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劃清界限 阿合,你可真狠心

關燈
第94章 劃清界限 阿合,你可真狠心

雖說孫妃娘娘的去世是個意料之外, 但一切還是得按照原計劃進行,容宴從滄州回來後便謊稱身子不適一直呆在府中不曾出去,就這樣時間很快來到了慕容清離開的前一天晚上。

金鳴看著頭上下沈的夜色說道:“這時候三殿下已經出城了吧。”

按照計劃容宴會於慕容清離開永安的前一晚離開, 容宴出城之後便會有楚國其他內應接應其離開, 慕容清這次來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沈言替金鳴斟滿酒說道:“明日慕容清也該離開了。”

“這麽想來一下子倒是解決了兩件事。”金鳴心中不由輕松了許多。

“只希望不要出什麽意外便好。”對於沈言而言只要慕容清和容宴未真正出永安這件事就還不算結束。

金鳴不由調侃起來:“你啊比我還擔心。”

“此事非同小可,我自然是擔心的, 再說慕容清繼續留在永安我們也多有不便。”沈言主要是想要強調最後一句。

金聞言笑道:“好在他已經搬去官驛了,說到底你當初就不應該讓他住進府。”

“難不成真讓他去你府上不成?”沈言覺得這件事絕不可能, 金鳴府上自己都沒住過幾次。

金鳴聳了聳肩:“我這不是已經拒絕了嘛。”

沈言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的佩劍呢?”

金鳴扯了個謊:“那把劍用久了,不順手了,我便收起來了, 等明日慕容清的事情了你陪我去劍鋪尋一把新的唄。”

沈言也沒有懷疑:“好。”

兩人剛聊完慕容清的侍衛便急匆匆走來:“金大人, 沈大人, 我們大人有要事還請二位立馬前往官驛。”

金鳴和沈言兩人聽後相視一眼,而後出府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行的飛快,兩人一下車便看到已經在堂內坐等的慕容清。

金鳴上前直接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慕容清將兩旁的隨從遣散之後這才說道:“城外接應的的人傳來消息他們並沒有看到三殿下的身影。”

金鳴眼中閃過凝重:“不對, 我的人是看著三殿下出府的他如果沒有出城那去了哪裏?”

慕容清並沒有回答金鳴的話而是面帶慍色看向沈言:“沈言你不是已經和三殿下說好了嗎, 三殿下為何沒有按照計劃出城?”

金鳴上前擋在沈言身前:“這件事我們確實已經和三殿下商量好了, 三殿下突然改變主意我們也是始料未及, 我們一定會找到三殿下問清楚的。”

沈言拉住金鳴搖了搖頭:“你去會引人註目,我是太醫, 我去。”

金鳴轉過頭看向沈言:“你知道三殿下在哪?”

“我想我知道。”沈言頷了頷首隨後看向慕容清:“慕容大人你放心,一切會按照原計劃進行,今晚三殿下一定會出城。”

慕容清警告道:“好,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三殿下不願返回楚國那這盟約便不作數了。”

“行。”沈言說完便出了門。

沈言出了官驛之後並沒有去容宴府上而是去了容合府中。

按照容合以往的作息時間容合此時應當已經就寢但房間內仍舊有燭火搖曳。

“三殿下,你怎麽來了?”李隨見容宴這時候來了頗為驚訝。

容宴臉色不善的看向李隨:“你們二殿下呢?”

“殿下在休息, 三殿下你等著我去通傳。”李隨見對方來勢洶洶不敢多留。

“不用,我自己去。”容宴說著進了後院。

李誰見了一邊上前阻攔一邊說道:“三殿下,我們主子真的在休息,而且我們主子身子還未恢覆,您這樣去會驚擾到他的。”

穿過回廊便到了容合房門口,容宴看著還未熄燈的房間心情更沈了:“你不是說二殿下在休息嗎?為什麽房間還亮著燈?”

“這……”李隨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讓開。”容宴推開李隨進了房間。

“三殿下……”李隨還想再阻攔容合的聲音卻從屏風後傳出:“李隨你先下去吧。”

“是。”李隨聽後只好轉身退了出去。

一時間房間中只剩下兩人,氣氛冷的如墜冰窟。

容宴將門反鎖後繞過屏風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容合一臉質問:“你不是答應過我會來嗎為什麽沒有出現?”

容合並沒有多想而是立馬說道:“我反悔了。”

“為什麽?你明明答應我的。”容宴不解為什麽連這小小的請求對方都做不到。

容合回的風輕雲淡:“沒有為什麽就是反悔了。”

容宴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摔在了地上,一片支離破碎,可他仍舊不相信,他上前扣住容合的肩膀強迫對方與自己對視:“你不是個不守信用的人,你一定有什麽苦衷對不對?”

僅是這麽一剎那容合覺得自己要被看穿一般,他打開對方的手瞥過頭去,冷聲道:“我沒有苦衷,我只是不想去而已,你現在是楚國的三殿下,你叫慕容宴已經不是容宴了,所以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了,就與陌生人無異,我為何要去看望一個陌生人?”

慕容宴原本破碎的心像是摻進了沙子,又膈又疼而這些疼痛最後都化作了怒氣,他將桌上的東西一把掃落在地,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怒氣:“陌生人?你竟然說我們是陌生人,你認為我會同意嗎?”

李隨聽到房間砸東西的聲音擔心自己主子受傷不由在門口喊道:“主子,你沒事吧?”

慕容宴不由將怒氣發洩到了李隨身上:“不想死就給我滾。”

李隨被突然這麽一吼魂都要嚇沒了但這也讓他更加擔心起自家主子來,他想要推門進去卻發現門被反鎖了他怎麽推都推不開。

“怎麽了?”剛趕來的沈言一踏進院子便聽到了慕容宴呵斥的聲音。

李隨見沈言來了像是見到救星一般:“沈大人你來的正好,三殿下和我家主子發生了爭執,三殿下反鎖了房門,我打不開。”

沈言聽了立馬走到房門前擡手敲了敲門:“三殿下,我是沈言,還請開門。”

慕容宴此時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他聽到沈言的聲音心裏更加亂了:“我現在誰也不想見。”

沈言不由勸道:“三殿下,一切還請以大局為重。”

慕容宴現在哪裏還有心情聽這些,轉頭便呵道:“滾。”

沈言見慕容宴是完全聽不進去了便示意了一眼李隨,李隨見狀立馬開始破門。

慕容宴聽到見門口傳來的撞門聲心中更加急躁不安,他伸手扣住容合的後頸,讓容合不得不看向自己:“阿合,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永遠無法與我劃清界限。”

“你想做什麽?”容合第一次看到對方這麽危險的眼神,那樣子像是要將自己吞進肚子裏,他想要掰開對方的手,可對方就像一株參天大樹般讓他無法撼動。

慕容宴緊緊盯著對方,他將心中的不幹悉數說了出來:“阿合,我可以接受你恨我但是不能接受你把我當成陌生人,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個笑話,如果沒有你我根本不想回楚國,你知道我做這個決定下了多大的決心嗎?可你卻連送我一程都不肯,阿合,你可真狠心。”

容合眼中依舊決絕:“我不知道也不想了解你下了多大決心,這是你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還請慕容宴殿下早日出城,我便不送了。”

慕容宴扣住對方後頸的手加重了力道:“我自然會回楚國,但就算我回楚國你也不能忘了我,這一輩子你都不妄想將我從你的記憶中抹去。”

容合聞言露出一個諷刺的笑:“我要記住一個人或忘記一個人都由我自己決定,慕容宴,難道你以為你能掌控我的記憶不成?”

“那便來驗證一下,看你能不能忘了我。”慕容宴說著扯開容合的衣服一口咬在了在容合肩頸上。

容合還來不及反應便感到頸肩處傳來一陣鉆心般的疼痛,他立馬推開對方用手捂住自己被咬的地方,又氣又驚:“慕容宴,你瘋了嗎?”

“我說過你一輩子都不要妄想能忘了我。”慕容宴看著容合肩頸上鮮血淋漓的咬痕,心中雖有愧疚但並不後悔。

這時房門被李隨撞開,沈言快步進了房間,此時房間內已經淩亂不堪,地上落滿了茶杯碎片,而坐在輪椅上的容合臉色慘白,頸部流下的血浸透了他身前的衣襟,觸目驚心。

沈言立馬掏出帕子按住容合還在流血的傷口,而後朝李隨吩咐道:“去馬車上把我的藥箱拿來。”

“是。”李隨哪敢怠慢,立馬奔了出去。

沒過多久藥箱便被拿了進來,沈言打開藥箱吩咐道:“你先給二殿下清理傷口,然後把金瘡藥給二殿下敷上,我處理完三殿下的事情便過來。”

“是。”李隨雖然不懂醫術但簡單的處理傷口還是會的。

沈言交代完便將慕容宴拉出了房間,兩人來到書房,沈言關上門後立馬質問道:“三殿下你這是在幹什麽?”

慕容宴此刻已經冷靜了許多,他想到當時的行為心中不由後悔起來:“我…我當時被怒氣沖昏了頭腦,我沒想那麽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