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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章節名失業了
◎搭嘎，口頭哇路。◎
黑絕猶自慘叫著翻滾, 他延伸出的物質眼看著要往下滲。我甚至來不及看因陀羅一眼，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我唯恐他逃了, 咬牙切齒地結印：“土遁.土龍彈！”
他所在的那塊區域的土質向上拱起，形成了龍頭的形狀, 讓他無法即刻下滲。我這才轉頭叫道因陀羅的名字。
黑絕不甘而怨恨的聲音傳來：“因陀羅, 為什麽！明明說好了，我會幫你取得阿修羅——”
我註意到黑絕似乎有拖延時間的嫌疑, 再度叫了一聲因陀羅的名字催促他快一些。
黑絕充滿怨憤的話音戛然而止。突然間, 他、連同土遁的那顆頭和他身上燃燒著的天照火焰，一起消失不見了。
我看向因陀羅，他蹙著眉, 面上流露出的神情似乎是痛苦。他雙目微閉，擡手按住了左眼。
我嗓音發虛，向著已經走到我身邊的因陀羅求證一般地問道：“黑絕呢？”
他的聲音有些低沈：“已經封印了。”說著，他緩緩睜開眼睛。他的右眼還保持著萬花筒的模樣，但是左眼已是一片漆黑。
得到了答案, 我終於忍不住, 虛脫地跪倒在地, 渾身害怕得發顫, 無法抑制地掉著眼淚。
剛才被黑絕纏上的絕望感和那種惡心的觸感幾欲讓我嘔吐出來, 加上我差一點就真的死掉，能控制著不哭出聲已經是我最大的努力了。
因陀羅站在我邊上，聲音帶著幾絲猶豫：“你哭什麽？”
他不問還好，一問就跟打開了奇怪的開關一樣。我一想到他剛才演個戲演得就跟真的要殺了我一樣就又氣又怕。雖然明知道這不是他的錯, 但就是覺得委屈得不行, 我擡起頭看他：“因為你啊！”
“嗯？”他含糊地發出一聲氣音, 沒有直接問，但面上的表情已經很好地解釋了他的疑惑。
“你亂改劇本！”我強烈指責起他什麽暗示都沒給，就又捅阿修羅，又用須佐錘人的行為，說著說著就把話題歪到奇怪的地方了，“而且你的表情怎麽一副直接絕對要殺了我的樣子啊！”
因陀羅沈默了幾秒，聲音幹巴巴的：“……我沒有用全力。”
知道你厲害了你不要再強調了啊！
“我現在可是在哭哦！哭哦！”按理說，往常這種情況我肯定已經開始酸了。但我現在一點都沒考慮這方面的事，反而對他的態度耿耿於懷，有一種奇異的不甘心。
雖然沒有哭出聲，但我還是帶著哭腔不怎麽甘心地看著對方。
因陀羅的神情猶疑了。
然後，他在我面前蹲下，如臨大敵般地盯著我，手臂虛虛地支在膝蓋上。終於，他緩緩擡起右手，朝我伸了過來。
我幾乎摒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麽。他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快要觸碰到我臉的手心直接在半空頓住，硬生生地轉了個方向，最後落到了我的肩膀上。
“別哭了，還要去和阿修羅匯合。”他的神色極為不自在，語氣平板如直線，下頜緊繃，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麽，還僵硬地拍了幾下我的肩。
他說完匆匆忙忙起身，將頭轉向其他方向：“還要去找羽衣，事情還有很……”
他話說到一半，直接沒了聲。
我也發現不對勁，轉頭看過去，就看見阿修羅正捂著肩上的傷口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剛奔跑過一樣疲憊。此刻他正目瞪口呆地看向這邊。
行吧，作為這次撕劇本的元兇，阿修羅果然不會隨隨便便聽別人的安排。明明都跑走了，現在又跑回來。
怕是想找他哥繼續談。
“阿修羅嗎，來得正好，不用花時間找你了，接下來直接找羽衣……”因陀羅狀若無事發生，突然開口。
“問題不是這個吧！”阿修羅截住因陀羅的話頭，大聲地喊了出來。仔細聽來，似乎還有一種不解和憤怒的情緒在裏面。
他完全忽略了因陀羅前後態度不對這件事，註意力全然被其他事奪走，雙拳握的死緊，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畫面。
“尼桑，晴奈喜歡你啊，不要再欺負她了！”
我滿臉呆滯，大腦“嗡”地一下停止了運行，也沒心情繼續掉眼淚了，就這麽盯著阿修羅一動不動，不敢去看旁邊因陀羅的反應。
等到一開始的驚訝逐漸消退，我滿腦子都是“阿修羅怎麽知道的”這類問題。
首先排除他自己發現的選項。
阿修羅是個談戀愛還需要女方告白才能開竅的鋼鐵直男，而且我跟他又不怎麽熟，他能看出來就有鬼了。
所以只能是柑奈了吧！
我倒不是怪柑奈，我又沒有拜托柑奈替我保密，她的做法我也能夠理解。
畢竟她剛到忍宗的時候恰好遇上因陀羅黑化，無論是擔心我被感情沖昏了頭腦還是擔心阿修羅，她將這件事告訴阿修羅怎麽看都沒有問題。
唯一的問題還是出在阿修羅身上，誰知道他竟然會這麽大大咧咧地把這件事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呢。
我察覺到一旁因陀羅投來的視線很快移開，然後我就聽見他分不出喜怒的聲音：“阿修羅，你在說什麽蠢話，她不是喜歡你嗎。”
“什麽？”這是楞了一下的阿修羅。
……
等一下，因陀羅又在說什麽啊？他們兄弟怎麽回事啊！
為什麽說的詞語分開我都懂，合在一起全都不對勁了啊！
“開什麽玩笑，阿修羅已經有戀人了，你不要亂說！”要不是我實在沒什麽力氣，我絕對會蹦起來的。
我滿臉驚恐，連連擺手以示清白：“我是那種會惦記著朋友戀人的人嗎！”
說著，我快速地過了一遍這突如其來的謠言可能傳出的渠道，直接鎖定了目前被封印的黑絕，只恨剛才沒有多捅幾刀洩憤。
能在因陀羅邊上說得上話、還知道我們消息的只有黑絕。
肯定是他！看來為了讓因陀羅對我下手，他不僅拋出了萬花筒的誘餌，還給我加上了一些親近忍宗喜歡阿修羅的奇怪設定，好讓因陀羅更容易起殺心。
而且除了他沒人會這麽無聊地給因陀羅說這些無聊的事的！
至於因陀羅本人，他怎麽會有精力去管別人喜歡誰啊！肯定不是他！
想到這裏，我詢問道：“一定是黑絕胡編亂造和你說的吧！”
因陀羅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仰頭看著他，此時他的兩只眼睛已經全都恢覆成黑色。和以往不同，因為視角和光線都恰到好處，有淺色的光落入那雙黑亮的瞳孔中，我又從那雙眼睛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不由有些失神，直到他錯開目光，我才猛然回神。
我突然想起了以前看動畫的時候，六道說因陀羅的眼中有一種令他都覺得可怕的陰森，那是一種讓他想起了輝夜的眼神。可是阿修羅並沒有從因陀羅的眼睛中感受到這股可怕的瞳力，在六道說了那段話後還替因陀羅解釋。
明明這已經是模糊到可以說是完全遺忘了的記憶，此刻卻突然被這雙眼睛從大腦裏那些繁雜的記憶中勾了出來。
或許，能從那雙眼睛中看到什麽的人，不是取決於眼睛的主人如何，而是決定於去看的人如何吧。
因陀羅只是輕輕頷首，沒有絲毫鋪墊，就重新把話題往六道仙人身上引。
我坐在旁邊聽這兩兄弟的談話，體力也漸漸恢覆過來了。
阿修羅的註意力早就不在因陀羅剛才到底做了什麽上，從因陀羅那裏得知黑絕已經被封印後，甚至沒有來一遍“哥哥，和我回去吧”的基操，而是問起了因陀羅怎麽知道黑絕的事。
因陀羅顯然還記得之前的約定，只簡單地提了一下黑絕想借他之手殺我，我上次去見他的時候我們就商量好將計就計把他引出來封印。
“那剛才……”阿修羅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看因陀羅，再看看我，悲憤起來，委屈得不行，“你們都瞞著我。”
“阿修羅，為了取信黑絕，你的表現很重要。”
我盤腿坐著看著他們兩人交談了一會兒，突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
阿修羅還沒有向因陀羅解釋所謂的“誤會”，可是他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以及那絲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親近……
他恐怕自己都沒發現，與他交談的，其實是“以前的兄長”。
正因為面對的是“過往的兄長”，所以在得知整個計劃都是在瞞著他進行後，他才會這樣無所顧忌地、近似於撒嬌地抱怨出來。而因陀羅也是安撫一般地強調阿修羅的作用。
我卻覺得不太對勁。
僅僅是封印住了黑絕，真的能讓因陀羅有這麽大的變化嗎？
阿修羅在因陀羅那句簡短的解釋下幾乎是立刻覆活了，他也想起了黑絕做過的那些事，不平地和因陀羅說起黑絕以往的那些惡意引導。
因為之前已經知道了，所有因陀羅的反應不大。這樣的態度落入阿修羅眼中卻代表著另一個意思。
——他認為因陀羅已經不再在意繼承人的事，也不再堅持和忍宗為敵了。
他再度向因陀羅發出了邀請，誠摯地看著自己的兄長：“哥哥，和我一起回忍宗吧，我們一起治理忍宗，這也是一開始父親的願望。”
因陀羅卻笑了起來。他那雙眼睛的眼角是微微上揚的，在某些時候，那上揚的眼角會讓他顯得像是在嘲諷別人。
“我拒絕，阿修羅。”
隨著因陀羅的答覆，我終於從這處於不太真實狀態的因陀羅身上抓住了一絲實感，微松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說：
晴奈：奇怪的修羅場增加了。
黑絕：我——不——背——鍋——！
阿修羅：我，工具人。
*
天之巖洞：天照曾經把自己關進去的一個洞，她出來後有一個神明就負責守那個洞。這裏私設為因陀羅的萬花筒能力之一，可以把活著的或者是死物封印進自己的眼睛裏，有東西被封印在那只眼睛裏時，他無法再次使用天之巖洞。
*
因陀羅的誤解產生於之前晴奈在柑奈面前誇阿修羅的那一章，所以他之前對待晴奈的古怪態度也是因為這個。黑絕純屬被晴奈誤傷。
晴奈和因陀羅都處於奇怪的自我攻略狀態中（bushi）
*
我是覺得和解是沒什麽意義的，結果已經在那裏了，所以因陀羅不會原諒六道。因陀羅現在的狀態是看開了，覺得爭這些東西沒什麽意思，自己被黑絕愚弄了那麽長一段時間，現在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沒有目的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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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在的那塊區域的土質向上拱起，形成了龍頭的形狀, 讓他無法即刻下滲。我這才轉頭叫道因陀羅的名字。
黑絕不甘而怨恨的聲音傳來：“因陀羅, 為什麽！明明說好了，我會幫你取得阿修羅——”
我註意到黑絕似乎有拖延時間的嫌疑, 再度叫了一聲因陀羅的名字催促他快一些。
黑絕充滿怨憤的話音戛然而止。突然間, 他、連同土遁的那顆頭和他身上燃燒著的天照火焰，一起消失不見了。
我看向因陀羅，他蹙著眉, 面上流露出的神情似乎是痛苦。他雙目微閉，擡手按住了左眼。
我嗓音發虛，向著已經走到我身邊的因陀羅求證一般地問道：“黑絕呢？”
他的聲音有些低沈：“已經封印了。”說著，他緩緩睜開眼睛。他的右眼還保持著萬花筒的模樣，但是左眼已是一片漆黑。
得到了答案, 我終於忍不住, 虛脫地跪倒在地, 渾身害怕得發顫, 無法抑制地掉著眼淚。
剛才被黑絕纏上的絕望感和那種惡心的觸感幾欲讓我嘔吐出來, 加上我差一點就真的死掉，能控制著不哭出聲已經是我最大的努力了。
因陀羅站在我邊上，聲音帶著幾絲猶豫：“你哭什麽？”
他不問還好，一問就跟打開了奇怪的開關一樣。我一想到他剛才演個戲演得就跟真的要殺了我一樣就又氣又怕。雖然明知道這不是他的錯, 但就是覺得委屈得不行, 我擡起頭看他：“因為你啊！”
“嗯？”他含糊地發出一聲氣音, 沒有直接問，但面上的表情已經很好地解釋了他的疑惑。
“你亂改劇本！”我強烈指責起他什麽暗示都沒給，就又捅阿修羅，又用須佐錘人的行為，說著說著就把話題歪到奇怪的地方了，“而且你的表情怎麽一副直接絕對要殺了我的樣子啊！”
因陀羅沈默了幾秒，聲音幹巴巴的：“……我沒有用全力。”
知道你厲害了你不要再強調了啊！
“我現在可是在哭哦！哭哦！”按理說，往常這種情況我肯定已經開始酸了。但我現在一點都沒考慮這方面的事，反而對他的態度耿耿於懷，有一種奇異的不甘心。
雖然沒有哭出聲，但我還是帶著哭腔不怎麽甘心地看著對方。
因陀羅的神情猶疑了。
然後，他在我面前蹲下，如臨大敵般地盯著我，手臂虛虛地支在膝蓋上。終於，他緩緩擡起右手，朝我伸了過來。
我幾乎摒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麽。他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快要觸碰到我臉的手心直接在半空頓住，硬生生地轉了個方向，最後落到了我的肩膀上。
“別哭了，還要去和阿修羅匯合。”他的神色極為不自在，語氣平板如直線，下頜緊繃，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麽，還僵硬地拍了幾下我的肩。
他說完匆匆忙忙起身，將頭轉向其他方向：“還要去找羽衣，事情還有很……”
他話說到一半，直接沒了聲。
我也發現不對勁，轉頭看過去，就看見阿修羅正捂著肩上的傷口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剛奔跑過一樣疲憊。此刻他正目瞪口呆地看向這邊。
行吧，作為這次撕劇本的元兇，阿修羅果然不會隨隨便便聽別人的安排。明明都跑走了，現在又跑回來。
怕是想找他哥繼續談。
“阿修羅嗎，來得正好，不用花時間找你了，接下來直接找羽衣……”因陀羅狀若無事發生，突然開口。
“問題不是這個吧！”阿修羅截住因陀羅的話頭，大聲地喊了出來。仔細聽來，似乎還有一種不解和憤怒的情緒在裏面。
他完全忽略了因陀羅前後態度不對這件事，註意力全然被其他事奪走，雙拳握的死緊，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畫面。
“尼桑，晴奈喜歡你啊，不要再欺負她了！”
我滿臉呆滯，大腦“嗡”地一下停止了運行，也沒心情繼續掉眼淚了，就這麽盯著阿修羅一動不動，不敢去看旁邊因陀羅的反應。
等到一開始的驚訝逐漸消退，我滿腦子都是“阿修羅怎麽知道的”這類問題。
首先排除他自己發現的選項。
阿修羅是個談戀愛還需要女方告白才能開竅的鋼鐵直男，而且我跟他又不怎麽熟，他能看出來就有鬼了。
所以只能是柑奈了吧！
我倒不是怪柑奈，我又沒有拜托柑奈替我保密，她的做法我也能夠理解。
畢竟她剛到忍宗的時候恰好遇上因陀羅黑化，無論是擔心我被感情沖昏了頭腦還是擔心阿修羅，她將這件事告訴阿修羅怎麽看都沒有問題。
唯一的問題還是出在阿修羅身上，誰知道他竟然會這麽大大咧咧地把這件事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呢。
我察覺到一旁因陀羅投來的視線很快移開，然後我就聽見他分不出喜怒的聲音：“阿修羅，你在說什麽蠢話，她不是喜歡你嗎。”
“什麽？”這是楞了一下的阿修羅。
……
等一下，因陀羅又在說什麽啊？他們兄弟怎麽回事啊！
為什麽說的詞語分開我都懂，合在一起全都不對勁了啊！
“開什麽玩笑，阿修羅已經有戀人了，你不要亂說！”要不是我實在沒什麽力氣，我絕對會蹦起來的。
我滿臉驚恐，連連擺手以示清白：“我是那種會惦記著朋友戀人的人嗎！”
說著，我快速地過了一遍這突如其來的謠言可能傳出的渠道，直接鎖定了目前被封印的黑絕，只恨剛才沒有多捅幾刀洩憤。
能在因陀羅邊上說得上話、還知道我們消息的只有黑絕。
肯定是他！看來為了讓因陀羅對我下手，他不僅拋出了萬花筒的誘餌，還給我加上了一些親近忍宗喜歡阿修羅的奇怪設定，好讓因陀羅更容易起殺心。
而且除了他沒人會這麽無聊地給因陀羅說這些無聊的事的！
至於因陀羅本人，他怎麽會有精力去管別人喜歡誰啊！肯定不是他！
想到這裏，我詢問道：“一定是黑絕胡編亂造和你說的吧！”
因陀羅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仰頭看著他，此時他的兩只眼睛已經全都恢覆成黑色。和以往不同，因為視角和光線都恰到好處，有淺色的光落入那雙黑亮的瞳孔中，我又從那雙眼睛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不由有些失神，直到他錯開目光，我才猛然回神。
我突然想起了以前看動畫的時候，六道說因陀羅的眼中有一種令他都覺得可怕的陰森，那是一種讓他想起了輝夜的眼神。可是阿修羅並沒有從因陀羅的眼睛中感受到這股可怕的瞳力，在六道說了那段話後還替因陀羅解釋。
明明這已經是模糊到可以說是完全遺忘了的記憶，此刻卻突然被這雙眼睛從大腦裏那些繁雜的記憶中勾了出來。
或許，能從那雙眼睛中看到什麽的人，不是取決於眼睛的主人如何，而是決定於去看的人如何吧。
因陀羅只是輕輕頷首，沒有絲毫鋪墊，就重新把話題往六道仙人身上引。
我坐在旁邊聽這兩兄弟的談話，體力也漸漸恢覆過來了。
阿修羅的註意力早就不在因陀羅剛才到底做了什麽上，從因陀羅那裏得知黑絕已經被封印後，甚至沒有來一遍“哥哥，和我回去吧”的基操，而是問起了因陀羅怎麽知道黑絕的事。
因陀羅顯然還記得之前的約定，只簡單地提了一下黑絕想借他之手殺我，我上次去見他的時候我們就商量好將計就計把他引出來封印。
“那剛才……”阿修羅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看因陀羅，再看看我，悲憤起來，委屈得不行，“你們都瞞著我。”
“阿修羅，為了取信黑絕，你的表現很重要。”
我盤腿坐著看著他們兩人交談了一會兒，突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
阿修羅還沒有向因陀羅解釋所謂的“誤會”，可是他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以及那絲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親近……
他恐怕自己都沒發現，與他交談的，其實是“以前的兄長”。
正因為面對的是“過往的兄長”，所以在得知整個計劃都是在瞞著他進行後，他才會這樣無所顧忌地、近似於撒嬌地抱怨出來。而因陀羅也是安撫一般地強調阿修羅的作用。
我卻覺得不太對勁。
僅僅是封印住了黑絕，真的能讓因陀羅有這麽大的變化嗎？
阿修羅在因陀羅那句簡短的解釋下幾乎是立刻覆活了，他也想起了黑絕做過的那些事，不平地和因陀羅說起黑絕以往的那些惡意引導。
因為之前已經知道了，所有因陀羅的反應不大。這樣的態度落入阿修羅眼中卻代表著另一個意思。
——他認為因陀羅已經不再在意繼承人的事，也不再堅持和忍宗為敵了。
他再度向因陀羅發出了邀請，誠摯地看著自己的兄長：“哥哥，和我一起回忍宗吧，我們一起治理忍宗，這也是一開始父親的願望。”
因陀羅卻笑了起來。他那雙眼睛的眼角是微微上揚的，在某些時候，那上揚的眼角會讓他顯得像是在嘲諷別人。
“我拒絕，阿修羅。”
隨著因陀羅的答覆，我終於從這處於不太真實狀態的因陀羅身上抓住了一絲實感，微松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說：
晴奈：奇怪的修羅場增加了。
黑絕：我——不——背——鍋——！
阿修羅：我，工具人。
*
天之巖洞：天照曾經把自己關進去的一個洞，她出來後有一個神明就負責守那個洞。這裏私設為因陀羅的萬花筒能力之一，可以把活著的或者是死物封印進自己的眼睛裏，有東西被封印在那只眼睛裏時，他無法再次使用天之巖洞。
*
因陀羅的誤解產生於之前晴奈在柑奈面前誇阿修羅的那一章，所以他之前對待晴奈的古怪態度也是因為這個。黑絕純屬被晴奈誤傷。
晴奈和因陀羅都處於奇怪的自我攻略狀態中（bushi）
*
我是覺得和解是沒什麽意義的，結果已經在那裏了，所以因陀羅不會原諒六道。因陀羅現在的狀態是看開了，覺得爭這些東西沒什麽意思，自己被黑絕愚弄了那麽長一段時間，現在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沒有目的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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