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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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雨·P
正式開學不久後高三有個全市重點高中的聯考。因為這次考試是高三首次聯考，會作出全市排名，高三校區的氣氛比往日緊張了很多。大家都想在高三拿到開門紅，下課時也很少出現打鬧的聲音，都忙著埋頭覆習。
周圍很多人開始焦慮，擔心考砸，畢竟是重點高中聯考，題目都不會簡單。蘇虞沒有懼怕這次聯考，反而是期待能與涼城各個高中的大神比試，看看她的實力如何。
聯考結束的第二天，蘇虞又聽見何恬在班上討論了這次考試，她聽何恬那些三言兩語大概知道這次聯考洩題了。
蘇虞挽著夏沁的手臂，腦袋支在夏沁的肩膀上，兩人默契十足地聽何恬在班上的吐槽。雖然班上沒有幾個人理她，但是洩題就會有人提前作弊，大家都會鄙視這種行為。
蘇虞不清楚何恬到底為何每次考試洩題都能第一個知道並在班上宣傳。
蘇虞一心二用，邊記著古詩詞邊聽何恬在那裏歇斯底裏，聽得多了她認為不出意外的話何恬又會陰陽怪氣許靳哲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何恬在那裏酸溜溜的開始冷嘲熱諷。夏沁見狀，立馬推了推蘇虞，示意她吃瓜了。
何恬跟她的同桌說話，聲音卻不小：“幸好這次聯考不會分班，要不然又會有作弊得逞的人來我們班啦。”
大家明裏暗裏都心知肚明何恬指代的對象。暑假上課這期間何恬就沒少對許靳哲陰陽怪氣，似把對其他人的火力一並轉移到許靳哲身上，不知疲倦地指桑罵槐。
代入許靳哲視角，別人沒有指名道姓的陰陽，怎麽也不好反駁，一反駁相當於間接承認。
許靳哲對何恬仍然保持置之不理的態度，她說的那些話跟沒聽到一樣，管你是誰，反正對他沒有點實質傷害。
但越是這樣，對方就更加得寸進尺咄咄逼人。
蘇虞唏噓，悄悄往後看了眼坐在倒數最後一桌的許靳哲。看到他紋絲不動散漫不羈地和其他男生說話，她暗暗松了口氣。
侯通這人有點義氣，聽何恬每天說來說去也煩的不行。當場就拍了桌子，書本砸在桌面發出巨大的聲響。
蘇虞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到，閉了閉眼拍拍胸脯，扭頭尋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轉頭那瞬看見侯通站著厲聲道：“何恬你夠了沒有，沒完沒了的有意思嗎？”
蘇虞其實也不太理解這個由何恬單方面挑起來的戰爭都要過去一年了還如此執著不肯休戰。
侯通說完話許靳哲旋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搭著侯通的肩膀拉侯通回到位置上坐下。
何恬咄咄逼人，諷刺笑了笑：“喲，小弟替出風頭呢。”
許是侯通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大家本來高三覆習就煩，還整天聽何恬在教室裏陰陽怪氣來陰陽怪氣去，也挺無語的。
班長作為何恬常年的攻擊對象也忍不下去了：“何恬，你是不是不嘴碎就難受啊，整天說這個說那個好玩嗎。”
何恬全方位攻擊：“李曉羨，你別在這裝好人。”
蘇虞和夏沁沒想到場面會變得這麽熱鬧，由單方發的牢騷變成了混戰。跟她們兩個一樣班上很多同學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開始靜靜吃瓜。
李曉羨：“我裝什麽好人？你今天說這個同學明天說那個同學，不管是班上的同學還是教我們的老師哪個沒被你吐槽過，大家都懶得跟你計較你還得寸進尺了。咱們班如果被其他人說不團結多半有你功勞。”
何恬：“你有什麽證據我討論班上的同學。”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夏沁“額”了聲，歪頭在蘇虞耳邊悄悄說：“敢做不敢當。”
李曉羨：“那你又有什麽證據說誰作弊。”
李曉羨沒有道出許靳哲的名字，但大家都清楚這個“誰”說的是誰。
何恬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又是一個喜歡擁護作弊佬的人。”
許靳哲聽她們兩個爭執，不想因何恬再牽扯太多人進來。原本他就沒打算搭理何恬，任她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嘴長在她身上，自己也控制不了，反正一年後大家各奔東西見都不會見。
他從小都無所謂別人怎麽說他，頂多覺得，啊，原來我是這樣的人，又或者是，厲害，這都能扯。
不過當下，侯通和李曉羨都站出來替他說話，他也不能當個縮頭烏龜繼續對之不理，要不成顯得沒有擔當。
許靳哲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目光悠哉悠哉定在何恬的身上，嗤笑了聲，語氣冰冷至極：“何恬，你要是對我有什麽意見或者是覺得我考試作弊你盡管去舉報。”
他看何恬的眼神極其輕蔑：“畢竟誰主張誰舉證，如果找不出證據卻陰陽怪氣來汙損我的名譽，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告你了。”
許靳哲倒不是真想起訴何恬，畢竟沒有指名道姓也很難直接告她，還浪費了他的時間。
似是想到什麽，不等何恬回答，不容置噱開口：“反倒是你每次都能提前知道考試洩題，又在每次洩題考試中考得還不錯，該不會作弊的那個人是你吧。看來的確得向領導們反饋一下考試作弊的問題了。”
許靳哲每句話都無甚波瀾，卻又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點一點吞噬你的氣焰，逼得無話可說。
何恬一下似被說中了什麽，放大聲音：“我說的是你嗎？這麽快就對號入座，你有本事就去告啊。”
許靳哲：“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
何恬突然閉上嘴，對許靳哲翻了個白眼氣得跑出了教室，一路上罵罵咧咧。
這段插曲就這樣結束了，大家該幹嗎幹嗎，仿佛剛才沒發生過任何事情。
放學之後，蘇虞往後看了一眼許靳哲，見他毫無情緒地坐在位置上不動聲色。她走了過去，許靳哲擡眼看了看她。
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蘇虞有點可憐許靳哲，現在見他好像悶悶不樂，平日見到她都會主動說話，現在卻不。
蘇虞問他：“你不開心嗎？”
許靳哲神色有些意外，笑：“沒有。”
蘇虞不知道他是嘴硬還是真若無其事。如果換作她天天被班上的同學陰陽怪氣，又不指名道姓肯定難受無比，加上今天又在班上吵了一架。
蘇虞不會插手他們之間的恩怨，只能好好安慰一下許靳哲：“不要不開心，如果不開心了別逞強，可以和我說。”
許靳哲沒吭聲，目不轉睛地瞧著她。
蘇虞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她相信許靳哲是不會作弊的，今天這樣一鬧，大家都攤牌，許靳哲肯定也會被說一些三言兩語，或許有人會認為他真是作弊。
但蘇虞清楚許靳哲的實力，也知道他看不上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考得好就好，考得不好就不好。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沒有限制別人言論自由的權力。只要我們不加理會，做到不在意就很棒了。
蘇虞攥了攥書包垂下來的帶子，笑得很明媚，似回到了半年前的那個夜晚，她笑著問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許靳哲的心像被爪子撓了一下，聽見她說：“許靳哲，無論如何我都會相信你。”
即使你身後空無一人，我也會堅定站在你身邊。
……
這次聯考是好幾個學校一起，各個學校改卷的速度不一樣，還要進行賦分和排名，成績出的比之前要慢了那麽幾天。
只要做排名的成績一班都不會全部公布，讓大家各自去辦公室領成績單。出成績當天蘇虞和夏沁沒有急著去辦公室拿成績條，很多人太積極了一窩蜂的聚在辦公室，很難拿到自己的那份。
有不少同學都拿到了成績，有些人慘遭滑鐵盧，考了人生最低分到絕望的地步，也有人進步了。
這次考試的難度很高，題目都是由聯考學校的老師一起出題，沒有對這幫學生留情。
蘇虞和夏沁快到放晚學才跑去辦公室領自己的成績單，劉均看到她們兩個不急不慢走進來，笑著調侃了句“別人都爭先恐後想知道自己的成績，你們兩個倒是不急啊。”
蘇虞“嘿”的笑了笑，看了眼夏沁：“反正成績都出來又不會跑。”
劉均翻了翻桌面，找到她們兩個的成績單，對照好名字遞給了她們，順道誇了一句：“這次考得不錯，就是以後上課少說點悄悄話就好了。”
夏沁：“保證不會的老師，沒有下次。”
劉均顯然不信，擺了擺手：“行了，快去上課吧。”
蘇虞和夏沁跟劉均說了句再見後離開了辦公室。兩人走在走廊上，蘇虞看了眼自己的成績，剛才在辦公室時劉均說的考得不錯給她吃了顆定心丸。
現在看到各個科目的成績和全市排名，蘇虞內心砰砰直跳，生怕走花了眼又看了一遍。夏沁也湊了過來，看了眼她的成績，豎起大拇指：“漂亮啊小魚。”
蘇虞這次的數學在這樣的難度下居然上了120分，其他科目依舊穩定發揮，英語和以前一樣直接滿分。總成績683分全市排名四十七。
蘇虞對這次的成績非常滿意，她轉過頭問夏沁的成績：“你呢？”
夏沁直接拿了成績單給她看，夏沁的數學上了130，理科類都接近滿分，唯獨語文有點拉垮，但至少也是上了一百，全市的排名也在前七十的範圍裏。
回到教室後，剛好上課鈴響了。坐到位置上，趁老師沒來，夏沁小聲說了句：“你去問問小粉的成績唄。”
蘇虞皺眉：“你怎麽不去？”
夏沁：“我待會有事得去一趟大學城。”
夏沁往後瞥了眼，插科打諢了句：“而且你跟他關系更熟點，好問得出來。就你們兩個那眉來眼去的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情侶呢。”
蘇虞心想有那麽明顯嗎，她都在學校克制和許靳哲保持距離了，就是擔心同學們誤會。
下午放學，班上的同學走了差不多。夏沁一下課就提了書包急匆匆離開，蘇虞站起來，往後面瞥了一眼，見許靳哲還在教室裏。
她背上書包，坐在許靳哲前面的位置，敲敲他的桌子。許靳哲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什麽事？”
“那個……”蘇虞不懷好意笑了笑，擡起下巴，故意咳了一聲，“你成績拿到了嗎。”
許靳哲就知道她不安什麽好心，沒有拆穿她。他略顯傲慢靠在椅背上，指尖輕敲桌沿，唇角微揚，悠悠道：“十塊錢看一次成績。”
蘇虞不屑地“切”了聲。
切？
許靳哲目光隱晦不明，帶了點審視的意味，重覆她的語氣：“切？”
蘇虞撇撇嘴，指責他：“你真的好小氣。”
許靳哲氣極反笑：“小氣？那先看看你的成績。”
看就看唄，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成績，有什麽不能看的。於是起身跑回她的位置上抽出成績單，折返回來，氣勢洶湧“啪”的一聲放在他的桌面上。
許靳哲撿起成績單，氣定神閑掃過她每個科目的分數，自顧自點了點頭：“厲害。”
蘇虞得意洋洋：“所以你的呢。”
許靳哲說到做到，從桌底抽出他的成績單扯給蘇虞。蘇虞接過成績單，看到成績和排名那裏，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這個成績是人考出來的嗎，讓她作弊她都不敢考這樣的分數，七百五的滿分許靳哲賦完分後考了七百四十二，那些被扣的分數在語文跟英語上，其他的全部滿分。
蘇虞激動無比：“許靳哲，你好牛，超牛，全市第一啊。”
一時激動蘇虞完全想不出什麽詞來誇讚他。
蘇虞的激動比看到自己的成績還要亢奮，捂住嘴巴，看了看成績單又看了看許靳哲。這人也太……厲害了吧。
許靳哲揮揮手，語氣欠揍至極：“也就那樣吧。”
蘇虞撲哧一聲，翻了個白眼：“又開始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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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很多人開始焦慮，擔心考砸，畢竟是重點高中聯考，題目都不會簡單。蘇虞沒有懼怕這次聯考，反而是期待能與涼城各個高中的大神比試，看看她的實力如何。
聯考結束的第二天，蘇虞又聽見何恬在班上討論了這次考試，她聽何恬那些三言兩語大概知道這次聯考洩題了。
蘇虞挽著夏沁的手臂，腦袋支在夏沁的肩膀上，兩人默契十足地聽何恬在班上的吐槽。雖然班上沒有幾個人理她，但是洩題就會有人提前作弊，大家都會鄙視這種行為。
蘇虞不清楚何恬到底為何每次考試洩題都能第一個知道並在班上宣傳。
蘇虞一心二用，邊記著古詩詞邊聽何恬在那裏歇斯底裏，聽得多了她認為不出意外的話何恬又會陰陽怪氣許靳哲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何恬在那裏酸溜溜的開始冷嘲熱諷。夏沁見狀，立馬推了推蘇虞，示意她吃瓜了。
何恬跟她的同桌說話，聲音卻不小：“幸好這次聯考不會分班，要不然又會有作弊得逞的人來我們班啦。”
大家明裏暗裏都心知肚明何恬指代的對象。暑假上課這期間何恬就沒少對許靳哲陰陽怪氣，似把對其他人的火力一並轉移到許靳哲身上，不知疲倦地指桑罵槐。
代入許靳哲視角，別人沒有指名道姓的陰陽，怎麽也不好反駁，一反駁相當於間接承認。
許靳哲對何恬仍然保持置之不理的態度，她說的那些話跟沒聽到一樣，管你是誰，反正對他沒有點實質傷害。
但越是這樣，對方就更加得寸進尺咄咄逼人。
蘇虞唏噓，悄悄往後看了眼坐在倒數最後一桌的許靳哲。看到他紋絲不動散漫不羈地和其他男生說話，她暗暗松了口氣。
侯通這人有點義氣，聽何恬每天說來說去也煩的不行。當場就拍了桌子，書本砸在桌面發出巨大的聲響。
蘇虞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到，閉了閉眼拍拍胸脯，扭頭尋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轉頭那瞬看見侯通站著厲聲道：“何恬你夠了沒有，沒完沒了的有意思嗎？”
蘇虞其實也不太理解這個由何恬單方面挑起來的戰爭都要過去一年了還如此執著不肯休戰。
侯通說完話許靳哲旋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搭著侯通的肩膀拉侯通回到位置上坐下。
何恬咄咄逼人，諷刺笑了笑：“喲，小弟替出風頭呢。”
許是侯通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大家本來高三覆習就煩，還整天聽何恬在教室裏陰陽怪氣來陰陽怪氣去，也挺無語的。
班長作為何恬常年的攻擊對象也忍不下去了：“何恬，你是不是不嘴碎就難受啊，整天說這個說那個好玩嗎。”
何恬全方位攻擊：“李曉羨，你別在這裝好人。”
蘇虞和夏沁沒想到場面會變得這麽熱鬧，由單方發的牢騷變成了混戰。跟她們兩個一樣班上很多同學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開始靜靜吃瓜。
李曉羨：“我裝什麽好人？你今天說這個同學明天說那個同學，不管是班上的同學還是教我們的老師哪個沒被你吐槽過，大家都懶得跟你計較你還得寸進尺了。咱們班如果被其他人說不團結多半有你功勞。”
何恬：“你有什麽證據我討論班上的同學。”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夏沁“額”了聲，歪頭在蘇虞耳邊悄悄說：“敢做不敢當。”
李曉羨：“那你又有什麽證據說誰作弊。”
李曉羨沒有道出許靳哲的名字，但大家都清楚這個“誰”說的是誰。
何恬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又是一個喜歡擁護作弊佬的人。”
許靳哲聽她們兩個爭執，不想因何恬再牽扯太多人進來。原本他就沒打算搭理何恬，任她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嘴長在她身上，自己也控制不了，反正一年後大家各奔東西見都不會見。
他從小都無所謂別人怎麽說他，頂多覺得，啊，原來我是這樣的人，又或者是，厲害，這都能扯。
不過當下，侯通和李曉羨都站出來替他說話，他也不能當個縮頭烏龜繼續對之不理，要不成顯得沒有擔當。
許靳哲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目光悠哉悠哉定在何恬的身上，嗤笑了聲，語氣冰冷至極：“何恬，你要是對我有什麽意見或者是覺得我考試作弊你盡管去舉報。”
他看何恬的眼神極其輕蔑：“畢竟誰主張誰舉證，如果找不出證據卻陰陽怪氣來汙損我的名譽，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告你了。”
許靳哲倒不是真想起訴何恬，畢竟沒有指名道姓也很難直接告她，還浪費了他的時間。
似是想到什麽，不等何恬回答，不容置噱開口：“反倒是你每次都能提前知道考試洩題，又在每次洩題考試中考得還不錯，該不會作弊的那個人是你吧。看來的確得向領導們反饋一下考試作弊的問題了。”
許靳哲每句話都無甚波瀾，卻又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點一點吞噬你的氣焰，逼得無話可說。
何恬一下似被說中了什麽，放大聲音：“我說的是你嗎？這麽快就對號入座，你有本事就去告啊。”
許靳哲：“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
何恬突然閉上嘴，對許靳哲翻了個白眼氣得跑出了教室，一路上罵罵咧咧。
這段插曲就這樣結束了，大家該幹嗎幹嗎，仿佛剛才沒發生過任何事情。
放學之後，蘇虞往後看了一眼許靳哲，見他毫無情緒地坐在位置上不動聲色。她走了過去，許靳哲擡眼看了看她。
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蘇虞有點可憐許靳哲，現在見他好像悶悶不樂，平日見到她都會主動說話，現在卻不。
蘇虞問他：“你不開心嗎？”
許靳哲神色有些意外，笑：“沒有。”
蘇虞不知道他是嘴硬還是真若無其事。如果換作她天天被班上的同學陰陽怪氣，又不指名道姓肯定難受無比，加上今天又在班上吵了一架。
蘇虞不會插手他們之間的恩怨，只能好好安慰一下許靳哲：“不要不開心，如果不開心了別逞強，可以和我說。”
許靳哲沒吭聲，目不轉睛地瞧著她。
蘇虞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她相信許靳哲是不會作弊的，今天這樣一鬧，大家都攤牌，許靳哲肯定也會被說一些三言兩語，或許有人會認為他真是作弊。
但蘇虞清楚許靳哲的實力，也知道他看不上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考得好就好，考得不好就不好。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沒有限制別人言論自由的權力。只要我們不加理會，做到不在意就很棒了。
蘇虞攥了攥書包垂下來的帶子，笑得很明媚，似回到了半年前的那個夜晚，她笑著問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許靳哲的心像被爪子撓了一下，聽見她說：“許靳哲，無論如何我都會相信你。”
即使你身後空無一人，我也會堅定站在你身邊。
……
這次聯考是好幾個學校一起，各個學校改卷的速度不一樣，還要進行賦分和排名，成績出的比之前要慢了那麽幾天。
只要做排名的成績一班都不會全部公布，讓大家各自去辦公室領成績單。出成績當天蘇虞和夏沁沒有急著去辦公室拿成績條，很多人太積極了一窩蜂的聚在辦公室，很難拿到自己的那份。
有不少同學都拿到了成績，有些人慘遭滑鐵盧，考了人生最低分到絕望的地步，也有人進步了。
這次考試的難度很高，題目都是由聯考學校的老師一起出題，沒有對這幫學生留情。
蘇虞和夏沁快到放晚學才跑去辦公室領自己的成績單，劉均看到她們兩個不急不慢走進來，笑著調侃了句“別人都爭先恐後想知道自己的成績，你們兩個倒是不急啊。”
蘇虞“嘿”的笑了笑，看了眼夏沁：“反正成績都出來又不會跑。”
劉均翻了翻桌面，找到她們兩個的成績單，對照好名字遞給了她們，順道誇了一句：“這次考得不錯，就是以後上課少說點悄悄話就好了。”
夏沁：“保證不會的老師，沒有下次。”
劉均顯然不信，擺了擺手：“行了，快去上課吧。”
蘇虞和夏沁跟劉均說了句再見後離開了辦公室。兩人走在走廊上，蘇虞看了眼自己的成績，剛才在辦公室時劉均說的考得不錯給她吃了顆定心丸。
現在看到各個科目的成績和全市排名，蘇虞內心砰砰直跳，生怕走花了眼又看了一遍。夏沁也湊了過來，看了眼她的成績，豎起大拇指：“漂亮啊小魚。”
蘇虞這次的數學在這樣的難度下居然上了120分，其他科目依舊穩定發揮，英語和以前一樣直接滿分。總成績683分全市排名四十七。
蘇虞對這次的成績非常滿意，她轉過頭問夏沁的成績：“你呢？”
夏沁直接拿了成績單給她看，夏沁的數學上了130，理科類都接近滿分，唯獨語文有點拉垮，但至少也是上了一百，全市的排名也在前七十的範圍裏。
回到教室後，剛好上課鈴響了。坐到位置上，趁老師沒來，夏沁小聲說了句：“你去問問小粉的成績唄。”
蘇虞皺眉：“你怎麽不去？”
夏沁：“我待會有事得去一趟大學城。”
夏沁往後瞥了眼，插科打諢了句：“而且你跟他關系更熟點，好問得出來。就你們兩個那眉來眼去的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情侶呢。”
蘇虞心想有那麽明顯嗎，她都在學校克制和許靳哲保持距離了，就是擔心同學們誤會。
下午放學，班上的同學走了差不多。夏沁一下課就提了書包急匆匆離開，蘇虞站起來，往後面瞥了一眼，見許靳哲還在教室裏。
她背上書包，坐在許靳哲前面的位置，敲敲他的桌子。許靳哲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什麽事？”
“那個……”蘇虞不懷好意笑了笑，擡起下巴，故意咳了一聲，“你成績拿到了嗎。”
許靳哲就知道她不安什麽好心，沒有拆穿她。他略顯傲慢靠在椅背上，指尖輕敲桌沿，唇角微揚，悠悠道：“十塊錢看一次成績。”
蘇虞不屑地“切”了聲。
切？
許靳哲目光隱晦不明，帶了點審視的意味，重覆她的語氣：“切？”
蘇虞撇撇嘴，指責他：“你真的好小氣。”
許靳哲氣極反笑：“小氣？那先看看你的成績。”
看就看唄，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成績，有什麽不能看的。於是起身跑回她的位置上抽出成績單，折返回來，氣勢洶湧“啪”的一聲放在他的桌面上。
許靳哲撿起成績單，氣定神閑掃過她每個科目的分數，自顧自點了點頭：“厲害。”
蘇虞得意洋洋：“所以你的呢。”
許靳哲說到做到，從桌底抽出他的成績單扯給蘇虞。蘇虞接過成績單，看到成績和排名那裏，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這個成績是人考出來的嗎，讓她作弊她都不敢考這樣的分數，七百五的滿分許靳哲賦完分後考了七百四十二，那些被扣的分數在語文跟英語上，其他的全部滿分。
蘇虞激動無比：“許靳哲，你好牛，超牛，全市第一啊。”
一時激動蘇虞完全想不出什麽詞來誇讚他。
蘇虞的激動比看到自己的成績還要亢奮，捂住嘴巴，看了看成績單又看了看許靳哲。這人也太……厲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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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虞撲哧一聲，翻了個白眼：“又開始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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