽長身體的借口。
蘇黎撇了撇嘴，但還是高興滿滿地吃掉了碗中那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許檸看著，胃口都好了不少。
吃過早餐，許檸才說道：“明天回從村。”
從村，是許檸生她養她的地方，從出生到二十歲，她始終的故鄉，也是蘇黎住了十幾年的地方。
五天後，是許檸爸爸離開的日子，而十天後是許檸爺爺奶奶離開的日子。
情緒驟然降落，許檸擡頭看著一旁的人，問：“你要不要回蘇家看看你外公，沒有陪他吃年夜飯，今天至少也要回去陪陪他。”
蘇黎搖頭：“蘇家有的是陪在他身邊的人，不缺我一個。”
但是許檸卻是只有一個人。
怕許檸還要繼續勸阻他，蘇黎再出聲：“等我們回來了，我再去蘇家，”蹲在許檸的身前，擡頭望著，“許檸，我們一起回去看爸爸，還有爺爺奶奶好不好？”
不想她難過，蘇黎逗著她：“要是見不到他們帥氣又聰明的兒子、孫子的話，一定會不開心的。”
他總是能讓許檸從悲傷中脫離出來，許檸真的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咽回了要勸說的話，許檸眉眼彎彎，答應道：“好，我們一起回去。”
無論是哪個字，蘇黎聽了都歡喜。
用一天的時間準備回去的東西，檢查好沒有什麽遺漏後兩人便開始啟程，從村不在南城，它在林城下的一個很小很小的村子，城裏沒有通高鐵，只有綠皮火車，盡管這樣規模不是很大，但是足夠那裏的人們出行了，除此之外，城內地鐵也沒有，出行只能靠公交、汽車或者是共享的自行車和電動車。
兩人下了火車之後，蘇黎安排好的司機已經在那裏等著他們了。
春節期間，按照法規是要有三倍工資的，所以，蘇黎付了十倍。
越靠近家的方向，許檸空洞的心被填得越來越滿，冷刺的風吹起來都是幸福的味道，蘇黎側頭看著她，漆黑的雙眸微動，下一秒他將許檸那邊的車窗開大了。
不用再細細感受那近似於無的故鄉的風。
他的動作讓許檸轉身回頭看了一下，蘇黎不說話，只是臉上微笑著看她，許檸斂眉，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著，接著又轉頭靠車窗的方向去。
前面的司機有註意到兩人的動作，顧客就是財神爺，更何況還是出手這麽闊綽的財神爺，他可不容許他尊貴的財神爺有一絲的不適，夾著幾分林城口音的關心：“妹子，你是不是暈車啊，要不我停車你坐前面來，前面不暈車。”
前面不暈車，這句話不怎麽對，好像說得多了就能不暈了一樣，都是心理作用，至少對於許檸是這樣的。
許檸第一次坐車的時候是大巴車，汗味、汽油味還夾著一股莫名的香水味，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第一次坐車的許檸感受到了嗅覺系統過於發達的震撼。
她用了極盡的忍耐力才沒有吐在車上，但也忍不了多久，一下車，她就慌忙地找了個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將肚子裏不斷翻湧地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後面，坐的次數多了，許檸也慢慢地沒那麽暈車，但是如果還是像第一次的那種大巴的話，許檸身上必須備著話梅糖或者橘子，都是預防暈車的良藥。
想著她一次次的狼狽，許檸的心情好了不少，她拒絕了司機的好意：“不用了師傅，我就是想吹吹風。”
這個回答讓穿得非常厚實的司機楞了一下，不自禁地感嘆道：“你們年輕人身體就是好，這麽冷的天竟然還喜歡吹風。”
這下，輪到許檸怔住了，蘇黎在一旁看著笑了出來，許檸瞪了一眼過去，蘇黎頓時收起臉上的笑。
許檸默默地就要搖上車窗，看見她的動作，司機趕忙道：“妹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要是想吹就多吹點，我皮糙肉厚的，身上脂肪多，不怕冷。”
最後三個字，完全沒有說服力，許檸看著司機的穿著在心裏靜靜地想。
司機許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也想起了自己穿得很多，不由得訕笑了一下，無力地辯解：“這都是我老婆非讓我穿的。”
許檸信不信不知道，只是車窗最終還是關上了。
這一頓插曲，許檸身上的沈寂消散了許多。
有了開始的聊天，司機的話匣子也被打開了，他本來就是個熱情的人，看著身後坐著的許檸和蘇黎，司機好奇地說道：“你們小夫妻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怎麽現在才回家？”
什，什麽——
話一出來，許檸便楞住了，司機的話還沒有停：“你們也不要顧著工作，該休息就休息，過年好好陪陪家人，”說著，他感嘆一聲，“我平生第一次看到比我和我老婆還要像的夫妻，這長得又帥又美的，平常也是很恩愛吧。”
“師傅，我們不是——”
許檸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蘇黎就一把摟住了她，臉上充滿著喜意和司機說道：“謝謝師傅，我和我老婆確實很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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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喧囂，彩色的天空宣告著新年的到來，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蘇黎和許檸緊依坐著，面前是今天兩個人共同做出來的年夜飯，霧白的熱氣在燈光下飄揚。
可樂氣泡在透明的杯子咕嚕咕嚕地響著，電視裏的聯歡晚會齊齊開始倒計時。
十、九、八……五、四……
三、二、一。
同步的動作，相互望著對方，眼中的喜悅同樣也傳遞給彼此。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陽臺外五彩斑斕的煙花爭相綻放著，一亮一暗的光落在男人的側臉上，許檸看得有些入神，周遭的一切恍如做夢一般，這次眨眼過後不再是冰冷安靜的尖頂房，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與親切。
她在發呆。
蘇黎輕顫了一下睫毛，視線始終熾熱滾燙，耳邊的聲音還在響，若是在平常他肯定是覺得很吵，但此刻他卻覺得如噪音一般的聲響卻格外的動聽。
鼻腔忽而發澀，在許檸發楞的時候，一股溫暖的氣息便落到了她的懷中，有些突然的動作，許檸雙手無措地放置在半空中，餘光看著緊緊抱住她的人，只要她稍稍的低頭，男人優越的發質就能撥動許檸。
不再是那個頭發枯黃、渾身臟兮兮的流浪兒。
凈水般的眸眼眨了眨，最後許檸雙手落到了男人身上，同時將下巴靠在蘇黎寬闊的肩膀時，日常維持身材的人肩膀上的肌肉厚實，靠著不太舒服。
許檸緩緩閉上了眼鏡，時不時能聞到一股和她身上相同味道的沐浴露香傳入她的鼻腔中，讓人平靜、安穩。
時隔六年，兩個命運暫時錯開的人再一次的交錯在一起，在充斥著歡聲笑語的晚上緊緊相擁。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許檸在枕頭下面看見了一個紅包，也許是放得著急也許是刻意這樣放的，因為大半個紅包都露在枕頭外面，再加上封面又是這樣鮮艷的顏色，許檸不發現都能。
伸手拿了出來，瞧著上面可愛兔子加上常有的四字賀詞的紅包，許檸眼睛笑得彎彎，她猜應該是後者。
昨晚過了零點之後將近半個小時許檸就去睡覺了，其中回覆了幾個人給她發的新年祝賀，除此之外，還有少數幾個人給她發了大紅包，尤其是褚檀檀，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沒有陪她跨年的內疚，所以在零點零分的時候就準時的給她發了新年快樂，還有52000的紅包。
看著金額，許檸第一時間就收了，回了她另外特別數字的紅包，發過去的時候褚檀檀給她好一頓的表達愛意，為了讓她安心地好好玩，許檸好一頓地跟她互發信息著。
為此，昨晚在她身邊的人表情都不怎麽好看，又不敢直說，只能暗自生著悶氣，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另一邊的褚檀檀也適時地停止了和她電子膩歪。
除了她，還有何清、何柳固還有其他公司的人，梁院文和沈郁年他們也發了。
【Mia，新年快樂，抱歉英國的事還沒有處理好。】
許檸低眉，回了一句：新年快樂，沒關系。
不想多說，怕他內疚。
打開門，一張充滿笑容的臉就撞進她的視線裏，看著掩飾不住開心的人，許檸也被傳染了一般，輕笑一聲：“你還真的是小狗啊，剛開門你就過來了，還是說你一直在這裏等著。”
聽著人調侃的話，蘇黎只是笑，他不回答，只是拿出許檸昨晚趁著他去洗漱的時候偷偷塞到他枕頭下的紅包出來，宛若稀世珍寶一般，雙手捧起：“許檸，謝謝你的紅包，祝你新的一年發大財，有數不盡的錢。”
很平常的祝福語，如同平常人家的小孩在收到家裏親戚給的紅包後隨口就說出來的祝福語，也是她最想聽到的祝福語之一。
聞言，許檸也舉起了右手，上面拿著的赫然是蘇黎給她的紅包，她笑著：“謝謝，也祝你新年快樂，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相比許檸的，蘇黎給她的祝福要更加地俗氣，但這也是從前的許檸跟他說的，別的她都不想聽，只要祝她發財就好。
心裏的幸福要溢滿出來，蘇黎咬了一下唇，嘴角上揚：“我做好早餐了，我們去吃飯吧。”
這樣平平無奇的話，這樣令人欣喜的人。
大多數是昨晚的飯菜，盡管他們只有兩個人，但是準備的年夜飯還是非常的豐盛，擺滿了能坐滿十個桌子的飯菜，但是他們只有兩個人，吃不了多少。
所以，大概未來的兩天，桌上都會有除夕夜那晚的飯菜身影。
本來就多了，蘇黎還做了兩道新的菜。
許檸看著，自然地嘆了一口氣，她夾了一塊紅燒肉到蘇黎的碗裏：“還在長身體，你多吃點。”
不想浪費，還說什麽長身體的借口。
蘇黎撇了撇嘴，但還是高興滿滿地吃掉了碗中那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許檸看著，胃口都好了不少。
吃過早餐，許檸才說道：“明天回從村。”
從村，是許檸生她養她的地方，從出生到二十歲，她始終的故鄉，也是蘇黎住了十幾年的地方。
五天後，是許檸爸爸離開的日子，而十天後是許檸爺爺奶奶離開的日子。
情緒驟然降落，許檸擡頭看著一旁的人，問：“你要不要回蘇家看看你外公，沒有陪他吃年夜飯，今天至少也要回去陪陪他。”
蘇黎搖頭：“蘇家有的是陪在他身邊的人，不缺我一個。”
但是許檸卻是只有一個人。
怕許檸還要繼續勸阻他，蘇黎再出聲：“等我們回來了，我再去蘇家，”蹲在許檸的身前，擡頭望著，“許檸，我們一起回去看爸爸，還有爺爺奶奶好不好？”
不想她難過，蘇黎逗著她：“要是見不到他們帥氣又聰明的兒子、孫子的話，一定會不開心的。”
他總是能讓許檸從悲傷中脫離出來，許檸真的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咽回了要勸說的話，許檸眉眼彎彎，答應道：“好，我們一起回去。”
無論是哪個字，蘇黎聽了都歡喜。
用一天的時間準備回去的東西，檢查好沒有什麽遺漏後兩人便開始啟程，從村不在南城，它在林城下的一個很小很小的村子，城裏沒有通高鐵，只有綠皮火車，盡管這樣規模不是很大，但是足夠那裏的人們出行了，除此之外，城內地鐵也沒有，出行只能靠公交、汽車或者是共享的自行車和電動車。
兩人下了火車之後，蘇黎安排好的司機已經在那裏等著他們了。
春節期間，按照法規是要有三倍工資的，所以，蘇黎付了十倍。
越靠近家的方向，許檸空洞的心被填得越來越滿，冷刺的風吹起來都是幸福的味道，蘇黎側頭看著她，漆黑的雙眸微動，下一秒他將許檸那邊的車窗開大了。
不用再細細感受那近似於無的故鄉的風。
他的動作讓許檸轉身回頭看了一下，蘇黎不說話，只是臉上微笑著看她，許檸斂眉，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著，接著又轉頭靠車窗的方向去。
前面的司機有註意到兩人的動作，顧客就是財神爺，更何況還是出手這麽闊綽的財神爺，他可不容許他尊貴的財神爺有一絲的不適，夾著幾分林城口音的關心：“妹子，你是不是暈車啊，要不我停車你坐前面來，前面不暈車。”
前面不暈車，這句話不怎麽對，好像說得多了就能不暈了一樣，都是心理作用，至少對於許檸是這樣的。
許檸第一次坐車的時候是大巴車，汗味、汽油味還夾著一股莫名的香水味，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第一次坐車的許檸感受到了嗅覺系統過於發達的震撼。
她用了極盡的忍耐力才沒有吐在車上，但也忍不了多久，一下車，她就慌忙地找了個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將肚子裏不斷翻湧地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後面，坐的次數多了，許檸也慢慢地沒那麽暈車，但是如果還是像第一次的那種大巴的話，許檸身上必須備著話梅糖或者橘子，都是預防暈車的良藥。
想著她一次次的狼狽，許檸的心情好了不少，她拒絕了司機的好意：“不用了師傅，我就是想吹吹風。”
這個回答讓穿得非常厚實的司機楞了一下，不自禁地感嘆道：“你們年輕人身體就是好，這麽冷的天竟然還喜歡吹風。”
這下，輪到許檸怔住了，蘇黎在一旁看著笑了出來，許檸瞪了一眼過去，蘇黎頓時收起臉上的笑。
許檸默默地就要搖上車窗，看見她的動作，司機趕忙道：“妹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要是想吹就多吹點，我皮糙肉厚的，身上脂肪多，不怕冷。”
最後三個字，完全沒有說服力，許檸看著司機的穿著在心裏靜靜地想。
司機許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也想起了自己穿得很多，不由得訕笑了一下，無力地辯解：“這都是我老婆非讓我穿的。”
許檸信不信不知道，只是車窗最終還是關上了。
這一頓插曲，許檸身上的沈寂消散了許多。
有了開始的聊天，司機的話匣子也被打開了，他本來就是個熱情的人，看著身後坐著的許檸和蘇黎，司機好奇地說道：“你們小夫妻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怎麽現在才回家？”
什，什麽——
話一出來，許檸便楞住了，司機的話還沒有停：“你們也不要顧著工作，該休息就休息，過年好好陪陪家人，”說著，他感嘆一聲，“我平生第一次看到比我和我老婆還要像的夫妻，這長得又帥又美的，平常也是很恩愛吧。”
“師傅，我們不是——”
許檸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蘇黎就一把摟住了她，臉上充滿著喜意和司機說道：“謝謝師傅，我和我老婆確實很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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