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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權勢壓人 就算對方是金鳴那也不能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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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權勢壓人 就算對方是金鳴那也不能打皇……

容海不以為意:“我是來看二弟的與你何幹, 不要以為你和二弟走得近就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容宴並沒有讓開:“要不是父皇讓你來你會來嗎?禮我收下了,人可以走了。”

容海威脅道:“既然你知道是父皇讓我來的還不快點讓我進去,不然你就是不把父皇放在眼底。”

“無風, 李隨, 送大殿下出去,狗一直吠個不停可要吵到二殿下休息了。”容宴卻沒有把容海的話放在眼裏說完轉身去了後院。

容宴走後無風還有李隨便來到容海跟前, 無風率先說道:“大殿下,請吧。”

“我可是皇子, 你們敢這樣對我?”容海仍舊寸步不移。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無風看了李隨一眼,李隨會意,隨後兩人一同將容海架了出去。

被趕出府的容海異常生氣, 但面對緊閉的大門他也沒轍, 只好灰溜溜回府。

容宴進了院子便看到坐在搖椅上曬太陽的容合, 三月的日光照在身上已經有些暖熱,容宴臉上被曬的有些微紅,但容合似乎感受不到熱意, 手依舊是冰的, 容宴不由給容合多加了一床薄毯。

“阿宴, 我剛聽著外院好像有聲音, 是不是有人來過”容合側過頭看向容宴。

“是容海,不過我已經將他趕走了。”容宴說著坐到了容合身旁。

“你啊!”容合笑了笑, 並沒有苛責。

“他來準沒好話,我可不想他擾了你的清靜。”容宴說道。

容合憂慮起來:“說起大哥我便想到了城兒,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他了, 如果我不在了阿宴你能不能幫我好好看著他?”

容宴故意說道:“他是你弟弟,你擔心他就應該自己看著他,如果你走了我可不會管他。”

“阿宴, 你這個人就是嘴硬心軟,我知道我說的話你都記在心上了。如果我走了你可不要哭,也不要老是念著我,不要讓我在下面都不得安生。”容合語氣虛淡,帶著一種雕零感。

“那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已經命人在尋血棠了。”容宴眼裏像是落了沙,硌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握著容合冰冷的手在做著最後的挽留。

容合微弱的話語中帶著堅決:“阿宴,我不想茍活於世,這幾個月我已經很滿足了,身為皇子很多事無法選擇,但至少我的生死,我想自己做主。”

“阿合,可我不想你走,我不許你再丟下我。”容宴緊緊握住對方的手好像這樣就能抓住對方的一生。

“阿宴,我好像看見我母妃了,她在那顆梨花樹下向我招手呢。”容合望著前方開得正盛的梨花,嘴角掛起了一絲虛無的笑意,手從容宴掌心滑下。

“阿合,你不能睡。”容宴見了立馬托起對方身子抱在懷中,他伸手搭向對方的脈搏,發現感受不到了對方脈搏的跳動後立馬給對方餵了一粒護心丸。

“快叫沈太醫來。”容宴說完快速將容合抱回了房。

沈言來了之後接連施了好幾針,容合的脈搏這才重新跳動起來只是仍舊微弱的很,像是一碰就會碎。

“沈太醫,阿合怎麽樣了?”容宴看著躺在床上的容合,慌亂的心情還未平覆。

沈言收好銀針沈聲說道:“護心丹暫時護住了二殿下的心脈,你們還是快點找到血棠花吧。”

“血棠花我一定會找到的,這段時間有勞沈太醫了。”容宴剛準備送沈言離開無風便急匆匆走了進來。

“殿下,李良找到了。”

“在哪”

“他們離開永安之後去了滄州,因為看到了懸賞血棠花的皇榜便於又昨日回到了永安城。”

“好,把這事告訴五殿下,讓五殿下去求藥。”圍繞在容宴身上的多日陰霾在此刻終於散去了一些。

“是。”無風聞聲退了出去。

“三殿下,求藥這件事不如讓金大人陪五殿下一起去吧。”沈言提議道。

容宴立馬應允:“有金大人在確實更放心,那就麻煩沈大人和金大人說一聲。”

“好,那我便先走了。”沈言說完便拿著醫箱去了金鳴府上。

“怎麽你讓我陪著容城去求藥是怕容城不肯去還是擔心容城被李良打死?”那日金鳴陪沈言走到宮門後,沈言便如約將計劃告訴了自己,因此現在他聽到沈言要自己陪容城去求藥並不驚訝。

沈言解釋道:“我看五殿下對誰都不放在眼裏但對你卻不同,如果你去讓容城求藥,相想必他能聽得進去。”

“他對我不同那是因為他被我打怕了,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這就去找他,他不去大不了再打他一頓。”金鳴說著提劍出了府。

不到片刻金鳴便來到了容城府上。

“你們主子呢?”府中的管家見了想要攔住金鳴的去路,卻被金鳴一把推開。

“我們主子說了這幾日他不見客。”管家跟在金鳴身後哀求道:“金大人你就別為難我了。”

“這可由不得他。”金鳴見大堂沒人便直接去了後院。

剛進後院,金鳴便聞到一股酒味,他循著酒氣而去便來到了一間門窗緊閉的房前,金鳴將門一踹便看到了坐在地上喝得酩酊大醉的容城。

容城望著來人有些恍惚:“金大人你怎麽來了,我這是在做夢嗎?”

“不是夢,我是來給你醒酒的。”金鳴說著上前拽住容城的衣領啪啪給了對方兩巴掌。

容城被打得有些懵,但比容城更懵的是門外的管家,就算對方是金鳴那也不能打皇子啊,這簡直不要命了。

金鳴打完將容城甩在地上:“酒醒了沒有?”

“這不是夢。”臉上的疼痛感讓容城清醒了幾分。

“醒了就跟我走。”金鳴說著起身。

“去哪?”容城並沒有要動身的意思。

“去求藥。”金鳴回道。

“血棠花有消息了?”容城眼中一亮。

金鳴點了點頭:“對,不過對方說要你親自去取。”

“為什麽指名要我去,難不成那人認識我?”容城很是不解。

“去了你就知道了。”金鳴說著將容城從房間拽了出來,根本不給對方做決定的機會。

兩人快馬飛奔到了一座客棧,剛進門便看到有人從二樓下來,那人一瘸一拐的,連下樓梯都要人攙扶著。

“李良?”容城看著瘸著腿的男人不自覺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是我。”李良拖著瘸著的腿一步一步走向容城。

客棧本就人多,大家見是金鳴還有五殿下不免更來了興趣,紛紛圍了上來,金鳴只好先將人散開:“官家行事,大家都先散了。”

大家聽了哪裏敢惹,立馬出了客棧,此時屋內只剩下金鳴、容城、李良還有李良的娘子。

“血棠花在你手上?”容城有些不敢相信。

“對,沒想到吧。”李良冷笑了一聲。

“你想要什麽?金銀財寶我都可以給你。”容城覺得對方是李良這件事便容易起來。

“五殿下你還是和之前一樣目中無人。”李良更生氣了。

容城聽後思索了片刻:“不要錢,莫非你想要權?”

李良感覺自己再一次被對方羞辱了,語氣也不再客氣:“我不要錢也不要權,如果你以為用你的臭錢還有爛權能換來所有東西,那就錯了。”

容城的耐心本就不多語氣也逐漸不善:“那你說,你要怎樣才肯交出血棠花?”

“當初你如此對我,你覺得我會輕易交出血棠花嗎?”李良一想到容城對自己做事情便恨從心來。

容城聽到這自知理虧,語氣緩和了一些:“打斷你腿的人是我與我二哥無關,他當初還幫過你,你不應該將他牽連進來,只要你肯交出黑血棠花,一切好說。”

李良見對方並沒有悔意,不由怒道:“說的輕巧,可當日我又做錯了什麽,你要如此對我?”

一旁的金鳴聞言出了聲但卻不是為容城求情:“李良,當日的事確實是五殿下對不起你,要不我替你把他的腿打斷,就當做給你一個交代,你看怎麽樣?”

“哼,打斷他的腿又有何用,你們宮中有的是醫術高明的太醫,自然能為他接好,可我們這種普通百姓,哪裏有人來給我們醫治,我們就靠著一雙手一雙腿吃飯,如今我的腿廢了,家裏全靠我娘子支撐,我們還要被迫離開永安,這些是誰造成的,如今你們還要我將血棠花親手奉上,你們真是太不要臉了。”李良很是悲憤,難道普通百姓就活該如此嗎?如果可以選擇自己的出身,誰不想衣食無憂、大富大貴?

“那你究竟想怎樣?”容城的耐心快要被耗沒了。

“我要你向我們夫妻道歉,只要你跪下給我們磕三個響頭我便把血棠花給你。”李良說道。

“磕頭認錯,李良你別太過分了。”容城終於按耐不住了,他可從來沒有向人行過如此大禮。

“我夫君哪裏過分了?”這時李良的娘子從李良身後站了出來,她走到客棧門口看向外面的人群,眼中帶淚喊道:“大家都來評評理,我們夫妻本是城外山腳下的采藥人,去年我夫君進城賣藥時被五皇子無故打傷,雖然當時二殿下出面教訓了五皇子一番,可五皇子並未真心悔過反倒懷恨在心,讓他的手下找到了我們住處,硬生生將我夫君的腿打瘸了,還逼迫我們離開永安,不然就讓我們不得安生,我們夫妻自知惹不起權貴,只好背井離鄉,可現在他看到我們手上有血棠花,便又以權勢壓人,逼我們交出血棠花,大家說我應不應該將血棠花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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