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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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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第120章

◎糟……糟糕,我有點緊張。◎

富岳爸爸再三確認後, 笑得十分夢幻。我看得有點心慌,問他還好嗎,富岳爸爸點了點頭:“嗯, 至少這證明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確實是六道仙人一族的後裔,千手一族說的都是假的。”

醒醒啊爸爸, 這年頭有點查克拉的人祖上都能和六道仙人沾點親帶點故啊, 千手還是阿修羅的後裔呢。你這樣和那些看了眼自家族譜就說古代特權階級其實沒那麽風光所以自己看到小說裏的描寫只會覺得出戲的人有什麽區別啊!

“水門知道嗎?”自從九尾事件後就基本稱呼水門為四代目的富岳爸爸連稱呼問題都不管了,問我。

“帶土的事還不知道, 因陀羅的事已經知道了。”

“……”富岳爸爸立刻變臉, 好朋友的名字也不叫了,聲音充滿了怨念,“我先去找火影大人, 你們先在這裏守著。”

等富岳爸爸離開,我看著前面躺著沒有知覺的土哥,有點愁。

從個人角度來看我是同情土哥的,但是他也確實害死了很多人。其他人先不提,玖辛奈死去這件事就和他脫不了關系。

他可憐, 其他死去的人也可憐, 因為他家破人亡的人同樣可憐。

而且現在的他對卡卡西與這個世界都懷有恨意, 等他醒來又是一樁麻煩事。

因陀羅問我在擔心什麽, 我揉了揉額頭, 抿著唇告訴他:“不是我應該管的事。”這些事還是讓他們師門自己去掰扯吧。我最多祈禱一下土哥不會死。

我倒是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探究地問他:“感覺因陀羅你最近一直在強調自己的姓氏呢。”

一開始□□明時沒有加上因陀羅的姓氏,而且後來他也說不在意入贅的事,但是最近好像總聽見他提到大筒木, 感覺有點怪, 他原本似乎不是那麽在意這個的啊。

“咳, ”因陀羅轉開頭,耳尖有一絲淺淡的紅,“你不喜歡嗎?”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和往常的你不太一樣。”我眨了眨眼。

“這樣啊?”因陀羅的聲音低了下去,似乎有些失望。

等等,你到底為什麽失落啊!

那一瞬間,我仿佛福至心靈,猜到了一個平時我絕對想不到的答案,眼神都驚恐起來了。

不會吧,因陀羅是這樣的人嗎?

本來連入贅都不在乎的人突然以一種反常的頻率提起自己姓什麽,可是又還沒有結婚,他也不可能反悔,畢竟他自己都對大筒木這個姓氏沒什麽感覺,那剩下的可能性……

“因陀羅,你不會是在……”我緩緩說出自己的猜測,在看到因陀羅坐得越發端正像以往那樣掩飾自己的緊張時,我的神情越發古怪,“求婚吧?”

因陀羅淡淡地看過來,語氣毫無波動,但是眼神完全避開了我,就像是在和一個透明人說話一樣:“可。”

我:???

為什麽你表現地像是自己被求婚了啊!

正常人求婚會是這樣的嗎!

怎麽回事啊,告白是我先就算了,怎麽求婚也變成我主動了!總覺得自己虧了,可惡。

“我剛才有說什麽嗎?”我也別開頭,死死盯著前方昏迷的土哥,就像在防備他隨時醒過來跑路一樣。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據二代目所說土哥的瞳力在和他們戰鬥時被消耗得很嚴重,目前處於即使醒來也已經無法使用萬花筒的狀態。

他昏迷到現在也是因為和他們打的時候消耗了太多查克拉與體力,中途倒是醒過一次,但那時候斑和柱間剛好在開打,結果剛剛蘇醒的病人又一次因為查克拉的壓制昏了。

我死死盯著帶土的臉,因陀羅伸手來牽我放在膝上的手。我任由他牽住,但還是不去看他,想讓他明白我也不是那麽好忽悠的!

“結婚,”因陀羅的聲音的聲音有些虛,又像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一樣,我豎著耳朵等了半天才聽見他的後半句話,“可以嗎?”

“……”我擡眼瞟過去,他似乎正極為專註地半低著頭看著我們相握的手,濃黑的的眼睫像輕抖鱗翅的蝶,臉龐如玉石般,一派沈肅之色,好像他剛才談論的並非感情之事,整個人就像個雕像。

我突然發覺自己這恐怕也是強人所難了,因陀羅就跟我認識的大多數宇智波一樣不善表達感情,平時他那些話哄得我都快忘了這一點,直到他剛才拐彎抹角地和我提了這件事,我才驚覺他原本就很難直接說出自己的訴求。

雖然這樣的求婚實在可以算是糟糕的典範了,但是如果對方是因陀羅我又能夠理解。我也盯著我們交握的那只手,剛想要回應,就聽見了一個沙啞幹澀的聲音。

“你們一定要在這種情況下討論這些問題嗎?”

我一驚,意識到土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過來了,又不知道他旁聽了多少。想到剛才我和因陀羅像兩個小學生一樣的互動,我的臉轟然發燙,整個人僵住連說話的能力都喪失了。

帶土依舊躺在地上,他轉過頭面向我們,一只眼睛的眼神渙散,看想起蒙了一層半透明的膜在上面,另一只眼睛看起來似乎還是較為正常。

他微微瞇起一只眼,似乎在觀察什麽,而後好像已經知道自己所處的境地,聲音有些無力:“看守我的只有你們兩人嗎?”

“我們只是暫時在這裏看著你。”他打量這裏的間隙,我也已經調整好狀態。

“哼。”帶土應該是明白四代他們馬上就會來,重新轉頭看向天花板,不再說話了。他醒了,我也不好跟因陀羅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就看著因陀羅那只手,然後擺弄起他的手指。

因陀羅的手看著好看,十指修長,但其實有很多地方都有繭,觸碰上去的並不十分柔軟。或許是因為他查克拉有屬火的,又很擅長火遁,手掌的溫度溫暖而幹燥。我一邊摸索著他手上的繭子,一遍和自己的手做著對比,猜測他的繭子是怎麽來的,想著他年少時可能練習忍術和武技的畫面,再想想自己小時候聯系的樣子,不由有些想笑,但又顧忌著有其他人在場,緊緊繃著唇角。

因陀羅任由我玩著他的手,我感覺到他的視線正放在我的頭頂上,不敢擡頭,等到富岳爸爸他們回來我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同行的還有卡卡西。

四代了解的東西比富岳爸爸多,再加上我已經和富岳爸爸說了些內容,想必四代已經知道了。他針對性地問了斑他們覆活的事和帶土的事。我看帶土沒有回答和自己有關的問題的興趣,就一五一十地全答了出來,只隱瞞了亞紀和兜的事,說是以前得到過和大蛇丸的聯系方式。

富岳爸爸在一旁聽得眼睛充滿了怒火,似乎想要說什麽,但又因四代目在場什麽都說不了。

“為什麽要去找大蛇丸?”四代目問道。

“您不會答應穢土轉生的計劃,即使穢土轉生是對木葉最有力的。”

且不說穢土轉生計劃所需要的祭品,單是召喚逝者這一點就有違四代目的原則。當初初代會叫停二代目對穢土轉生的研發恐怕也是因為這種原因。

殘忍、違反自然,還打擾亡者的安眠。

我並非不明白穢土轉生的壞處,但是和木葉化為巨坑和驚擾亡者與祭品之間,我選擇了後者。對我來說始終還是我認識的人更重要,僅此而已。因此我並不打算對此進行任何辯駁。

四代目嘆了口氣:“那你明白你要承擔什麽後果嗎?”

我點頭,明白自己自然會有懲罰,但也清楚懲罰並不會太嚴重。

果然,四代目說功過相抵,但也必須有懲罰才可以,抹掉了我剛剛得到沒多久的上忍頭銜。

雖然……雖然我確實打算過段時間辭職來著,但是現在我還沒做好準備。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四代目:“上忍公寓……?”

四代目看了我身後的因陀羅一眼,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直接說道:“上忍公寓還可以繼續租住,但是其餘待遇全都取消。”

處理完這件事,他就看向了一直一語不發的帶土。在富岳爸爸的示意下,我和因陀羅直接離開,把那攤亂攤子丟在了腦後。

我把因陀羅帶到院子裏的走廊邊坐下,房檐上吊著三個新舊程度不一的晴天娃娃。我指著中間那個和因陀羅說那是我小時候掛上去的。

其實是我選的,然後美琴媽媽掛的,我那時候身高不夠,新一點的那個是鼬舉著還是團子的佐助掛上去的。

因陀羅仰頭看晴天娃娃,黑色的眸子寧靜純澈。我收回目光,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趁他不註意,和他說:“剛才你說的那件事,可以哦。”

仔細一想,我也很糟糕,回應的說法也這麽奇怪。

恐怕這是世界上最奇怪的求婚和回應了吧。

因陀羅一直沒有反應。

我不由看過去,他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半仰著頭望天的樣子顯得有些呆。我戳了一下他的肩膀,問他怎麽什麽話都不說。

他像是驚醒一般,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回過神來了,接著緊緊抱住我。他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頭發掃得我的脖頸有些癢。他低沈的聲音就在耳邊:“我很高興。”

那一瞬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那些平時能隨意拿出來用的語句也消失得幹幹凈凈,像是被人為地清空了一樣。

我冥思苦想了一會兒,然後也嚴肅地用相同的句子回應他。

“我也很高興。”

我真的很高興。

“反正我現在也不是上忍了,輪回眼的事也解決了,”我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和因陀羅說起的話題,此時內心竟十分輕松,“結婚後我們去旅行吧,去每個地方看看。”

“嗯。”

最終我不知道帶土的結局如何,在去和富岳爸爸我打算結婚時,我只問了帶土是否還活著。

富岳爸爸說還活著,還說因為這件事他準備退下來了。

“退下來?”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富岳爸爸目光悠長:“鼬來做族長。”

“可是鼬不是……”暗部嗎?

富岳爸爸點頭:“鼬是時候出現在眾人面前了,他在暗部的磨礪已經足夠了,今後他將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今後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富岳爸爸笑了,一向嚴厲的他竟顯得有些和藹,他的笑容充滿著欣慰。

聽見這句話,我怔了怔。

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鼬。

這樣的稱謂組合顯得極為怪異,但是我卻通過這個稱謂徹底將如今這個世界和我所知的原著世界徹底割裂開來。

這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我可以期待著這個世界會有一個不同的未來。

這個世界很多人都沒有死去,很多悲劇都還沒來得及發生。

“說起來,你想告訴我什麽?”富岳爸爸回想起正題。

我將翹起的嘴角壓下:“請允許我和因陀羅結婚。”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句話怪怪的。

不過,既然是入贅婚姻,也確實應該是我來說這句話?

“哦,我不允許。”

欣慰的、和藹的富岳爸爸說翻臉就翻臉,甚至忘記了之前答應因陀羅的話,冷漠決絕地拒絕了我。

對此我早有對策:“不允許也沒關系,反正我也沒打算征得您的同意,美琴媽媽已經同意了。”

“宇智波晴奈!”

……

最終婚禮定在了一個月後。婚禮主要還是在族內辦,族外邀請的人並不多。

和也來幫忙的時候之前那位編輯小姐也在,和也的眼神遮遮掩掩,說什麽編輯小姐好奇忍者的婚禮,所以跟他一起來幫忙。

我早已看一切,回想他當初信誓旦旦說自己要和忍者談戀愛的樣子,想找亞紀吐槽,然後才驚覺亞紀現在是個音忍,根本沒機會。

雖然要準備婚禮,但是個人生活還是要繼續正常進行下去的。我和因陀羅去參加了《六道徒弟》的簽售會。

來簽售會排隊的多數都是和我一樣的同齡人,少數會有一些年紀大的人。至於佐助那一代的人,就幾乎沒有了,他們有更多的娛樂,安慰了一代人的《六道徒弟》在他們看來只是一些寫著沒邊際幻想的書。

我和因陀羅安靜地排著隊,一條長隊看過去,只能知道作者似乎會和粉絲說些話,前方時不時就會傳來一些笑聲。

我帶了兩套書,另一套是因陀羅幫忙拿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帶這一套究竟是帶著什麽心思。或許妄想終究是妄想,亞紀確實早就不在意少年時期追過的連載。

走到近處輪到我的時候,我才終於明白一套那麽多冊的書作者是如何簽過來。作者明顯也是一名忍者,分了好幾個分/身坐在長桌前,一個分/身一冊書,效率極高。

作者是一名看起來三四十歲的中年男性,頭發黑色、微卷,棕色眼睛,臉上有一些沒刮幹凈的胡須,雙手戴護腕。

“想要簽什麽內容呢?……咦?”將書分攤給各個分/身後,作為本體的作者拿到了第一冊書和最後一冊數,擡起頭問我,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

我瞳孔猛地放大,曾經所感受過的恐懼再一次支配了我的身體,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

[系統:不要露出異樣,他現在沒有惡意!]

還是系統的聲音喚回了我的理智,我的目光下撇看向那個男人。

作者已經低頭,邊翻開書邊寫道:“如果沒有想寫的話的話,那就寫些常規的話沒問題吧,小姑娘?”

“嗯。”我從喉嚨裏擠出了一個音,勉強答道,一旁的因陀羅並不明白我在緊張什麽,疑惑地看過來。

“可以寫上‘給亞紀’嗎?”在系統的安撫下,我才說出了這麽一個要求。

作者頭也不擡:“當然可以。”他一邊添上這一段,一邊又像是明白亞紀是誰一般提醒我亞紀也可以自己來:“下個月我在火之國都城還有一場簽售,在那裏能找到我。”

我楞了一下,說了句謝謝老師就不再作聲。

“你呢,想要寫什麽?”他簽完我手上這套書,就問因陀羅。

“給晴奈。”因陀羅說。

等帶著書遠離了簽售區域,我才松了一口氣。因陀羅回頭看向那個方向,眉頭微皺:“那個人有些不對勁。”

他說著,目光轉向我,語氣肯定:“你知道他。”

我對他露出一個像是哭的笑容:“我剛知道是他。”

當初我獲得萬花筒不久,試驗櫛八玉的效果時,曾經在一種奇怪的感知下看到過一個房間。那個房間的桌上有一疊稿紙,我隱約看見了最面上的那張紙寫有“夏美”這個名字。後來房間的主人一開門就察覺到我在看著這裏,那一瞬間的危機感就如被獵人世界那不明的存在所鎖定時一樣,連櫛八玉都直接被動結束。

那時我只知道火影的世界裏也有不可探索的存在,那個“夏美”的名字也沒使我多想,天下重名的人那麽多,更何況是虛擬作品裏,更何況《六道徒弟》裏夏美作為主角的母親戲份很少,我剛開始看那會兒可能還能想到這本書,追了那麽多年後只看見名字沒看見姓名是絕想不到的,而且我也沒有生出要去探究房間主人的心思。

直到剛才那個人問我問題時,他的聲音猛然和多年前的記憶裏那一聲“嗯”重疊在一起,再加上那像是認出了誰的目光,我立刻就明白這個人和那個神秘人是同一個。

仔細想來他在寫六道仙人時也很奇怪,輪回眼在忍界銷聲匿跡多年,早已成為傳說,連用法都不再為人所知,他卻將三大瞳術的眼睛全安在了六道仙人身上,連隱藏在體內的血跡都說出來了。而被忍界探究好奇的木遁他卻偏偏要寫是六道那個被陷害的徒弟所有的血跡,在傳言千手是六道後裔的情況下反其道而行之,將千手設定為與六道毫無血緣幹系的人。

而且,為什麽他不將其它同樣有名的血跡加上去,只選擇了瞳術和木遁?

當時我的推測是作者可能很喜歡木葉,因此會選擇木葉特色加上去。

或許他就是故意的?

半真半假地將這些設定摻進去,就算有知道真相的人看見了這本書也不會懷疑作者知道那時的事。

“總之,不去招惹他就是了。”我將知道的信息和因陀羅大致講了一下,他長睫微垂,掩住了深思的目光。

簽售會只在木葉進行了兩天就結束了,隨著那支簽售團隊的離開,我也徹底放松了下來,將註意力投入之後將要到來的婚禮上。

這期間音忍村派了人來木葉說要合作。四代目自然知道二代目現在就在音忍,放了人進來,所以我看見了亞紀。

現名久澤的她看見我後只是擡了擡下巴,說讓我別想太多,她只是來木葉交流學習的。

我:“……我還什麽都沒說。”

她臉色一僵,作勢要轉身離開。

“久澤小姐!”我叫住亞紀,有些躊躇,“我之前多得到一套簽售的六道,如果你不嫌棄……”

“不嫌棄。”久澤立刻回答。

我:……這也動搖得太快了吧?

音忍村派來木葉的使者們聽說木葉馬上會有一場婚禮舉行,問火影能否旁觀,火影詢問了婚禮主人的意願後答應了。

當天我抱著因陀羅嗚嗚嗚地哭,說我還以為我的婚禮真的會少掉亞紀。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說我還是那麽喜歡掉眼淚。

婚禮舉行當天,四代目依舊作為社畜為木葉殫精竭慮待在火影樓。不過卡卡西和鳴人來了。鼬、止水和泉美坐在一塊,卡卡西是作為火影弟子陪著音忍坐的,佐助和鳴人小櫻作為隊友挨在一起坐。小時候舉報我拿零花錢買零食的宇智波介人自己還單著身,但是十分欣慰地送上禮物打趣我說以前還以為我要孤獨終老了。

等喝過酒後我換完衣服出來,看見佐助正別扭著一張臉和因陀羅說話。我過去的時候剛好聽見因陀羅嘲諷語氣十足:“你沒機會的。”

“什麽沒機會?”我問道,把手搭在佐助的肩上。

佐助回頭看我,連說:“沒什麽,啊!”

他皺了皺眉。

“嗯?”我歪頭看他。

“還是披下來的長頭發好看,”佐助認認真真地說,“姐姐,答應我,一定要把頭發留下來。”

“你怎麽不留?”我戳了下他的額頭。

可惡,不要再提頭發了,我知道頭上的假發很奇怪啦!

而且我才回來沒多久,想要留回原來的長度很困難啦!

過了一會兒止水就來告別,說還有任務,就不久留了。

鼬現在退出了暗部,只剩下止水還在裏面,我猜他確實很忙,就沒有挽留他,和他互相道了祝福之語。

“真想不到,一轉眼晴奈就到了結婚的年齡了。”他擡起手,似乎要做什麽,然後將手移到頭發上撓了撓,對我笑了笑,“我走了。”

等止水走了,我戳了戳旁邊因陀羅的手臂,和他說他力氣有些大。

“抱歉,”他松開剛才緊緊攥住我的手,笑容溫柔,“我剛才在想羽衣他們。”

聽到這,我忍不住抱了抱他。

等一切結束,我和因陀羅回到公寓那裏,大眼瞪小眼地跪坐相對。

糟……糟糕,我有點緊張。

作者有話說:

說這章結婚就這章結婚!可惡,我還是沒控制住字數,下次我還立flag!

大家節日快樂!

“夏美”的劇情出自第65章,37.2%和第33章第一次提到書時說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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