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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初來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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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初來乍到

◎還沒出生?◎

[系統:本次任務不需要宿主死在弟弟手上,只要完成‘成為一個好兄長’的任務即可,任務評價將在宿主死亡後開啟。]

被傳送到新世界,眼睛都還沒睜開,系統的聲音就傳來了。

在火影世界裏,我因為扭傷早早地在房間裏睡下了,這個時候我反而希望任務期間的時間能夠流逝到我傷好為止。

[系統:夢想還是要有的,反正是不會實現的。]

系統開始灌毒雞湯。

我無視了它的雞湯,也沒有理會系統例行公事的公布任務步驟。因為,此時的我,已經完全被身/下軟綿的感覺吸引了註意力。

糟、糟糕,這個床墊有點舒服……

火影世界的被褥睡著能讓我覺得自己每一次入睡都是一次修煉!

我只糾結了一秒,緩慢地、堅定地、把自己翻了個面,忍不住把腦袋埋在蓬松的枕頭裏蹭了蹭。

這次的生活條件,大概還不錯

我靜靜地趴在床上,放空自己,不想動彈。

[系統:???]

[系統:宿主你是不是放松過頭了?你都不看一下你現在的狀況嗎?]

大晚上的都睡了,又沒有殺氣,那麽緊張幹什麽?

[系統:你適應地過快了吧!]

還好,反正不用考慮怎麽死在別人手上,這其實是個養老任務吧?逗逗孩子就能順利過關的那種。

[系統:你給我尊重一下我們精心挑選的任務啊!]

……我們?精心?

解釋一下?

註意到系統的用詞,我警惕了起來。然而,一陣信號不穩的電流嘈雜聲後,系統的聲音陡然變得生硬起來。

[系統:您的網絡不穩,人工智能系統連接暫時斷開。]

嘖。

被系統這麽一鬧,我也沒有睡覺的心思了,艱難地和我的床分手之後,我赤著腳站在房間裏的長絨地毯上打量這個房間。

我身上穿著白綢的睡衣,窗外其它沒有熄燈的人家裏亮著的燈光透過了藍色的窗簾漏進了房間,借著微弱的光線我繞著床轉了一圈找到了鞋子。然後走到房間吊燈的開關處拉開了燈。

和在家教世界生活時住的那間裝修極簡只是為了住宿的房間不同,這間洛可可式裝修的房間讓我有些胃疼,我不太能接受這種到處都是圓潤線條與鮮艷色彩的裝修風格。不過看這間房裏用具可以看出這家人的家境不錯,但是……沒有空調。

除了電燈這個能看到一絲現代科技影子的東西,這間房子裏沒有任何現代化氣息的產物了。

也不知道這是哪個世界。

除此之外,房間裏還放著一面等身鏡,我走到鏡子面前,看著上面映出的人像,再次沈默了。

系統的人物模板解決是這個意思嗎?!

鏡子裏的小孩幾乎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黑發黑眼,眼尾微微上翹,連長發的長短都差不多。幼年時期的性別特征本來就很難辨,如果不是因為那二兩肉確實存在,我都以為是我原身穿了。

唉,真是一回生二回熟,我都已經可以坦然面對這多出來的幾兩肉了。

腦子裏的系統又冒出一段雜音。

我肉疼地看著鏡子裏的臉,還是不一樣,看著和自己一摸一樣的臉,發現自己多了幾兩肉,和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多了幾兩肉的身體裏醒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而且,想到今後自己會頂著這張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殼子去死,我真的做不到啊!

站在鏡子面前感懷了一會兒,根據上個任務的經驗,我熟練地如同一個rpg冒險玩家一樣在整個房間裏搜索起來,得到了一個圓形金色吊墜盒,盒子的外殼上鑲嵌著被打磨光滑的貝殼拼成的類似雛菊紋樣的圖案,一些小飾品上也有相同的花紋。

估計和族徽是一個性質的東西。

除此之外找到了一小袋銅幣和幾枚金幣,沒找到鈔票,但本來就只是一個小鬼,也不能期望有多少存款,因此也不能輕易一下判斷。

找了一圈,房裏沒書,也沒有我想要的萬能劇透物品日記本。

系統真是越來越偷懶了。

剛在心裏吐槽完,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默不作聲裝死的系統吭聲了。

[系統:宿主,你在家教世界可是說了日記本這種東西和系統是沒有關系的。]

我:???

想不到你還挺記仇。

我甘拜下風。

所以這裏到底是哪裏啊,都到地方了你告訴我一下會死嗎!

[系統:你已經長大了,要學會自己獨立思考問題了,不能一直依賴我這樣可靠的系統啊。]

你在看著我的身體說一次?

長大了?

你們世界大人五六歲成年?

[系統:準確來說,這具身體已經八歲了。]

我:……哇哦。

真是一個奇妙的世界,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畫風不能兼容吧。

家教世界的Xanxus長得早熟,這個世界的我長得像營養不足。

[系統:你不要亂說,明明是火影世界的小孩長得讓人著急。]

你閉嘴,火影世界的生長規律明明是最正常的。

[系統:我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偏心了。]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周圍都是一些獨棟的房屋,黑暗中看不清色彩,不過能看見這些房屋的外墻都是上了色的,靠左邊的那裏是明顯的建築中心城堡。而向右側看,更遠一些的地方房屋要密集一些,也要高一些。再透過那些建築的間隙,可以看到一堵巨大的環形高墻。

我恍然大悟,右手成拳敲在左手掌心,這題我會!

墻嘛,巨人世界?

系統忍無可忍,在我的腦子裏吼了起來,連信號都被他吼得不穩定起來,聲音間帶著雜音。

[系統:哥亞王國啊哥亞王國!巨人是違禁題材怎麽可能寫,你腦子裏都塞滿了草莓大福了嗎!]

轉眼間它的語氣又染上了幾絲幸災樂禍的憐憫,感嘆道。

[系統:你對你男神的愛果然膚淺啊,宿主。]

我????

你剛才又一次承認了這果然是被某個奇怪家夥寫的東西了吧。

關註到系統話裏的內容,我驀地正色:你可以侮辱我,但是請不要侮辱我對我男神的愛!

咳、透露一下唄,是我哪個男神?

[系統:嗶——]

面對因為爆粗而慘遭屏蔽的系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既然有我的男神,那應該就不是永恒的〇〇島世界了,唉……看這樣子也不可能是。

算了,等見到這個世界的弟弟應該就能知道這是哪一個世界了。

雖然這個世界的任務只是帶弟弟,但是不能確定這是哪個世界我心裏總覺得不踏實,就算告訴我這是我不知道的世界也好。

外面的黑夜中,稀疏的燈光點綴在其間,離這邊很近的城堡燈火輝煌,隱約能聽見模糊的音樂聲在風中飄蕩。而靠著巨大圍墻的那一個方向,越是離這裏遠的地方,就越寂靜、越黑暗,只有空中的幾顆星子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我拉上窗簾,遮住了外面的景色,打了個呵欠。

不急,新世界可以慢慢探索。

當務之急,是先睡覺,再不睡覺長不高只有155怎麽辦。

[系統:我有正當理由懷疑你在內涵飛坦。]

明明是你在內涵。

我本來以為換了個舒服的床,我的睡眠質量一定會很好。

我錯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不僅因為床太軟而全身酸痛,甚至不能進入良好的睡眠狀態。好不容易睡著了,還做了噩夢。

說來慚愧,明明前一天還開口叫了鼬一聲哥,當天晚上我就夢到了鼬大義滅親。

這一次我在夢裏被捅了腎,鼬一個幹凈利落的背刺後把刀抽走,刀都沒補就走了。

淦!有本事捅腎沒本事補刀嗎!

看著鼬往客廳走,忍不住罵了出來。

大概是情緒太激烈,我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醒了。

後腰依舊隱隱作痛。

……我捂住腰,欲哭無淚。斯庫瓦羅的背刺恐怖如斯!

我換好衣服,拉了下床邊的鈴,然後起身拉開窗簾,灰蒙蒙的天際隱約透出幾縷輝光,空氣中飄蕩著朦朧的霧氣。房門緩緩敲響,一個沈穩的中年男人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克萊爾少爺,您醒了嗎?”

我站在窗邊看著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回頭看著門,帶著困倦的語氣說:“進來吧。”

“是。”門外的人恭謹地回答了一聲,推門進來,看見我已經穿戴完畢後驚訝了一瞬,“少爺今天起得很早。”

我敷衍地點頭:“嗯……”

“您現在要用餐嗎?”身穿執事服,留著八字胡的男人問道。

我頓了一下,然後用著飄忽的語氣:“嗯……等等,還沒洗漱……在哪裏洗漱……”說著,我虛虛看著半空,歪歪扭扭地向前走了一步。

這位執事終於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十分無奈:“我帶您去吧,少爺。”

我慢吞吞地點了一下頭,下一秒左腳拌右腳,臉朝地摔了下去。

“克萊爾少爺!”

最終,用上早餐的時候,我已經差不多摸清了克萊爾平日的活動區域了,順便知道了執事的名字。

“對了,艾迪,我的弟弟怎麽樣了?”我喝了一口咖啡,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結果對方遲遲未作答,我疑惑地看過去,艾迪的臉色極其覆雜。

“……少爺,”他慢吞吞地說,“夫人還在醫院待產,孩子還沒生下來。”

“您這麽想要一個弟弟嗎?”

我:??????

又翻車!

還沒出生?

我露出尷尬而不失禮儀的微笑,厚顏無恥地抄襲了鼬的臺詞:“我能感覺到,一定是一個弟弟。”

感謝萬能的鼬,數次用他的臺詞拯救了我,我就不計較他在夢裏捅我腎這件事了。

[系統:宿主你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刷新下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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