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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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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第103章

◎在我問出這個問題後,對面人的臉色微變。◎

因為剛才的震動, 箱子裏的書的擺放都亂開了。眼前這本是以橫邊對著我的,因此封面上的某個字因為方向的原因變得與“ヨ”相似極了。

特地用片假名,暗示與發音無關, 而應該找與“ヨ”的形狀相似的字。

漢字,山。

書名為《湯之國怪談——山神的饋贈》, 封面上的神像殘缺可怖, 底部是一汪泛著霧氣的渾濁溫泉水,水面漂浮著一堆能讓人聯想到克系描述的物體。

“……”要是湯之國旅游業破產, 一定有和也一份鍋。

我確認了一遍這堆書裏只有這一本書的書名帶有山子, 心中逐漸泛起希望——這次應該沒錯了!

我翻開了26頁,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只有這一個數字與其他數字之間的間隔號不同。

這是一幅整整一頁的插圖,完全不需要其它數字來表示列數之類的信息。插圖繪制的是一條面目猙獰的巨蛇, 巨蛇盤踞在一間屋子中,牙上還流著涎水,四周則是驚恐逃亡的人類。

蛇。

和我一開始想要調查的大蛇丸意外重合了。

聯想到之前亞紀去過大蛇丸遺留的實驗室,再加上忍貓所說的亞紀召喚她時是在一間她不認識的廢棄實驗室裏。

說起來亞紀那封信的信紙找不到來源,說不定就是因為那張紙來自大蛇丸的實驗室。

還有和亞紀共事的藥師兜……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 身為全隊腦力之光的和也蓋章確認了這條蛇。亞紀死亡這事一定和大蛇丸脫不了關系。

那麽之後的信息又代表了什麽?

我繼續往後翻, 迫不及待地根據列數與詞數定位到了剩下的信息。

“……”一個平假名“の”?不聯系上下文似乎毫無意義。

哪裏出了錯?

如果只定位到一個字或者一個假名, 似乎毫無意義, 或許這兩個數字指向的是兩個不同的字?

我嘗試性地從這一頁的第一個字開始往下數, 目光落到了第四和第五個字上。在看清上面寫的是什麽之後,我有些驚慌地將書扔開。

——內亂。

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麽和也要通過這種覆雜的方式傳遞這條信息了。

不是叛亂或是政變,而是以“內亂”一詞來形容,乍一看似乎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但如果考慮亞紀出生的日向一族宗家對分家的絕對控制, 這個詞所形容的對象已經很明顯了。

是日向一族。

可是被籠中鳥所控制, 分家想要如何內亂?

還有一個問題, 和也是怎麽推測出來這件事的?

“晴奈,還沒有找到嗎?”美琴媽媽在倉庫外問道。

我慌亂地將這些書收在一起扔回箱子,邊往外走邊應道:“好了好了,不小心就在裏面看了起來,有些被嚇到了。”

美琴媽媽一臉嗔怪地看著我:“真是的,裏面灰塵那麽多,要看書也拿出來看呀。”

我剛想抱著美琴撒撒嬌糊弄過去,美琴媽媽就以忍者的靈活走位避開,揮著手讓我去洗澡。

我:……行、行吧。

因為和也的提示,我對今晚“拜訪”小日向的行程充滿了不安。如果小日向覺醒了白眼,又沒有被籠中鳥控制,他會不會和日向內亂有牽連?

那只丟失了的白眼,會不會也是內亂的前兆?

如今小日向跟隨繼父姓,還改了名,叫作金井輝。金井家坐落在木葉大門所在的那個區域,是間寬敞的宅邸,考慮到金井繼父的身份,這也不足為奇。

入夜後,我與昨天一樣,留了個分/身在家吃飯,本體變裝後偷偷潛入了金井家。

金井的繼父跟隨商隊外出了,母親住在店裏,一周回一兩次,因此他家裏只有他和一些雇來的仆人。

我潛入的時候他正在燈下看書,指間夾著一根煙,腦後的黑發濕漉漉的,神情悠然而愜意。

金井和他母親長得不太像,樣貌恐怕是隨了那名死去多年的父親,也能看出一些日向一族外貌特征的影子。

想到他閉門在家的理由,再看看他手中煙霧繚繞的煙,我眉頭不由狠狠抽了抽。

粗看之下,金井輝似乎是個普通人,身上的只有少量查克拉,文弱極了。但我剛到來時,特意制造出了輕微動靜。那時他的身體似乎感知到了,並做好了準備,可以直接觀察到的肌肉驟然緊張著,處於一種微妙的、隨時能發力的狀態。

若說他是個普通人,那還真是冤枉了普通人這個詞。

我心下已有了主意,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摸到了大宅的電閘處,關掉電閘,順便用土遁將電閘外的蓋子埋死,讓這裏短時間內恢覆不了電力。做完這一切後分出一個分/身,再回到了金井輝的房間。

宅子裏慌亂的呼聲只持續了一會兒,隨即就聽見外面有人讓去查看電閘的聲音。

金井家的管家來到金井的門前,他手上端著的燭燈燃燒著,散發出一團微弱的暖光,將他的影子投在障子門上,清晰可見。

管家匯報已經有人去查看情況了,並詢問金井輝是否需要燭火。

金井仍坐在桌前,他用手撐住臉,語氣淡然:“不用了,我正好睡了。”

隨著管家的腳步逐漸遠去,屋內再次黑暗起來。

我沒有用寫輪眼,一直遮掩自己宇智波的身份,只是用了一個普通的幻術,讓金井輝感覺自己被劫匪綁架關在了山洞,然後走到他面前,抽出苦無向他刺下——

我的苦無停在了他的眼前。

金井輝似無所覺,睜著眼睛茫然地看向前方。

我頓了頓,收回苦無。然後拿出我提前準備好的罐子,嘆氣道:“不用想那些有的沒的,眼睛挖了不就什麽麻煩都沒了。”說著,我打開罐子的蓋子,伸手再度探向金井的眼睛,回憶著疾風傳鼬在幻術裏挖佐助眼睛的手勢,將食指和中指抵在金井的眼眶上部,拇指靠在下眼瞼處,微微發力。

“柔拳!”

下一瞬,我的腹部被重重一擊,金井的手指順勢破開我的肚腹,撕裂的疼痛感很快隨著查克拉運行的斷開傳遞到我的感知上。失去視線的同時,我的耳邊響起了金井輝冷淡的聲音:“是你太過了——”

金井輝的表情明顯楞住了。

此刻,我想知道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

他轉頭看向我從角落裏處走出,眉頭皺起,神情中還殘留著些許怔楞:“什麽時候?”

這是在問我是什麽時候把分/身替換過去的。

白眼有透視功能。

如果他會白眼,自然能看見我分/身與本體之間的差別,而他運用白眼的機會則是燈滅之後我還沒出現在他面前且我的位置處在觀查他眼睛的死角處。

那時候他已經確認過我沒有使用分身。

我沖他拿煙的那只手擡了擡下巴,向他示意:“破解幻術總需要時間。”

他的那只手被自己點燃的煙燙出了一個痕跡,這就是他悄無聲息掙脫了我設下的幻術的方法。

我就是在那時候使出了分/身替代了本體。

只是分/身消散時的痛覺同步仍然有些讓我心情不是很愉快。

“你有白眼。”我確定地看著金井輝。

金井輝嗤笑了一聲,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往後靠在了椅背上:“這就不需要問了吧?”

“你什麽時候學的柔拳?從哪裏學的?”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繼續問道。

金井挑了一下眉:“暗部都是你這種性格嗎?柔拳當然是祖傳的,照著卷軸學就學會了。”

“什麽時候?”我重覆了一遍他所回避的問題。柔拳是配合白眼的體術,他既然會練習柔拳,那那時候應該也已經開了白眼。

“啰啰嗦嗦問這麽多幹什麽,想挖眼睛就挖,要殺也快點!”金井拒不回答,還踢了一下桌子。

我看向障子門的方向,突然問他:“你該不會以為我只有剛才那一個分身吧?”

金井輝臉色一僵,色厲內荏:“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意思就是沒人能來救你。”

他咬了咬牙,似乎還要說什麽,我便補充道:“你當然可以逃,但是你母親恐怕就要代你去一趟暗部了。”

“……”

他閉上眼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嘴唇囁嚅著,我憑借出色的眼力認出了他是在罵人。金井估計罵夠了,這才說道:“我十歲的時候,商隊在邊境被一夥流民劫了,我逃了出來,回家後找到了我爸留下的卷軸,就偷偷學了。”

十歲,一般的小孩還在讀忍校,天賦高一些的可能剛畢業。

他並非如他母親所說的體弱,不能做忍者。相反,天賦可能能和他父親比肩。

“為什麽不去上忍校?”

金井用一種我明知故問的眼神看我:“木葉會允許叛徒的兒子當忍者?我就算當了忍者,也是一輩子下忍吧?”

下忍怎麽了?另一個時空裏的區區下忍都敢說自己就算做一輩子下忍也要當上火影呢。

“你知道你父親的事?”我出了一下神。

金井“嘖”了一聲,把煙往嘴裏塞,結果發現煙已經熄了,不耐煩地翻出了個打火機給自己點煙,連打了好幾次,才將煙頭對準了火。

我沒有催促金井,他吸了好幾口後,這才謂嘆般地出聲:“怎麽不知道,估計也是被你們暗部殺的吧?”

金井仰著頭,無奈地看著天花板,眼角似乎有眼淚滲入了濕氣未散的黑發中。

“那家夥死前,還跟我說他一定會回來,”金井嘮嘮叨叨地抱怨著。

我懷疑他可能是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所以才什麽都往外說。

能方便地獲取情報,我就沒有解釋,聽他繼續講。

“那天我生日,生了病在住院,他來醫院說今天沒有任務,可以陪我一天。結果我媽還沒來,他的分身就‘嘭’地一聲散了。”

“我當時就覺得,他估計回不來了,”金井說,“結果真沒回來,他隊友還來我這裏道歉,要不是看他年紀小,我都懷疑是他殺了我爸,後來聽說那個忍者還挺有名,被叫作什麽瞬身?”

“你怎麽知道你父親的事?”

我沒回答他,也知道他不需要我回答那個問題。

金井卻反問我:“你知道我那一年幾歲嗎?”他給我比了一個五的字數。

“我爸以為他瞞得天衣無縫,完全沒想著我那個時候什麽都懂。我是不知道他投靠了哪一方,不過他接到一些任務後會松一口氣,和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事,然後可能連皮外傷都沒有就回來了。他有時候會和我說他的任務等級,一些A級S級任務他都敢這麽信誓旦旦地保證,某些B級任務反而卻不敢承諾,說裏面沒問題怎麽可能。他死之前那個任務,我爸可是和那幾次一樣信心十足說沒關系的。”

“你們暗部動的手吧?”金井眼眸微微瞇起,狹長的眼中就像是被煙熏得迷蒙。

我無法否認他的話。

金井繼續說道:“後來我年紀到了,該上學了,我媽帶我去忍校報名,結果忍校那邊的調查就差把我曾曾祖父在姓日向的時候住的哪間房子查出來了。”

“我當時就知道,肯定是我爸那裏出了問題。與其當一輩子下忍,我還不如去做其他事。我就跟我媽說我不想當忍者,我怕我哪天就跟我爸一樣死在外面。”金井緩緩垂下頭,他盯著煙頭明滅不定的暗紅色,聲音慢了下來,“……但是不上學的話,我就沒其他事能做。去當學徒老板都嫌我太小,不願意收。最後我媽想了個辦法,我就改了名字……”

金井沒繼續說,我卻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必是金井夫人改嫁了。

“你怎麽學的修煉查克拉和忍術?”

金井突然有些惱火:“聽聽我這死人的故事都沒耐心!”

他似乎發洩了出來,才繼續回答:“商隊裏有些忍者無聊了會和我說,覺得反正我學不會,當逗孩子呢。書店裏的教輔我也有托人幫我買。”

我表示明白了:“你父親有白眼嗎?”

金井露出了智商被侮辱的表情:“套什麽話呢!我爸沒白眼你今天會到我面前挖我眼睛?”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我無視他沖人的語氣,“你就沒想過把你父親的白眼奪回來?”

“誰去搶?怎麽搶?搶完之後怎麽辦?我暴露了怎麽辦?日向要抓我回去刻籠中鳥怎麽辦?我瘋了還是傻了?”金井輝甩給我一連串質問。

“……”我終於查覺到一直以來覺得不對勁的地方,皺起了眉,起了防備之心。

他怎麽一點覆仇的欲望都沒有啊?我不由問他:“你就沒想過報仇?”

金井輝沈默了。

然後他問我:“我應當向誰覆仇呢?如果是你父親做了這種事被殺了,你會怎麽做?”

這萬不可能發生,別說富岳爸爸了,我們宇智波從木葉建村以來就有一個火影夢,怎麽可能叛村當間諜?最多也就搞搞政變罷了,不然就是為了更崇高的世界和平而奮鬥。

“木葉嗎?還是殺了我爸的人?或者是火之國?我不知道自己要找誰覆仇,我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當間諜。”金井的語氣茫然極了,還有一絲懇求,“你什麽時候動手啊,刀快嗎,對了……我媽媽,她什麽都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和她說過。”

我:“……”我尋思著他也沒背叛村子,怎麽總覺得我是來殺他的?

“等等,”我隨口答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金井嘆了口氣:“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說是最後一個,最後一個後面還有最後一個,沒完沒了了是吧!快點問!”

這兒什麽人啊!這麽想死嗎!

“你認識日向亞紀這個人嗎?”

在我問出這個問題後,對面人的臉色微變。

作者有話說:

小日向向井:

他有兩個孩子,這裏因為他提前幾年死了所以小的那個被和諧掉。大的那個本來也被和諧了,這裏改了年齡,是私設。原文裏他死的時候一個孩子三歲,另一個一歲。

止水和鼬本來想帶向井回去見火影,但是向井是霧隱的間諜,腦內被霧隱下了暗示,自殺了,鼬和止水沒有來得及攔住。他愛好抽煙喝酒,死前還喊著止水和鼬幫忙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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