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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 章節名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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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章節名吃飯了

◎作為老師的我覺得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我呼吸微窒, 做好了被錘的準備。

他突然說道:“你很害怕。”

“你害怕我。”他伸手將我剛才因為低頭而落到頰側的發絲別回耳後,動作可以說得上是溫柔,手指離眼眶的距離近到我忍不住眨眼。

我甚至能聽見他輕緩的呼吸聲, 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熱度。

因陀羅的手在我的眼睛旁。我沒有任何舉動。

因為我從他身上感受不到殺氣,也感受不到憤怒。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拇指在眼側停留片刻便收了回去, 接著說出了我沒料到的話:“我說過,不會殺你的。”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他的心情, 他眼底的情緒。那透過這句話傳達給我的, 壓得我透不過氣的沈沈的失望。

我的腦袋似乎從來沒有轉到這麽快過。我告知他事實時他的表情、他的動作、他的話語一一在我腦海裏閃現,這些畫面與聲音變成一道又一道線索被我的大腦處理串聯在一起,最終指向了一個事實。

我們都不夠了解對方, 曲解了對方的意思。

我在因陀羅轉身準備離開的那一瞬間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腕。

這一次,我沒有被躲開,沒有像上次那樣僅僅只是擦過了因陀羅的衣袖。我來不及看他的反應,鼓起勇氣:“我害怕,但並不是因為認為你會殺我!”

不, 不是來不及看他的反應。

我緊緊咬著下唇, 感覺自己仿佛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正催促著我趕緊說出內心的想法, 另一個則死死地壓抑著我想要表白的沖動。

事實是, 我是不敢去看因陀羅。

對著別人說喜歡誰,和對著正主說喜歡誰,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事。

此時此刻,我才發覺自己成長於那個內斂不善於表達的宇智波家庭中, 受到的影響有多深。

我用了整整六年才學會叫了鼬一聲哥哥, 花費了一個世界才接受了佐助與富岳爸爸和美琴媽媽。我們之間從來沒有用過“愛”這一類的字眼表達自己的感情, 唯一類似的表達恐怕就只有佐助說的“我不喜歡姐姐敲我腦袋”這類的話。就連忍校布置的作文。我或是鼬也不會寫“我喜歡爸爸媽媽”,而是寫“我會成長到保護他們”。

即使是家裏最溫柔、位於實質上整個家庭頂點位置的美琴媽媽,也很少將這類詞放在嘴邊。

想要對正主說出這個詞,太難了。

但是,不可以不說。

由他人代替著表白又有什麽意義呢,只有自己親自去做才有意義。

“我喜歡你!”

我閉上眼睛,聽見自己顫抖的聲線,心臟的跳動聲在耳中猶如擂鼓。我能感覺到我垂在身畔緊握的手,那發涼的指間觸碰到自己掌心中滲出細密的冷汗,臉卻發燙得厲害,整個人像身處冰火兩重天。

“所以我會害怕你知道我沒有告訴你的那些事後討厭我,會認為我是故意隱瞞你,連帶著誤會我喜歡你這件事的真實性!”

我一連串地講這些話連斷氣都不敢地吐露出來,就害怕停頓之後什麽都不敢說,害怕思考起來就會退縮。

說完後,我才回顧起自己剛才的表現,害怕說服力不強,本能般地補充了一句:“而且你根本殺不了我!”

我有系統隨時可以逃命噠!

等……等等?!

我剛才說了什麽?

我終於驚恐地睜開眼,急忙補救:“這句話不用……”

“我也是。”因陀羅平淡的聲線打斷了我的解釋。

他正一臉深思地看著我的手,似乎有些新奇,他的手指輕輕顫動著,似乎在感受著什麽。然後他徹底轉向了我,擡眼看我。沒有如剛才那般笑,嘴角只是輕輕彎起。

我不敢置信地問出了聲:“……什麽?”

他就這麽靜靜地看著我,我們保持著這副奇異的拉扯姿態。

“回應,”因陀羅道,“對於你剛才所說的話的回應。”

他的眼眸飛快地閃過了一絲苦惱,然後張了張唇,聲音喑啞,甚至有些無法聽清,而且像是被人追著趕著一樣飛快地掠了過去:“喜歡……”

我徹底僵在原地,連握住他手腕的手松開也沒註意到。

我沒有感到欣喜,而是有些驚慌。

“……我在這裏連四個月都待不到了。”我有些語無倫次,此時我心中滿是羞愧,在心中瘋狂質問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因陀羅按住了我的肩,將我從那種混亂失控的狀態下穩住。

我又聽見了他的嘆氣聲,他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無奈。

“冷靜下來,”他喚到我的名字,“晴奈,這並不重要。”

“不重要?”我仍是有些茫然。

因陀羅問我:“先確認一件事,你身上那些封印品都能帶走對吧?”

我不解地看著因陀羅,不明白他究竟要說什麽,點了下頭,但又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什麽:“剩餘的能量只夠我一個人回去,封印卷軸只能封印死物……”

“假如你成為了尾獸人柱力,回去時能帶上尾獸嗎?”

啥?

這題超綱了,在我的知識盲區。

我剛想回他不知道,腦海中響起的聲音讓我微妙地停頓了片刻。

[系統:理論上可以,但是一個世界同時存在兩只相同的尾獸,你會立刻死去。如果你帶的是十尾,世界和平就可以通過世界毀滅的方式實現了。]

系統?

他怎麽又醒了?

[系統:我的能量其實沒有少到需要陷入睡眠來減少消耗和補充,睡眠只是為了不被察覺。比如避免羽衣羽村察覺。不告訴你事實也是為了不讓你露出異樣。]

這熟悉的待遇……阿修羅,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我:那你現在……?]

[系統的聲音冷漠極了:為了防止你作死。]

我:……

我將系統的話用自己的語言重新組織了一邊,告訴了因陀羅。因陀羅又問:“只要是那個世界現在不存在的就可以?”

系統在我腦內作答:[對。]

我點了點頭。

因陀羅突然和我說:“晴奈,看著我的眼睛。”

“怎麽了……”我的聲音止住了,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左眼。

眼前已經空無一人。

就在剛才,我得到了一種很清晰的感覺——我失去了左眼的萬花筒能力了。

因陀羅在哪裏,這是他做到的?

我環視著四周,放開查克拉感知,但什麽也沒到。也就在我準備出去報失蹤的時候,因陀羅就這麽憑空出現在了我面前。

我的左眼萬花筒又回來了。

“這是天之巖洞?”我驚愕地問到因陀羅。

剛才的事情結合起來看,怎麽看都和因陀羅有關。因陀羅沒有輪回眼,兩個萬花筒的能力分別是“天照”和“天之巖洞”。這兩個能力中明顯只有“天之巖洞”更有可能做到剛才的事。

因陀羅點頭,問:“像剛才那樣,我應該能跟著去你的世界吧?”

我聞言一怔:“你要跟著我回去?”我想都沒有想過會有這種事發生。

因陀羅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采用了一種更委婉的方式來說明自己的態度:“我並不眷戀這個世界。”

系統已經在我的腦子裏尖叫起來了,他的聲音吵得我頭疼。

[系統:他不能這樣!他這是鉆漏洞!]

懂了,這意思就是說這方法可行。

我給了因陀羅肯定的答案。

因陀羅的眉眼舒展開來。

……

因陀羅暫時在忍宗住下了。

他先是去找了阿修羅,以即將離開要去探索更廣闊的世界為由,將他的村子托付給了阿修羅,然後等待著六道的研究成果。

雖然之前確定了關系,但是我們之間仍然像是隔著什麽一樣保持著一個很奇怪的距離,私下裏最親密的事竟然是牽牽手。

但就算這樣,柑奈和阿修羅仍然從我們身上察覺到了蛛絲馬跡。柑奈來找我時總會滿臉擔憂地讓我照顧好自己,而阿修羅……

他來主動找過我一次,見了我之後又是不可置信又帶著點微妙的不甘心,和我說“哥哥以後就拜托你了”這種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把哥哥嫁出去了。

幸好當時因陀羅不在場。

就這樣,離我離開的最終期限還有一個月時,六道仙人讓人找到了我。

卷軸完成了。

除了我,他還找了因陀羅。

當時我正在和因陀羅討論發明封印封印卷軸的套娃發明能否可行。這個時代忍術才剛剛被發明出來,封印卷軸的技術簡陋到近乎於無,還是之前為了封印六道仙人的查克拉一事,我才將封印卷軸的原理交給了六道。

上一次向因陀羅坦白後,因陀羅也知道我找六道是為了什麽。但他竟然在這種時候反而因為當初我說只有六道仙人能幫上忙這件事而較上了真,惡補了封印卷軸的技術,但又不會拿著自己惡補後的東西嘗試著向六道仙人提供幫助。

有時候竟然覺得他的性格就像個孩子一樣,明明一開始不是這樣的……

因陀羅拿著我的構想對他的老師一陣批評,說我的想法危險到一般人都想不出來。

作為老師的我覺得自尊心受到了打擊,所以在那名告訴我們六道仙人讓我去一趟廣間的忍宗弟子到來後,我因為能夠逃脫來自學生的反擊而感到十分愉悅。

作者有話說:

晴奈:我花了六年才學會叫鼬一聲哥哥。

鼬:真的只是一聲。

天之巖洞:天照把自己關進去的那個洞。(因陀羅的另一個萬花筒能力就是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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