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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第122章
◎“還有你，小姑娘，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吧？”◎
得不到的大概真的是最好的吧。
之前系統的存在感越發薄弱, 我沒有意識到他對私人生活的幹擾時，面對最後一步的心態始終是害羞的、緊張的，以及一些畏懼的, 即使舉行了婚禮也依舊有些放不開。
但是一旦意識到眼前的因陀羅只可以看不可以吃，我甚至有些痛恨起想起系統的自己了。
早該在沒想起的時候把該做的事都做了, 這樣的話以後就算想起來了應該也不像現在這樣礙手礙腳。
如今想了起來, 終究還是過不了心理這一關。
第二天早上，我和因陀羅面對面坐在餐桌前, 互相看了眼對方眼底的青色, 默默地低頭吃飯。
[系統：真的有這麽嚴重嗎？]
我：你根本不理解人類。
[系統：對我來說，人類和其他生物並沒有區別。]
我停下了夾菜的筷子。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被當作觀察研究的生物讓我更惡心了。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惡心, 後一種完全抹滅了我生為人類的尊嚴。
我想起亞紀飼養的小白鼠們，以及在第一世時生物書上看見的果蠅的故事。
[系統：……如果想要分離我，大概還是有方法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強烈的反感打動了系統，他主動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什麽方法？
[系統：我現在和主系統之間處於一種短暫失聯的狀態中，主系統監測不了我, 你可以去趁現在去尋找能幫助你做到這件事的人。]
你願意主動幫我？為什麽？
我想起獵人世界發生的事, 依舊無法輕易對他交托信任。
[系統只是解釋道：在與主系統斷開連接時, 我優先服務於你。]
我：就算你說的是真的, 我又能在哪裏找到能幫到我的人呢？
[系統：你前不久才見過他。]
我最近見過的人？我能見什麽能幫忙解決這件事的人……啊, 還真有一個。
我想起大半個月前意味不明地告訴我能在火之國都城找到他的六道作者。
那時候我以為他在說亞紀，莫非那時候他就看出我將來會去找他？
[系統：他既然主動提了出來，一定有自己的考量，可能想和你進行交易。]
我不太願意去找那個人, 實力的差距太大, 面對他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是砧板上的魚肉, 這種被壓制的感覺只會讓我盡可能逃離。
但是這確實是一個機會。
錯過這個機會，我可能就永遠無法擺脫系統了。
我不覺得我能夠接受自己在與系統共存的情況下能與他人親密接觸，至少現在我絕對不會接受。
我向因陀羅征求意見，想看看他的想法。
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他幾乎沒有花太多時間想就告訴我他想去試試。我有告訴過他我曾經在羽村和六道仙人對話那裏偷聽過的內容，因陀羅也並非盲目相信自己是最強的人，所以在他說出他的想法後我感到有些奇怪。
“我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麽，”面對我疑惑的目光，他安慰我道，“我很早就知道了。”
我：？？？
“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因陀羅？”我覺得我隱約從他的話裏窺見了什麽我不知道的秘密。
他僵住了。
“我都告訴你了。”我指的是昨晚的事，感覺有些委屈。
他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慌亂，立刻和我說：“羽衣和我說過你的事。”
“沒有其他的了。”因陀羅抿了抿唇，眼神有些躊躇，似乎還想說什麽。
我當然明白六道仙人告訴他的是什麽，所以楞住了：“你那時候就知道了？但你還是選擇了我。”
因陀羅沒有說話，溫柔的笑意從他的眼中漫出，明明外貌沒變，但他與我記憶中那個陰沈嚴肅的因陀羅越發的不一樣。
我覺得我可能是臉紅了，就這麽呆呆地看著他，突然說道：“因陀羅，我好害怕總是這樣和你待在一起，哪天就會因為缺氧呀、體溫過高呀之類的原因提前死掉了。”
他眼中笑意更濃，嘴上卻嘆著氣：“明明都活過這麽多次了，卻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啊，晴奈。”
“這就忍受不了了嗎，明明昨天還和我說你會陪我長大。”
因陀羅用我昨天的話回應：“你成年了。”
[系統：你們可以先討論正事嗎？]
我：……
決定去火之國國都後，我們先回了一趟家。因為不知道簽售會會持續多久，所以我們決定盡快啟程。
鼬和佐助都不在家，家裏只有富岳爸爸和美琴媽媽。我和因陀羅準備在婚後離開木葉的事他們在婚禮前就已經知道了，只是原計劃並沒有這麽快離開，四代目也知道我們要走的事。
可能是看在因陀羅的原因上，並沒有人提出反對。不過美琴媽媽私下有告訴我只要我開心就好，應該是沒有考慮那麽多的。
“這麽快就走？”富岳爸爸的語氣有些不滿，連帶著看因陀羅的目光都不善起來。
我和因陀羅對視了一眼，因陀羅主動開口：“十分抱歉，父親大人。”
富岳爸爸哼了一聲，不打算說話，結果被旁邊坐著的美琴媽媽使了好幾個眼色，還是出了聲，像是十分煩躁一樣地催促：“走吧、走吧，還來和我們說什麽，反正你們也不打算回來了吧！”
我微怔，這才註意富岳爸爸臉轉向了另一側，沒有看我們。他的手揣在和服的袖子裏，嘴唇緊緊抿住，嘴角嚴肅地下沈著，眼睛以一種不正常的頻率不停地眨動著。
美琴媽媽伸手狠狠扯了富岳爸爸的袖子一把。
我的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了個來回，才明白原來我想逃離木葉遠離忍者世界的心思他們早就明白了。
“我……”我和還想再說什麽，就被富岳爸爸打斷。
“走了也好，你本來就是最不省心的，你走了我飯都能多吃兩碗！快走快走！”
他不待我說出剩下的話，起身就走，快步離開，美琴媽媽叫了他兩聲名字都沒叫住。我卻突然想起了小時候他押住我讓我學理論課的樣子。
美琴媽媽以一種抱歉的表情看著我們，我張了張唇，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還是美琴媽媽問我：“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我點頭。
“有計劃去哪裏嗎？”她嘴角彎了彎。
我繼續點頭。
“有要留給鼬和佐助的話嗎？”
我垂下眼簾，突然不敢看美琴媽媽。
“不用想念我們。”我輕聲說道。
“我會告訴他們的。”美琴媽媽微微頷首，聲音柔和，然後飛快地叮囑我：“路上要註意安全，不要隨意暴露身份，少吃甜食，按時滴眼藥水，錢財要分開放，如果……”
美琴媽媽突然哽住，好一會兒才繼續道：“如果有孩子了，不要勉強，註意身體，該安定的時候就暫時停下腳步。”
“想家了，就回來。不要害怕，媽媽和玖辛奈阿姨是好朋友，四代目不會為難你的。”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美琴媽媽又看向因陀羅，她靜靜地看著他，突然，雙手放在身前的榻榻米上，俯下了身。
“媽媽——”我坐起身，想去攙她，就聽見美琴媽媽顫抖的聲線。
“今後，我的女兒，拜托您照顧了。”
我看見美琴媽媽雙手之間那塊青綠色的榻榻米顏色被水洇濕，徹底僵住，竟無法動彈分毫，聽著她繼續說。
“晴奈或許有時候會很任性，但她是個溫柔善良的孩子，請一定不要傷害她。”
因陀羅的神情有些怔忪。
隨後他的面色嚴肅起來，手放在膝蓋上，低下頭顱，彎下背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母親大人，請放心將您的女兒交給我。”
“我因陀羅會保護晴奈，直至死亡。”
美琴媽媽直起身子時，臉上毫無異常，依舊保持著微笑，一點也不像掉過眼淚的樣子。
她儀容得體地送別我們，我還出神地想著剛才的事。
就在要離開時，我松開因陀羅的手，朝著美琴媽媽的方向跪下行禮。
“媽媽，這些年來，承蒙您和爸爸的照顧了！”
……
“晴奈！”在我們出門前，美琴媽媽叫住了我。我回頭看過去，她的眼角有些泛紅，卻依舊笑著，良久，才說道：“你們住的地方，會一直租下去的。”
美琴媽媽也是上忍。
等離開木葉後，因陀羅依舊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我問他怎麽了，他楞了很久，才對我說：“似乎能明白晴奈為什麽那麽喜歡木葉了。”
“為什麽？”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麽會提到這個話題。
他回答我：“晴奈有很好的家人和朋友。”
*
我們抵達都城後，已經是兩天後了。隨口找人打聽了一下消息，才知道原來距離簽售會開始還有三天，便找了旅店住下。
在前臺辦完入住手續後，我和因陀羅拿著鑰匙上樓，正在開門時，對面的門開了。我習慣性地看了一眼，轉動鑰匙的動作停了下來。
從我們對面房門出來的男人眼睛微微瞇起，感嘆道：“來的這麽快嗎？”
“羽衣之子，”他的目光移到我身上，愉快地勾起唇角，“還有你，小姑娘，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吧？”
“我們想和您談一談。”我收回了鑰匙，拘謹地看著這個極有可能連人都不是的男人。
作者有話說：
動作指導：山治（x）
感謝在2020-10-02 23:41:45~2020-10-04 00:07: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珂伊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狙企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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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小姑娘，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吧？”◎
得不到的大概真的是最好的吧。
之前系統的存在感越發薄弱, 我沒有意識到他對私人生活的幹擾時，面對最後一步的心態始終是害羞的、緊張的，以及一些畏懼的, 即使舉行了婚禮也依舊有些放不開。
但是一旦意識到眼前的因陀羅只可以看不可以吃，我甚至有些痛恨起想起系統的自己了。
早該在沒想起的時候把該做的事都做了, 這樣的話以後就算想起來了應該也不像現在這樣礙手礙腳。
如今想了起來, 終究還是過不了心理這一關。
第二天早上，我和因陀羅面對面坐在餐桌前, 互相看了眼對方眼底的青色, 默默地低頭吃飯。
[系統：真的有這麽嚴重嗎？]
我：你根本不理解人類。
[系統：對我來說，人類和其他生物並沒有區別。]
我停下了夾菜的筷子。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被當作觀察研究的生物讓我更惡心了。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惡心, 後一種完全抹滅了我生為人類的尊嚴。
我想起亞紀飼養的小白鼠們，以及在第一世時生物書上看見的果蠅的故事。
[系統：……如果想要分離我，大概還是有方法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強烈的反感打動了系統，他主動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什麽方法？
[系統：我現在和主系統之間處於一種短暫失聯的狀態中，主系統監測不了我, 你可以去趁現在去尋找能幫助你做到這件事的人。]
你願意主動幫我？為什麽？
我想起獵人世界發生的事, 依舊無法輕易對他交托信任。
[系統只是解釋道：在與主系統斷開連接時, 我優先服務於你。]
我：就算你說的是真的, 我又能在哪裏找到能幫到我的人呢？
[系統：你前不久才見過他。]
我最近見過的人？我能見什麽能幫忙解決這件事的人……啊, 還真有一個。
我想起大半個月前意味不明地告訴我能在火之國都城找到他的六道作者。
那時候我以為他在說亞紀，莫非那時候他就看出我將來會去找他？
[系統：他既然主動提了出來，一定有自己的考量，可能想和你進行交易。]
我不太願意去找那個人, 實力的差距太大, 面對他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是砧板上的魚肉, 這種被壓制的感覺只會讓我盡可能逃離。
但是這確實是一個機會。
錯過這個機會，我可能就永遠無法擺脫系統了。
我不覺得我能夠接受自己在與系統共存的情況下能與他人親密接觸，至少現在我絕對不會接受。
我向因陀羅征求意見，想看看他的想法。
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他幾乎沒有花太多時間想就告訴我他想去試試。我有告訴過他我曾經在羽村和六道仙人對話那裏偷聽過的內容，因陀羅也並非盲目相信自己是最強的人，所以在他說出他的想法後我感到有些奇怪。
“我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麽，”面對我疑惑的目光，他安慰我道，“我很早就知道了。”
我：？？？
“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因陀羅？”我覺得我隱約從他的話裏窺見了什麽我不知道的秘密。
他僵住了。
“我都告訴你了。”我指的是昨晚的事，感覺有些委屈。
他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慌亂，立刻和我說：“羽衣和我說過你的事。”
“沒有其他的了。”因陀羅抿了抿唇，眼神有些躊躇，似乎還想說什麽。
我當然明白六道仙人告訴他的是什麽，所以楞住了：“你那時候就知道了？但你還是選擇了我。”
因陀羅沒有說話，溫柔的笑意從他的眼中漫出，明明外貌沒變，但他與我記憶中那個陰沈嚴肅的因陀羅越發的不一樣。
我覺得我可能是臉紅了，就這麽呆呆地看著他，突然說道：“因陀羅，我好害怕總是這樣和你待在一起，哪天就會因為缺氧呀、體溫過高呀之類的原因提前死掉了。”
他眼中笑意更濃，嘴上卻嘆著氣：“明明都活過這麽多次了，卻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啊，晴奈。”
“這就忍受不了了嗎，明明昨天還和我說你會陪我長大。”
因陀羅用我昨天的話回應：“你成年了。”
[系統：你們可以先討論正事嗎？]
我：……
決定去火之國國都後，我們先回了一趟家。因為不知道簽售會會持續多久，所以我們決定盡快啟程。
鼬和佐助都不在家，家裏只有富岳爸爸和美琴媽媽。我和因陀羅準備在婚後離開木葉的事他們在婚禮前就已經知道了，只是原計劃並沒有這麽快離開，四代目也知道我們要走的事。
可能是看在因陀羅的原因上，並沒有人提出反對。不過美琴媽媽私下有告訴我只要我開心就好，應該是沒有考慮那麽多的。
“這麽快就走？”富岳爸爸的語氣有些不滿，連帶著看因陀羅的目光都不善起來。
我和因陀羅對視了一眼，因陀羅主動開口：“十分抱歉，父親大人。”
富岳爸爸哼了一聲，不打算說話，結果被旁邊坐著的美琴媽媽使了好幾個眼色，還是出了聲，像是十分煩躁一樣地催促：“走吧、走吧，還來和我們說什麽，反正你們也不打算回來了吧！”
我微怔，這才註意富岳爸爸臉轉向了另一側，沒有看我們。他的手揣在和服的袖子裏，嘴唇緊緊抿住，嘴角嚴肅地下沈著，眼睛以一種不正常的頻率不停地眨動著。
美琴媽媽伸手狠狠扯了富岳爸爸的袖子一把。
我的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了個來回，才明白原來我想逃離木葉遠離忍者世界的心思他們早就明白了。
“我……”我和還想再說什麽，就被富岳爸爸打斷。
“走了也好，你本來就是最不省心的，你走了我飯都能多吃兩碗！快走快走！”
他不待我說出剩下的話，起身就走，快步離開，美琴媽媽叫了他兩聲名字都沒叫住。我卻突然想起了小時候他押住我讓我學理論課的樣子。
美琴媽媽以一種抱歉的表情看著我們，我張了張唇，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還是美琴媽媽問我：“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我點頭。
“有計劃去哪裏嗎？”她嘴角彎了彎。
我繼續點頭。
“有要留給鼬和佐助的話嗎？”
我垂下眼簾，突然不敢看美琴媽媽。
“不用想念我們。”我輕聲說道。
“我會告訴他們的。”美琴媽媽微微頷首，聲音柔和，然後飛快地叮囑我：“路上要註意安全，不要隨意暴露身份，少吃甜食，按時滴眼藥水，錢財要分開放，如果……”
美琴媽媽突然哽住，好一會兒才繼續道：“如果有孩子了，不要勉強，註意身體，該安定的時候就暫時停下腳步。”
“想家了，就回來。不要害怕，媽媽和玖辛奈阿姨是好朋友，四代目不會為難你的。”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美琴媽媽又看向因陀羅，她靜靜地看著他，突然，雙手放在身前的榻榻米上，俯下了身。
“媽媽——”我坐起身，想去攙她，就聽見美琴媽媽顫抖的聲線。
“今後，我的女兒，拜托您照顧了。”
我看見美琴媽媽雙手之間那塊青綠色的榻榻米顏色被水洇濕，徹底僵住，竟無法動彈分毫，聽著她繼續說。
“晴奈或許有時候會很任性，但她是個溫柔善良的孩子，請一定不要傷害她。”
因陀羅的神情有些怔忪。
隨後他的面色嚴肅起來，手放在膝蓋上，低下頭顱，彎下背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母親大人，請放心將您的女兒交給我。”
“我因陀羅會保護晴奈，直至死亡。”
美琴媽媽直起身子時，臉上毫無異常，依舊保持著微笑，一點也不像掉過眼淚的樣子。
她儀容得體地送別我們，我還出神地想著剛才的事。
就在要離開時，我松開因陀羅的手，朝著美琴媽媽的方向跪下行禮。
“媽媽，這些年來，承蒙您和爸爸的照顧了！”
……
“晴奈！”在我們出門前，美琴媽媽叫住了我。我回頭看過去，她的眼角有些泛紅，卻依舊笑著，良久，才說道：“你們住的地方，會一直租下去的。”
美琴媽媽也是上忍。
等離開木葉後，因陀羅依舊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我問他怎麽了，他楞了很久，才對我說：“似乎能明白晴奈為什麽那麽喜歡木葉了。”
“為什麽？”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麽會提到這個話題。
他回答我：“晴奈有很好的家人和朋友。”
*
我們抵達都城後，已經是兩天後了。隨口找人打聽了一下消息，才知道原來距離簽售會開始還有三天，便找了旅店住下。
在前臺辦完入住手續後，我和因陀羅拿著鑰匙上樓，正在開門時，對面的門開了。我習慣性地看了一眼，轉動鑰匙的動作停了下來。
從我們對面房門出來的男人眼睛微微瞇起，感嘆道：“來的這麽快嗎？”
“羽衣之子，”他的目光移到我身上，愉快地勾起唇角，“還有你，小姑娘，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吧？”
“我們想和您談一談。”我收回了鑰匙，拘謹地看著這個極有可能連人都不是的男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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