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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掉馬
◎果然，我骨子裏還是個好人啊。◎
因陀羅想教我雷遁。我告訴他這不行, 我還沒開發出雷屬性的查克拉。
他聽了之後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又問我是不是只有雷屬性的查克拉沒有。
我告訴他我一開始只有火屬性的查克拉，水、土兩系都是後來自己慢慢開發的。
那張被我懷疑是面癱的臉眼睛驚愕地睜大, 然後他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
我：？
他離開之後, 廣場上原本認真訓練一絲閑話都不敢說的眾人放松下來, 有兩個人跑到我身邊，問道：“晴奈大人, 因陀羅大人怎麽走了？”
我看向因陀羅離開的方向, 那裏已經沒有他的身影。我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
收回目光，我敲了一下兩個少年的頭：“別偷懶，快去訓練, 不然今天晚上我叫告訴合子你們偷懶了。”
“咦——”兩個合子家的孩子不甘願地往自己訓練的地方走去，轉頭又有一個十分清秀的年輕人找我詢問火遁的使用要訣。
我耐著心給他講了一些註意要點，讓他不要過度沈迷於“術”，對查克拉量的累積也要重視起來，又被其他人攔住問體術方面的問題。
我板著臉回答, 希望能夠嚇退他們別再來問我：“沒有捷徑, 練好基本功, 堅持下去, 你就是下一個……”蒼藍野獸。我及時止住了話題。
“下一個什麽？”提問的年輕人不解地問我。
我拍了排他的肩, 想了下自己那撇腳的體術和對方門都沒入的體術，毫不心虛：“下一個我。”
被廣場上的人拉住問了一上午問題，完全看不出來他們和在因陀羅在的情況下訓練的人是同一批人，至少沒人敢直接去找因陀羅問問題。等到我準備離開吃午飯時, 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不是來打聽忍宗消息和尋找解決黑絕方法的嗎？
怎麽變成因陀羅弟子的義務指導了？
這種情況可以申請工資了吧？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其他人陸續向我道別, 我慢吞吞地往因陀羅家回去，還沒進門就察覺到因陀羅的查克拉在書房的方向。
我有些猶豫，往常都是因陀羅帶我過去我才進了他的書房，這次他提前回來了，我直接去書房會不會不太好？
可是按照最近因陀羅的進食規律來看，他一般都是直接在書房完成進食活動的，我如果不去的話，午飯就沒有著落了……
猶豫之中，我突然看見合子的身影從檐廊拐角轉了過了。她也看見了我，微微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走到我面前：“晴奈大人才回來？”
我摸了摸鼻子，含糊地應了一聲是，點頭。
“您的飯菜已經送到因陀羅大人那裏了，快去吧。”她的眼中含有平和的笑意，溫柔地對我說道。我選擇性地忽略了她眼底那一縷憐惜，因為得到了一個合理找過去的理由，微微放松了下來，向合子道謝：“麻煩您了。”
等到合子出了門，我走到院子的花壇邊，極為熟練地結了一個水遁的印給自己洗手，然後走到了書房門口。
書房門沒有關，我就站在靠近門邊位置叫了一聲因陀羅。這時的他正坐在往常的位置，從門口照進的陽光落到他的側影上，在他微栗的頭發上鍍了一層柔光，那頭以往看起來有些拒人於千裏之外意味、帶著絲桀驁的頭發在發梢處卷起微小的弧度，看上去竟讓他整個人有幾分柔軟。
他微垂著眸，顯得配著若紫色眼影的上勾眼尾有些惑人，坐姿是標準的正坐，面前明明是自己的食物卻還沒有開始享用。他將手放松地搭在的大腿上，從我的方向看過去，那雙手指節修長，好看極了。
有那麽一瞬間，我竟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進來吧。”他沒有轉頭看我，直說道。
我倉皇地回過神來，“哦”了一聲，走到了他對面的位置坐下，這裏放著我的食物。因陀羅也不再多言，取過筷子開始吃飯。
我忍不住那餘光偷偷瞄他，目光頻頻落到那只拿著筷子的手上，以及無可避免一擡頭就能看見他頸前敞開的領口部位。
一頓飯食不知味地吃完，我用帕子擦了擦嘴，暗自惱怒自己明顯有些不太正常的情緒和剛才不自覺對因陀羅的關註，突然聽見因陀羅的聲音。
“我有些事想問你。”因陀羅道。
“嗯？”這一次我終於正眼望了過去，因陀羅依舊是那副老樣子，沒什麽表情。即使是鼬，我也能從他面部表情輕微的變化與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東西，可惜遇上因陀羅之後，我在暗部訓練出的引以為豪的技能再無用武之地。
只聽他道：“你並非是我的妹妹，對嗎？”
瞬間地詫異之後，我想通了早上因陀羅態度變化的原因，心中甚至有一種“你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感動，並委婉地提醒對方這都是他自己腦補的：“我沒有說過。”
他淡淡地掃了我一眼：“你知道……”
他微頓了一下，眉頭輕皺，嘴唇也抿了起來，才道：“我誤會了”
“……”我沈默了一下，“你一開始想要殺我，我不敢解釋。”
“有這雙眼睛在，我不至於會殺你，”他稍微解釋了一句，不再追究這件事，而是詢問我的意圖，“說出你的目的。”
“我確實是要尋找忍宗的消息，這幾天你應該都聽說了。”我指的是這幾天向村裏人打聽忍宗消息的事，想到這裏我就有些無奈。也不知道合子到底給其他人說了什麽，每當我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村裏人看我的目光都要帶著幾絲同情。
我覺得還是因為我不夠兇，不然為什麽這些人都不敢這樣看因陀羅？
“我想請求羽衣大人幫助我。”斟酌了一下，我還是沒有使用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流行起來的“六道仙人”的稱呼。
“羽衣？”對面的因陀羅直呼其名，忍不住冷哼出聲，“他現在可沒什麽力量幫你了。”
我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之前六道仙人將自己多餘的力量傳給了阿修羅。忽略尾獸的力量，六道仙人現在的實力恐怕還沒有他們兄弟二人高。
我搖了搖頭，堅定地看向他：“我要解決的問題只有羽衣大人可能能夠解決，我必須見一面他。”
這下因陀羅的臉色有些陰沈了：“什麽問題非要他才能解決，他只是個腦袋糊塗到分不清楚什麽重要的老頭罷了。”
我微微張了張唇，想到來到這個世界後因陀羅並未確確實實地傷害過我，在誤以為我和他的關系之後對我也不算虧待，甚至還親自教導……
如果要讓我忽視這些，坐視他被黑絕蒙騙到底，連後代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做不到。
但因陀羅本就受黑絕關註，我不敢在他身邊提到黑絕的存在。忽略到剛才想到因陀羅的後代也會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時心裏一閃而過的焦慮，我只當是因為自己也是被安排的一員才會這麽不爽。我想了想，只做出了口型，說了一個詞語：“輝夜姬。”
因陀羅微瞇了下眼：“你到底是什麽人？”
“從血緣關系上看的話……我算是你小半個同族？”我不太確定地說，畢竟因陀羅是大筒木一族，我是宇智波一族，兩者還是有著本質的差別。
“說了和沒說一樣。”因陀羅有些不悅，卻沒有追問。
我不由多看了他幾眼，似乎那層他自己套上的馬甲掉了之後他對我說話的態度就不客氣了起來，應該不是我的錯覺？
我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請求道：“所以，您是否能告訴我該往哪個方向才能找到忍宗？”有求於人，我直接換上了敬詞。
因陀羅也挑了一下眉，然後他別開了頭，語氣甚至有些嫌棄：“我考慮一段時間。”
“……”我抽了抽嘴角，沈默片刻，才艱難地吐出話語，“我最多再停留一周。”
“知道了。”
“對了，那我的住處……”我想起一開始他讓我住在這裏是因為他以為我們之間有血緣關系，現在既然已經澄清了，那似乎我就不該住在這裏了。
因陀羅的語氣有些冷：“我不至於讓你搬出去。”
“對了，”他似乎想起了什麽，“你連‘她’都知道，印這些東西其實都會吧？”
“是的？”我有些拿不準他的態度，以為他要開始追究自己被欺騙感情的事。
“我也不要求你去廣場了，這裏也是，來不來隨你。”說著，因陀羅起身，端上食盤準備把東西放到廚房，過一會兒合子會過來回收。
我楞了一下，失神地看著沒有人的門口，不知道為什麽隱隱有種失落的感覺。
我慢慢收拾好自己的碗筷，端著盤子走了出去。燦爛的陽光落到檐廊的地板上，將木質的地板提亮了好幾個色調，空氣中也能看見隱有發光的灰塵。
我盯著自己落入書房的影子，然後回過頭，往廚房走去。因陀羅已經不見了，我將東西放在沒什麽人使用的流理臺上，微微靠著桌子發了下呆。
然後我結了幾個印，用水遁把這些餐具都包裹起來，順便練習起查克拉的細微操作，將東西都清洗幹凈。
完事後我輕輕吐出一口氣，終於明白自己的失落感來源於哪裏了。
還是因為我自己的心理建設不到位，欺騙了別人被拆穿後，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愧疚，面對對方態度的變化也理所當然地因為心理落差而感到失落。
原來如此。
果然，我骨子裏還是個好人啊。
作者有話說：
1.
晴奈：書房門沒有關，我就站在門口叫了一聲因陀羅，問他我叫你一聲你敢應嗎？
因陀羅：？？？
2.
因陀羅也挑了一下眉，然後他別開了頭，語氣甚至有些嫌棄。嫌棄指的是嫌棄六道，不想提忍宗。說要考慮也是因為不想把人送去忍宗，從粉到黑只需要一個繼承人之位。（x）
3.
晴奈：果然，我骨子裏還是個好人啊。
黑絕：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白天要出門，補更在晚上，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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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骨子裏還是個好人啊。◎
因陀羅想教我雷遁。我告訴他這不行, 我還沒開發出雷屬性的查克拉。
他聽了之後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又問我是不是只有雷屬性的查克拉沒有。
我告訴他我一開始只有火屬性的查克拉，水、土兩系都是後來自己慢慢開發的。
那張被我懷疑是面癱的臉眼睛驚愕地睜大, 然後他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
我：？
他離開之後, 廣場上原本認真訓練一絲閑話都不敢說的眾人放松下來, 有兩個人跑到我身邊，問道：“晴奈大人, 因陀羅大人怎麽走了？”
我看向因陀羅離開的方向, 那裏已經沒有他的身影。我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
收回目光，我敲了一下兩個少年的頭：“別偷懶，快去訓練, 不然今天晚上我叫告訴合子你們偷懶了。”
“咦——”兩個合子家的孩子不甘願地往自己訓練的地方走去，轉頭又有一個十分清秀的年輕人找我詢問火遁的使用要訣。
我耐著心給他講了一些註意要點，讓他不要過度沈迷於“術”，對查克拉量的累積也要重視起來，又被其他人攔住問體術方面的問題。
我板著臉回答, 希望能夠嚇退他們別再來問我：“沒有捷徑, 練好基本功, 堅持下去, 你就是下一個……”蒼藍野獸。我及時止住了話題。
“下一個什麽？”提問的年輕人不解地問我。
我拍了排他的肩, 想了下自己那撇腳的體術和對方門都沒入的體術，毫不心虛：“下一個我。”
被廣場上的人拉住問了一上午問題，完全看不出來他們和在因陀羅在的情況下訓練的人是同一批人，至少沒人敢直接去找因陀羅問問題。等到我準備離開吃午飯時, 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不是來打聽忍宗消息和尋找解決黑絕方法的嗎？
怎麽變成因陀羅弟子的義務指導了？
這種情況可以申請工資了吧？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其他人陸續向我道別, 我慢吞吞地往因陀羅家回去，還沒進門就察覺到因陀羅的查克拉在書房的方向。
我有些猶豫，往常都是因陀羅帶我過去我才進了他的書房，這次他提前回來了，我直接去書房會不會不太好？
可是按照最近因陀羅的進食規律來看，他一般都是直接在書房完成進食活動的，我如果不去的話，午飯就沒有著落了……
猶豫之中，我突然看見合子的身影從檐廊拐角轉了過了。她也看見了我，微微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走到我面前：“晴奈大人才回來？”
我摸了摸鼻子，含糊地應了一聲是，點頭。
“您的飯菜已經送到因陀羅大人那裏了，快去吧。”她的眼中含有平和的笑意，溫柔地對我說道。我選擇性地忽略了她眼底那一縷憐惜，因為得到了一個合理找過去的理由，微微放松了下來，向合子道謝：“麻煩您了。”
等到合子出了門，我走到院子的花壇邊，極為熟練地結了一個水遁的印給自己洗手，然後走到了書房門口。
書房門沒有關，我就站在靠近門邊位置叫了一聲因陀羅。這時的他正坐在往常的位置，從門口照進的陽光落到他的側影上，在他微栗的頭發上鍍了一層柔光，那頭以往看起來有些拒人於千裏之外意味、帶著絲桀驁的頭發在發梢處卷起微小的弧度，看上去竟讓他整個人有幾分柔軟。
他微垂著眸，顯得配著若紫色眼影的上勾眼尾有些惑人，坐姿是標準的正坐，面前明明是自己的食物卻還沒有開始享用。他將手放松地搭在的大腿上，從我的方向看過去，那雙手指節修長，好看極了。
有那麽一瞬間，我竟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進來吧。”他沒有轉頭看我，直說道。
我倉皇地回過神來，“哦”了一聲，走到了他對面的位置坐下，這裏放著我的食物。因陀羅也不再多言，取過筷子開始吃飯。
我忍不住那餘光偷偷瞄他，目光頻頻落到那只拿著筷子的手上，以及無可避免一擡頭就能看見他頸前敞開的領口部位。
一頓飯食不知味地吃完，我用帕子擦了擦嘴，暗自惱怒自己明顯有些不太正常的情緒和剛才不自覺對因陀羅的關註，突然聽見因陀羅的聲音。
“我有些事想問你。”因陀羅道。
“嗯？”這一次我終於正眼望了過去，因陀羅依舊是那副老樣子，沒什麽表情。即使是鼬，我也能從他面部表情輕微的變化與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東西，可惜遇上因陀羅之後，我在暗部訓練出的引以為豪的技能再無用武之地。
只聽他道：“你並非是我的妹妹，對嗎？”
瞬間地詫異之後，我想通了早上因陀羅態度變化的原因，心中甚至有一種“你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感動，並委婉地提醒對方這都是他自己腦補的：“我沒有說過。”
他淡淡地掃了我一眼：“你知道……”
他微頓了一下，眉頭輕皺，嘴唇也抿了起來，才道：“我誤會了”
“……”我沈默了一下，“你一開始想要殺我，我不敢解釋。”
“有這雙眼睛在，我不至於會殺你，”他稍微解釋了一句，不再追究這件事，而是詢問我的意圖，“說出你的目的。”
“我確實是要尋找忍宗的消息，這幾天你應該都聽說了。”我指的是這幾天向村裏人打聽忍宗消息的事，想到這裏我就有些無奈。也不知道合子到底給其他人說了什麽，每當我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村裏人看我的目光都要帶著幾絲同情。
我覺得還是因為我不夠兇，不然為什麽這些人都不敢這樣看因陀羅？
“我想請求羽衣大人幫助我。”斟酌了一下，我還是沒有使用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流行起來的“六道仙人”的稱呼。
“羽衣？”對面的因陀羅直呼其名，忍不住冷哼出聲，“他現在可沒什麽力量幫你了。”
我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之前六道仙人將自己多餘的力量傳給了阿修羅。忽略尾獸的力量，六道仙人現在的實力恐怕還沒有他們兄弟二人高。
我搖了搖頭，堅定地看向他：“我要解決的問題只有羽衣大人可能能夠解決，我必須見一面他。”
這下因陀羅的臉色有些陰沈了：“什麽問題非要他才能解決，他只是個腦袋糊塗到分不清楚什麽重要的老頭罷了。”
我微微張了張唇，想到來到這個世界後因陀羅並未確確實實地傷害過我，在誤以為我和他的關系之後對我也不算虧待，甚至還親自教導……
如果要讓我忽視這些，坐視他被黑絕蒙騙到底，連後代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做不到。
但因陀羅本就受黑絕關註，我不敢在他身邊提到黑絕的存在。忽略到剛才想到因陀羅的後代也會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時心裏一閃而過的焦慮，我只當是因為自己也是被安排的一員才會這麽不爽。我想了想，只做出了口型，說了一個詞語：“輝夜姬。”
因陀羅微瞇了下眼：“你到底是什麽人？”
“從血緣關系上看的話……我算是你小半個同族？”我不太確定地說，畢竟因陀羅是大筒木一族，我是宇智波一族，兩者還是有著本質的差別。
“說了和沒說一樣。”因陀羅有些不悅，卻沒有追問。
我不由多看了他幾眼，似乎那層他自己套上的馬甲掉了之後他對我說話的態度就不客氣了起來，應該不是我的錯覺？
我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請求道：“所以，您是否能告訴我該往哪個方向才能找到忍宗？”有求於人，我直接換上了敬詞。
因陀羅也挑了一下眉，然後他別開了頭，語氣甚至有些嫌棄：“我考慮一段時間。”
“……”我抽了抽嘴角，沈默片刻，才艱難地吐出話語，“我最多再停留一周。”
“知道了。”
“對了，那我的住處……”我想起一開始他讓我住在這裏是因為他以為我們之間有血緣關系，現在既然已經澄清了，那似乎我就不該住在這裏了。
因陀羅的語氣有些冷：“我不至於讓你搬出去。”
“對了，”他似乎想起了什麽，“你連‘她’都知道，印這些東西其實都會吧？”
“是的？”我有些拿不準他的態度，以為他要開始追究自己被欺騙感情的事。
“我也不要求你去廣場了，這裏也是，來不來隨你。”說著，因陀羅起身，端上食盤準備把東西放到廚房，過一會兒合子會過來回收。
我楞了一下，失神地看著沒有人的門口，不知道為什麽隱隱有種失落的感覺。
我慢慢收拾好自己的碗筷，端著盤子走了出去。燦爛的陽光落到檐廊的地板上，將木質的地板提亮了好幾個色調，空氣中也能看見隱有發光的灰塵。
我盯著自己落入書房的影子，然後回過頭，往廚房走去。因陀羅已經不見了，我將東西放在沒什麽人使用的流理臺上，微微靠著桌子發了下呆。
然後我結了幾個印，用水遁把這些餐具都包裹起來，順便練習起查克拉的細微操作，將東西都清洗幹凈。
完事後我輕輕吐出一口氣，終於明白自己的失落感來源於哪裏了。
還是因為我自己的心理建設不到位，欺騙了別人被拆穿後，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愧疚，面對對方態度的變化也理所當然地因為心理落差而感到失落。
原來如此。
果然，我骨子裏還是個好人啊。
作者有話說：
1.
晴奈：書房門沒有關，我就站在門口叫了一聲因陀羅，問他我叫你一聲你敢應嗎？
因陀羅：？？？
2.
因陀羅也挑了一下眉，然後他別開了頭，語氣甚至有些嫌棄。嫌棄指的是嫌棄六道，不想提忍宗。說要考慮也是因為不想把人送去忍宗，從粉到黑只需要一個繼承人之位。（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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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奈：果然，我骨子裏還是個好人啊。
黑絕：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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