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 ? 適應

關燈
14   適應

◎“三長老,您身體既然不適,何必也跟著來看晴奈。◎

細數宇智波族中年少開眼的天才們,幾乎都是在十歲上下開的眼。斑就不用了,是少年時期和柱間絕交之後才開的眼。鼬八歲開眼,這甚至是讓富岳爸爸能夠笑出來的年齡。

說這些,只想解釋一件事。

我的開眼極其不正常,這不是什麽能用天賦解釋的事情。

我睜著眼,感受體內的查克拉和瞳力的運行,嘗試著關上寫輪眼。

“變回來了嗎?”我再度問鼬。

抱著嬰兒的鼬時不時擡頭看我一眼,再低頭哄一哄佐助,在間隙中出聲:“沒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成功掌握了開關寫輪眼的技巧。

“鼬,可以幫我瞞住這件事嗎?”遲疑地看了看沈睡的佐助,我還是壓低了聲音問鼬。

我以為以鼬的性格,他是不會問我為什麽會這樣做的。我一直覺得他對這些都不怎麽在意,不會主動地講這些事說出去。

但是他卻十分認真地盯著我,雙眸沈靜,問我為什麽。

我被他的目光盯得十分不自在,下意識地低下頭。那樣的平淡的目光常常會讓我覺得自己已經被看穿,同時給我一種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的錯覺。

我在恐懼。

對我而言,鼬就是未知。我在恐懼著這樣的未知,甚至不敢踏出一步試圖了解他。

“……為什麽?”我重覆了一遍他的問題。

鼬點了點頭:“為什麽不願意讓大家知道?”他停了一下,然後又加上一句。

“晴奈為什麽會開眼?”

我因此有些詫異,沈默片刻,沒有直接回答他第一個問題,而是問道:“鼬的第二個問題,是想要開眼嗎?”

他略微思索了一番,點了頭後又搖了搖。“只是好奇。”他說,“所以想知道怎樣可以開眼。”

鼬的目光中確實有一絲屬於遇見新事物的那種探究,我很快就想通了,同時也暗自在心底松了一口氣。說到底鼬並非我以為的那種無欲無求的人,他也會有著正常人所有的心情,所以他也會好奇,甚至渴求著知識。我一直把他過於神化,將他和以後那個即使背負罵名犧牲自我也要守護木葉的鼬等同起來。

但他現在僅僅是一個孩童,哪怕他身負異才之名,也是需要成長的。

我以刻板的目光去看他,拒絕了解他。不僅如此,對待其他人時,我也或多或少抱有這樣的態度,因此陷入了自己所圈定的牢籠中。根據這些年來的認識,我心中認為宇智波確實高傲,卻沒有發現,這其中最為過分的就是自己。這已經不止是高傲的程度了,而是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裏的傲慢。

現在想來,在家教世界的自己,不也是這樣先入為主,差點導致一切重來嗎?

鼬似乎察覺到我目光中的異樣,略有些不安地抱緊了佐助。佐助在他的懷裏睡得很香,都沒什麽動靜。

我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回答了鼬的問題:“我大概做了一個噩夢,我很害怕,醒來就這樣了。”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很……丟臉。”

鼬眨了下眼睛,神色流露出了明顯的不解,我猜是作為優等生的他不理解“丟臉”是一種什麽心情。他沒有過多追問,也不質疑,因得到了答案便感到滿足。

“我不會說出去。”他如是承諾。

應該要學會改變了,我在心裏對自己說。於是我揚起笑容,問他:“鼬,你抱佐助抱了很久了,我幫你抱一會兒吧?”

他立刻側過身子遮住佐助,目光警惕。

“不可以,晴奈。”他的語氣中多了一絲緊張。

我:……

他似乎也覺得這樣不太好,補充道:“佐助睡著了。”

哦。

“……等醒過來,給你抱。”

行吧。

我還是能理解他怕我把佐助吵醒這一點的。

大概是我的表情過於冷漠,他又抱著佐助靠近了我一些,這樣說道。

不過我還是沒有抱到佐助,因為在佐助醒來前,我昏迷了。

昏迷的時候我隱隱有些感覺,眼睛發燙的疼,額頭那一塊也像是要被烤糊了一樣地發熱,感覺腦袋裏的東西像是只被一根細細的線系著,稍微動一動就會扯著那根線發疼。

我感覺額間一直有冰涼的東西給我降溫,溫柔的手會時不時地觸碰臉頰。迷迷糊糊地聽見有人說我的瞳力運行很不正常,我燒得糊塗了,竟然在想說話人的聲音是富岳爸爸的還是族裏的老爺子的。

這場燒持續了好幾天才漸漸消退下來,期間我還扯著不知道誰的衣袖哼哼唧唧地哭,被人說了幾句“成何體統”後哭得更厲害,最後被人拍著肩安慰才消停了會兒。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看見了正拿著帕子準備往我額頭上放的鼬。

我看著他把另一塊換下來步放進盆裏,他擡頭對我笑了下,眼神又沈郁了。

他張了張唇,囁嚅著,握住了我靠他那一邊的手,垂著頭,語氣十分愧疚:“晴奈,對不起。”

我眨了眨眼,不解。

他抿住唇線,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你昏倒後,父親他們發現你的瞳力很混亂,知道你開眼了。”

我……我其實勉強猜到了這一點。

我搖了搖頭,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腦容物混成了一團,疼得我倒吸了口氣:“沒事的,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

“有關系。”他直勾勾地看著我,認真地說道,“我答應了你,會替你隱瞞下來的。”

但是這種情況也沒辦法瞞住呀,你又不可能攔住他們不給我檢查呀。

想不到鼬還挺死心眼的。

我忍著頭痛想了想:“那……我要吃草莓大福,作為賠罪。”

“不可以。”鼬立刻拒絕。

我:???

朋友你怎麽回事??

“你現在不可以吃甜食。”他嚴肅地說,“不可以胡來。”

“辣的更不行。”

“……”我覺得我的眼神大概是失去了高光吧,懨懨地別過頭,像極了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

“等你好起來請你吃。”

聽到鼬的話,我又瞬間覆活:“說好了你不許放我鴿子不然你以後吃三色丸子永遠是鹹的!”

鼬……鼬他露出了看人渣的表情。

朋友你別這樣啊你這樣OOC了啊你只有在大笑的時候才可以崩顏值啊!

這次發燒主要還是因為我身體的年齡太小,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擁有的寫輪眼的力量,從而引發了身體的反抗。

寫輪眼的事也暴露了。

在我好轉了一點後,富岳爸爸就來問我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開眼。

之前鼬已經和我說過了,他沒有告訴別人我為什麽開眼,只說了我告訴他“我很害怕”這一點。

鼬和美琴媽媽不在,富岳爸爸坐在我面前,抄著雙手抱在胸前,兇巴巴地盯著我,旁邊還坐了幾個宇智波的長老,也用一種恨不得把我解剖了的眼神看我。

我不由往被子裏縮了縮。

看見我這副樣子,富岳爸爸立刻斥道:“你這樣子成何……”但是說了一半又停下不說了。

看來還是想起了他病弱的女兒還沒好全這件事,我悄悄瞥了他一眼立刻收回目光,偷偷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

這點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宇智波.列文虎克.富岳的顯微鏡雙眼,他又指責我:“本來就還沒好好全,拉什麽被子!”

我:……

“咳咳。”隔壁看不下眼的長老試圖阻止他恐嚇病人的行為。

富岳爸爸立刻皺著眉看向咳嗽的長老,語氣充滿了不讚同:“三長老,您身體既然不適,何必也跟著來看晴奈。晴奈本來就沒康覆,您來不是火上澆油嗎?”

三長老神色古怪:……

我:……

妙啊妙啊,想不到富岳爸爸你居然這麽懟的嗎?不過三長老為什麽咳嗽你真的不知道嗎,未免太遲鈍了吧。

三長老的臉色就像是紅綠燈一樣幾經變換,最後他還是忍不住站了起來告辭,轉過頭來語氣又突變,和藹地看我:“晴奈,好好養病。”

我繼續裹在被子裏,考慮了一下自己是禮貌地坐起來送別三長老呢還是繼續攤在被子裏,最後決定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加虛弱:“謝謝一真爺爺,一真爺爺也要保重身體。”

三長老的表情凝固了。

大概是之前富岳爸爸那句話趕客的意味太明顯,其他幾個長老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和三長老一起以不打擾我休養的理由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我也輕松了不少,畢竟被人以探究的目光盯著一點也不好受,更何況我還是敏感的宇智波(劃掉)。站在旁人的角度看,這幾位長老幹的也不是平常人幹的事,五歲的小孩子病都還沒好全,這就打著長老的名頭組著團上人家家門要問小孩問題。

我對他們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富岳爸爸才問我:“說吧,你的寫輪眼到底怎麽回事?”

我本來打算和鼬那樣回答富岳爸爸的,但話到嘴邊我突然改變了主意。

我的手扯著被子的邊沿,拉著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怯怯地看著富岳爸爸,聲音帶了些顫音:“……父親,尾獸是什麽?”

富岳神情大變,眼睛都自動轉變為了寫輪眼,聲音低沈了好幾個度,厲聲問道:“你說什麽!”

作者有話說:

怎麽樣才能應對帶土的九尾襲村?

晴奈:要用宇智波打敗宇智波。

帶土:我有木遁。

晴奈:……帶土,從明天開始,你就是鍋影了。鍋,就交給你了。

帶土:我有木遁。

鼬看人渣的表情,可以帶入炭治郎看撒嬌的善逸的表情。(善逸:???)

b站有一個宇智波狂笑四傑的視頻,鼬哥好顏藝(拇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