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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襲擊
◎這簡直比吃了毒菌子還可怕。◎
我對□□丸的預言將信將疑。我依稀記得它的預言夢是有限制的, 似乎無法知曉事件的全貌。加上它話語中的描述和最近與因陀羅的相處，我不認為是因陀羅想要對我下殺手。
但不可抑制的，我還是有點慌了。
命只有一條, 人被殺就……錯了，反正在這個時代我得好好茍。
然而, 我怎麽也沒想到, 第一天□□丸給我預了警，第二天我就倒了。
我甚至懷疑□□丸早就知道我今天會被被刺, 提前一天跑來暗示我的。
看著面前蒼青色半骸骨狀的須佐逐漸崩塌, 我感覺頭昏腦脹。傷口還在出血，無力地倒在地上我艱難地調整好姿勢，稍微減輕了一絲痛苦。
我捂著胸口還在出血的部位, 遙遙看了眼另一邊倒地不知生死的合子緩緩變形，我將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姍姍來遲的因陀羅身上。
身上的查克拉因為須佐的輸出所剩無幾，身上最後一點醫療查克拉聚集在手下往傷口送，然而始終是杯水車薪。
我不合時宜地想起了穿越前書本上說永動機是不可能實現的，我覺得我現在就是個大型的虛假永動機, 自己給自己輸醫療查克拉, 壓榨自己的細胞產生查克拉, 跟個惡性循環一樣。
視野一片模糊, 我只能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向我走來, 一只手覆上了我的眼睛蓋住了清晨從東方擴散的無盡天光。
因陀羅的聲音很沈重：“我會替你報仇的。”
？
什麽？
朋友你說什麽？
我還能搶救啊！你看我到現在都沒放棄奶自己！奶我一口啊朋友！
別放棄治療啊！病人我還沒放棄希望你怎麽可以先一步下死亡通知書啊！
大概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我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力氣，直接抓上了那只輕輕覆蓋著我眼瞼的那只手手腕，吼了出來：“我還能治啊！求你了至少給個醫療忍術再放生我吧！”
說完,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 昏了過去。
……
整個下午, 晴奈都沒有來書房。
因陀羅盯著書頁上自己的字跡，忍不住又想起了對方的請求。
如果是其它的請求，他恐怕早就答應了對方。但是涉及到了忍宗，他就覺得心中的怒火在永不止歇地燃燒。
生平第一次，如喪家之犬一般從那個從小就不及自己的弟弟面前敗逃離去，羽衣將自己的力量毫不猶豫地傳給了阿修羅，忍宗的那些人在得知繼承人是阿修羅時高興的樣子……這些記憶始終提醒著他，他如今是敗者。
一群弱者聯合在一起將他的驕傲狠狠踩在了腳下，告訴他他是錯誤的。
但這幾天來他早就想通了，他的器量也不至於如此狹小，不過是指一條路罷了，幫忙也不是不行。但是只要一想到人是經他到的忍宗，他就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古怪透了，甚至有幾分無法忍受。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遲遲沒有開口。
離對方離開的日期只剩下兩天，因陀羅閉了閉眼，決定今天就直接告訴對方如何去忍宗。
等到晚飯的時候，少女才和負責三餐的合子一起到了。他看著對方神思不屬的表情，拿上了繪有地圖的卷軸，道：“去餐廳。”
等到合子離開，他還什麽都沒說，對面的少女已經雙掌合十，黑亮清透的眼睛映著緩緩燃燒的暖黃色燭火與他的身影，語氣有些抱歉地告訴他她已經找到了去忍宗總部的方法，明天就準備離開了。
他沈默了片刻，始終沒有將地圖拿出來，緩緩點了一下頭。
“嗯。”
“我已經和合子阿姨說啦，明天不用準備我的食物了。”
早上就啟程？
他的筷子停頓了一下，還是什麽都沒說。
少女已經在對面回答了他沒有問出聲的問題，絮絮叨叨地說著，但他並不覺得討厭：“我明天一早就走，不需要送行……嗯，這段時間麻煩您了。”
這樣的情況讓他又忍不住走了一下神。自阿修羅長大後這樣的相處就少了很多，以前阿修羅小的時候，阿修羅也會說個不停，會抱怨、會撒嬌……
不，對方和阿修羅還是不一樣的。對面的少女從一開始見到他就隱隱有著防備的心態，即使說話也是找他問一些和忍術忍宗相關的問題，像今天這樣不停地說著一些不相關的話還是第一次。
而且她又把稱呼改成了敬稱。
在日常用語中，少女的用詞有些混亂，經常會將敬稱混入尋常的語句裏，只有在可以的情況下才會一長段句子裏全用敬稱。
他沒忍住挑了下眉，向對方看過去，沒想到眼神剛好和對方對上。少女似乎楞了一下，略顯慌張地移開了目光，埋頭吃飯。
過了一會兒，他又感覺到了對方偷偷打量的目光。
這不是第一次了，這幾天在書房看書的時候，他也頻頻感受到對方的視線。本以為她有什麽事要問他，結果對方完全做到了除了打招呼一句話也不說。
“……”他忍了忍，最終仍是沒有催對方把想說的說出來。
事實上，他的感知很敏銳，即使第二天對方起來的動靜再小，她還是醒了。
遠處的天際那條縫隙逐漸裂開亮光，他從開著的窗戶註視著少女離開的背影，什麽都沒做，桌上還放著昨天沒有送出的卷軸。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合子過來送早餐。自從在這裏用飯的人變為兩個人後，合子覺得一份餐盤一份餐盤地送食物來不行，就開始改用食盒送餐了。
食盒打開後，合子將他的早餐擺在桌上，轉身又繼續從盒子裏拿出食物。
他不由楞了一下：“你在做什麽”
“嗯？”合子不明所以，神情中也帶上了些不確定的懼怕，“這是……晴奈大人的食物？”
“……她沒有和你說嗎？”因陀羅的神情漸漸凝重起來。
“說什麽？”合子的神情極為茫然。
“她今天離開了，往後不用準備她的份。”因陀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記得昨天晚上晴奈說過她已經把這件事在告訴過合子了。對方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說謊，這也沒有意義。
“你昨天晚上是一個人來的嗎？”他盯住了已經因為這一連串消息而顯得怔楞的合子問道。
合子道：“是的，昨晚我來的時候晴奈大人還沒有回來，您說不用理會……”
因陀羅猛地起身。與此同時，村外的某個方向，爆開了一陣極為劇烈的查克拉！
有人在村外打鬥。
……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恢覆意識的，反正恢覆了意識後我也沒能醒過來，持續做著噩夢。
噩夢的名字叫做“你永遠不知道這張人皮下面的是黑絕還是白絕還是他們的馬甲”。夢裏的人一會兒就變張臉，然後向我露出黑絕或是白絕的真容。
我在夢裏被他們包圍了。
我之前和□□丸約好在我初次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條河流邊見面，一大早就出了門。
走到村門口時，我看見了合子正拎著食盒等在門邊。她見了我溫柔地笑了笑，在我還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的時候，向我招了招手，拉著我到路邊站定，打開了食盒。
裏面只放了兩個捏好的飯團。
合子的目光十分慈藹：“吃了早飯再走吧，老吃那些幹糧怎麽能行？”
我十分感動地把兩個飯團吃光了，毫無知覺地踏入了黑絕的陷阱第一步。
離村後，我還沒走多遠，就看見一道身穿藤甲速度極快的身影扛著一個人飛速向其它方向掠去。
這時候要再度申明一次，宇智波一族極佳的視力，包括動態視力。
我辨認出了對方扛著的人是合子，又想起最近聽廣場上那些人說的其它村子似乎陸陸續續有女人失蹤，還好他們村有因陀羅大人守護。
我追了上去。
那個男人很輕松就被我解決了，我留了他一條命，把他綁了起來扔在一邊打算等會兒再處理。誰知道手剛放上去，男人的身體就化作一灘黑泥向我卷來。
黑絕？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被他盯上，但這三年來我明面上都和黑絕遇到了好幾次，對絕經驗比較豐富，和他纏鬥起來，沒讓他找到近身的機會。
接著他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樣，向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飛速逃跑了。
我朝那個方向感知了片刻，發現是因陀羅的查克拉後放松下來，明白了黑絕逃跑的原因，就去看合子的狀況。合子已經昏迷，身上並無大礙，我背上了她準備先把她帶回村子，向因陀羅查克拉傳來的方向走去。但是，突然間，我就嗅到了從她身上飄出的一縷香味，像是以前做做任務時嗅到的大名身上用的那種香。
等等……合子不是會用熏香的人吧？
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想要把身上的人甩下去，卻覺得一陣脫力，天旋地轉起來，視野裏景象的色彩變得極為鮮艷，還有兩只老鼠從地裏鉆出來對我唱歌。
難聽。
胸口一陣冰涼，我推開“合子”，她猙獰著笑著，變成了三四個“合子”沖我沖了過來想要補刀。
不行，完全無法判斷哪個合子才是實體，也無法判斷這些“合子”是不是真的“合子”。我的精神極為混亂，甚至看見半空中出現了幾只貓耳佐助。
電光火石之間，我憑借著本能使用了須佐，然後待在高達裏給自己處理傷口。
那些“合子”們有的表情極為驚訝，有的在嬉笑，還有幾個不怕死地在爬須佐。
這幾個肯定是假的。
我控制著須佐往上面打過去，那些“合子”散開後又聚在一起，在天上飛來飛去，發出“咯咯”般驚悚詭異的聲音。
這簡直比吃了毒菌子還可怕。
開高達要耗費極為恐怖量的查克拉，我正常狀態下的查克拉量還是能夠開完全體幾分鐘的，問題是現在我中了這奇奇怪怪的毒，大部分查克拉都被封住了，只能茍在半成品裏看外面的“合子”們囂張，順便用我那淺薄的醫療忍術給自己療傷。
我想念亞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是都覺得自己要堅持不住怕是要死在這裏時，身體終於適應了這種未知的毒素，毒素造成的幻覺開始消失，“合子”們終於合二為一，但是我已經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了。
我感覺到了因陀羅的查克拉越來越近，終於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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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抑制的，我還是有點慌了。
命只有一條, 人被殺就……錯了，反正在這個時代我得好好茍。
然而, 我怎麽也沒想到, 第一天□□丸給我預了警，第二天我就倒了。
我甚至懷疑□□丸早就知道我今天會被被刺, 提前一天跑來暗示我的。
看著面前蒼青色半骸骨狀的須佐逐漸崩塌, 我感覺頭昏腦脹。傷口還在出血，無力地倒在地上我艱難地調整好姿勢，稍微減輕了一絲痛苦。
我捂著胸口還在出血的部位, 遙遙看了眼另一邊倒地不知生死的合子緩緩變形，我將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姍姍來遲的因陀羅身上。
身上的查克拉因為須佐的輸出所剩無幾，身上最後一點醫療查克拉聚集在手下往傷口送，然而始終是杯水車薪。
我不合時宜地想起了穿越前書本上說永動機是不可能實現的，我覺得我現在就是個大型的虛假永動機, 自己給自己輸醫療查克拉, 壓榨自己的細胞產生查克拉, 跟個惡性循環一樣。
視野一片模糊, 我只能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向我走來, 一只手覆上了我的眼睛蓋住了清晨從東方擴散的無盡天光。
因陀羅的聲音很沈重：“我會替你報仇的。”
？
什麽？
朋友你說什麽？
我還能搶救啊！你看我到現在都沒放棄奶自己！奶我一口啊朋友！
別放棄治療啊！病人我還沒放棄希望你怎麽可以先一步下死亡通知書啊！
大概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我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力氣，直接抓上了那只輕輕覆蓋著我眼瞼的那只手手腕，吼了出來：“我還能治啊！求你了至少給個醫療忍術再放生我吧！”
說完,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 昏了過去。
……
整個下午, 晴奈都沒有來書房。
因陀羅盯著書頁上自己的字跡，忍不住又想起了對方的請求。
如果是其它的請求，他恐怕早就答應了對方。但是涉及到了忍宗，他就覺得心中的怒火在永不止歇地燃燒。
生平第一次，如喪家之犬一般從那個從小就不及自己的弟弟面前敗逃離去，羽衣將自己的力量毫不猶豫地傳給了阿修羅，忍宗的那些人在得知繼承人是阿修羅時高興的樣子……這些記憶始終提醒著他，他如今是敗者。
一群弱者聯合在一起將他的驕傲狠狠踩在了腳下，告訴他他是錯誤的。
但這幾天來他早就想通了，他的器量也不至於如此狹小，不過是指一條路罷了，幫忙也不是不行。但是只要一想到人是經他到的忍宗，他就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古怪透了，甚至有幾分無法忍受。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遲遲沒有開口。
離對方離開的日期只剩下兩天，因陀羅閉了閉眼，決定今天就直接告訴對方如何去忍宗。
等到晚飯的時候，少女才和負責三餐的合子一起到了。他看著對方神思不屬的表情，拿上了繪有地圖的卷軸，道：“去餐廳。”
等到合子離開，他還什麽都沒說，對面的少女已經雙掌合十，黑亮清透的眼睛映著緩緩燃燒的暖黃色燭火與他的身影，語氣有些抱歉地告訴他她已經找到了去忍宗總部的方法，明天就準備離開了。
他沈默了片刻，始終沒有將地圖拿出來，緩緩點了一下頭。
“嗯。”
“我已經和合子阿姨說啦，明天不用準備我的食物了。”
早上就啟程？
他的筷子停頓了一下，還是什麽都沒說。
少女已經在對面回答了他沒有問出聲的問題，絮絮叨叨地說著，但他並不覺得討厭：“我明天一早就走，不需要送行……嗯，這段時間麻煩您了。”
這樣的情況讓他又忍不住走了一下神。自阿修羅長大後這樣的相處就少了很多，以前阿修羅小的時候，阿修羅也會說個不停，會抱怨、會撒嬌……
不，對方和阿修羅還是不一樣的。對面的少女從一開始見到他就隱隱有著防備的心態，即使說話也是找他問一些和忍術忍宗相關的問題，像今天這樣不停地說著一些不相關的話還是第一次。
而且她又把稱呼改成了敬稱。
在日常用語中，少女的用詞有些混亂，經常會將敬稱混入尋常的語句裏，只有在可以的情況下才會一長段句子裏全用敬稱。
他沒忍住挑了下眉，向對方看過去，沒想到眼神剛好和對方對上。少女似乎楞了一下，略顯慌張地移開了目光，埋頭吃飯。
過了一會兒，他又感覺到了對方偷偷打量的目光。
這不是第一次了，這幾天在書房看書的時候，他也頻頻感受到對方的視線。本以為她有什麽事要問他，結果對方完全做到了除了打招呼一句話也不說。
“……”他忍了忍，最終仍是沒有催對方把想說的說出來。
事實上，他的感知很敏銳，即使第二天對方起來的動靜再小，她還是醒了。
遠處的天際那條縫隙逐漸裂開亮光，他從開著的窗戶註視著少女離開的背影，什麽都沒做，桌上還放著昨天沒有送出的卷軸。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合子過來送早餐。自從在這裏用飯的人變為兩個人後，合子覺得一份餐盤一份餐盤地送食物來不行，就開始改用食盒送餐了。
食盒打開後，合子將他的早餐擺在桌上，轉身又繼續從盒子裏拿出食物。
他不由楞了一下：“你在做什麽”
“嗯？”合子不明所以，神情中也帶上了些不確定的懼怕，“這是……晴奈大人的食物？”
“……她沒有和你說嗎？”因陀羅的神情漸漸凝重起來。
“說什麽？”合子的神情極為茫然。
“她今天離開了，往後不用準備她的份。”因陀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記得昨天晚上晴奈說過她已經把這件事在告訴過合子了。對方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說謊，這也沒有意義。
“你昨天晚上是一個人來的嗎？”他盯住了已經因為這一連串消息而顯得怔楞的合子問道。
合子道：“是的，昨晚我來的時候晴奈大人還沒有回來，您說不用理會……”
因陀羅猛地起身。與此同時，村外的某個方向，爆開了一陣極為劇烈的查克拉！
有人在村外打鬥。
……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恢覆意識的，反正恢覆了意識後我也沒能醒過來，持續做著噩夢。
噩夢的名字叫做“你永遠不知道這張人皮下面的是黑絕還是白絕還是他們的馬甲”。夢裏的人一會兒就變張臉，然後向我露出黑絕或是白絕的真容。
我在夢裏被他們包圍了。
我之前和□□丸約好在我初次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條河流邊見面，一大早就出了門。
走到村門口時，我看見了合子正拎著食盒等在門邊。她見了我溫柔地笑了笑，在我還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的時候，向我招了招手，拉著我到路邊站定，打開了食盒。
裏面只放了兩個捏好的飯團。
合子的目光十分慈藹：“吃了早飯再走吧，老吃那些幹糧怎麽能行？”
我十分感動地把兩個飯團吃光了，毫無知覺地踏入了黑絕的陷阱第一步。
離村後，我還沒走多遠，就看見一道身穿藤甲速度極快的身影扛著一個人飛速向其它方向掠去。
這時候要再度申明一次，宇智波一族極佳的視力，包括動態視力。
我辨認出了對方扛著的人是合子，又想起最近聽廣場上那些人說的其它村子似乎陸陸續續有女人失蹤，還好他們村有因陀羅大人守護。
我追了上去。
那個男人很輕松就被我解決了，我留了他一條命，把他綁了起來扔在一邊打算等會兒再處理。誰知道手剛放上去，男人的身體就化作一灘黑泥向我卷來。
黑絕？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被他盯上，但這三年來我明面上都和黑絕遇到了好幾次，對絕經驗比較豐富，和他纏鬥起來，沒讓他找到近身的機會。
接著他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樣，向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飛速逃跑了。
我朝那個方向感知了片刻，發現是因陀羅的查克拉後放松下來，明白了黑絕逃跑的原因，就去看合子的狀況。合子已經昏迷，身上並無大礙，我背上了她準備先把她帶回村子，向因陀羅查克拉傳來的方向走去。但是，突然間，我就嗅到了從她身上飄出的一縷香味，像是以前做做任務時嗅到的大名身上用的那種香。
等等……合子不是會用熏香的人吧？
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想要把身上的人甩下去，卻覺得一陣脫力，天旋地轉起來，視野裏景象的色彩變得極為鮮艷，還有兩只老鼠從地裏鉆出來對我唱歌。
難聽。
胸口一陣冰涼，我推開“合子”，她猙獰著笑著，變成了三四個“合子”沖我沖了過來想要補刀。
不行，完全無法判斷哪個合子才是實體，也無法判斷這些“合子”是不是真的“合子”。我的精神極為混亂，甚至看見半空中出現了幾只貓耳佐助。
電光火石之間，我憑借著本能使用了須佐，然後待在高達裏給自己處理傷口。
那些“合子”們有的表情極為驚訝，有的在嬉笑，還有幾個不怕死地在爬須佐。
這幾個肯定是假的。
我控制著須佐往上面打過去，那些“合子”散開後又聚在一起，在天上飛來飛去，發出“咯咯”般驚悚詭異的聲音。
這簡直比吃了毒菌子還可怕。
開高達要耗費極為恐怖量的查克拉，我正常狀態下的查克拉量還是能夠開完全體幾分鐘的，問題是現在我中了這奇奇怪怪的毒，大部分查克拉都被封住了，只能茍在半成品裏看外面的“合子”們囂張，順便用我那淺薄的醫療忍術給自己療傷。
我想念亞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是都覺得自己要堅持不住怕是要死在這裏時，身體終於適應了這種未知的毒素，毒素造成的幻覺開始消失，“合子”們終於合二為一，但是我已經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了。
我感覺到了因陀羅的查克拉越來越近，終於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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