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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這次我在上 我是怕你的腰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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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這次我在上 我是怕你的腰受不了

“我身子好的很。”沈言說著上手攬過對方:“你若擔心不妨現在就試一下?”

金鳴的手指從對方的衣襟上慢慢滑落, 眼中帶著壞笑:“現在想想我都沒試過別人,你說我是不是虧了?”

沈言聽著金鳴挑逗的語氣不由笑道:“那看來是我賺了,這永安城仰慕你的人那麽多, 可惜他們都沒機會。”

金鳴擡起沈言的下巴, 眼中帶著好奇:“沈言,你之前就沒有遇到過其他人嗎?為何就認定我一個?”

沈言反問道:“不是當初你貪圖我美色想要同我歡好嗎?”

雖說確實是那樣但金鳴還是想要為自己辯解:“雖然我那樣說但我最多也只是親了個嘴, 脫我衣服的卻是沈大人你。”

“既然如此那再脫一次如何?”沈言說著在金鳴手上輕咬了一口,那感覺猶如河面上的霧氣, 濕漉漉的讓人發麻。

金鳴抽回手看了一眼手上的淡淡的牙印,勾唇笑道:“好啊,這次我在上。”

“你確定?”沈言聽到金鳴這要求並沒有表現的很吃驚。

金鳴挑眉反問:“怎麽你不想在下?”

沈言淡笑起來:“我是怕你的腰受不了。”

金鳴聽到這話有些不樂意了:“我練了這麽多年武這腰自然好得很。”

沈言聽了也沒再反對:“既然如此那便試試吧。”

金鳴只是想故意逗一下對方, 根本沒想過要真的在上方, 見沈言竟然答應了突然有些玩脫了的感覺:“你這麽快就答應了?”

沈言頷了頷首淡然答道:“既然是你心中所想, 那我自然要滿足你。”

“在這件事上倒也不必這麽遷就我。”金鳴有些笑不出來了。

“怎麽你反悔了?”沈言一早便知道對方只是想要戲弄一下自己便順著對方的意思說了下去。

金鳴也不再繼續逗對方:“剛才我只是跟你說笑,沒想到你真的會答應,還是你在上面吧。”

“怎麽你不是說你的腰很好嗎?”沈言說著攬著金鳴的腰更緊了些。

金鳴趁機附在沈言耳邊低聲道:“因為你的更大、更粗。”

沈言拉來開對方似笑非笑的問道:“這麽喜歡我的口口?”

“喜歡的很。”金鳴說著俯身親上了沈言的唇。

沈言感受到對方唇齒間的糾纏後, 立馬迅速回應對方, 沒過多久便占據了主導權。

兩人親了好半晌金鳴突然推開對方:“等等, 為什麽我們每次親熱都在馬車裏?”

“等一下就到了, 要不我們忍忍?”沈言向來尊重對方意見,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金鳴看著沈言紅的要滴血的眸子, 感覺自己身上也染上了熱氣,喉嚨也是又幹又澀,他也不想那麽多了, 立馬又俯身親了下去,畢竟及時行樂才是他金鳴一貫的做風。

與川國月明星稀不同,此時的楚國正是陰雨綿延。

慕容宴來到川國之後便被安排在了一處私宅, 為了不讓人起疑,他必須等川國所有事情了結之後才能正式現身,但他這幾天也沒閑著讓慕容清將朝堂局勢細無巨細的講了一遍,比如哪個官員納了妾,哪個官員生了孩子,哪個官員喜好特殊等等。

“殿下,這大殿下為皇後所出,二殿下母親為尚書之女,兩人各有羽黨,不可小覷。”

慕容宴問道:“那不知道你父親慕容丞相所屬哪派?”

“我父親支持的是二殿下。”

“不如換個人支持?”

慕容清疑道:“誰?”

慕容宴淡聲說道:“我如何?”

慕容清聞言一驚:“三殿下你?”

慕容宴點了點頭:“沒錯。”

慕容宴掩去眼中的驚訝搖了搖頭:“我父親與尚書多年交情,怎會轉投他人。”

慕容宴笑道:“不需要你父親同意,你同意便可。”

慕容清臉上再次出現疑色:“什麽意思?”

慕容宴淡淡回道:“你是丞相獨子,這丞相府的將來自然是在你身上,你若支持我便是丞相府支持我,到時候就算慕容丞相不願也沒有用。”

“就算你說的沒錯,可我為何要支持你?”

“因為只有我當上太子兩國才能長久和平,不是嗎?”

慕容清心中有些動搖,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沖動,便說道:“你說的確實沒錯,但這件事事關重大,我要時間考慮。”

慕容宴知道這件事急不得也不逼對方:“好,我給你時間考慮,在我入宮之前給我答覆即可。”

“好。”慕容清點了點頭心中開始權衡起來。

次日一大早,張原便趕到了金府。

“寶兒姑娘有線索了。”

“人找到了?”

“沒有,只是找到了大致的方位,我買通尚寒府中的丫鬟讓她將寶兒姑娘之前用過的簪子悄悄拿了出來,金絲蝶聞見簪子上的氣味便將我帶到了一處宅子外,你猜那是誰的宅子?”

“誰的?”

“拜丞相的。”

金鳴聽了不由正色起來:“這麽說寶兒姑娘的失蹤和拜丞相有關。”

“拜丞相府內守衛森嚴,我無法潛入,因此便沒有再繼續查了。”

“那行,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金鳴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行,那你小心點。”張原說著將金絲蝶交給了對方。

張原走後金鳴也立馬出府去了天水樓。

此時尚寒正一個人坐在窗邊品著茶,但面前卻擺了兩個茶杯,而兩個茶杯裏面都沏了茶。

而後一道聲音打斷了尚寒的思緒:“尚書令真是好雅興啊。”

尚寒聞聲看去見是金鳴,微微一笑:“我聽聞金大人你不愛喝茶只愛喝酒,怎麽金大人今日是改了口味還是來錯地方了?”

金鳴也不管尚寒願不願意直接坐到了尚寒對面:“我沒有改口味但也沒有來錯地方,尚書令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尚寒吹了吹茶杯中的熱氣,一臉淡然:“金大人有何貴幹?”

金鳴拿起眼前的茶杯回道:“金大人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杯茶是給寶兒姑娘的。”

“你怎麽知道?”尚寒心中一驚。“實不相瞞我命人查了尚書令你的終跡得知尚大人你在尋找一位叫寶兒的姑娘。”

尚寒眼神一轉:“寶兒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確實在找她,金大人你這麽說難不成知道寶兒的下落?”

“我確實知道。”

“在哪?”

金鳴用食指沾了沾杯中的茶水緊接著在桌子上寫下了三個大字。

清明的三個字雖然是倒著的但尚寒卻看得一清二楚,就是因為看得一清二楚,尚寒才不敢相信:“不可能,寶兒怎麽會在那裏。”

金鳴見尚寒不相信便問道:“尚大人可聽說過金絲蝶?”

“知道。”

“我便是用那金絲蝶找到的線索,如果尚大人不相信的話晚上可以同我一起去確認。”金鳴說完抿了一口茶。

尚寒陷入了猶豫當中,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對方,如果相信對方那便是對丞相的不信,如果被丞相知道自己懷疑對方那後果自然可想而知,但萬一寶兒真的在丞相府自己不去確認又無法安心。

金鳴看出了尚寒的心思便說道:“尚大人不急,你若決定了今晚拿著寶兒姑娘用過的東西子時來金府找我便是,如果你不來我就當做剛才的談話你從未聽過。”

尚寒雖然沒有回話,但手卻不自覺握緊了茶杯,杯中的茶水因為突然的力道泛起了波紋猶如尚寒心中的漣漪。

金鳴見了也不再多說什麽起身出了茶樓。

金鳴出茶樓沒多久便遇到了沈言但與沈言在一塊的還有孫澈,見兩人一同進了酒樓金鳴並沒有跟進去而是直接回了金府,他自然是相信沈言的,這會想必沈言正在盤算著什麽呢,自己去了說不定壞了對方的計劃。

酒樓裏,兩人來到一個雅間。

“孫侍中,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同我來酒樓,要是被你父親知道了只怕少不了責罰。”沈言是在出宮的路上被孫澈攔住了,說是為了表示自己救了孫蝶所以要請他喝一杯,沈言也想試圖摸清楚孫家的情況便也沒有推辭。

“沈大人這是關心我?”

“我是提醒你而已。”

孫澈笑道:“我們如此光明正大的來酒樓自然不會被我父親懷疑,反而偷偷摸摸才是真有問題。”

“孫大人說的在理。”沈言沒有反駁。

孫澈將倒好的酒杯遞給了沈言,自己拿起另外一杯說道:“沈大人,上次多謝你救了我阿姐,這杯酒我敬你。”

沈言眼中帶著審視:“雖然這是我該做的,但我聽聞孫大人你與王妃的關系並不好,你的這杯酒能代表王妃嗎?”

“沈大人,你誤會了,並非感情不好只是感情沒有尋常人家的手足那般深罷了,但我們都姓孫,自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這杯酒我還是能夠代表王妃的。”

沈言聞言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後將杯子放落:“孫侍中酒我也喝了,你的人情也還了,我該走了。”

“沈大人何必如此著急,我要還的可不止這一個人情。”孫澈說著又給沈言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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