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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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真相
邵弈凡在看到林墨倒下去的一剎那，大腦還來不及反應，身體已經沖出去了，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沖到了林墨身邊，看到林墨蒼白的臉色，手竟然開始發抖，想要將他抱起來，但是手卻沒有了力氣，他只好將林墨抱在懷裏，顫抖著聲音喊著林墨的名字：“小墨，你不要嚇我，小墨......”
歐陽宇看著邵弈凡那沒出息的樣，突然為邵弈初有這樣的弟弟感到丟臉，想是這麽想，但是作為一個醫生面對病人還得盡職盡責，尤其面對一個自己感興趣的病人，歐陽宇蹲下替林墨把了個脈，林墨身體沒什麽問題，小包子也沒什麽問題，只是小包子覺得自己被嚴重地忽視了而感到非常不滿，要這兩位不盡職的爸爸吃點苦頭，真正的情況就是林墨最近劇烈運動過多引起了胎氣不穩，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傻小子，人又不是死了，你幹嘛那副模樣。”歐陽宇在確定了林墨沒事之後就開始打趣邵弈凡。
“歐陽大哥，小墨他怎麽樣了，有沒有事。”邵弈凡這時候終於回過神來了。
“呵，怎麽會沒事，問題大了，都是你小子闖下的禍。”
“什麽？！小墨他怎麽了？！”聽到林墨有事，而且還很嚴重，邵弈凡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
“帶他去祥月醫院吧，我再跟你細說，記得先給他換身衣服。”歐陽宇說完就去跟那些負責人解釋了一下，說要帶林墨去檢查，本來教練他們也想跟著去，但是比賽還在進行，只好說等比賽結束後再去看林墨了。
邵弈凡抱著林墨去了更衣室，幫林墨擦幹身子，在換下泳褲的時候，看到褲子上的血跡，邵弈凡驚呆了，腦袋裏千回百轉，小墨難道真的生了什麽重病，為什麽會有血，邵弈凡以最快的速度幫林墨穿好了衣服，然後抱著林墨從後門出去，看到歐陽宇的車已經等在那裏了，邵弈凡上了車焦急地問道：“歐陽大哥，你老實跟我說，小墨到底怎麽了？”
“怎麽，幹嘛突然這麽問？”
“因為，因為我看到小墨的泳褲裏面有血跡。”
“哦？多不多？”
“不是很多，半個手掌那麽大的面積，他到底怎麽了？！”
“不是很嚴重，你著什麽急，到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兩人到了祥月醫院，歐陽宇已經提前打好招呼，帶著邵弈凡來到了醫院不完全對外開放的區域。邵弈凡覺得奇怪，祥月醫院他也很熟悉，家人每年的體檢都是在這裏做的，但這裏卻是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偶爾還是有幾個病人會來就診，只是現在是下午，走廊裏空蕩蕩的，別說病人，就連醫生和護士都沒幾個。
“歐陽大哥，祥月醫院還有這種地方？我怎麽都不知道。”
“別問這麽多，等會你就知道了。”
歐陽宇帶他來到B超室，讓他將林墨放到床上，邵弈凡就看到歐陽宇將林墨的衣服撩了起來，露出小肚子，塗上耦合劑，拿著B超儀掃來掃去，邵弈凡覺得奇怪，又說不出哪裏奇怪。忍不住出口問道：“歐陽宇大哥，你在幹什麽？”
歐陽宇全神貫註地盯著頻幕不知道在找什麽，聽到邵弈凡出聲不由得惱火：“先別吵。”
邵弈凡還想說什麽，但是看歐陽宇這樣也只好乖乖閉嘴了，只見歐陽宇不停地在林墨肚子上變化著地方似乎在找些什麽，當頻幕上出現一個豆子一樣的東西的時候，歐陽宇停住了：“過來，你看看這是什麽！”
“歐....歐陽大哥，小墨的肚子裏真的長東西了嗎？”邵弈凡看不太懂，但直覺告訴他，這應該是多出來的東西。該不會是腫瘤之類的吧，邵弈凡越想冷汗都出來了。
歐陽宇無語，他高估了邵弈凡的醫學常識：“確實長了東西，長了個孩子。”
啥？！長了個孩子？！邵弈凡有那麽一瞬間覺得他穿越了，突然聽不懂漢語的意思了，他的目光直直地從屏幕上移到歐陽宇臉上：“什麽......什麽意思？”
歐陽宇看邵弈凡那傻楞的樣，嘆了口氣，起身出去過了2分鐘又進來了，手裏拿著一本小冊子：“你看看這個，就知道我說的什麽意思了。”說著又指了指林墨：“我先給他打點保胎的藥，等一會他醒了再去做個詳細的檢查。”然後讓邵弈凡將林墨抱到移動病床上，推到病房裏等著輸液。
邵弈凡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腦子完全宕機了，他不知道這期間他的腦子有沒有運轉，只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等到醫護人員幫林墨輸好了液，邵弈凡看著針水一滴一滴地滴到輸液管裏，才有點反應過來身在何處，看了看手中的冊子，他有種感覺這冊子的內容可能會顛覆他的認知，邵弈凡深呼吸了幾次，緩慢地打開，仔細地閱讀冊子中的內容。
邵弈凡保持著一個姿勢將近半個小時，他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將冊子合上，抹了把臉，看了看病床上的林墨，臉色有些蒼白，額前的碎發搭在眉毛上，邵弈凡伸手幫他拂了拂，盯著林墨的臉看了半晌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肚子，邵弈凡的手顫了顫，原來，原來這裏是有孩子了嗎？怪不得一向緊致的腹肌會變得松軟，怪不得會嗜睡，怪不得游泳時會肚子痛，這些反常都是因為林墨懷了孩子，他邵弈凡的孩子！邵弈凡猛得站了起來，在原地走了幾圈，然後又走到窗邊，雙手撐著窗沿，無論做幾次深呼吸都無法平覆他內心的激蕩。
什麽陰月族，什麽男人也會生孩子，每個月初一和十五同房，陰月族的男子會顯現出月牙的印記，表示這時的他可以受孕，這些他聽都沒聽過，匪夷所思的事情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他身邊，他想，原來那天是初一或者十五嗎？所以林墨才會懷孕。
夜幕已經降臨，陸陸續續亮起的萬家燈火告訴他仍處於塵世中，不是做夢也不是臆想，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陰月族真實存在，就隱藏在這平常人的世界裏，一直以來，國家為了保護他們，特地開設了祥月醫院，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異類。
林墨感覺自己走在一片白茫茫的霧裏，這霧好像漫無邊際，怎麽都走不到頭，他越走越急，越急越是分不清方向，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他看到前面有小小的一片亮光，他很欣喜，急忙朝著那片亮光走去，發現亮光的包裹下竟是一名嬰兒，即使他對小孩這種生物都是敬而遠之，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嬰兒很可愛，可愛到讓他忍不住想將他從地上抱起來，他這麽想的也這麽做了，嬰兒在他抱起來的時候露出了一個無齒的笑，清清脆脆地叫了聲：“爸爸！”
“咳咳咳......”林墨猛然驚醒，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醒得太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小墨，你醒了？你怎麽樣了？肚子還痛不痛？餓不餓？”邵弈凡聽到林墨的咳嗽聲，一臉緊張地問道。
“不痛，有點餓。”林墨聽到邵弈凡的問題下意識地回答，說完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他明明記得自己在比賽，什麽時候來的醫院：“我怎麽了？怎麽會在醫院。”
“你在比賽時暈倒了，剛好歐陽大哥在賽場支援，就把你送來了，這裏是祥月醫院。”邵弈凡握著林墨的手，想起林墨暈倒的場景仍然心有餘悸。
林墨看了看邵弈凡，不確定地問道：“我......我是生什麽病了？很嚴重嗎？”應該很嚴重吧，肚子時不時抽痛，還在賽場暈倒了，看邵弈凡還一幅像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邵弈凡幾次張了張口，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他這個局外人都要做很久的心裏建設才能接受這個事實，更不要說林墨這個當事人，如果知道的話，邵弈凡不敢想象他會是什麽反應。邵弈凡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把臉貼著林墨的手心，帶著萬分的歉意：“小墨，對不起。”
林墨滿腦的問號，自己生病，邵弈凡說什麽對不起，即使是什麽重病也不是他造成的：“你幹嘛要對不起，我到底怎麽了？你說吧，我承受得住。”林墨心裏也是千回百轉，難不成真是腫瘤癌癥什麽的。
邵弈凡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輕聲說道：“你懷孕了。”
“什麽？”林墨其實沒太理解這幾個字是什麽意思，懷孕了？他？或者是他聽錯了？
“意思就是你肚子裏有寶寶了，小墨，你懷孕了。”邵弈凡認命了一般又說了一遍。
“哦。這裏的腦科在幾樓？”
“嗯？腦科？小墨，你腦袋不舒服嗎？”邵弈凡覺得林墨不該是這種反應呀，聽到他要去腦科，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不是我，是你。”林墨說著翻了身，暫時不想理看著有些不太正常的邵弈凡。
“小墨，你最近嗜睡，肚子痛都是因為你懷孕了。”邵弈凡看林墨還是不信，只好拿起剛剛的冊子放在林墨手邊：“小墨，你看看這個吧，我去給你買飯。”
林墨看了看手邊的小冊子，半晌終於把它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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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弈凡在看到林墨倒下去的一剎那，大腦還來不及反應，身體已經沖出去了，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沖到了林墨身邊，看到林墨蒼白的臉色，手竟然開始發抖，想要將他抱起來，但是手卻沒有了力氣，他只好將林墨抱在懷裏，顫抖著聲音喊著林墨的名字：“小墨，你不要嚇我，小墨......”
歐陽宇看著邵弈凡那沒出息的樣，突然為邵弈初有這樣的弟弟感到丟臉，想是這麽想，但是作為一個醫生面對病人還得盡職盡責，尤其面對一個自己感興趣的病人，歐陽宇蹲下替林墨把了個脈，林墨身體沒什麽問題，小包子也沒什麽問題，只是小包子覺得自己被嚴重地忽視了而感到非常不滿，要這兩位不盡職的爸爸吃點苦頭，真正的情況就是林墨最近劇烈運動過多引起了胎氣不穩，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傻小子，人又不是死了，你幹嘛那副模樣。”歐陽宇在確定了林墨沒事之後就開始打趣邵弈凡。
“歐陽大哥，小墨他怎麽樣了，有沒有事。”邵弈凡這時候終於回過神來了。
“呵，怎麽會沒事，問題大了，都是你小子闖下的禍。”
“什麽？！小墨他怎麽了？！”聽到林墨有事，而且還很嚴重，邵弈凡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
“帶他去祥月醫院吧，我再跟你細說，記得先給他換身衣服。”歐陽宇說完就去跟那些負責人解釋了一下，說要帶林墨去檢查，本來教練他們也想跟著去，但是比賽還在進行，只好說等比賽結束後再去看林墨了。
邵弈凡抱著林墨去了更衣室，幫林墨擦幹身子，在換下泳褲的時候，看到褲子上的血跡，邵弈凡驚呆了，腦袋裏千回百轉，小墨難道真的生了什麽重病，為什麽會有血，邵弈凡以最快的速度幫林墨穿好了衣服，然後抱著林墨從後門出去，看到歐陽宇的車已經等在那裏了，邵弈凡上了車焦急地問道：“歐陽大哥，你老實跟我說，小墨到底怎麽了？”
“怎麽，幹嘛突然這麽問？”
“因為，因為我看到小墨的泳褲裏面有血跡。”
“哦？多不多？”
“不是很多，半個手掌那麽大的面積，他到底怎麽了？！”
“不是很嚴重，你著什麽急，到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兩人到了祥月醫院，歐陽宇已經提前打好招呼，帶著邵弈凡來到了醫院不完全對外開放的區域。邵弈凡覺得奇怪，祥月醫院他也很熟悉，家人每年的體檢都是在這裏做的，但這裏卻是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偶爾還是有幾個病人會來就診，只是現在是下午，走廊裏空蕩蕩的，別說病人，就連醫生和護士都沒幾個。
“歐陽大哥，祥月醫院還有這種地方？我怎麽都不知道。”
“別問這麽多，等會你就知道了。”
歐陽宇帶他來到B超室，讓他將林墨放到床上，邵弈凡就看到歐陽宇將林墨的衣服撩了起來，露出小肚子，塗上耦合劑，拿著B超儀掃來掃去，邵弈凡覺得奇怪，又說不出哪裏奇怪。忍不住出口問道：“歐陽宇大哥，你在幹什麽？”
歐陽宇全神貫註地盯著頻幕不知道在找什麽，聽到邵弈凡出聲不由得惱火：“先別吵。”
邵弈凡還想說什麽，但是看歐陽宇這樣也只好乖乖閉嘴了，只見歐陽宇不停地在林墨肚子上變化著地方似乎在找些什麽，當頻幕上出現一個豆子一樣的東西的時候，歐陽宇停住了：“過來，你看看這是什麽！”
“歐....歐陽大哥，小墨的肚子裏真的長東西了嗎？”邵弈凡看不太懂，但直覺告訴他，這應該是多出來的東西。該不會是腫瘤之類的吧，邵弈凡越想冷汗都出來了。
歐陽宇無語，他高估了邵弈凡的醫學常識：“確實長了東西，長了個孩子。”
啥？！長了個孩子？！邵弈凡有那麽一瞬間覺得他穿越了，突然聽不懂漢語的意思了，他的目光直直地從屏幕上移到歐陽宇臉上：“什麽......什麽意思？”
歐陽宇看邵弈凡那傻楞的樣，嘆了口氣，起身出去過了2分鐘又進來了，手裏拿著一本小冊子：“你看看這個，就知道我說的什麽意思了。”說著又指了指林墨：“我先給他打點保胎的藥，等一會他醒了再去做個詳細的檢查。”然後讓邵弈凡將林墨抱到移動病床上，推到病房裏等著輸液。
邵弈凡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腦子完全宕機了，他不知道這期間他的腦子有沒有運轉，只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等到醫護人員幫林墨輸好了液，邵弈凡看著針水一滴一滴地滴到輸液管裏，才有點反應過來身在何處，看了看手中的冊子，他有種感覺這冊子的內容可能會顛覆他的認知，邵弈凡深呼吸了幾次，緩慢地打開，仔細地閱讀冊子中的內容。
邵弈凡保持著一個姿勢將近半個小時，他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將冊子合上，抹了把臉，看了看病床上的林墨，臉色有些蒼白，額前的碎發搭在眉毛上，邵弈凡伸手幫他拂了拂，盯著林墨的臉看了半晌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肚子，邵弈凡的手顫了顫，原來，原來這裏是有孩子了嗎？怪不得一向緊致的腹肌會變得松軟，怪不得會嗜睡，怪不得游泳時會肚子痛，這些反常都是因為林墨懷了孩子，他邵弈凡的孩子！邵弈凡猛得站了起來，在原地走了幾圈，然後又走到窗邊，雙手撐著窗沿，無論做幾次深呼吸都無法平覆他內心的激蕩。
什麽陰月族，什麽男人也會生孩子，每個月初一和十五同房，陰月族的男子會顯現出月牙的印記，表示這時的他可以受孕，這些他聽都沒聽過，匪夷所思的事情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他身邊，他想，原來那天是初一或者十五嗎？所以林墨才會懷孕。
夜幕已經降臨，陸陸續續亮起的萬家燈火告訴他仍處於塵世中，不是做夢也不是臆想，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陰月族真實存在，就隱藏在這平常人的世界裏，一直以來，國家為了保護他們，特地開設了祥月醫院，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異類。
林墨感覺自己走在一片白茫茫的霧裏，這霧好像漫無邊際，怎麽都走不到頭，他越走越急，越急越是分不清方向，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他看到前面有小小的一片亮光，他很欣喜，急忙朝著那片亮光走去，發現亮光的包裹下竟是一名嬰兒，即使他對小孩這種生物都是敬而遠之，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嬰兒很可愛，可愛到讓他忍不住想將他從地上抱起來，他這麽想的也這麽做了，嬰兒在他抱起來的時候露出了一個無齒的笑，清清脆脆地叫了聲：“爸爸！”
“咳咳咳......”林墨猛然驚醒，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醒得太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小墨，你醒了？你怎麽樣了？肚子還痛不痛？餓不餓？”邵弈凡聽到林墨的咳嗽聲，一臉緊張地問道。
“不痛，有點餓。”林墨聽到邵弈凡的問題下意識地回答，說完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他明明記得自己在比賽，什麽時候來的醫院：“我怎麽了？怎麽會在醫院。”
“你在比賽時暈倒了，剛好歐陽大哥在賽場支援，就把你送來了，這裏是祥月醫院。”邵弈凡握著林墨的手，想起林墨暈倒的場景仍然心有餘悸。
林墨看了看邵弈凡，不確定地問道：“我......我是生什麽病了？很嚴重嗎？”應該很嚴重吧，肚子時不時抽痛，還在賽場暈倒了，看邵弈凡還一幅像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邵弈凡幾次張了張口，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他這個局外人都要做很久的心裏建設才能接受這個事實，更不要說林墨這個當事人，如果知道的話，邵弈凡不敢想象他會是什麽反應。邵弈凡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把臉貼著林墨的手心，帶著萬分的歉意：“小墨，對不起。”
林墨滿腦的問號，自己生病，邵弈凡說什麽對不起，即使是什麽重病也不是他造成的：“你幹嘛要對不起，我到底怎麽了？你說吧，我承受得住。”林墨心裏也是千回百轉，難不成真是腫瘤癌癥什麽的。
邵弈凡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輕聲說道：“你懷孕了。”
“什麽？”林墨其實沒太理解這幾個字是什麽意思，懷孕了？他？或者是他聽錯了？
“意思就是你肚子裏有寶寶了，小墨，你懷孕了。”邵弈凡認命了一般又說了一遍。
“哦。這裏的腦科在幾樓？”
“嗯？腦科？小墨，你腦袋不舒服嗎？”邵弈凡覺得林墨不該是這種反應呀，聽到他要去腦科，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不是我，是你。”林墨說著翻了身，暫時不想理看著有些不太正常的邵弈凡。
“小墨，你最近嗜睡，肚子痛都是因為你懷孕了。”邵弈凡看林墨還是不信，只好拿起剛剛的冊子放在林墨手邊：“小墨，你看看這個吧，我去給你買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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