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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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慕容淺淺為什麽會知道你的名字是嗎?”

“不是,不是。”覃白書連忙的開口說道。

“那你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慕容淺淺姑娘現在如今在哪裏?可好?”

覃白書想問上官媛,是否慕容淺淺還活著。可是,他沒有敢問。他怕,慕容淺淺也許根本就不在了。

其實,不是他亂想,而是世人對鳶塵埃的評價讓他不得不這般的想。

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慕容淺淺跟上官媛跟鳶塵埃有關系?為什麽慕容淺淺又伺候著賢王妃?

在府裏這些日子,他也燦燦少少的向府裏的人打聽了一點點有關賢王妃的事情。

賢王妃的來歷,似乎在賢王府裏面來說,有那麽一點點的算得上禁忌的話題。

沒有哪個奴才願意多說一些賢王妃的事情,只是誰要說起賢王妃,都會說是一個很好的主子。

“慕容淺淺現在暫時還沒有什麽問題。”上官媛說完,帶著懷疑的問覃白書道:“您跟慕容淺淺什麽關系啊?為什麽慕容淺淺這麽多年,偶爾會在我面前提到你的名字?”

“你說什麽?”

覃白書一下子激動的抓住了上官媛的手臂,有些激動的似乎到不知所措的地步的感覺。

“你說,慕容淺淺姑娘這麽多年,會在你面前提到老朽的名字?”

覃白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到什麽幻覺的話了?

他跟慕容淺淺根本就不認識,慕容淺淺不可能這麽多年來一直會提到他的名字的。

除非,只有那麽一個可能。

慕容淺淺,有可能是他的馨月,是他的女兒覃馨月。

可能嗎?慕容淺淺會是他的女兒覃馨月嗎?

“我剛剛聽到你的名字就感覺耳熟,想來是慕容淺淺一直念叨的名字。”

“慕容淺淺說老朽什麽了?”

覃白書有些不知所措的下意識的搓著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問上官媛。問的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忍不住的在顫抖。

搞的上官媛看著眼前的覃白書,有些懷疑他至於被慕容淺淺惦記著,就這般激動嗎?

“說你是北鳳天朝的第一文臣。”

上官媛突然有些好奇了,她想知道這個覃白書跟慕容淺淺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按照自己認識慕容淺淺這麽多年的記憶來分析的話,這慕容淺淺壓根就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

對她來說的話,估計認知裏面就只有爺了。

按照道理的話,慕容淺淺不會去平白無故的念叨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她認識慕容淺淺這麽多年,都沒有見過的人。

覃白書有些激動,那心底的答案似乎對自己已經呼之欲出的感覺。

北鳳天朝第一文臣,這還是在先皇的時候,先皇對他的稱呼。

後來,出了事情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聽到有誰這般的叫過自己。

是她嗎?

慕容淺淺是自己的女兒嗎?

馨月,是你嗎?

馨月,我的馨月。

“對了,我聽慕容淺淺說。你們府,是因為司寇府的事情而遭受牽連而滅門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能讓第一文臣跟第一武將同時失寵啊?”

上官媛很好奇,這伴君如伴虎的,也不是這般的陪伴法啊。

雖然自己殺人很多,可以稱得上殺人如麻了。可是,這一下子因為自己一個人而被滅門的事情,自己還真的沒有做過呢。

一般的,都是一兩個人至少的一起出手呢。

也只有爺,一個人端了人家三個國家。

這帝王一句話,然後一個家族就消失了。

特麽的,厲害!

“她連這個都知道,真的是她嗎?”覃白書低聲的喃喃道,腦海中壓根就已經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這個慕容淺淺,就是自己的馨月。

原來,他感覺到熟悉,是因為她是馨月嗎?

看著眼前的上官媛,他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感覺,似乎曾經在誰的身上見過。

“唉,你怎麽了?”

上官媛看著眼前有些似乎神志不清一般感覺的覃白書,這人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了?

“上官媛姑娘,我能見慕容淺淺嗎?”

他要見慕容淺淺,他要跟慕容淺淺當面對證。她是自己的馨月,一定是自己的馨月。

“不能。”

“慕容淺淺是不是出事了?”

想到鳶塵埃的做事手段,他擔心鳶塵埃是不是把慕容淺淺怎麽了。

“慕容淺淺現在沒事,爺讓她去做事了。估計,還要個幾天才會來賢王府。你要是真的想見慕容淺淺的話,過幾天吧。”

上官媛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雖然會跟人交談。可是,跟自己交談的那些人基本上自己都很‘好心’的送到地獄去了。

可是,面對覃白書的時候,她倒是有些不忍心看到他那失落的眸子。

上官媛想,應該是因為他認識慕容淺淺,所以自己才能這般好心的跟他說些什麽的。

不然的話,除了主子跟自己人,她從來都不會這般好心的。

真要是她‘好心’了,也是為了讓那個人死的時候,可以記住是死在她柳源手上的。

幾天!

那過幾天就可以見到慕容淺淺了!

覃白書想到這裏,立馬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十多年了,自己這張臉早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張臉了。不知道,慕容淺淺現在還能不能認出自己這張臉?

不行,這衣服也不行。

以前在府裏的時候,自己一直都穿的像模像樣的,而不是如今這般隨隨便便的如難民一般的渾身是補丁的模樣。

他要去做兩套新衣裳,還要把這滿臉的長胡子給整理一下。

不然,慕容淺淺回來嚇到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覃白書頭也不回的連忙的轉身走了。

搞的上官媛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這怎麽說的好好的就走了?

算了,這小姐認識的人,都可能是怪人吧。

覃白書有些不好意思的找了管家,管家是笑臉相迎的對著覃白書。

“先生找老奴可是有事?”

覃白書有些不好意思的局促了一下,才微微的開了口。

“我想做兩身新衣裳,可否勞煩……”

“先生您終於開口了,老奴可等了好些日子了。前些日子司寇大人就吩咐老奴為先生準備新衣裳了。可是,先生不開口,司寇大人又不許老奴去找先生。”

管家可是知道這個覃白書曾經也算得上一個風雲人物的,只是造化弄人的讓他如今這般。

可是,卻還有一個否認不掉的事實,那就是這個覃白書是司寇逸風的姑父。

沖著這個身份,管家也不敢怠慢了覃白書啊。

這司寇逸風在賢王府是什麽樣的身份,誰不知道。

這除了賢王爺,以前就是司寇逸風獨大了。

賢王爺的很多事情,都是司寇逸風在執行的。

這司寇逸風的姑父,自己要是敢怠慢了,估計下場不會太好。

覃白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就有勞官家了。”

“一點都不有勞,先生有什麽吩咐,可以直接跟老奴說的。”

“那以後要麻煩管家幫忙一二了。”

“不礙事,不礙事。”

管家跟覃白書兩個人客氣了一下之後,事情也就算定了。

管家給覃白書尋來了量衣的下人,選了幾匹布料之後,吩咐那下人這兩日的趕快趕工出來。

那下人心裏完全是狐疑的搞不清楚狀況,一個穿的像乞丐一般的男人,竟然讓管家這般的和顏相對的。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司寇逸風回府了之後,就看到覃白書在自己院子前轉悠。

“姑父,可是找王妃?”

這在賢王府,自己也住在王爺的院子,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見到覃白書在院子門前轉悠,司寇逸風自然而然的就認為覃白書是來找金燦燦的。

“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司寇逸風楞了一下,隨後問道:“姑父,您用膳了沒有?”

“吃過了。”覃白書淡聲的說道。

吃過了,那就不是吃飯的事情。

“姑父,找逸風所為何事?”

覃白書有些緊張的搓著手的,不知道從何處講一般的模樣。看著司寇逸風,想說,卻似乎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的模樣。

“府裏是不是有誰對姑父說什麽了?”

司寇逸風懷疑,是不是有人欺負自己的姑父了?

“沒有沒有,大家對姑父挺好的。”覃白書連忙的說道。

“那姑父有什麽事情要司寇逸風去做?”

司寇逸風弄不懂了,這到底有什麽事情啊?

“逸風,你還認馨月這事嗎?”

覃白書小心翼翼的問司寇逸風,眼眸中有那麽一絲絲的懷疑。

他自己也知道,馨月消失這麽多年,自己也不能怎麽面前司寇逸風能為馨月留有什麽念頭的。

可是,想到自己的馨月跟司寇逸風曾經有的婚約關系,他就有些舍不得斷了這麽一門關系。

司寇逸風一楞,有些搞不清楚覃白書為什麽這個時候跟自己說這些?

還是……

“姑父,您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認姑父為父。伺候您,照顧您,為你養老送終的。”

司寇逸風想,難道是因為擔心後繼無人,所以無人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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