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茅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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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陪著父皇長大的,司寇將軍跟他又是一起長大的,所以關系也非一般的。那個時候,可以這般的說吧。武有司寇將軍,文有覃白書。”

“秦白書?”

“是‘葛之覃兮,施於中谷’中的覃。”

“哦,這名字還取的蠻有詩味的。”

“他父親是父皇的老師。”

金燦燦砸吧了一下嘴邊,原本曾經是一個官宦之後。只是,伴君如伴虎的,讓他的人生有了如此的破落了。倒是,可惜了這麽一個人才的。

“司寇府最後平反了,為什麽不把他給請回去?”

“我跟彥麒去請過他幾回,他說想陪伴先皇。”

“啊?”

這跟軒轅彥麟的親爹有什麽關系?

“城外村沒有多遠的地方,是帝陵之地,你不會不知道吧?”

金燦燦想說,自己還真的不知道。

金燦燦感覺,虧的自己還一直都想挖軒轅彥麟的祖墳呢。這如今,到現在還沒有知道軒轅彥麟家的祖墳在哪裏的。

“軒轅彥麟,你家祖墳讓我知道了,你不擔心我哪一天去挖了它?”

“皇陵機關重重的,你要真的去了,只會是有去無回的下場。”

“得,瞧不起我是吧?你忘了我是幹什麽勾當的了。”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掉到這裏來的?”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這是她唯一一次失誤好不好!!

金燦燦想咆哮,難道就不許自己有那麽一次次的失誤嗎?

金燦燦沈默,這就是她的痛啊。

“燦燦,我只是不想你有危險。”

見金燦燦不說話,軒轅彥麟感覺自己的話是不是過重了一點點?

想到她曾經把母後帶到宮裏的情況,他擔心到時候她真的再跑過去做什麽的話。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他只是不想,她再牽扯到這些事情中去了。這太危險了,要是出了事的話,到時候他要怎麽過?

“那覃白書有親人嗎?”

“他的妻子是司寇將軍的妹妹,當年司寇府滅門的時候,選擇了跟司寇府共生死。當時,他被自己的妻子下藥,等自己醒來的時候,早已經來不及了。”

“那他有孩子嗎?”

“有一個女兒,不知道哪裏去了。”

“這些年,你們沒有尋找?”

“找了,可是如大海撈針一般的。這天下這般大,那個孩子到如今到底在哪裏,誰也不知道。”

“身上沒有什麽記號嗎?”

“這個,估計要問司寇逸風了。”

“問司寇逸風?”

“她是司寇逸風的未婚妻,這不問司寇逸風問誰?”

“啥?”

金燦燦頓時那個風中淩亂了,這覃白書的女兒是司寇逸風的未婚妻?

這近親結婚,不怕生‘瑕疵品’嗎?

這古人是喜歡近親結婚的,這漢武帝不是還娶了自己的表姐陳阿嬌為皇後嗎?

可是,這近親結婚的下場,可都不是那麽的太好的。

尤其是對下一代的,不擔心有什麽零件不齊全的嗎?

“不過,覃白書的女兒沒有了也好,這般的話也就不用司寇逸風煩惱了。”

呃!司寇逸風的煩惱?!

金燦燦頓時給自己補腦了,不知道這個覃白書的女兒跟南宮離樊PK的話,到底誰出奇制勝的得到司寇逸風呢?

“你見過覃白書的女兒嗎?”

“小時候見她跟晚清一起過,不過那小丫頭有些野猴子一般。倒不怎麽像覃白書的女兒應該有的大家閨秀的模樣,一天到晚的皮的像個小男孩子。而且,鬼靈精的一天到晚的謊話連篇的,騙了不少人。小時候,彥麒就被她給騙的團團轉的。”

“軒轅彥麒有那麽傻嗎?”

“嗯,對上她,彥麒就是一個傻瓜。”

有這樣說自己弟弟的人嗎?

野猴子般的覃白書的女兒,對上陰森血腥的南宮離樊。

這一輪下來,應該兩個人平局了。

能把一個如今的帝王,小時候給騙的團團轉的,金燦燦有些佩服這個覃白書的女兒了。

這覃白書的女兒,到底猴精到什麽程度啊?

“你有上當受騙過嗎?”

“沒人敢跟我玩。”

金燦燦:……

這軒轅彥麟的童年那要多扭曲陰暗啊?連人都不敢跟他玩。

“你今天不要上朝嗎?”

這都該上朝的點了,還不起床。

“早上陪你一會,等會再去。”

這般為臣之人,這國家不會滅亡吧?

“你說覃白書的女兒還有可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不知道,當年我們找她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具體是死了,還是被救了,誰也不知道。”

“那後來覃白書就沒有再娶嗎?”

“沒有。”

“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麽?”

“看覃白書的模樣,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美男子的,怎麽就這般浪費了自己的大好青春年華的。”

金燦燦的話一出,軒轅彥麟頓時額頭都是黑線的。

又跟軒轅彥麟有一搭沒一搭的亂聊了之後,金燦燦在軒轅彥麟起來了之後,也爬了起來。

她今天還要去三顧茅廬呢,在知道這個人是覃白書之後,金燦燦更加想把他給挖出山來了。

金燦燦吃飽喝足之後,就見到蜻蜓在那裏,沒有了慕容淺淺的身影。

想了一下,頓時記得好像慕容淺淺今天說要去晚清的墳上看一看的。

“走吧蜻蜓,我們再去三顧茅廬。”

金燦燦鬥志高昂的帶著蜻蜓,一路直奔那覃白書的‘茅廬’去了。

一片墳地之中,諸葛納蘭帶著慕容淺淺來到了晚清的墳前。

墓碑上刻著‘未亡人納蘭之妻晚清’。

慕容淺淺看著上面的字,心口有那麽一絲絲的不舒服。似乎,有那麽一點點的堵得慌的難受。

墳墓很幹凈,雜草都沒有一根的,看樣子倒是有人經常來打掃。

“沒有想到名將一家,到最後卻落得一個如此下場。”

慕容淺淺苦澀的一笑,話語中卻帶著一絲的嘲諷。蹲下來,對著晚清的墓碑淡聲的說道。

“晚清,你有這般未婚夫愛著,可真有福。”

諸葛納蘭倒是沒有說什麽,拿著冥紙的去了其他的墳上面都點了些冥紙,倒了點酒水的祭拜了一下。

給晚清燒了一點冥紙之後,慕容淺淺站了起來,尋了一圈墓碑上的名字。

找了幾個墓碑去,燒了一點點的冥紙。

“走一下吧。”慕容淺淺燒完紙之後,跟諸葛納蘭說道。

諸葛納蘭看了一眼晚清的墓碑,點點頭的跟在了慕容淺淺的身後。

眼前是山清水秀的地方,這裏倒也不失為一個好地方。

慕容淺淺想,想來,後來平反了之後,是賢王爺安排的吧。

“納蘭。”

“請講。”

慕容淺淺看著眼前的樹林一片,抽著嫩芽的樹木,眼眸有那麽一點點迷離。

“當年,你在場嗎?”

“未能在場。”

這些,都是他當年的痛。就連晚清的最後一面,他都沒有辦法去送一程。

“不在場也好。”

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對他而言,不會是什麽好的場面。

“也許吧。”諸葛納蘭心口一疼,淡聲的說道。

目光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慕容淺淺,心裏有那麽一絲的苦澀。

他恐懼血,不知道是才晚清一家被滅門開始的,還是那一年她去滅別人一門開始的。

反正,也就是從那個時候,他恐懼了這種殺戮的血腥。

“這些年你過的可好?”

諸葛納蘭一楞,看向眼前的慕容淺淺,不知道她怎麽會問自己這些。隨即,苦澀的一笑。

這些年,自己倒是過的還不錯。至少,對自己而言,是平步青雲的感覺。

只是,這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卻過的一點都不好。

他一直都在想那個身影,想著當年他們的兩小無猜,想著他們當年的青梅竹馬。

只可惜,這一切都只能在自己的夢中出現,再也不會有相遇的那一天了。

“當我沒問。”慕容淺淺出聲。

“不好。”

諸葛納蘭淡聲,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對眼前的這個身影說這些。

也許,是因為她的善良吧。至少,她答應晚清的事情,她做到了。

一面之緣,她卻能放在心上。

這樣的女子,再怎麽是一個殺手,也是一個善良的人吧。

她的本質不壞,只是身不由己的在了奇門遁甲。

“晚清已經不在了,何不放開這些?”慕容淺淺轉身,冰冷冷的眸子對上諸葛納蘭那有些傷痛的眸子,淡聲的問道。

“放不開。”

那一眼,早就已經記在了心上。怎麽放,都放不開了。

“不怕你取笑,當年是我對晚清一見鐘情。如果沒有那一年的府上一遇的話,也許就不會這般刻骨銘心了。”

猶記得,當年那笑靨如花的身影,就是那一個笑容,直接的笑到了自己的心底。

如果那一遇的話,自己如今肯定不會是孑然一身的下場。

只是,除了晚清,他誰都不想要。

“至少還可以體會那種感覺,我都沒有辦法體會。”

“只是屬於慕容淺淺的那個命中註定的人還沒有出現罷了,會有那麽一個屬於慕容淺淺的。”

奇門遁甲的人,可以嗎?

奇門遁甲的人註定絕情斷愛的,不然又怎麽會是奇門遁甲的人。

這輩子,她估計是一個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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