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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章節名它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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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章節名它失蹤了

◎原來是在這裏等我嗎!◎

阿修羅坐在院子裏, 手裏拿著小刀,為同意我們暫留休息的那戶人家修補東西。他身邊蹲著幾個五六歲左右的孩子,捧著臉圍著他, 興致勃勃地看著,還時不時問些問題。

我坐在廊下, 瞅了眼邊做木工邊和幾個小孩子聊天的阿修羅, 低下頭抓緊時間寫著定期需要上交給暗部的匯報。

暗部在外的情報人員一般會定期前往就近的據點提交總結。

作為底層情報工作者,我們雖然身處木葉之外, 也沒有太大的自由。除非是向鼬那樣以震驚世界的方式做了叛忍, 否則都要定期向上線匯報自己的情況。

即使要離開當地,也要提前提交申請,在上一層據點安排好、得到目的地的消息後, 我們才能得知與目的地據點的聯系方式,然後在一定期限內趕到據點報到。

這些聯系方式並不是固定的,每一次的接頭人也不一樣,接頭人也不會知道我的身份。一旦對方出了什麽事,首先受到懷疑的就是與他們聯系的情報人員, 為了洗清自身的嫌疑所提交的報告和要接受的調查繁瑣到能把人煩死。

定期聯絡的是為了監控我們這些在外人員的情況, 及時發現叛逃情況, 方便一些保密等級不太重要的情報傳回, 同時也方便我們領一些順手任務賺外快或領生活費。

像我之前所領的尋找斑蹤跡與與之相關信息的任務, 是由四代目親自發布的。

根據木葉已有的情報,斑目前的威脅程度還不至於擴散到世界範圍,只是停留在嚴重危害木葉安全的程度,因此該次任務的評級與保密等級皆在A級——只有暗部部長和四代目火影有權限查看其中的內容, 連負責我的據點人員也對此毫不知情。

這個等級的任務意味著, 我不能直接通過這條渠道將與之相關的消息傳回木葉, 而是需要在任務結束後親自向火影匯報該任務的情況。如果我在任務中遭遇不測,那麽可以通過非常規的方式將情報傳回,比如使用通靈獸。

為了掩人耳目,我必須在此基礎上接一些等級較低的搜索任務。這次回木葉前我也順手接了幾個任務,比如調查雷之國的糧食價格、湯之國國界處的防衛程度等。

這些我都在偽裝成老人時用分/身術調查好了,但是還沒來得及寫成報告。再加上這一次是準備回村,我還得準備一份回村報告。和斑有關的消息雖然只有兩個人有資格查閱,但依舊要形成書面報告封存下來。

偽裝成老人的那段時間,因為要盡可能偽裝成普通人,所以即使調查完成,我也不能直接大大咧咧毫無防備地在本就引人註目的跨國商隊裏寫報告。反倒是現在,到了這個時代後我可以毫不顧忌,空閑下來就可以寫東西。

阿修羅在我剛開始動筆寫的時候,還好奇地伸過腦袋看了幾眼。

但當時我剛好在默寫雷之國的糧價。他盯著上面那些數字,整個人都靜止了片刻,接著便頭疼地跑去主人家那裏幫忙了。

其實如果不是年齡差實在太大,這家的夫人也實在不放心讓自己的孩子和一個成年陌生男性待在一起,會時不時從屋裏出來呼喚幾聲孩子,我甚至懷疑阿修羅會和主人家的幾個小孩一起跑出去瘋玩。

分/身在因陀羅那邊解除的時候,我雖然因為因陀羅的態度變化有些大而心裏不太是滋味,但仍是本著謹慎的心態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剛得到的記憶。

反覆確認自己沒有遺漏任何信息後,我有些詫異地看向了正在和幾個小孩子講“我哥哥什麽都會”的阿修羅,他還在用木遁逗幾個孩子開心。想到之後要做的事,我的眼神不禁帶上了幾絲愧疚和憐憫。

說起來,“我哥哥什麽都會”這個話題著實有些熟悉,我不禁想起幾年前聽佐助和鳴人爭論誰的哥哥更厲害這件事,那件事最終以悲劇結尾。

鼬當然沒跑去燒卡卡西的小黃書,這樣做未免管得太寬了,畢竟看《親熱天堂》又不犯法。

鼬只是借著職務之便,把整件事匯報給了四代目而已。

反正那件事後,我待在木葉的那半年多的時間裏,路上遇上卡卡西的時候他都會條件反射般地把小黃書塞回去。

……

收好肝完和正在肝的文件,我打斷了阿修羅的休假時光,和他向這家主人道謝後離開這裏。

路上,阿修羅連問了好幾遍“尼桑真的同意了嗎?”這類問題,問得我都想找點東西把阿修羅的嘴堵住了。

等到了當初和和黑絕交戰的那塊地後,我停了下來。阿修羅不明所以,拿那雙澄澈的眼睛看著我。

“怎麽突然停下來了?”阿修羅看了眼面前的地形,這裏明顯不是住人的地方。

此前這裏已經被我用不完全體的須佐能乎和忍術糟蹋過一次了。

雖然這裏地形開闊平坦,但此時這裏幾乎看不到動物活動的蹤跡。植物中能幸存下來的,也少得可憐。只有幾根荒草頑強地從巖石堆裏冒頭。

遠處有極細的炊煙裊裊升起,目力極佳的話應該能勉強能看見遠處村莊的輪廓。

“阿修羅,在過去之前,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我收回眺望遠處的目光,語氣低沈。

萬花筒已經讓我視力的巔峰狀態成為歷史,此刻的我往那邊看,連煙都難以看清。

“什麽事?”即使到現在,阿修羅也沒有因為我事先沒有商量過的舉動產生懷疑,這讓我更愧疚了。

我瞟了眼阿修羅稚純如同赤子的神情,躲開他的目光看向他處:“如果等會兒你和因陀羅打起來了……”

阿修羅剛聽到這裏便忍不住打斷我,聲音聽起來驚恐極了:“等等,尼桑不是已經同意我去見他了嗎,為什麽還會和我打起來啊!”

我理直氣壯地回他:“答應見你和見面揍你有沖突嗎?”

“……不、不會吧?”阿修羅還是有些不願意接受現實。

事實上這就是會發生的事。

我忍住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看著滿臉糾結的阿修羅,不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柑奈、啊不,其實如果真的打起來,因陀羅應該不會下死手……”

“你這個不確定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啊!”

“我也不太確定因陀羅會不會及時收手啊,如果打得太忘我上頭了……”

“不要說得這麽可怕啊!而且你為什麽這麽冷靜啊,你要看著我被打嗎!”

“這倒不是,我大概會幫忙,但可能抽不開空。如果因陀羅真的打上頭了,就逃吧。”

阿修羅似乎察覺了什麽,咦了一聲,我沒給他問出口的機會,繼續道:“等會兒打起來,因陀羅收手後你也及時收啊。”

阿修羅:“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我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太多,你答應了嗎?”

看著阿修羅懵懵懂懂地點了下頭,我當下松了一口氣,欣慰地笑道:“很好,現在放開你的查克拉吧。”

“???”阿修羅再度懵圈。

……

時間回到我的分/身沒有解除前。

因陀羅前行的步子突然停住,問了我一句話。

“晴奈,你的寫輪眼是怎麽開的?”

因陀羅的語調十分平靜,似乎只是心血來潮才問出了這麽個問題。

但是我卻更加警惕了起來,畢竟話題涉及到了開眼飽受詬病的寫輪眼。

這個話題本就敏感,就連擁有這雙眼睛的六道仙人也會認為寫輪眼的力量會使人迷失,忍界對寫輪眼的態度也多是懼怕與貪婪。

因陀羅對寫輪眼的認識被黑絕歪曲過,再加上他之前本來沒有對這個話題話題感興趣,只是問了我為什麽會有寫輪眼後就不再提了,現在突然提到開眼是為什麽?

而且這個問題我也沒法如實回答,難道要說我被暴躁老弟殺過一次嗎!

我盯著因陀羅背後那根垂下的小辮子,斟酌了片刻,回答道:“我曾經有一次差點死了。我是那時候開的寫輪眼,怎麽了嗎?”

事實上我並不害怕因陀羅會突然攻擊我。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只是一個分/身,僅僅是攻擊並不能使我受到傷害,頂多會讓本體疼一下,還會加劇我的懷疑。如果他真的有什麽針對我們的計劃,就絕不會在現在出手。

因陀羅靜默片刻,又問:“那萬花筒呢?”

“你也有萬花筒吧,你的萬花筒是怎麽開的?”這一次,因陀羅的聲音和緩了許多。

我皺起了眉。賽雷諾的父母慘死在眼前、自身被幻影旅團逼入絕境的那股感覺似乎又陰魂不散地纏繞上來,我不太想提這個話題。

“你問這個做什麽?”出口之後,我才發現我的語氣並沒有我想象中控制得那麽好,而是染上了一絲不悅。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緩緩轉過頭,露出了那雙暗紅的眼睛。

萬花筒!

我當機立斷,開啟萬花筒的同時準備解開分/身術。

開啟萬花筒之後我至少不會徹底被對方的萬花筒控制,如果分/身術無法在這種情況下結印解除,我就不得不采用自殺的方法擺脫對方的萬花筒。

但我的雙手在即將相觸之時,明明在幾丈之外的因陀羅卻突然出現在我身旁,握住了我的一只手,阻止我結印。

不知何時,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遙遠黑暗的盡頭處,微微閃爍著幾縷朦朧的光輝。

明明此處沒有照明用的光,但是我卻能在這片黑暗中看清自己和因陀羅。

在我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因陀羅開口了。

“這裏是我的萬花筒空間,我有些事想問你。”

“你聽說過移植萬花筒能使之進階的信息嗎?”

淦!

黑絕原來是在這裏等我嗎!

作者有話說:

評論寫完再回,還在趕榜,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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