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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第112章
◎“不會後悔。”他說。◎
和也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他是根據我在佐助畢業的第二天就急急忙忙接了個低級任務出村這一點察覺到了不對, 推出亞紀和其他那些日向分家的人會在今天動手。
他不知道日向分家動手的那些人有誰，也不知道他們打算弄出多大動靜，所以他今天一直都在留意日向一族的方向有沒有什麽異動。誰知道他的編輯竟然因為出版社換了通訊地址一事特意來了一趟, 害怕他提前把稿子寄出去。
他因為擔心無辜的編輯卷入其中，就把她留到了爆/炸發生後, 接著我們就來了。
事實上, 日向家主死亡一事只是看上去讓木葉陷入了混亂之中，但實際上木葉的運行並沒有被動搖。不過一天, 這件事就了結了。
三名在上一次大戰裏失去了親人的日向族人認為他們親人的死是為了保護宗家, 但宗家將其卻視為理所當然，沒有給他們足夠的尊重與重視。這三名日向族人合謀謀殺宗家家主，為了調開身為家主“替身”的日差, 便殺害了同為分家的成員日向亞紀來轉移註意力。
日向日足生前並未指明繼承人，他的兩名女兒還不足以擔任家主之位。因此，在其餘分家成員的舉薦下，日向日差將暫代族長之位。至於籠中鳥，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知道亞紀沒有死, 自然明白公布出來的結果可信度有多少。但據說宣稱殺害了日足的那幾名日向忍者是當著四代目和其它所有在場的人面前承認的。他們的供詞恐怕是半真半假, 但那幾人已經自殺, 其中內容便無從查證了。
我趁著這段時間再一次逮住了兜。他在看見我後眼鏡鏡片閃了道光, 甚至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我一頭霧水, 奇道：“你上次是被我用幻術糊了腦袋嗎？”
他的笑容僵了僵，唇角耷拉下去，又被臉頰的肌肉強行牽拉提起，瞬間就變成了有著大蛇丸味道的笑容。
“大蛇丸大人說你還會來找他的。”兜的聲音自信滿滿。
我瞇了下眼睛：“什麽意思？”
“只要嘗過一次越界的行為, 就不可能會停下腳步。大蛇丸大人托我問你——”
兜用手指擡了擡自己的眼鏡：“你想好怎麽使用從曉拿走的東西了嗎？”
“你們似乎有什麽好建議？”我並不意外
大蛇丸既然通過自己廢舊的實驗室聯系上了亞紀, 自然也能順藤摸瓜找出讓他背鍋的是誰。
等等……銥譁
我想起一件事, 這一次鼬沒有加入曉，大蛇丸依舊叛逃了曉嗎？
還是說……
“你們和曉是什麽關系？”我極力抑制住自己古怪的表情，問道。
兜這次連笑容都吝於給我了，淡淡說道：“你不是最清楚嗎？”
他的聲音哀怨異常：“你偷走了他們的東西，栽贓到大蛇丸大人的身上，你會不知道結果嗎？”
我：……
我語氣深沈：“可能，叫大蛇丸的人註定會栽在姓宇智波的人身上吧。”
“呵。”兜面無表情。
“大蛇丸大人已經猜到你究竟拿走了什麽東西，他那裏也存留著一部分，而且大蛇丸大人知道怎麽將那些東西的利用率提到最高。”兜說道，“作為誠意，大蛇丸大人之前已經表示過了。”
我明白兜指的什麽。
亞紀和大蛇丸在以前根本不認識，就算亞紀的研究或其它天資再高，也不可能直接打動大蛇丸讓他將不屍轉生之術交給她，除非亞紀身上還有價值更高的、大蛇丸想要的東西。對於想要的動心，大蛇丸的耐心一向很好，比如當初為了搶佐助身體，又當師父又當飼養人教了佐助幾年。
現在我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麽了。
——我從曉那裏偷回來的斑的屍骨。
但是大蛇丸真的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這對大蛇丸有什麽意義？又不能幫助他追求長生。
“宇智波晴奈，你的回答是什麽？”兜問道。
我懷疑地看向他：“大蛇丸真的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兜皺了皺眉頭，像是有些不耐煩：“當然，這不就是初代大人的屍體嗎？”
我：……
馬達拉你好慘啊！有人居然把你的屍體當柱間屍體了啊！
“啊，那還真不是。”我張了張嘴，遺憾地看向兜，“不過我確實想和大蛇丸談一談，我想和他做一個交易。至於代價……我保證可以和初代大人的屍體等同”
兜懷疑地打量著我：“……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我想了想，說道：“那你問問大蛇丸，還記得自來也大人當初在戰爭時收留的那三個徒弟嗎？其中一個人現在應該在曉吧？”
“我知道很多事情，就像知道你不僅是大蛇丸的人一樣。”
兜的瞳孔猛地震顫了一下。
……
和兜談完之後，我先去了趟公寓和因陀羅匯合，和他說了兜的事。
之前我已經和他科普過終末之谷的兩個巨型手辦的來歷和故事，他聽了我和兜之間的話後挑了挑眉：“你要拿什麽和他們交換。”
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因陀羅看。
他的臉色在我的註視之下越來越差：“晴奈，你不會——”
我忍不住了，終於“撲哧”地笑了出來：“不是你。”
他面色稍霽，閉上眼睛就是不問我打算拿什麽東西交換。
“你不想知道嗎？”我趴在桌子上，仰著頭看他，但他根本看不見。他坐在桌邊，抿著唇，既不說話也不睜眼，倒是睫毛輕輕顫動著。
“真的不想知道嗎——”我拉長了聲音。
因陀羅還是不睜眼看我。
我想了想，也坐直了身子，嘆氣道：“唉，既然生氣了，那我就先走——”
袖子被拉住了。
我將視線從那只指節修長的手上移開，對上他微翹的雙眼。
“左右不過是羽衣的東西罷了吧？”他的語氣微微有些不滿。
“你猜到了呀，真可惜——”我嘆了口氣，“還以為能瞞過你呢。”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猶疑：“我不知道。”
“告訴我吧？”
我：“……”
我不由地擔心地捧起他的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我的性格很惡劣的，你要是再這樣慣下去，你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他垂眸看我，眼睛裏滿是我的倒影。
“不會後悔。”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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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根據我在佐助畢業的第二天就急急忙忙接了個低級任務出村這一點察覺到了不對, 推出亞紀和其他那些日向分家的人會在今天動手。
他不知道日向分家動手的那些人有誰，也不知道他們打算弄出多大動靜，所以他今天一直都在留意日向一族的方向有沒有什麽異動。誰知道他的編輯竟然因為出版社換了通訊地址一事特意來了一趟, 害怕他提前把稿子寄出去。
他因為擔心無辜的編輯卷入其中，就把她留到了爆/炸發生後, 接著我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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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僵了僵，唇角耷拉下去，又被臉頰的肌肉強行牽拉提起，瞬間就變成了有著大蛇丸味道的笑容。
“大蛇丸大人說你還會來找他的。”兜的聲音自信滿滿。
我瞇了下眼睛：“什麽意思？”
“只要嘗過一次越界的行為, 就不可能會停下腳步。大蛇丸大人托我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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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似乎有什麽好建議？”我並不意外
大蛇丸既然通過自己廢舊的實驗室聯系上了亞紀, 自然也能順藤摸瓜找出讓他背鍋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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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一件事, 這一次鼬沒有加入曉，大蛇丸依舊叛逃了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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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和曉是什麽關系？”我極力抑制住自己古怪的表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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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哀怨異常：“你偷走了他們的東西，栽贓到大蛇丸大人的身上，你會不知道結果嗎？”
我：……
我語氣深沈：“可能，叫大蛇丸的人註定會栽在姓宇智波的人身上吧。”
“呵。”兜面無表情。
“大蛇丸大人已經猜到你究竟拿走了什麽東西，他那裏也存留著一部分，而且大蛇丸大人知道怎麽將那些東西的利用率提到最高。”兜說道，“作為誠意，大蛇丸大人之前已經表示過了。”
我明白兜指的什麽。
亞紀和大蛇丸在以前根本不認識，就算亞紀的研究或其它天資再高，也不可能直接打動大蛇丸讓他將不屍轉生之術交給她，除非亞紀身上還有價值更高的、大蛇丸想要的東西。對於想要的動心，大蛇丸的耐心一向很好，比如當初為了搶佐助身體，又當師父又當飼養人教了佐助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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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曉那裏偷回來的斑的屍骨。
但是大蛇丸真的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這對大蛇丸有什麽意義？又不能幫助他追求長生。
“宇智波晴奈，你的回答是什麽？”兜問道。
我懷疑地看向他：“大蛇丸真的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兜皺了皺眉頭，像是有些不耐煩：“當然，這不就是初代大人的屍體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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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還真不是。”我張了張嘴，遺憾地看向兜，“不過我確實想和大蛇丸談一談，我想和他做一個交易。至於代價……我保證可以和初代大人的屍體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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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說道：“那你問問大蛇丸，還記得自來也大人當初在戰爭時收留的那三個徒弟嗎？其中一個人現在應該在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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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兜談完之後，我先去了趟公寓和因陀羅匯合，和他說了兜的事。
之前我已經和他科普過終末之谷的兩個巨型手辦的來歷和故事，他聽了我和兜之間的話後挑了挑眉：“你要拿什麽和他們交換。”
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因陀羅看。
他的臉色在我的註視之下越來越差：“晴奈，你不會——”
我忍不住了，終於“撲哧”地笑了出來：“不是你。”
他面色稍霽，閉上眼睛就是不問我打算拿什麽東西交換。
“你不想知道嗎？”我趴在桌子上，仰著頭看他，但他根本看不見。他坐在桌邊，抿著唇，既不說話也不睜眼，倒是睫毛輕輕顫動著。
“真的不想知道嗎——”我拉長了聲音。
因陀羅還是不睜眼看我。
我想了想，也坐直了身子，嘆氣道：“唉，既然生氣了，那我就先走——”
袖子被拉住了。
我將視線從那只指節修長的手上移開，對上他微翹的雙眼。
“左右不過是羽衣的東西罷了吧？”他的語氣微微有些不滿。
“你猜到了呀，真可惜——”我嘆了口氣，“還以為能瞞過你呢。”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猶疑：“我不知道。”
“告訴我吧？”
我：“……”
我不由地擔心地捧起他的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我的性格很惡劣的，你要是再這樣慣下去，你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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