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騙人是小狗 有些事或許註定會有遺憾……

關燈
第69章 騙人是小狗 有些事或許註定會有遺憾……

“對, 他不告訴你們是不想讓你們去尋血棠花,也不想你們擔心。”沈言回道。

這時金鳴站出來提議:“眼下保住二殿下的命要緊,其它的之後再說, 既然血棠花難找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二殿下病重之事還是趕快進宮告知陛下吧,以便讓陛下下旨全國尋找血棠花。”

“沈大人麻煩你在這守著阿合, 我這就進宮。”容宴聽見金鳴這番話也知道現在不能耽誤片刻便準備動身。

沈言上前一步制止道:“三殿下,現下二殿下用了藥, 暫時沒有大礙,你留著在照顧二殿下,我和六殿下進宮, 我想二殿下醒後更希望看到的是你, 這是護心丹, 緊要關頭吃一顆,可暫時穩住心脈。”

“多謝沈大人。”容宴接過丹藥推門進了房間。

房間內,容合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 神色看上去很安靜, 可容宴知道這股安靜中帶著死氣, 就像是新歲那晚的大雪, 潔白美好卻沒有生機。

容宴上前握住容合的手便發現容合的手冰冷的很,那股寒意就像是從不見天日的地方傳來, 似乎要將容合吞噬殆盡一般。容宴立馬用另一只手覆在容合的手上希望能給對方一點溫暖,但這份溫暖卻並沒有很大的作用,容合的身子依然很冷。

容宴伸手將容合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又命人拿來了幾個火爐,一炷香之後容合的手才暖和一點,容宴看著容合虛弱的樣子心就像是被揪起來一樣疼, 他摩挲著容合的手南安溫聲道:“阿合你放心,血棠花一定會找到的,你一定不會死的。”

可病榻上的人並沒有動靜,甚至連呼吸都極其微弱。

而另一邊,沈言和容稷已經趕到了皇宮,容恒聽了之後立馬發出了發重金求購血棠花的告示,不到一刻的功夫,這道旨意便傳遍了永安城的各個角落。

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依舊沒有血棠花的消息,而容合仍舊昏迷不醒。

第二天一下朝,金鳴便將沈言攔了下來:“沒有血棠花,二殿下當真就沒有救了嗎?”

“對。”沈言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言,有一件事我昨日回去想了始終想不通,你是陛下的人,當時你不把二皇子病重的事情告訴陛下,而是選擇幫二殿下隱瞞病情,如果你說你是因為抵不過二殿下的苦苦請求才選擇隱瞞不報那我是真不信,二殿下的生死並不是二殿下自己能決定的,太醫知情不報可是死罪,就算是重臣也不例外,而且如果你早一點告訴陛下大家就有足夠的時間去找血棠花,所以你到底在謀劃些什麽?”

面對金鳴的懷疑沈言仍舊和平常一樣淡然:“我幫二殿下隱瞞病情確實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另有原因,但是你放心血棠花很快就會找到的。”

金鳴聽見沈言這麽說更起疑了:“你這麽確定血棠花能找到莫非你知道血棠花在哪?”

沈言說出了實情:“我之前確實知道有一戶人家手裏有血棠花,二殿下沒出事之前我本來想去采買以備不時之需,可後面因為要護送六殿下去柳州便耽擱了,從柳州城回來之後我去尋過,但那戶人家早已經搬走了,我現在也沒了血棠花的消息。”

“那你怎麽如此確定血棠花很快就能找到?”金鳴有些意外。

沈言回道:“因為執命閣也在找。”

說到這金鳴便覺得更加不對勁:“執命閣消息確實靈通,但你如此相信執命閣,難不成執命閣有你認識之人?”

沈言也不隱瞞:“執命閣幕後之人是三殿下。”

金鳴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所以你隱瞞二殿下的病情是在打執命閣的註意,你想要以二殿下的命逼三殿下交出執命閣?”

“執命閣的能力我們也看到了,如果不能為朝廷所用那必然不能存活與世,三殿下寧可毀掉它也不肯交出執命閣,現在二殿下生命垂危,如果我能醫好二殿下,那我要什麽三殿下都會給,這筆交易很公平不是嗎?”沈言淡聲道,他早就知道容宴不會交出執命閣所以他也做好了從另外一個途徑著手的準備而二殿下的病正是一個絕好的突破口。

金鳴知道沈言說的沒錯但並不代表他讚成對方的做法:“沈言,我知道你讓二殿下交出執命閣是覺得執命閣就此瓦解太可惜了,但是二殿下幫過我們,更是拿我們當朋友,我不想你這麽做,如果最後三殿下不交出執命閣,你還會救二殿下嗎?”

沈言沈了沈眸:“二殿下並不希望我救他。”

這顯然不是金鳴要的答案,金鳴只好再次問道:“那如果二殿下希望你救他,但三殿下又不交出執命閣,你會怎麽做?”

沈言佯裝失望:“原來我在你心裏如此不擇手段?”

金鳴見沈言一臉受傷,心中有些不忍,想了想一直以來自己似乎誤會沈言太多了便說道:“如果你是不擇手段之人我也不會與你相交,我是不希望二殿下成為你的籌碼但更不希望你後悔。”

沈言聞言回道:“其實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想要用三殿下的命來做交換條件,但是後面我發現還有更好的辦法,所以我會用其它辦法讓三殿下心甘情願交出執命閣的,二殿下的病我也會全力醫治。”

“其它辦法是什麽?”金鳴一下子抓住了問點。

“你叫我一聲阿言我就告訴你。”沈言微微一笑。

“我不想知道。”金鳴立馬放棄。

“不叫也行,你陪我走完這段路我就告訴你。”沈言松了口。

“好,不告訴我你就是小狗。”金鳴想著一段路而已也沒多遠便答應下來。

“走吧。”沈言說著拉著金鳴的手朝著宮外走去。

“沈言,你可沒說要拉著走。”金鳴兩眼一黑,自己被套路了。

走在前方的沈言嘴角扯出一抹笑沒有說話,但看上去心情很是愉悅。

陽光灑落在朱紅色的宮門上帶著一絲暖意,金鳴看著地面上一前一後的兩道影子,突然有一種想要追上去與對方並肩而行的沖動,可這股沖動很快就被金鳴平息下去了,因為他知道沈言要做的事情自己已經沒有勇氣去做了。

當晚容合的府上燈火通明,昏睡了兩天的容合終於慢慢睜開了眼,一直守在容合身邊的容宴見了將對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哽咽道:“阿合你終於醒了,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我睡了多久了?”容合的聲音依舊虛弱,臉上的死氣比前一天還要重。

“兩天,你放心父皇已經下令全國尋找血棠花了,我也讓執命閣的人去找了,一定能夠找到的。”容宴安慰道。

“這麽說你們都知道了?”容合並不想大家擔心,但沒想到最後還是要讓大家費心。

容宴本憋了一肚子氣,他想等容合醒來質問對方為什麽要瞞著自己,可眼下看著容合蒼白的臉色容宴是一點脾氣也沒了:“對,大家都知道了,所以阿合你現下好好養病,你一定會沒事的。”

“城兒呢他有沒有說什麽?”要說隱瞞,容合最想隱瞞的除了容宴便是容城了,他們晚一點知道,便能少一些傷心。

容宴不想容合傷心便扯了個謊:“他現在也正傷心著呢,他還不知道你醒了,如果你想見他我讓李隨帶他來。”

“那我現在樣子是不是特別差,會不會嚇到城兒?”容合有些擔憂,這些年容城對自己印象極差,可最後一面自己總得給對方留個好印象不是。

容宴柔聲安慰道:“怎麽會,你和他血脈相連,他怎麽會嫌棄你,要是他敢嫌棄,我一定揍死他。”

容合聽到容宴這樣說心中稍安,但還是想要以最好的狀態見容城,便說道:“那你扶我起來,我梳洗一下。”

“好。”容宴點頭上前將對方扶起。

容城到府中時容宴剛給容合梳洗完,一身整齊的容合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容宴走上前威脅了容城一眼,而後轉身溫聲對容合說道:“阿合,你看五弟已經來了,這兩天五弟一直很擔心你,他這些天都在自責,他說等只要你醒來,你他就和你重歸於好。”

“阿宴,你先出去吧,我想單獨和城兒說會話。”容合回道。

“好,那我去看看藥好了沒有。”容宴將門關上有些不放心的離開了房間。

容宴走後容合便說道:“剛才那番話其實你並沒有說過對不對?你心裏還在恨我吧。”

“沒錯,我心裏一直恨你,我恨你做不到為什麽還要承諾,當年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當年你拋棄了我把我交給許貴妃,現在又想拋棄我,不是嗎?”容城一臉的憤怒。

“城兒,對不起,這次原諒二哥的自私好不好?這是最後一次了。”容合臉色更加蒼白,如果可以他也想看著自己弟弟成家立業,可惜他不能。

“怎麽,你以為你現在快死了你就得到我的原諒嗎,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容城說完轉身推門走了出去,此時他的心裏糟糕透了。

容宴見容城走了立馬進了屋,他本想說點什麽話來安慰對方卻不曾對方先開了口:“我沒事。”

容宴聞言立馬轉移話題:“那我們先喝藥,今天天氣不錯,等下我帶你出門嗮太陽。”

“好。”容合點了點頭,有些事情或許註定會有遺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