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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 關於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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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關於生日

◎我只會說漂亮話,他卻做到了想做的事。◎

回家後美琴媽媽說我們的生日要到了, 如果有學校裏認識的朋友,可以請到家裏和我們一起過。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鼬。原來是這個原因才來問我的嗎?

鼬說知道了,他會問的。

美琴媽媽有些訝異地看向鼬, 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我能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鼬“嗯”了一聲,開口:“泉美。”他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又說:“還有止水。”

“……”我還能說什麽呢?

不愧是你, 鼬哥。

美琴媽媽也失語了片刻,把目光轉向我:“晴奈呢?”

我咽下本來打算說出口的亞紀和和也的名字, 也說:“泉美和止水。”

美琴媽媽忍不住嘆了口氣, 問我們:“一個新朋友都沒有交到嗎?”

有倒是有,但我怕他們被一群宇智波包圍後尷尬。

鼬說:“泉美和我同班。”

我:“泉美在我隔壁班。”

美琴媽媽再度嘆氣。

提起生日,我都覺得有些恍惚了。感覺上一次過生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 那時候和我一起吃飯的只有巴吉爾,過的也是水野晴的生日,我心裏還想著趕緊回來。但是回來連半年都沒待上就又被送到海賊世界,作為克萊爾的那幾年,那對夫婦更加重視艾娜和薩博的生日, 我也沒有多餘的心力為自己“慶生”。

不知不覺中我居然已經不再在意這件事, 甚至還需要別人提醒才想來我生日快到了。

怎麽想都是系統的錯。

[系統:我拒絕背鍋。]

那麽問題來了, 既然鼬之前已經表露出了他的意願, 我也不可能什麽都不回饋, 要給鼬準備一份什麽禮物呢?雖說送吃的一定沒有問題,可是我總有一種送吃的就輸了的感覺,可惡。

對此我采訪了擁有巨大數量族人的亞紀,我相信她一定有很豐富的經驗。

亞紀聽完我的問題後向我確認:“你哥哥?隔壁班那個鼬?”

我點頭。

她露出了十分感動的表情, 然後說:“雖然我家人多, 可我都不熟, 而且我也沒有哥哥。另外——”

“你們宇智波人不是也挺多的嗎?”她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我,擡了擡眼鏡,隨即了悟般搖頭,連連感嘆我居然這麽迂回。

她拍了拍我的肩,深沈道:“我懂了。”

你懂什麽了啊!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她,感覺自己似乎被對方憐憫了。

“放心,既然你提了,我不會忘記的。”她又搖了搖頭,嘴裏說著“想不到”之類的話。

我有些崩潰,準備求助另一個擁有很多族人的和也。結果和也也像亞紀一樣,直接沖我點頭,都不聽我一句解釋:“我明白了,我也不會忘記的。”

你們到底不會忘記什麽啊!我們使用的真的是同一種語言嗎!

我只是想詢問一下你們平常的禮物方案而已!

最後還是泉美給我提的意見:“鼬君似乎很喜歡看書,平時在學校裏也總是在看那些卷軸,晴奈不如送書?”

我覺得有道理,緊接著就被鼬看過什麽書給困擾了,萬一我送的書他看過豈不是很尷尬?

系統不懷好意的聲音出現,似乎特別想看熱鬧。

[宿主可以試試鼬一定不會感興趣的書。]

……鼬不感興趣的書一定不能放在明面上被大人們看見吧?我的腦袋裏瞬間填滿了各種不可言說的美妙讀物,可惜現在的我買不了成人書籍。

泉美看我一副明白了表情,好奇地問我:“晴奈想到選什麽書了嗎?”

“嗯,就選現在火熱銷售的《我成了六道仙人的徒弟》吧!”

泉美:“……”

其實不是,六道徒弟這書我每本都買了,再讓我買一次送人我總覺得自己虧了。而且,鼬絕對不會對這種能力描寫充滿了各種bug的書感興趣的!

我在書店裏轉來轉去,排除了各類科普書籍、低階忍術卷軸、《六年忍校十年影級》等教輔書後,心痛地路過了成人區,最後在角落裏找到了幾本《根性忍傳》。

這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升華了。

短暫地忘卻了那堆我不可觸及的書,我的內心此刻填滿了火之意志,甚至感覺聽見了大冢X忠的聲音。

決定了,就是你了!我打包帶走了兩本《根性忍傳》。

[系統:你心裏火之意志到底是什麽啊?]

當然是萬能藥啊,哪裏都可以用。

等到六月九號那天,課間的時候亞紀遞給了我一個粉色包裹,滿懷深意地讓我拆開。

我有些楞,眨了眨眼沒動。她戳了一下我的肩,命令道:“快點打開看啦!”

我把包裹緊緊地抱在懷裏,提防道:“我是不會幫你轉交給鼬的。”

亞紀:“……”她的嘴角緩緩地向上彎起,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語氣溫柔得像是引誘別人家小孩的拐子:“晴奈,你再說一遍?”

我立即正色:“我馬上開!”

看到盒子裏的東西後,我感受到亞紀對我深深的愛意了。

我看著那副紅色粗框的鏡框,陷入了沈默。和也伸過腦袋看了一眼,撲哧地笑出了聲。

我連忙別過頭,不忍看被日向柔拳制裁的和也。

最後和也揉著鼻子,也遞給了我一份禮物。有了亞紀的禮物在前,我已經失去了好奇心,和也在旁邊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回家之後再看,讓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已經提前和泉美約好了,所以我們是一起回的家。回去的時候鼬和止水都還沒回來,泉美就先把我的禮物交給我了。

“現在不可以看哦,要等我走之後才能看。”泉美說道。

我真的很奇怪,明明是同一個意思,為什麽從和也那裏說出來我就只覺得他在搞事,而泉美說出來我就覺得她只是單純害羞呢?

鼬回來得比以往早,和止水一起到的。止水挨個和我們問了好,遞給我了一份禮物後還擼了一把佐助茂盛的頭毛,這才跟著坐在了鼬旁邊。

我在一旁看止水那熟練的揉腦袋動作,不僅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涼,甚至不禁擔心起了佐助日後的發量。

小小年紀他的腦袋就承受了普通孩子無法擁有的壓力。

[系統:你以為你就沒有責任了嗎!]

沒有,我從不對佐助的頭發下手,除非他的發量讓我苦惱。

對此系統“呵”了一聲,連反駁我的話都找不出來,只能無能狂怒。

等又到了我們喜聞樂見的許願環節後,我看著坐在我對面已經閉上了眼睛略顯得乖巧的鼬,再看著微亮的燭光,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我的願望是什麽?

此時此刻,我突然想起了薩博。那個孩子曾經告訴我他要親眼去看世界上的不同景致,那時他的年紀比如今的我還要小,卻已經定好了自己的目標。

我只會說漂亮話,他卻做到了想做的事。

——原諒我,薩博。

請先把你的目標借給我吧,在我找到自己的目標前。

我開始許願。

——我想走遍世界。

在我許下願望時,我又聽見了那句話。只是這一次,說話的人用的是中文。

她說:“我想要長大。”

作者有話說:

今天老師說要試課,用釘釘,不斷翻車,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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