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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 養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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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養傷的日子

◎某位父親。◎

[系統:本階段的任務就完成了, 宿主這段時間可以好好休息哦。下次任務的時候依舊會像這次一樣提前一段時間通知宿主。]

嗯,提前幾小時的通知。

系統像是沒有聽懂的嘲諷,繼續說。

[系統:那麽宿主現在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我想了想, 問他:下次任務在哪裏?

[系統:在得知任務時間以前我也不知道哦。]

……你這個語氣和誰學的啊,好欠扁哦。

[系統:宿主你也在用“哦”, 為什麽要雙標?]

因為……看你不順眼?

……

在海賊世界待了足足九年, 回到原來世界的時候我的腦子還有些混亂。整間宅邸悄然無聲,睡前外面還亮著燈, 現在已經全暗了。我在黑暗中適應了好一會兒, 才逐漸能夠看清屋內的東西,枕旁的鬧鐘已經顯示現在已過夜半。

本來不困,一看見時間我就倒回床上繼續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也天也才蒙蒙亮, 腳上還有扭傷,不方便走路。我半跳著去了廚房,美琴媽媽已經在做飯了。

“早,晴奈。”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突然像是發現什麽一樣笑得更開心了, “晴奈今天很開心呀。”

我重重點頭, 不用再受到奧特盧克夫婦的精神打擊, 看見人美心善的美琴媽媽, 心情當然很好啊。

“媽媽, 我來幫忙吧。”我躍躍欲試地靠近料理臺,美琴媽媽伸手抵住我的額頭,“受傷了就好好坐下!”

“嗷。”我捂著額頭委屈地看著她。

“早,媽媽, 晴奈。”鼬也到了, 然後極為習慣地走到美琴媽媽身邊, 接過了菜開始切起來。

我磨了磨牙,蹦起來:“我去看佐助啦!”

“欸——慢點,晴奈!”

……

“嗯?”早飯的時候,我有些意外地看著穿著和服的富岳爸爸,“爸爸今天不用去警備隊嗎?”

富岳爸爸挾菜的筷子微頓,臉上的肌肉動了動,還是保持著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嗯,警備隊的工作暫時交給了族裏的年輕人。”

他說著向我和鼬看來:“年後你們就要入學了,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監督你們的。”

我苦著臉看向身邊不動聲色的鼬,懨懨地塞了幾口飯吃。

不怕家長整天兇神惡煞,就怕家長宅在家。

富岳爸爸天天宅在家裏,這誰頂得住啊。

飯後鼬說要去訓練場練習手裏劍,富岳很隨意地給鼬批了假叮囑了一聲記得早點回來。我跟著起身說我去訓練寫輪眼,被富岳爸爸拎住了命運的後衣領。

“晴奈,傷沒好就不要打擾鼬訓練,先看看忍校的教材。”富岳爸爸一手揣在懷裏,一手拖著我往書房走,我抱著走廊的柱子不撒手,惹得他伸手往我腦袋上敲了兩下。

“我不要!我不要看書!”我求助地望向美琴媽媽,美琴媽媽憋著笑對我搖頭。

說真的,不是我不喜歡看書。

我只是不喜歡看這裏所有和忍者訓練有關的書籍罷了,那是噩夢。

至於原因……舉一個例子吧,如何解釋二次元的女生裙子永遠不會被風吹起來?頭發應該怎樣才能做到不求助tony老師就能讓它自然朝天生長?如何忽視排異反應與眼部覆雜的神經血管系統等看待寫輪眼的隨拔隨插的用法?角都的幾個心臟究竟長在哪裏,而他原本的器官又在哪裏?

要是這個世界是個純異能力的世界那還好,可問題它不是啊!

這個世界的數理化是和以前世界的數理化截然不同的,偏偏他們還建立了科學體系,讓我怎麽看!我每次看書都覺得是毀三觀好嗎!

我還記得鳴人他們那屆中忍考試有道筆試題,給了一堆沒用的數據後讓計算出樹上有幾個敵人,我還能怎麽算?

打架好好打不行嗎!為什麽要做計算題!我又不是一方X行。

最後富岳爸爸放棄對我的教導了。

他沈著臉,似乎在懷疑自己的教學能力,當晚吃飯預約了鼬第二天的授課時間,想要垂死掙紮。鼬楞了一下,用一種像是譴責的目光看向我,似乎是在抱怨我耽誤了他的訓練時間。

然後他對富岳爸爸說:“父親,我已經看完了。”

臥槽我檸檬了!

我埋頭當鴕鳥使勁吃飯。

富岳爸爸也怔了一下,閉目威嚴地把手握拳放在唇邊:“是嗎,那有不懂的地方嗎?”

“之前不懂的地方問過止水了。”言下之意是沒什麽不懂的了,“我明天能去訓練場嗎?”

富岳爸爸的嘴角瘋狂上揚,又想止住這個上揚的趨勢,一時間表情格外扭曲。

“當然可以。”他說,然後轉頭看向我,猶豫了半天還是什麽都沒說,“晴奈這幾天好好留在家裏養傷,不許亂跑。”

“是是——”我能怎麽辦啊,我也很絕望啊。

顯然富岳爸爸是徹底接受了他這一子一女截然不同的天資,並且索性把教導我的任務全然扔給了我未來的忍校老師,也就抽空給我講了講寫輪眼使用的技巧。

以及,族長家祖傳的眼部按摩油配方和按摩手法。

……我果然小看了宇智波。

居然還有眼保健操!

我的扭傷並不嚴重,再加上有查克拉和忍者體質的加成,一個星期就好全了。傷好了之後富岳爸爸也不再拘著我,允許我出門望風。

結果出了門我才發現出了大事,木葉警備部隊部隊長宇智波富岳主動提出辭呈並配合四代目進行關於警備隊體制改革的告示就貼在火影樓下,現在要控制警備隊內各族人員比例,開始向全村擴招人員。

改革這段期間,警備隊暫時由四代目統一統領,如果人收招不足的話就要從暗部裏抽人過去,至於暗部的人事變動,就不是我們這種小村民能知道的了。

這……為了別讓暗部的眼睛從暗處發展到明處,再怎麽排斥和不樂意,各族都是要把人手補齊,不然明處一個暗部,暗地裏還有一個暗部,這也太讓人不安了。

不過……為什麽四代目會想到警備隊改革?

我看了眼身後矗立的火影樓,搖了搖頭,這些和我也沒什麽關系。警備隊如果真的能改也是好事,但是這之後怎麽彌補因為這次改革受到損失的宇智波一族又是一攤爛賬。總不能在宇智波一族在那一天晚上又出人又出眼睛還受了委屈的情況下,現在從宇智波身上咬下一塊肉還不補償。

不然族內絕對會吵翻天的。

我在木葉裏慢悠悠地晃著,在海賊世界的時間太長,我現在總喜歡順著街道漫無目的地閑逛。還時不時想要轉頭和人聊天,結果頭剛轉過去就想起來自己身邊沒有尼戈姆了,突然轉頭的樣子在旁人看來也十分怪異。

就有點難受。

系統要是有什麽記憶清除或者感情清除的功能就好了。

[系統:……別做夢了,對人類記憶的清除要經過嚴格的審查,宿主你這樣的肯定通不過。情感就更不可能了。]

你們不知名位面的系統連哭都能夠做到還做不到清除情感?

[系統:能的話我就不在這裏了。]

想想也是,這麽危險的系統當然要就地銷毀啊。

[系統:餵!]

路上遇到了排著長隊的甘栗甘,一問才知道今天有限量新品銷售,每個人限購兩個。我墊了墊腳看了下前面還有多少人,咬了咬牙,站到了隊伍的末尾。

“晴奈?”

一時間我差點沒認出來是泉美的聲音,回過頭看見泉美在另一邊和我招手我才意識過來小夥伴差點又被我遺忘了。

嗯……這件事要從我們前段時間認識後說起,她當時和我抱怨說以前見過我和鼬,但是我們兩個一個都沒理她,一個說要去訓練就走了,另一個……對,就是我,十分敷衍地“哦”了一聲,理都不理她從另一個方向走了。

但是我真的對這件事全無記憶。

回想起來,在去家教世界前的記憶都朦朦朧朧的,我也並沒有太過在意每天發生了些什麽,可能真的某一天我做出了這種事吧。

泉美小跑過來,笑容甜美:“好巧,晴奈也來買新出的羊羹。”

我好奇地看著這麽長一條隊,對她咬耳朵:“之前被爸爸關在家裏好多天,連甘栗甘新出了東西都不知道,很好吃嗎?”

泉美飛快點頭:“當然,不過不太清楚晴奈的口味怎麽樣,聽說不喜歡這個味道的人吃一口就會吐呢。”

“這麽可怕嗎?”我有些糾結,新品的價格一般都挺貴,但是它的適應人群又這麽極端……

看著我面露猶豫,泉美寬慰了我幾句:“別擔心,晴奈如果吃不慣可以試試淋辣醬。”

……

我譴責地看著泉美,義正言辭:“不可以!辣醬可是神聖不可侵犯之物,怎麽可以隨便什麽都能拿去淋!”

泉美若有所思地點頭:“也是呢,想讓晴奈醬把辣醬和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搭配起來確實也是一件難事……啊,有了!不如晴奈先買下來,如果第一個晴奈不喜歡,就把另一個轉賣給我好了。”

看著泉美閃閃發光的眼睛,我有些不好意思,還是拒絕道:“沒事啦,我可以把另一個帶回去給鼬。”

一時間泉美的表情有些微妙。

我不解地看著她。

[系統:雖然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但是還是好心疼鼬。]

我:?

作者有話說:

這一卷會比較偏日常

這卷結束差不多就走完全文的一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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