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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緣由
◎[系統：您的狀態不穩定，還需觀察。]◎
……可以好好說話不要用這麽引人誤會的詞語嗎？總覺得橘裏橘氣的, 加上那張以前自己的臉，我甚至有些自攻自受的微妙感。
我暗自腹誹，心中卻隱隱有一絲預感, 所有的答案的關鍵都在眼前這個“人”身上，沈吟片刻, 我頗為謹慎地問她：“我該怎麽做？”
“牽住我的手, 閉上眼睛。”
這樣說著，□□著雙足、穿著條紋狀像是病號服的衣服的她僵硬地朝著我擡起了自己泛著青白的左手, 掌心向上, 系統同樣在我腦中催促著我上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明明沒有實體，我卻感覺周圍的氣溫降低了很多。
不自然不可能乖乖聽話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先不提系統在我這的信用已經跌到負值了, 就算眼前這個家夥是存粹的我，我也不放心照著她說的話做，更何況這家夥只是一段執念。
根據我閱遍網文看過那麽多反轉劇情的經驗，我有足夠充分的理由懷疑眼前這個不人不鬼的家夥饞我身……靈魂。
說不定連這張臉都是假的。
[系統：……您duck不必。]
[你覺得經過獵人世界後我還會老老實實聽你的讓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一邊環視四周，一邊譴責系統。
這個地方我從沒來過, 主動權也不在我身上。而我所有的力量都依附著我的身體存在, 如今的我就算想要拒絕也無力反抗。
身後的門與我來時的那條路已經消失不見, 四周都是詭譎莫測的星空, 在我打量四周時, 面前的家夥催促道：“接……受……我……”
“……”你這樣子越看越可疑我會聽你的就怪了！
我警惕地看著越看越詭異的家夥，突然註意她自始自終都沒有移動過自己的位置。
“是無法移動嗎？”我暗暗想道。
“你過來吧。”我站在原地，斟酌著字句，“我接受我過去死亡過的事實, 但是我現在走累了, 你過來找我。”
不知道是那句話戳到了她, 她給我的感覺陰沈了很多，嘴角緊繃成一條直線，垂在頰側的幾縷發絲無風自動，語氣滲著絲絲寒氣，說話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你……過……來……”
看來是真的不能隨意走動。
“這樣，你告訴我事情的原委，我考慮一下要不要過去。”
“好……”
出乎意料的，語速慢到我想調二倍速的她答應了下來。我還未作任何反應，她的身影卻越發的淺淡，直接消散了。
這一片區域只剩我孤零零的一個人。
“……”什麽情況？
下一瞬間，一股失重感傳來，耳周是劇烈的風聲，我感到自己正極速地下墜，直到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
“人類的靈魂就像是這些美麗的寶石。”
是當時在祭臺那裏聽見的聲音！
視野逐漸變亮，我身處一個寬敞而純白無暇的房間，裏面沒有任何擺設，無論是四面墻還是地板與天花板，全是讓人感到難以忍受的大片的白。
我甚至懷疑在這裏待久了要得雪盲癥。
我有些不太習慣地想要轉一轉脖子，這個視角要比原本的自己高上很多，讓我很不習慣。但我的視線並未變化，換言之我並不是在自己的身體內。
身前站著一個穿著深藍色長風衣的男人，長風衣的扣子均一絲不茍地盡數扣上。他一頭微曲的黑色中長發，頭戴一頂同衣色相近的圓領禮帽，大半張臉都藏在他那頂圓領禮帽帽檐的陰影中，只能看見他方正的下頜以及微微上勾的唇邊那淡色的青茬。
男人的手上套著漆黑的、看不出具體材質的手套，他左手持杖，右手手心朝上平舉在身前。黑色的手套上方靜默地懸浮著一枚清透的寶石，閃爍著的淡藍色光輝就如它不菲的價值般迷人。
“就像寶石也有碎裂的可能，人的靈魂有時也會如此脆弱。”他淡淡地說著，幾絲裂紋突然沿著那枚寶石的的表面攀爬纏繞，並越來越多，“當這些裂紋足夠多的時候，靈魂就會像這些寶石一樣碎掉。”
男人垂下手，手杖移到身前，雙手放在手杖上。而那枚布滿裂紋的寶石在他垂手之際就直接在空中碎成了粉塵。
“你的靈魂上已經有了裂紋。”他的聲音沈緩有利，“這一次的死亡對你的打擊太大，你已經丟失了自己的情緒，甚至失去了自己對死亡的畏懼。”
“這些裂紋會持續擴散，這樣下去，你會在有限次數的輪回中徹底消失，”他的語氣頗為唏噓，“這樣太可惜了。”
我無法控制這具身體，只聽見自己問道：“那又怎樣？”
聲音冷漠而平靜，仿佛眼前之人所說的人並不是自己一般。
“我知道你現在絲毫不在意這些問題。”男人的嘴唇輕微地彎了彎，似乎是在微笑，隨後又落回原來那個弧度，“我們正在研究修覆這些問題的方法，希望你能作為被試參與我們的研究。”
“你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如果最終成功了，我們也不會向你討要什麽。”
“我”沒有說話。我的心情卻逐漸覆雜，怎麽看這家夥都是在占便宜吧？趁著“我”狀態不對，什麽都無所謂的情況下邀請“我”參加這種風險未知、奇奇怪怪的實驗。他一開始就是仗著“我”如今的狀態就算直接消散也無所謂吧！
“一切都是在自願的情況下進行的，做出決定了嗎？”
對方還在恬不知恥的問“我”這個幾乎可以算沒有自知力的可憐家夥有沒有決定好，還好意思標榜“自願”？
果不其然，“我”點頭了：“我無所謂，隨便你們。”
我氣得快要跳起來，卻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的引導下簽下了知情同意書和一份可以說是賣身契的“全憑處置”的契約，知情同意書上還解釋了參與實驗有一定風險直接魂飛魄散，但是卻少了“可以隨時退出實驗”這一條，取而代之的是“實驗將持續至被試好轉或消散”。
臭垃圾臭垃圾你聽見了嗎！
我祝你倫理審查永遠通不過！
[系統：……別罵了，世界觀不同，這份知情同意書有效。]
[系統：而且……這本來不需要過倫理審查。]系統的話過於心虛，言外之意是這根本就不是正規實驗。
我目瞪口呆。
呸呸呸！你們就是蛇鼠一窩！
我聽著男人在那裏解釋他們初步的計劃是準備在“我”轉世之後引導我逐步去體悟理解周遭的感情，使裂縫自己修覆，絲毫沒有提要去其它世界的事，不由皺起了眉頭。
直至我以為我要跟著以前的自己轉世過一遍之前看見的那一次人生時，我突然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從自己身上拉扯了出來，輕飄飄的沒有形體地漂浮在這個白色的空間內。
而與我簽訂契約的男人則在一面墻上具現出了一個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是剛會說話的宇智波晴奈。
[系統：因為您如今的狀態還不穩定，所以不能讓您直接獲得上一世的記憶，只能以旁觀的形式觀看。]
這一次比一開始的倒放清晰多了，上一世的我也是在佐助出生後不久聽見了系統的聲音。但是系統並沒有說什麽補全自己的人設、火影的核心是兄弟愛這類奇怪的話，直接如實相告了。
“……”我臉色發青，已經預料到後續的發展了。
看見“自己”果然如同一個老練的游戲玩家一步步完成系統給出的任務，和外界的聯系逐漸割裂，狀態越來越差，直至升至中忍也沒有開啟寫輪眼後，我已經什麽也不想吐槽了。
[系統：總之，這一次出了很多意外，您不僅沒有恢覆，還因為吸納了負面情緒“破損”更嚴重了。所幸您在這個世界竟然留下了錨定，雖然這些錨定線細到不可思議，但我們一致認為希望就在這個世界。]
不，火影這種高虐世界觀怎麽看也不適合找回自己的感情吧？說不定越虐越嚴重呢。
[系統：經過商議後，我們決定清洗掉您的死亡以及第一世記憶，並將任務做出了調整轉移到了其他世界，讓您在自己的世界自由發展。]
我想起系統剛出現時說的那堆鬼話，嘆了口氣。
[……那些世界都是有意挑選的？]我記得海賊世界系統曾經說漏過，說了這個“我們”特意挑選的世界。
[系統：是的。]
[系統：第一個世界由於目標的特殊性需要您去做舔……啊不是，需要您主動接近目標，打破您的隔離。第二個世界是為了讓您在和薩博相處的過程中尋找自己的目標。同時您在這些世界死亡時瞬間的情緒能夠促進您的寫輪眼開啟與升級，這是對上一個版本計劃的改進，不至於您死的那麽快。]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嘲笑我嗎？
系統義正言辭：[請不要多想，我絕無此意。至於第三個世界……您明白吧？]
我冷笑道：[刺激我？]
系統的聲音心虛地低了很多：[……是的，相似的經歷更能讓您感同身受。]
[系統：最後您開啟火紅眼也表示您的情緒恢覆了正常。]
都不是好東西，我忍住了罵人的沖動。
[霧氣之後的“我”呢？]
[系統：這是最後的測試。如果您選擇了接受，就代表了我們的失敗。因為出於對自己的保護與對死亡的畏懼，您會選擇回避她。]
我：……我覺得我沒被你們玩死算我命大。
我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疼死了，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這之後我算是自由了吧？]
系統不說話了，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系統：您的狀態不穩定，還需觀察。]
你死了！
作者有話說：
錯估了自己，第二更還在寫，別等了，放心我寫完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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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您的狀態不穩定，還需觀察。]◎
……可以好好說話不要用這麽引人誤會的詞語嗎？總覺得橘裏橘氣的, 加上那張以前自己的臉，我甚至有些自攻自受的微妙感。
我暗自腹誹，心中卻隱隱有一絲預感, 所有的答案的關鍵都在眼前這個“人”身上，沈吟片刻, 我頗為謹慎地問她：“我該怎麽做？”
“牽住我的手, 閉上眼睛。”
這樣說著，□□著雙足、穿著條紋狀像是病號服的衣服的她僵硬地朝著我擡起了自己泛著青白的左手, 掌心向上, 系統同樣在我腦中催促著我上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明明沒有實體，我卻感覺周圍的氣溫降低了很多。
不自然不可能乖乖聽話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先不提系統在我這的信用已經跌到負值了, 就算眼前這個家夥是存粹的我，我也不放心照著她說的話做，更何況這家夥只是一段執念。
根據我閱遍網文看過那麽多反轉劇情的經驗，我有足夠充分的理由懷疑眼前這個不人不鬼的家夥饞我身……靈魂。
說不定連這張臉都是假的。
[系統：……您duck不必。]
[你覺得經過獵人世界後我還會老老實實聽你的讓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一邊環視四周，一邊譴責系統。
這個地方我從沒來過, 主動權也不在我身上。而我所有的力量都依附著我的身體存在, 如今的我就算想要拒絕也無力反抗。
身後的門與我來時的那條路已經消失不見, 四周都是詭譎莫測的星空, 在我打量四周時, 面前的家夥催促道：“接……受……我……”
“……”你這樣子越看越可疑我會聽你的就怪了！
我警惕地看著越看越詭異的家夥，突然註意她自始自終都沒有移動過自己的位置。
“是無法移動嗎？”我暗暗想道。
“你過來吧。”我站在原地，斟酌著字句，“我接受我過去死亡過的事實, 但是我現在走累了, 你過來找我。”
不知道是那句話戳到了她, 她給我的感覺陰沈了很多，嘴角緊繃成一條直線，垂在頰側的幾縷發絲無風自動，語氣滲著絲絲寒氣，說話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你……過……來……”
看來是真的不能隨意走動。
“這樣，你告訴我事情的原委，我考慮一下要不要過去。”
“好……”
出乎意料的，語速慢到我想調二倍速的她答應了下來。我還未作任何反應，她的身影卻越發的淺淡，直接消散了。
這一片區域只剩我孤零零的一個人。
“……”什麽情況？
下一瞬間，一股失重感傳來，耳周是劇烈的風聲，我感到自己正極速地下墜，直到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
“人類的靈魂就像是這些美麗的寶石。”
是當時在祭臺那裏聽見的聲音！
視野逐漸變亮，我身處一個寬敞而純白無暇的房間，裏面沒有任何擺設，無論是四面墻還是地板與天花板，全是讓人感到難以忍受的大片的白。
我甚至懷疑在這裏待久了要得雪盲癥。
我有些不太習慣地想要轉一轉脖子，這個視角要比原本的自己高上很多，讓我很不習慣。但我的視線並未變化，換言之我並不是在自己的身體內。
身前站著一個穿著深藍色長風衣的男人，長風衣的扣子均一絲不茍地盡數扣上。他一頭微曲的黑色中長發，頭戴一頂同衣色相近的圓領禮帽，大半張臉都藏在他那頂圓領禮帽帽檐的陰影中，只能看見他方正的下頜以及微微上勾的唇邊那淡色的青茬。
男人的手上套著漆黑的、看不出具體材質的手套，他左手持杖，右手手心朝上平舉在身前。黑色的手套上方靜默地懸浮著一枚清透的寶石，閃爍著的淡藍色光輝就如它不菲的價值般迷人。
“就像寶石也有碎裂的可能，人的靈魂有時也會如此脆弱。”他淡淡地說著，幾絲裂紋突然沿著那枚寶石的的表面攀爬纏繞，並越來越多，“當這些裂紋足夠多的時候，靈魂就會像這些寶石一樣碎掉。”
男人垂下手，手杖移到身前，雙手放在手杖上。而那枚布滿裂紋的寶石在他垂手之際就直接在空中碎成了粉塵。
“你的靈魂上已經有了裂紋。”他的聲音沈緩有利，“這一次的死亡對你的打擊太大，你已經丟失了自己的情緒，甚至失去了自己對死亡的畏懼。”
“這些裂紋會持續擴散，這樣下去，你會在有限次數的輪回中徹底消失，”他的語氣頗為唏噓，“這樣太可惜了。”
我無法控制這具身體，只聽見自己問道：“那又怎樣？”
聲音冷漠而平靜，仿佛眼前之人所說的人並不是自己一般。
“我知道你現在絲毫不在意這些問題。”男人的嘴唇輕微地彎了彎，似乎是在微笑，隨後又落回原來那個弧度，“我們正在研究修覆這些問題的方法，希望你能作為被試參與我們的研究。”
“你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如果最終成功了，我們也不會向你討要什麽。”
“我”沒有說話。我的心情卻逐漸覆雜，怎麽看這家夥都是在占便宜吧？趁著“我”狀態不對，什麽都無所謂的情況下邀請“我”參加這種風險未知、奇奇怪怪的實驗。他一開始就是仗著“我”如今的狀態就算直接消散也無所謂吧！
“一切都是在自願的情況下進行的，做出決定了嗎？”
對方還在恬不知恥的問“我”這個幾乎可以算沒有自知力的可憐家夥有沒有決定好，還好意思標榜“自願”？
果不其然，“我”點頭了：“我無所謂，隨便你們。”
我氣得快要跳起來，卻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對方的引導下簽下了知情同意書和一份可以說是賣身契的“全憑處置”的契約，知情同意書上還解釋了參與實驗有一定風險直接魂飛魄散，但是卻少了“可以隨時退出實驗”這一條，取而代之的是“實驗將持續至被試好轉或消散”。
臭垃圾臭垃圾你聽見了嗎！
我祝你倫理審查永遠通不過！
[系統：……別罵了，世界觀不同，這份知情同意書有效。]
[系統：而且……這本來不需要過倫理審查。]系統的話過於心虛，言外之意是這根本就不是正規實驗。
我目瞪口呆。
呸呸呸！你們就是蛇鼠一窩！
我聽著男人在那裏解釋他們初步的計劃是準備在“我”轉世之後引導我逐步去體悟理解周遭的感情，使裂縫自己修覆，絲毫沒有提要去其它世界的事，不由皺起了眉頭。
直至我以為我要跟著以前的自己轉世過一遍之前看見的那一次人生時，我突然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從自己身上拉扯了出來，輕飄飄的沒有形體地漂浮在這個白色的空間內。
而與我簽訂契約的男人則在一面墻上具現出了一個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是剛會說話的宇智波晴奈。
[系統：因為您如今的狀態還不穩定，所以不能讓您直接獲得上一世的記憶，只能以旁觀的形式觀看。]
這一次比一開始的倒放清晰多了，上一世的我也是在佐助出生後不久聽見了系統的聲音。但是系統並沒有說什麽補全自己的人設、火影的核心是兄弟愛這類奇怪的話，直接如實相告了。
“……”我臉色發青，已經預料到後續的發展了。
看見“自己”果然如同一個老練的游戲玩家一步步完成系統給出的任務，和外界的聯系逐漸割裂，狀態越來越差，直至升至中忍也沒有開啟寫輪眼後，我已經什麽也不想吐槽了。
[系統：總之，這一次出了很多意外，您不僅沒有恢覆，還因為吸納了負面情緒“破損”更嚴重了。所幸您在這個世界竟然留下了錨定，雖然這些錨定線細到不可思議，但我們一致認為希望就在這個世界。]
不，火影這種高虐世界觀怎麽看也不適合找回自己的感情吧？說不定越虐越嚴重呢。
[系統：經過商議後，我們決定清洗掉您的死亡以及第一世記憶，並將任務做出了調整轉移到了其他世界，讓您在自己的世界自由發展。]
我想起系統剛出現時說的那堆鬼話，嘆了口氣。
[……那些世界都是有意挑選的？]我記得海賊世界系統曾經說漏過，說了這個“我們”特意挑選的世界。
[系統：是的。]
[系統：第一個世界由於目標的特殊性需要您去做舔……啊不是，需要您主動接近目標，打破您的隔離。第二個世界是為了讓您在和薩博相處的過程中尋找自己的目標。同時您在這些世界死亡時瞬間的情緒能夠促進您的寫輪眼開啟與升級，這是對上一個版本計劃的改進，不至於您死的那麽快。]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嘲笑我嗎？
系統義正言辭：[請不要多想，我絕無此意。至於第三個世界……您明白吧？]
我冷笑道：[刺激我？]
系統的聲音心虛地低了很多：[……是的，相似的經歷更能讓您感同身受。]
[系統：最後您開啟火紅眼也表示您的情緒恢覆了正常。]
都不是好東西，我忍住了罵人的沖動。
[霧氣之後的“我”呢？]
[系統：這是最後的測試。如果您選擇了接受，就代表了我們的失敗。因為出於對自己的保護與對死亡的畏懼，您會選擇回避她。]
我：……我覺得我沒被你們玩死算我命大。
我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疼死了，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這之後我算是自由了吧？]
系統不說話了，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系統：您的狀態不穩定，還需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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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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