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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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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下落

◎第一孝子的下落。◎

面對弟弟的問題, 大筒木羽衣啞口無言。

我也忍不住在旁邊幽幽跟了一句:“是啊,怎麽能什麽事都怪到寫輪眼上呢?”

羽村卻突然把話題轉移到我身上,抱著臂身體微微前傾地看著我。面容上滿是好奇:“說起來, 你為什麽會被它針對?”

輪到我的場合了我鄭重其事地清了下嗓子,準備講述黑絕為了召喚月亮拯救母親這幾千年來做的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和□□丸的聲音同時響起, 又同時停下。

我:……

我默然地轉頭看向□□丸, 他也用無辜的眼神回望我,爪子搭在晶石上。

“……你先說吧。”知道你有神器啦真是的!

等□□丸結合監控錄像證明了我確實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後, 我才解釋了自己的來意, 並且魔改了自己能力以便解釋自己為什麽能來到這個世界和知道黑絕的陰謀,向六道仙人詢問如何才能解決黑絕。

從剛才看完黑絕誘騙未成年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阿修羅聽完之後,恍然大悟地叫了出來:“所以你來自未來?”

“……不, 不能這麽算。我來自與這裏很相似的平行世界,但不是未來。”發現阿修羅完全把我解釋平行世界的那段話無視掉,我沈默了片刻,立刻否定他。

就算是阿修羅和六道仙人都在這裏,你們也別想突然升輩分!

“我無法回到已經存在的歷史當中。”我舉了祖父悖論的例子來說明, “所以我只能抵達時間還處於忍宗時代的這個世界,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不是同一個世界, 為什麽連歷史都那麽像啊?”阿修羅依舊無法理解。

因為是平行世界啊!

我思考了片刻, 指向了一棵樹:“我們的世界就像是那棵樹生長的葉子一樣, 假設它是一棵香蕉樹……”

阿修羅一本正經糾正道:“那是蘋果樹。”

……如果你們陽之力一脈都是這個性格,我算是明白為什麽斑和佐助要當叛忍了。

“假設啊!”我握緊了拳頭,吸氣再吸氣,壓抑自己想要暴力解決問題的沖動, 再三告誡自己打不過木遁使, “因為生長在同一顆蘋果樹上, 所以屬於我們世界的葉子如何發展,都不會突變成香蕉樹的葉子,這就是它們為什麽會相似的原因。”

“剛才不是還假設是香蕉樹嗎?怎麽又變了?”

“你先聽我說完好嗎!別關註這種奇怪的事情啊!”我崩潰地喊了一聲,看到阿修羅點頭後才繼續說道,“這些葉子有的是新長出來的,有的已經很老了,它們處在不同的階段,就像我們的世界也處在不同的發展階段上一樣。這些葉子中,相隔近的,關系就越緊密,所以這些世界的相似度就越大。而那些離得遠的世界之間,不同的地方就會更多。同時,我們身處於這個世界裏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看作是在使這棵樹發出新芽,分化出新的平行世界。”

我看著阿修羅的表情靜止了幾秒。接著,他苦惱地抓了下頭發,自暴自棄:“不是都一樣嗎!無論是這個世界的我還是你那個世界的我,不都是一樣的嗎!”

“怎麽能一樣啊!”我指向六道仙人,“要是我那個世界的六、羽衣大人和這個世界的羽衣大人同時出現在你面前,難道兩個羽衣大人都是你父親嗎!”

“為什麽不可以啊?反正都是父親!”阿修羅立刻道。

“那你豈不是有無數個父親了嗎!”

“不是只有兩個嗎,怎麽又變成無數個了!”

……

“咳……”就在我和阿修羅爭論著他到底應該有多少個爹而他爹又到底應該擁有多少個兒子的時候,旁邊被用來舉例子的六道仙人似乎無法忍耐一樣,打斷了我們,僵著一張臉,和他旁邊憋笑的羽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件事先放在一邊,還是先討論‘黑絕’的事。”

六道仙人率先開口:“雖然他勉強能算是我二人的兄弟,但是他和我們二人完全不一樣,在見到他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之前,我恐怕也無法提供準確的解決方案。”說完,他遺憾地看向我,向我搖頭。

我呆了一下。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從六道仙人這裏知道他目前也沒辦法的時候,強烈的失望感還是籠罩住了我。

不要這麽輕易放棄啊!他可是離間了你們父子之情的家夥啊!

我還打算再搶救一下,問問六道仙人有沒有尋找黑絕的打算,阿修羅斬釘截鐵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耳畔響起:“我會找到他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阿修羅。阿修羅神色堅毅,雙目堅定有神,雙唇緊閉,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怒氣。他看著六道仙人,與之前那副好脾氣易被欺負的模樣截然不同:“我會找到他,然後把一切和尼桑解釋清楚。”

“絕不原諒他!”

六道仙人似乎陷入了沈思,羽村輕微皺著眉看向自己的兄長,一時間沒人說話。

我看著阿修羅堅定的模樣,不由擔心起了一件事。

如果阿修羅真的抓住了黑絕,想要和因陀羅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因陀羅會耐下性子聽他說話嗎?而且因陀羅之前襲擊忍宗、殺害同伴的事實已經鑄成,阿修羅想要在解釋完一切後怎麽對待因陀羅?先不提因陀羅是否願意,忍宗真的能夠接納因陀羅嗎?

即使解釋清楚了,因陀羅就會接受嗎?

更何況,他們之間的矛盾絕不僅僅是黑絕一個人造成的,最關鍵的還在於六道對一切變化的視而不見。六道仙人對掌握了“力量”之人的懼怕使他在因陀羅開眼後就不再將因陀羅放在自己的孩子這個身份上看待,從一開始就認為因陀羅會成為輝夜那樣被力量迷住雙眼的人。他完全不參與進因陀羅的成長中,對待因陀羅就像是對待其它普通的忍宗弟子,就算看著因陀羅越發偏激,也不打算引導,直到最後繼承人事件將從前埋下的隱患引爆。

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是絕對無法修覆的。

屆時,六道仙人會怎麽對待因陀羅?阿修羅又是否想過這個問題?

“話雖如此,可是他行蹤成謎,甚至無法辨認哪一個是他的真身。之前刺殺晴奈失敗暴露了身份,他又不缺時間,躲到你們離世後再出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丸打破了寂靜,說道。

“確實。”六道仙人從沈思中回過神來,針對□□丸的話讚同地點了一下頭。他看著等待著他回答的阿修羅,竟然直接向他詢問因陀羅相關的問題:“阿修羅,這件事之後,你有考慮過如何對待因陀羅嗎?”

阿修羅連思考都沒有,直接說道:“我希望能讓尼桑回來!”

六道仙人微垂下眼,嘆息道:“罷了,隨你。”

阿修羅聞言露出一絲喜色,轉向我發出邀請:“晴奈,要一起去找黑絕嗎?”

雖然只有四個月,但是……

我楞住了,阿修羅這樣一說,我突然想起之前我一直忽略的一件事。我向六道仙人的方向確認一遍:“羽衣大人,確認黑絕的信息需要他整個人嗎?如果只有他的一部分,比如手之類的可以嗎?”

六道仙人因為我的問題,表情顯得有些奇怪:“自然是可以的。”

我點了一下頭,松了一口氣:“那沒問題啦,我這裏有一部分黑絕的組織,我的能力也可以通過他的組織確認他的大致方位。”

六道仙人不說話了,羽村“欸”了一聲,有些興致勃勃,似乎等不及想看了,順口問道:“那一開始你怎麽不說?”

“剛才在想其它事,沒想起來。”我尷尬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在自己身邊設好了結界,掏出卷軸,準備好一個瓶子和刀後才給卷軸解封:“解!”

白煙猛地騰起,我嚴正以待,準備從每一次放出來都到處亂竄的黑泥上分點東西下來,卻詭異地發現這一次什麽動靜都沒有。

我眨了下眼,在煙霧即將散開前看清自己解封了什麽東西後立刻把它封印回了卷軸。

“剛才那是……”阿修羅有些不確定地問出來。

我將卷軸塞回去,這一次反覆確認了自己拿的是正確的卷軸後,才回了阿修羅一句:“一個箱子,不要大驚小怪,拿錯卷軸而已。”

阿修羅:“……不,剛才那個明明就是棺材吧?”

“不是,你不能看見一個木箱子就覺得是棺材,後世的棺材不長這樣。”

我飛快從黑絕的組織上取了一小塊封入瓶子,將卷軸收好,正色莊容地忽悠阿修羅:“正常人誰會隨身帶棺材啊,我絕對不是這種有著奇怪癖好的人。”

阿修羅將信將疑:“真的?”

“那是自然。”我借助手上的這瓶黑絕組織,本想直接用“櫛八玉”,但是看了看三人一□□的站位,我猶豫了一瞬,轉過身背對他們,才開啟了萬花筒。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使用“偷窺”時,查克拉的消耗和眼睛的痛苦都不如以往那般。而且之前使用時,我只能隱隱感受到黑絕殘存的氣息的方位,四處都有黑絕留下的痕跡。

但這一次,我通過“偷窺”看見了明確的場景。和以前看其他世界不一樣,我所處的視角極低,視野也很窄。旁邊是是一些眼熟至極的花草,從這個方向看過去,能看見一座房子的檐廊地板和地板下留出的空間。

一只黑色的手伸出來了,從視野下方擡起,撥開了一小叢花,將擋住視角的障礙物移開。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在以黑絕的視角事物。

而這裏……?

雖說視角很奇怪,但我畢竟在這裏住了一個多月,對這裏還是很熟的。

我猛地解除了術,臉色發青,緊緊握住手中的瓶子。

“他在因陀羅家。”

我和黑絕的打的時候因陀羅還沒有到,因陀羅根本不知道是黑絕動的手。現在黑絕出現在因陀羅的住宅處,我直覺他又要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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