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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第110章
◎“……我想去一個地方。”◎
我不適合做一個忍者。
生平第一次有人對我這樣說。
不, 或許還有一個。
是和也。上一次他在不知道談論的對象就是我的情況下，說出了我可能不適合做忍者的話。
我真的適合做忍者嗎？
撇開家族的影響，我真真切切地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從什麽時候起, 我就這樣理所當然地接受了自己會成為忍者的事呢？
我甚至沒有考慮過其它未來，可我也並非愛著忍者這個職業。
一定要說的話, 對忍者這個職業, 我其實是有些痛恨的。
不想成為武器。不想成為貴族談笑之間的賭註。不想牽扯進利欲熏心的戰爭之中。
只要是個正常人，沒人喜歡殺戮吧。
與其說不適合, 此時的我更加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內心。
我並不想做忍者。
亞紀似乎想起了什麽, 她拿出了一卷卷軸遞給我：“對了，這是你的東西，還給你。”
我呆楞地接過卷軸, 看著亞紀，不明白這是什麽。
她似乎明白我的疑慮了，開口解釋道：“那只白眼，現在物歸原主了。”
她的聲音淡淡的。
手中的卷軸突然間沈重無比。
“不需要了嗎？”
“不需要了。”
是的，亞紀已經不是日向的人了, 籠中鳥也不再是她的困擾。除了她現在跟隨的是危險的大蛇丸這一點, 她已經獲得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也有可能, 跟隨大蛇丸, 更符合她的心意。
我看著手上的卷軸, 想起了另一件事。和也所說的內亂。
“你是要向日向覆仇嗎？”
亞紀挑了挑眉：“你看出來了？”
“……是和也。”我有些憋悶。
亞紀也不在意，她點了下頭，在自家店鋪裏搜尋著什麽，很快在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裏找到一個被掩蓋起來的小洞, 這裏連通著外面。
“不單是我, 這只是分家要求宗家交出自己應得的那份補償罷了。”
她答得隨意, 聲音慢條斯理：“宗家的繼承人還沒有定下來，所以會付出代價的只有一個人，算算時間，現在也該開始了。”
“什麽……？”我悚然一驚，意識到了什麽，“你約在今天……”
亞紀點頭：“沒錯，我特意約在了今天。”
看著亞紀，我突然想起當初在月球上時羽村的表情。他們二人的表情竟相似地像同一個模子裏出來的。
當時羽村說，如果分家知道了籠中鳥並沒有意義卻不改變，那就不用再繼續幫他們了。
但現在，還沒有人告訴他們世界上還有另一支白眼不受咒印束縛的族人，日向分家就已經采取了行動。
*
木葉村，奈良宅。
“和也老師，那我走啦。”亞麻色雙馬尾的少女收好稿件，向和也告別。
和也的眉頭自看見少女出現在自家門前就沒有舒展過。此刻他見少女準備離開，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叫道：“你想看看我平時工作的地方嗎？”
少女眼睛一亮，隨即又搖了搖頭：“要趕緊趕回社裏才行……”
“你不想看看嗎？”和也再度問道。
少女的回答有些艱難：“……想。”她還想再推脫，就見眼前這位忍者已經起身，準備帶路了。
“……和和也老師交流也是工作的分內之事。”她安慰自己，剛要起身跟過去，就聽見似乎在極近處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爆/炸聲。
“啊——”少女一直住在都城，從未見過這種陣仗，嚇得倉皇抱住了腦袋。
“餵——還好吧？”和也心道果然如此，有些頭痛地上前安撫對方，就見少女擡起頭，清澈的眸子怔怔地望著他。他心煩意亂地錯開對方的目光，望向了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麻煩……”他低低說了一句什麽。
少女擡著頭看向眼前這個據說已經是上忍的男人，發現對方的表情格外冷厲，正盯著某個方向，似乎在沈思。
日向日差聽見了警備隊的消息，說存放在警備隊的日向亞紀的屍體產生了異變，趕來查看。匆匆抵達警備隊，他還什麽都沒看見，就聽見遠處傳來了一聲爆/炸聲。
“兄長……”他辨清爆炸聲傳來的方位，臉色突然一變，什麽也顧不上了，急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村外，陪著姐姐來找寧次的花火也聽見了動靜。她朝木葉村的方向看了一眼，轉過頭來就見姐姐雛田也頗為心緒不寧的樣子。
“姐姐，我想回家了。”花火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擔心什麽，只想快一點趕回家。
*
下一代家主遲遲未定，因此籠中鳥也只掌握在現在的家主日向日足手中。
只要日向日足在還沒有將咒印傳給下一代家主，他不在了，籠中鳥也便沒用了。
我明白了亞紀是什麽意思了。
“你在這裏，金井被關押在暗部，其他人被籠中鳥制約，怎麽可能……”我遲疑不定地盯著亞紀，就見亞紀似乎聽見了什麽可笑的事，勾起了唇角。
“並不需要直接動手。”亞紀轉過身，語氣冷淡道，“好了，趕緊找在店裏搞破壞的家夥吧，你也想快點回去吧？”
我垂下眸，不再多說，結了召喚通靈獸的印，將之前找到的那幾根毛發遞給了奈子。
對方的破綻實在太多，恐怕亞紀早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奈子聽了我的要求本氣得想給我一爪子，但她轉頭就註意到了這裏壓抑的氣氛，渾身的毛發炸成圓圓的一團。等緩過神來，她揮到一半的爪子收了回去了，肉墊在我手上按了一按，安靜地順著氣味找了起來，隨後嗅著嗅著抵達了亞紀一開始找到的那個洞。
我們跟著奈子，見她一路走走停停，抵達了短冊街的住宅區，停在了一座公寓前。剛好有人從公寓裏出門，懷中抱著一只短毛貍花，來人一看見我們，神情便僵硬了起來。
“店長……”
抱著貍花的店員嘴唇囁嚅，渾身顫抖，想說些什麽。
亞紀瞇著眼睛，沒有理會店員，轉過來看了眼我和因陀羅：“多謝你們，不過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亞……”
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硬生生地改口，帶著些期待地問對方：“久澤小姐，下個月木葉有場簽售會……”
“啊，這個啊，我聽說過，”亞紀做出思考的樣子，狀若不在意，“不過是些小孩子喜歡看的書，怎麽了？”
“……沒什麽。”我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睛，勉強地學著對面的人露出笑容，拿出任務卷軸請她簽字：“麻煩您確認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我也要趕快回去了。”
拿回卷軸後我沒有心情繼續逗留在這裏，埋頭向前走。奈子問我怎麽了，我什麽都不能說，只能朝她搖搖頭。她看了看我，又朝因陀羅的方向看了看，跳起來拍了拍我的手，轉身回去了。
因陀羅就這麽亦步亦趨的跟著我，雖然沒有回頭，但我知道他還在。
至少他還在。
我停下了腳步。
回村的路上都是茂密的樹林，再往前是終末之谷，過了終末之谷就是木葉村。
正值午後，林間的風帶來一絲清涼，驅走了充滿熱意的日光落在肌膚上帶來的燥熱。
因陀羅：“怎麽了？”
我回頭去看他，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語氣中的擔憂卻是真的。
我張了張口，聲音幹澀：“因陀羅，我不想回去了。”
他靜靜地看著我，沒有問我為什麽，而是十分耐心地問我：“你想去哪裏？”
“……我不知道。”我擡手捂住臉，亞紀對我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就好像除了我自己，所有人都在往前走，有了我所不知道的改變。
就好像幾年前泉美對我說她覺得追不上我們了一樣，我也追不上他們了。
他們成為了真正的忍者。
“等你想好了，我帶你去。”
我猶疑地將手移開，什麽都還沒看見，就被抱在了懷裏。
我聽見因陀羅在我耳邊嘆息。
“對不起。”他的聲音十分沈重。
我不理解他為什麽突然道歉，擡手拍了拍他的背：“因陀羅？”
他的背脊一瞬間僵硬而緊張，很快又放松下來，鼻腔輕輕地“嗯”了一聲。
“發生了什麽事嗎？”我有些茫然。因陀羅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我感到的不解沖散了之前那股失落。
因陀羅沒有回答我，只是又一次地道歉：“對不起。”
我不禁有些慌神，手上用了些力，將他推開，仔細端詳著他的面龐，想從中看出些端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過滑稽或是奇怪，原本沈著臉不知在想什麽的因陀羅像是驟然放松了下來一樣，神情柔和。
“我會陪著你。”他淺棕色的頭發在陽光下像是在發著光，驅散了我心中的負面情緒。
我似乎明白了自己為什麽不想回木葉了。
木葉代表著束縛和責任。回去之後，我就不僅僅是宇智波晴奈，而是一名忍者、是忍界豪族宇智波一族族長的長女……而我並不想做忍者。
在剛才那一瞬間，我想，就這樣逃走好了。
和因陀羅一起，逃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什麽也不管，就這樣生活下去。
但是從小身邊的人就在教導我如何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
所以我現在連自己真正想做什麽、想去哪裏都不知道。
不想回木葉，又能去哪兒呢？
我沈默地看著他，良久，我喪氣地垂下頭：“那你一定要等我想好。”
因陀羅很是耐心：“好。”
“你要一直陪著我。”我悶悶地撲進他的懷裏，耳畔是沈穩有力的心跳聲，鼻端縈繞著熟悉的味道。
我想起來，他衣服上那股熟悉的氣味是我選的洗滌劑的味道。
“好。”我聽見他的承諾。
“……我想去一個地方。”
我終於下定了決心：“然後徹底了結這件事。”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指的是開創忍術，認為力量是一切這件事。
亞紀的事解決了，可以去找蛇叔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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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家族的影響，我真真切切地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從什麽時候起, 我就這樣理所當然地接受了自己會成為忍者的事呢？
我甚至沒有考慮過其它未來，可我也並非愛著忍者這個職業。
一定要說的話, 對忍者這個職業, 我其實是有些痛恨的。
不想成為武器。不想成為貴族談笑之間的賭註。不想牽扯進利欲熏心的戰爭之中。
只要是個正常人，沒人喜歡殺戮吧。
與其說不適合, 此時的我更加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內心。
我並不想做忍者。
亞紀似乎想起了什麽, 她拿出了一卷卷軸遞給我：“對了，這是你的東西，還給你。”
我呆楞地接過卷軸, 看著亞紀，不明白這是什麽。
她似乎明白我的疑慮了，開口解釋道：“那只白眼，現在物歸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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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亞紀已經不是日向的人了, 籠中鳥也不再是她的困擾。除了她現在跟隨的是危險的大蛇丸這一點, 她已經獲得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也有可能, 跟隨大蛇丸, 更符合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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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是我, 這只是分家要求宗家交出自己應得的那份補償罷了。”
她答得隨意, 聲音慢條斯理：“宗家的繼承人還沒有定下來，所以會付出代價的只有一個人，算算時間，現在也該開始了。”
“什麽……？”我悚然一驚，意識到了什麽，“你約在今天……”
亞紀點頭：“沒錯，我特意約在了今天。”
看著亞紀，我突然想起當初在月球上時羽村的表情。他們二人的表情竟相似地像同一個模子裏出來的。
當時羽村說，如果分家知道了籠中鳥並沒有意義卻不改變，那就不用再繼續幫他們了。
但現在，還沒有人告訴他們世界上還有另一支白眼不受咒印束縛的族人，日向分家就已經采取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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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老師，那我走啦。”亞麻色雙馬尾的少女收好稿件，向和也告別。
和也的眉頭自看見少女出現在自家門前就沒有舒展過。此刻他見少女準備離開，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叫道：“你想看看我平時工作的地方嗎？”
少女眼睛一亮，隨即又搖了搖頭：“要趕緊趕回社裏才行……”
“你不想看看嗎？”和也再度問道。
少女的回答有些艱難：“……想。”她還想再推脫，就見眼前這位忍者已經起身，準備帶路了。
“……和和也老師交流也是工作的分內之事。”她安慰自己，剛要起身跟過去，就聽見似乎在極近處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爆/炸聲。
“啊——”少女一直住在都城，從未見過這種陣仗，嚇得倉皇抱住了腦袋。
“餵——還好吧？”和也心道果然如此，有些頭痛地上前安撫對方，就見少女擡起頭，清澈的眸子怔怔地望著他。他心煩意亂地錯開對方的目光，望向了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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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他辨清爆炸聲傳來的方位，臉色突然一變，什麽也顧不上了，急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村外，陪著姐姐來找寧次的花火也聽見了動靜。她朝木葉村的方向看了一眼，轉過頭來就見姐姐雛田也頗為心緒不寧的樣子。
“姐姐，我想回家了。”花火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擔心什麽，只想快一點趕回家。
*
下一代家主遲遲未定，因此籠中鳥也只掌握在現在的家主日向日足手中。
只要日向日足在還沒有將咒印傳給下一代家主，他不在了，籠中鳥也便沒用了。
我明白了亞紀是什麽意思了。
“你在這裏，金井被關押在暗部，其他人被籠中鳥制約，怎麽可能……”我遲疑不定地盯著亞紀，就見亞紀似乎聽見了什麽可笑的事，勾起了唇角。
“並不需要直接動手。”亞紀轉過身，語氣冷淡道，“好了，趕緊找在店裏搞破壞的家夥吧，你也想快點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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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破綻實在太多，恐怕亞紀早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奈子聽了我的要求本氣得想給我一爪子，但她轉頭就註意到了這裏壓抑的氣氛，渾身的毛發炸成圓圓的一團。等緩過神來，她揮到一半的爪子收了回去了，肉墊在我手上按了一按，安靜地順著氣味找了起來，隨後嗅著嗅著抵達了亞紀一開始找到的那個洞。
我們跟著奈子，見她一路走走停停，抵達了短冊街的住宅區，停在了一座公寓前。剛好有人從公寓裏出門，懷中抱著一只短毛貍花，來人一看見我們，神情便僵硬了起來。
“店長……”
抱著貍花的店員嘴唇囁嚅，渾身顫抖，想說些什麽。
亞紀瞇著眼睛，沒有理會店員，轉過來看了眼我和因陀羅：“多謝你們，不過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亞……”
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硬生生地改口，帶著些期待地問對方：“久澤小姐，下個月木葉有場簽售會……”
“啊，這個啊，我聽說過，”亞紀做出思考的樣子，狀若不在意，“不過是些小孩子喜歡看的書，怎麽了？”
“……沒什麽。”我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睛，勉強地學著對面的人露出笑容，拿出任務卷軸請她簽字：“麻煩您確認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我也要趕快回去了。”
拿回卷軸後我沒有心情繼續逗留在這裏，埋頭向前走。奈子問我怎麽了，我什麽都不能說，只能朝她搖搖頭。她看了看我，又朝因陀羅的方向看了看，跳起來拍了拍我的手，轉身回去了。
因陀羅就這麽亦步亦趨的跟著我，雖然沒有回頭，但我知道他還在。
至少他還在。
我停下了腳步。
回村的路上都是茂密的樹林，再往前是終末之谷，過了終末之谷就是木葉村。
正值午後，林間的風帶來一絲清涼，驅走了充滿熱意的日光落在肌膚上帶來的燥熱。
因陀羅：“怎麽了？”
我回頭去看他，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語氣中的擔憂卻是真的。
我張了張口，聲音幹澀：“因陀羅，我不想回去了。”
他靜靜地看著我，沒有問我為什麽，而是十分耐心地問我：“你想去哪裏？”
“……我不知道。”我擡手捂住臉，亞紀對我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就好像除了我自己，所有人都在往前走，有了我所不知道的改變。
就好像幾年前泉美對我說她覺得追不上我們了一樣，我也追不上他們了。
他們成為了真正的忍者。
“等你想好了，我帶你去。”
我猶疑地將手移開，什麽都還沒看見，就被抱在了懷裏。
我聽見因陀羅在我耳邊嘆息。
“對不起。”他的聲音十分沈重。
我不理解他為什麽突然道歉，擡手拍了拍他的背：“因陀羅？”
他的背脊一瞬間僵硬而緊張，很快又放松下來，鼻腔輕輕地“嗯”了一聲。
“發生了什麽事嗎？”我有些茫然。因陀羅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我感到的不解沖散了之前那股失落。
因陀羅沒有回答我，只是又一次地道歉：“對不起。”
我不禁有些慌神，手上用了些力，將他推開，仔細端詳著他的面龐，想從中看出些端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過滑稽或是奇怪，原本沈著臉不知在想什麽的因陀羅像是驟然放松了下來一樣，神情柔和。
“我會陪著你。”他淺棕色的頭發在陽光下像是在發著光，驅散了我心中的負面情緒。
我似乎明白了自己為什麽不想回木葉了。
木葉代表著束縛和責任。回去之後，我就不僅僅是宇智波晴奈，而是一名忍者、是忍界豪族宇智波一族族長的長女……而我並不想做忍者。
在剛才那一瞬間，我想，就這樣逃走好了。
和因陀羅一起，逃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什麽也不管，就這樣生活下去。
但是從小身邊的人就在教導我如何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
所以我現在連自己真正想做什麽、想去哪裏都不知道。
不想回木葉，又能去哪兒呢？
我沈默地看著他，良久，我喪氣地垂下頭：“那你一定要等我想好。”
因陀羅很是耐心：“好。”
“你要一直陪著我。”我悶悶地撲進他的懷裏，耳畔是沈穩有力的心跳聲，鼻端縈繞著熟悉的味道。
我想起來，他衣服上那股熟悉的氣味是我選的洗滌劑的味道。
“好。”我聽見他的承諾。
“……我想去一個地方。”
我終於下定了決心：“然後徹底了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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