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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第105章
◎“我在這裏。”◎
著名死神小學生曾經對自己的女朋友說過自己偶像的名言, 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後，剩下的就是真相。
我在詢問金井大蛇丸所在地時，使用了“他們”這一稱呼, 我的本意是指代大蛇丸以及他的手下。
但在此之前我還提到了亞紀。
那麽有沒有可能是金井將“他們”理解成了大蛇丸與亞紀，所以才認為自己的任務已經失敗？
亞紀的屍體在木葉, 但是金井的反應卻告訴我亞紀很有可能與大蛇丸在一起。
這是火影世界, 屍體雖然是真的，但是人卻未必已經死了。
亞紀去過大蛇丸以前的實驗室, 和兜一起共事, 本人也進行著木葉不允許的研究。若說她在這個過程裏和大蛇丸搭上了線，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想起大蛇丸的不屍轉生，亞紀會不會也選擇了這條路。
仔細想來, 亞紀“死亡”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充滿了違和感。寄信不久後失蹤，屍體像是被特意還了回來，就好像是招呼木葉一聲，日向亞紀已經死了。
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做，直接讓亞紀失蹤背上叛忍的名頭不更方便嗎？
而且究竟什麽人才能做到不動聲色地把人從木葉帶走？
或許是亞紀主動離開的。
想到亞紀可能還活著這個可能性, 我卻有些笑不出來。
不屍轉生是奪取他人肉/體的禁術, 亞紀如果真的選擇這條路, 那她或許再也回不了木葉了。
而且這個選擇, 是否代表了她放棄了我和和也呢？
雖說如此, 但我心底卻依舊有一絲抑制不住的欣喜在翻騰著。明知不應該這樣，但我正的的確確因為亞紀或許還活著這件事而高興。
想到這個可能性很難，但只要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之後確認亞紀的生死也變成了一件簡單的事。
木葉又不是沒有大蛇丸的探子, 去打一頓就知道是不是我所猜想的那樣了。
要不是任務在身, 我簡直想立刻離開這裏去找到兜, 逼問這一切。
“松鼠，四代目找你。”一個暗部人員走了進來，給我看了他的證件和四代目的命令，通知我去見四代目。
四代目？
我隱隱有種預感，四代目找我恐怕是為了因陀羅，昨天止水已經告訴我木葉高層已經註意到他了。
果然，等見到四代目，四代目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他想見見因陀羅。
四代目的臉色很凝重，記憶中他這樣的表情只在九尾襲村後出現過。
等到四代目說他希望見面地點定在離村子與周邊城鎮較遠的一座山上時，我更加緊張了。
這待遇……是奔著打起來的話不波及村鎮去的吧？
“四代目大人，因陀羅有什麽問題嗎？”我明知故問，反正團藏失蹤只是被懷疑和因陀羅有關，沒有下令之前，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四代目搖了搖頭，不想說話，看起來憂心忡忡。
……這真的不是團藏失蹤了，而是鳴人失蹤了嗎？
“因陀羅是你帶回來的，他真的是雷之國的人？”
我正要退下，四代目又叫住我，問道。
“……”
偽造身份和當著火影的面撒謊畢竟不一樣，我猶豫了一下，剛要點頭，四代目便放下手中的筆揉了眉心，對我說：“算了，就算不是也怪不到你身上，請轉告因陀羅，我想和他和平地談一談。”
！！！
這已經不是村裏來了個不明人士的態度了吧，四代目到底怎麽了！
難道因陀羅真的把鳴人綁架了嗎！
不對，這哪裏是綁架了鳴人，是把忍界和平綁架了吧！
我帶著四代目的委托，滿心憂慮地找到了因陀羅。等我敲了門見到他之後，之前在中心街不歡而散的尷尬瞬間飆升到了頂峰，只想扭頭就走。
之前和也給我建議讓我和因陀羅好好談談，看見他後我腦中卻一片空白。
因陀羅剛才在看什麽書，他回神合起書頁，將書塞到一邊。我覺得書的顏色似乎有些熟悉，不過我沒多想，可能是他去書店買了一些和忍術有關的書籍。
“怎麽了？”他回頭看我。
我收回想要提出的腳，磨磨蹭蹭地坐到他對面：“那個……上次的事，對不起，我不應該什麽都不說的。”
“那你下次就會說了嗎？”因陀羅頗為辛辣地指出了重點。
我一時語塞，垂著頭盯著桌上的木紋，連我自己都忍不住唾棄自己渣了。
啪！
額上突然一痛，我揉著額頭望過去時因陀羅正慢悠悠地收回手，他眸中浮著淺淺的笑意：“抵平了。”
我緩緩眨了下眼，然後僵硬地轉過身，木木地看著對面的墻。
嗯，墻上很幹凈，不愧是經營多年的口碑旅店。
“怎麽了？”因陀羅似是不解。
“我、我冷靜一下。”
我腦袋有些發暈，想要找些話題來緩和氣氛，想來想去便忍不住和因陀羅說了現在的心情：“就感覺，我的運氣似乎突然好起來了。”
“我剛發現了一件事，以為死去的朋友大概還活著之類的……雖然知道她可能用了不太好的手段，但還是很高興……還有就是……”
“你能在這裏真的太好了，能聽我說這些也真的太好了。”我擡手抹掉不住往下落的眼淚，房間內只剩我細小的抽泣聲。
身後傳來了細微的聲音，我半擡起頭，看見穿著白色衣服的因陀羅半蹲在我面前。
他的表情有些無奈，還帶著一絲苦惱。我似乎聽見他嘆了一口氣，就見他擡起手放到我的臉頰旁，帶著繭的指腹抹過眼底的淚跡：“你還真是愛哭啊，晴奈。”
“我其實不怎麽哭的，只是剛好這幾次都被你看見了……”我打了個哭嗝，聽見他的話莫名覺得更委屈了，還想要辯解，下一刻腦後就傳來一股力，整個人撲向前去。
耳邊是重重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律。後背被輕輕拍著，因陀羅的聲音像是透過遙遠的時空從頭頂傳來，低沈而舒緩。
“我在這裏。”
“沒關系，哭吧。”
“就是這樣，四代目想和你談一談。”我擔憂地看著因陀羅，“不知道是不是和團藏有關，對了，你知道團藏是怎麽回事嗎？聽說他之前有派人來找過你。”
冷靜下來後，我轉達了四代目的意思，又不太放心地問到了團藏的事。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夢我仍心有餘悸，希望能從因陀羅的答案之中求得安心。
因陀羅說見面的事隨我安排，然後說團藏已經死了。
我：？
“……屍體呢？”我楞了片刻，有些著急地看著他，“有處理好嗎？需要我幫忙嗎？”
雖說有些意外，但我也不是沒有心理準備。事情既然發生了，就要將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內。
團藏作為村子裏老舊派的權力人物，此時死了，少不得被人拿來做文章。不管因陀羅有沒有嫌疑，先把他摘出來再說。
因陀羅倒是用詫異的目光看了看我：“你不問我為什麽？”
“……他一向看我們宇智波不順眼，你剛來村子，想來是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因陀羅沒有反駁：“確實，他威脅我監視你們一族不成，打算奪取我的眼睛。”
啊這……
挖因陀羅的眼睛，團藏真敢想啊。
我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然後我就聽因陀羅說了另一件事。
“而且，那人眼睛上還裝了一只白眼。”因陀羅說這話時語氣比較覆雜，我心情也挺覆雜的。
他可能是因為才見過羽村不久，而且羽村對他也沒有羽衣那樣的偏見。
我則是因為暗部讓查的那枚丟失的白眼。
亞紀假死的事只差我找兜確認，幾乎可以說是實錘了。那被誤導為兇手是因為有了替代的白眼而殺害亞紀的動機也立不住腳了。
而暗部丟失的白眼以前在根部保存過，團藏的根部還有些人手，白眼從暗部丟失，團藏又給自己安了只白眼。看來這是同一只白眼。
行吧，從暗部偷東西，不愧是你，團藏。
既然白眼是內部人員盜取，那便證明白眼丟失事件確實和亞紀“遇害”無關，只是兩件事發生的時間剛好過於接近，被混淆在了一起。
兩件事互相印證，亞紀假死的可能性更高了。
“那團藏的屍體？”
“他死在天照之下，”頓了頓，因陀羅補充道，“眼睛我帶回來了。”
“……”聽見因陀羅的話，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天照終於有殺傷力了。
約好了時間和地點，我去回報給四代目，並請求四代目讓我也跟著去。
“人是我帶回來的，我保證因陀羅比大多數人都無害！”
四代目似乎有些為難，他想和我說什麽，最終只是說道：“不，這和你沒有關系，晴奈。”
“我通過一些特殊渠道，聽說他的身份並沒有表面這麽簡單。他大概是迷惑了你，”水門苦笑道，“如果他真的有惡意，我也沒有把握能戰勝他，我得弄清楚他的目的。”
我：……
這描述……不是吧，四代目這是知道因陀羅的身份了？
他怎麽知道的！
因陀羅不可能掉馬啊！
這個世界上還認識因陀羅的除了絕外就沒了吧！
等等……
好像還真有？
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移到了四代目身上。
作者有話說：
鳴人：為什麽這麽愛cue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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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裏。”◎
著名死神小學生曾經對自己的女朋友說過自己偶像的名言, 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後，剩下的就是真相。
我在詢問金井大蛇丸所在地時，使用了“他們”這一稱呼, 我的本意是指代大蛇丸以及他的手下。
但在此之前我還提到了亞紀。
那麽有沒有可能是金井將“他們”理解成了大蛇丸與亞紀，所以才認為自己的任務已經失敗？
亞紀的屍體在木葉, 但是金井的反應卻告訴我亞紀很有可能與大蛇丸在一起。
這是火影世界, 屍體雖然是真的，但是人卻未必已經死了。
亞紀去過大蛇丸以前的實驗室, 和兜一起共事, 本人也進行著木葉不允許的研究。若說她在這個過程裏和大蛇丸搭上了線，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想起大蛇丸的不屍轉生，亞紀會不會也選擇了這條路。
仔細想來, 亞紀“死亡”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充滿了違和感。寄信不久後失蹤，屍體像是被特意還了回來，就好像是招呼木葉一聲，日向亞紀已經死了。
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做，直接讓亞紀失蹤背上叛忍的名頭不更方便嗎？
而且究竟什麽人才能做到不動聲色地把人從木葉帶走？
或許是亞紀主動離開的。
想到亞紀可能還活著這個可能性, 我卻有些笑不出來。
不屍轉生是奪取他人肉/體的禁術, 亞紀如果真的選擇這條路, 那她或許再也回不了木葉了。
而且這個選擇, 是否代表了她放棄了我和和也呢？
雖說如此, 但我心底卻依舊有一絲抑制不住的欣喜在翻騰著。明知不應該這樣，但我正的的確確因為亞紀或許還活著這件事而高興。
想到這個可能性很難，但只要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之後確認亞紀的生死也變成了一件簡單的事。
木葉又不是沒有大蛇丸的探子, 去打一頓就知道是不是我所猜想的那樣了。
要不是任務在身, 我簡直想立刻離開這裏去找到兜, 逼問這一切。
“松鼠，四代目找你。”一個暗部人員走了進來，給我看了他的證件和四代目的命令，通知我去見四代目。
四代目？
我隱隱有種預感，四代目找我恐怕是為了因陀羅，昨天止水已經告訴我木葉高層已經註意到他了。
果然，等見到四代目，四代目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他想見見因陀羅。
四代目的臉色很凝重，記憶中他這樣的表情只在九尾襲村後出現過。
等到四代目說他希望見面地點定在離村子與周邊城鎮較遠的一座山上時，我更加緊張了。
這待遇……是奔著打起來的話不波及村鎮去的吧？
“四代目大人，因陀羅有什麽問題嗎？”我明知故問，反正團藏失蹤只是被懷疑和因陀羅有關，沒有下令之前，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四代目搖了搖頭，不想說話，看起來憂心忡忡。
……這真的不是團藏失蹤了，而是鳴人失蹤了嗎？
“因陀羅是你帶回來的，他真的是雷之國的人？”
我正要退下，四代目又叫住我，問道。
“……”
偽造身份和當著火影的面撒謊畢竟不一樣，我猶豫了一下，剛要點頭，四代目便放下手中的筆揉了眉心，對我說：“算了，就算不是也怪不到你身上，請轉告因陀羅，我想和他和平地談一談。”
！！！
這已經不是村裏來了個不明人士的態度了吧，四代目到底怎麽了！
難道因陀羅真的把鳴人綁架了嗎！
不對，這哪裏是綁架了鳴人，是把忍界和平綁架了吧！
我帶著四代目的委托，滿心憂慮地找到了因陀羅。等我敲了門見到他之後，之前在中心街不歡而散的尷尬瞬間飆升到了頂峰，只想扭頭就走。
之前和也給我建議讓我和因陀羅好好談談，看見他後我腦中卻一片空白。
因陀羅剛才在看什麽書，他回神合起書頁，將書塞到一邊。我覺得書的顏色似乎有些熟悉，不過我沒多想，可能是他去書店買了一些和忍術有關的書籍。
“怎麽了？”他回頭看我。
我收回想要提出的腳，磨磨蹭蹭地坐到他對面：“那個……上次的事，對不起，我不應該什麽都不說的。”
“那你下次就會說了嗎？”因陀羅頗為辛辣地指出了重點。
我一時語塞，垂著頭盯著桌上的木紋，連我自己都忍不住唾棄自己渣了。
啪！
額上突然一痛，我揉著額頭望過去時因陀羅正慢悠悠地收回手，他眸中浮著淺淺的笑意：“抵平了。”
我緩緩眨了下眼，然後僵硬地轉過身，木木地看著對面的墻。
嗯，墻上很幹凈，不愧是經營多年的口碑旅店。
“怎麽了？”因陀羅似是不解。
“我、我冷靜一下。”
我腦袋有些發暈，想要找些話題來緩和氣氛，想來想去便忍不住和因陀羅說了現在的心情：“就感覺，我的運氣似乎突然好起來了。”
“我剛發現了一件事，以為死去的朋友大概還活著之類的……雖然知道她可能用了不太好的手段，但還是很高興……還有就是……”
“你能在這裏真的太好了，能聽我說這些也真的太好了。”我擡手抹掉不住往下落的眼淚，房間內只剩我細小的抽泣聲。
身後傳來了細微的聲音，我半擡起頭，看見穿著白色衣服的因陀羅半蹲在我面前。
他的表情有些無奈，還帶著一絲苦惱。我似乎聽見他嘆了一口氣，就見他擡起手放到我的臉頰旁，帶著繭的指腹抹過眼底的淚跡：“你還真是愛哭啊，晴奈。”
“我其實不怎麽哭的，只是剛好這幾次都被你看見了……”我打了個哭嗝，聽見他的話莫名覺得更委屈了，還想要辯解，下一刻腦後就傳來一股力，整個人撲向前去。
耳邊是重重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律。後背被輕輕拍著，因陀羅的聲音像是透過遙遠的時空從頭頂傳來，低沈而舒緩。
“我在這裏。”
“沒關系，哭吧。”
“就是這樣，四代目想和你談一談。”我擔憂地看著因陀羅，“不知道是不是和團藏有關，對了，你知道團藏是怎麽回事嗎？聽說他之前有派人來找過你。”
冷靜下來後，我轉達了四代目的意思，又不太放心地問到了團藏的事。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夢我仍心有餘悸，希望能從因陀羅的答案之中求得安心。
因陀羅說見面的事隨我安排，然後說團藏已經死了。
我：？
“……屍體呢？”我楞了片刻，有些著急地看著他，“有處理好嗎？需要我幫忙嗎？”
雖說有些意外，但我也不是沒有心理準備。事情既然發生了，就要將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內。
團藏作為村子裏老舊派的權力人物，此時死了，少不得被人拿來做文章。不管因陀羅有沒有嫌疑，先把他摘出來再說。
因陀羅倒是用詫異的目光看了看我：“你不問我為什麽？”
“……他一向看我們宇智波不順眼，你剛來村子，想來是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因陀羅沒有反駁：“確實，他威脅我監視你們一族不成，打算奪取我的眼睛。”
啊這……
挖因陀羅的眼睛，團藏真敢想啊。
我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然後我就聽因陀羅說了另一件事。
“而且，那人眼睛上還裝了一只白眼。”因陀羅說這話時語氣比較覆雜，我心情也挺覆雜的。
他可能是因為才見過羽村不久，而且羽村對他也沒有羽衣那樣的偏見。
我則是因為暗部讓查的那枚丟失的白眼。
亞紀假死的事只差我找兜確認，幾乎可以說是實錘了。那被誤導為兇手是因為有了替代的白眼而殺害亞紀的動機也立不住腳了。
而暗部丟失的白眼以前在根部保存過，團藏的根部還有些人手，白眼從暗部丟失，團藏又給自己安了只白眼。看來這是同一只白眼。
行吧，從暗部偷東西，不愧是你，團藏。
既然白眼是內部人員盜取，那便證明白眼丟失事件確實和亞紀“遇害”無關，只是兩件事發生的時間剛好過於接近，被混淆在了一起。
兩件事互相印證，亞紀假死的可能性更高了。
“那團藏的屍體？”
“他死在天照之下，”頓了頓，因陀羅補充道，“眼睛我帶回來了。”
“……”聽見因陀羅的話，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天照終於有殺傷力了。
約好了時間和地點，我去回報給四代目，並請求四代目讓我也跟著去。
“人是我帶回來的，我保證因陀羅比大多數人都無害！”
四代目似乎有些為難，他想和我說什麽，最終只是說道：“不，這和你沒有關系，晴奈。”
“我通過一些特殊渠道，聽說他的身份並沒有表面這麽簡單。他大概是迷惑了你，”水門苦笑道，“如果他真的有惡意，我也沒有把握能戰勝他，我得弄清楚他的目的。”
我：……
這描述……不是吧，四代目這是知道因陀羅的身份了？
他怎麽知道的！
因陀羅不可能掉馬啊！
這個世界上還認識因陀羅的除了絕外就沒了吧！
等等……
好像還真有？
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移到了四代目身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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