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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嫉妒 衣衫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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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嫉妒 衣衫落盡

兩人回到府收拾一番之後便立馬進了宮, 沈言忙完太醫院的事情便也趕來了,雙方的條件早已經定好了,因此商談起來並沒有花多少時間。

三人出了宮門時天色還早, 沈言還要將商議的結果告訴容宴便直接去了容宴府上。

容宴知道今天是楚國使臣面聖的日子因此對沈言的到來並不驚訝。

沈言落座將商量的細節說了出來:“殿下, 半月之後楚國使臣會返回楚國,孫妃娘娘那邊會因為普渡寺走水意外身亡, 而你這幾天便謊稱身體不適切勿出門,等你到達楚國之後我會宣告你病逝。”

“我知道了, 還請沈大人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好阿合。”容宴倒不擔心自己。

沈言點頭應允:“殿下放心,我一定會護好二殿下。”

金鳴出宮之後本想直接回金府卻被慕容清叫停了馬車:“阿命,天色還早我想逛逛再回府。”

金鳴淡淡回道:“慕容大人現下人多, 怕是會擾了你的興致, 如果你想逛明日我讓人安排。”

“無事, 人多才熱鬧。”慕容清當即下了馬。

金鳴礙於慕容清的使臣的身份也不好再多說什麽,跟在了後面。

走了沒多久兩人來到河邊,晚風陣陣將人心中的疲憊卸下了幾分, 河面上不時劃過幾艘小船, 昏暗的燭光隨著船的晃動顯得有些搖曳, 如同鏡花水月。

慕容清伸手招來一艘小船而後踏了上去:“阿命, 我們到船上坐一會吧。”

金鳴雖然沒有回答但他知道不管自己答不答應都要上船。

兩人上了船一名幫夫便笑盈盈問道:“我們這船上提供酒菜,兩位客官要不要吃點什麽?”

慕容清聞言看向金鳴:“阿命你想吃什麽?”

金鳴搖了搖頭:“慕容大人不用顧及我, 點自己喜歡的便可。”

慕容清見此只好對幫夫說道:“你看著上吧。”

“好嘞,兩位客官稍等。”幫夫說完立馬退了下去。

慕容清將倒好的茶遞給金鳴:“阿命,慕容大人這個稱呼你在外叫兩句便是, 私下你還是像之前一樣喚我清哥吧。”

金鳴並沒有接過茶:“慕容大人,阿命這個小名我早已不用了,私下還請慕容大人喚我金鳴。”

慕容清的心就像被紮了千瘡百孔:“可沈言也一直喚你阿命, 明明是我先喚你阿命的,為何他喚得我喚不得?”

“因為你不是他。”金鳴回答的堅定又決絕,絲毫不給對方機會。

慕容清聽到金鳴這麽說心中更苦了,他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似乎這樣能減少自己內心的苦悶,而後放下茶杯說道:“回楚國之後我們便很難見到了,你讓我最後再喚你幾聲阿命都不行嗎?”

金鳴見慕容清這麽說眼中微動,可這抹情緒就像是空中落下來的雪花還沒到心裏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並不足以讓他改變心意:“慕容大人我該說的都說了。”

金鳴剛說完幫夫便端著菜上來了。

慕容清見金鳴態度如此堅決也不再強求:“好,既然如此,我便如金大人所願,只是金大人你理應陪我吃完這頓飯吧。”

慕容清說著夾了一塊肉放進了金鳴碗中。

“慕容大人,如果你想找人陪你吃飯我可以讓你的那些侍衛過來,我還有公務要處理,怕是不能奉陪。”金鳴說著立馬起身朝船家喊道:“船家麻煩幫我掉頭。”

慕容清起身拉住對方:“阿命,沈言能為你做的我也同樣可以,你為何要對我如此絕情?”

金鳴轉頭看向對方再一次說道:“慕容清我和你從來不是一路人,就算你做的跟沈言一樣多,於我而言都沒有意義。”

聽到這慕容清心裏被壓抑的不甘冒了出來:“還沒蓋棺定論,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我們不是一路人?”

金鳴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自己手中的劍丟入了湖中。

“你這是做什麽?”慕容清看著金鳴這一舉動有些蒙。

“你我就如同此劍,人早已經不再原地,劍再怎麽找都找不回來的。清哥,我們已經走的太遠了,回不去了。”說到這金鳴有些哀動,他並不是鐵石心腸之人,見慕容清如此執著心中也會不忍,可正是因為這份不忍才讓自己拒絕的更加堅定。

慕容清看著遠處已經被湖水吞噬的劍,心也跟著沈了下去,他何嘗不知道自己和金鳴已經走的太遠了,可他就是放不下,如果他的人生沒有對方,那還有什麽意義呢?

氣氛一下子冷到了極致,直到船靠岸慕容清這才說道:“今日天色已晚,阿命你先好好回去休息吧。”

金鳴也沒有多言,直接下了船,但而後吩咐車上的馬夫跟著慕容清。

沈言回府之後一聽金鳴還有慕容清都未回來剛要踏進府門的腳不由收了回去,轉身對車夫說道:“去夜市。”

這時金鳴的聲音卻傳來了:“沈大人去夜市幹嘛呢?”

沈言轉過身便看到提著一壇酒的金鳴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沈言見對方回來了便也放心下來,而後問道:“慕容清呢?”

金鳴故意說道:“我以為沈大人去夜市是想尋我呢,原來是擔心慕容大人啊。”

沈言笑道:“自然是尋你的,只不過慕容清之前指名在川國期間要你作陪,定然處處在你身邊,現在你自己一個人回來,他卻不在,發生什麽事了?”

“這麽想知道就陪我喝一杯吧。”金鳴說著踏進了府。

沈言上前拿過金鳴的壇子隨金鳴一同去了東院。

兩人落座之後沈言給金鳴倒了一杯而後說道:“你看上去心情並不好。”

“你看出來了?”金鳴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認識這麽久我自然看得出。”沈言看得出金鳴雖然臉上笑著但眼裏卻沒有笑意。

金鳴放下酒杯微微挑眉:“這麽了解我?”

沈言淡笑道:“我比你想的還要了解你。”

金鳴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問道:“那沈大人說說,我此時在想什麽?”

沈言一雙眸子清冷深邃,他看向金鳴緩緩開口:“你在想如何讓慕容清死心。”

見沈言看透自己的心思金鳴倒沒有剛才那般驚訝,他知道這世如果有誰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那便只有沈言了:“阿言,那你說我該怎麽讓他死心。”

沈言輕笑一聲,端起酒杯說道:“慕容清太過執拗,若非自己想通,旁人是勸不了的。”

“所以我才憂心啊。”金鳴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

沈言按住金鳴的酒杯,寬勸道:“情之一字最是難解,你就算今日把這酒喝完也無濟於事。”

“你說的對,還好慕容清過幾日便要回楚國了,到時候山高路遠,他就算再執著也無計可施。”金鳴說到這臉色好了一些。

沈言這才放開了手:“既然如此就不要再煩所煩之事了,不然這酒可要變成醋了。”

金鳴聞言故意逗道:“怎麽,我們沈大人又吃醋了?”

沈言反問道:“你人在我身邊心裏擔心的卻是別人,你說我吃不吃醋?”

金鳴這次也沒有反駁而是利落的承認錯誤:“你說的對,確實是我不對,我自罰三杯好不好?”

“這可不能算懲罰。”沈言知道金鳴愛喝酒,讓金鳴自罰三杯,反倒是如了對方的心意了。

金鳴一臉奉承的看著對方:“那你說怎麽罰?”

沈言等著便是金鳴這句話,他嘴角染上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你早些搬過來吧?”

“不行。”金鳴想也沒想便拒絕了,他之前答應沈言等除掉孫商就搬來這個時間已經很快了,如今改成現在搬過來那更倉促了。

沈言本來就沒想過金鳴會答應,他那麽說是想引出下面的話:“你不想現在搬過來也行,那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不行,等使臣走了之後我再來陪你。”金鳴仍舊拒絕。

“那好,你走吧,我理解你,國家大義,朋友情義自然是要排在我前面的,我不求我在你心裏能有多重的位置,只要你心裏有我我便滿足了。”沈言說著眸光裏故意閃過一絲失落。

金鳴看著沈言那黯淡下去的神情,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對自己的去留開始不確定起來:“那我走了?”

沈言知道金鳴已經開始動搖了,但卻依舊平靜的點了點頭,溫聲道:“嗯,回去早點休息,明日我到你府上接你去上朝。”

“好。”金鳴見沈言這麽說心中更加躊躇但最後還是出了院子。

金鳴走後沈言命人將酒瓶收完便回了房間,臉色沒有了剛才那般失落的表情,經過自己剛才那麽一說他肯定金鳴不會回去,最多再過三刻,金鳴便會轉頭回來。

而就在沈言這麽想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沈言知道是誰但還是故意問道:“誰?”

“我。”門外金鳴的聲音傳來。

沈言打開門裝得欣喜又驚訝:“你怎麽又回來了?”

金鳴上前一步雙手環住沈言的後頸,笑盈盈道:“沈大人,我忘東西了。”

沈言早有所料,他立馬摟住對方的腰身將對方帶到懷裏而後問道:“忘什麽了?”

“你。”金鳴說著仰頭堵住了對方的唇。

沈言立馬加深這個吻,而後攔腰將對方抱進了屋內。

氣息交纏,衣衫盡落,兩人依舊如同之前一般誰都不肯退讓,只不過這次沈言溫柔了許多。

一聲聲低吟通過未掩緊的門扉漂蕩到了夜色裏更撞進了慕容清的耳中,他身子猛然一僵,手中的銀劍險些掉落在地,雖然心裏有個聲音讓他不要上前但慕容清的腳卻不聽使喚,他慢慢走上臺階來到了聲音的源處,房內依然有細碎的聲音傳來,交纏的身影透過垂下的簾子若隱若現展現在慕容清面前,雖然早已做好了準備但慕容清仍舊無法接受,他的眼裏除了震驚與痛苦外還多了一絲其它情緒--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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