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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交鋒 如果你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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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交鋒 如果你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把那……

微風拂過將曾經的過往也一同掀開。

那時, 川國和楚國的關系雖然不好但也還沒有到兵戎相見的地步,自己表哥和張原帶自己外出游玩途中偶遇了慕容清,因此有了交集, 回來後兩人也常有書信往來, 後來更是一起去臨國習武了一段時間。

可後面川楚兩國關系惡化,兩人便沒了聯系, 再次見面的時候,便是在刀劍相向的戰場。

那場戰役表哥把對方打的節節敗退, 對方將領只好派慕容清前來說和,表哥因為對慕容清的信任,便答應赴宴, 卻沒想到這只是對方設下的圈套, 宴席上, 金鳴雙筋被挑,武功盡失,川國兩座城池接連被攻破, 皇上接到消息後大怒, 當即下令剝奪了表哥永寧將軍的稱號, 貶為巡城侍衛, 金家這幾年請遍了川國無數名醫,才勉強給表哥接好經脈, 但卻無法再回到戰場。

慕容清並未回蘇意的話而是問道:“沈言這個人你可了解?”

“沈大哥對表哥還有我們都很好,你問這個做什麽?”蘇意有些不解。

“我想知道那位沈大人和阿命是怎麽認識的。”慕容清知道自己錯過很多,他也接受金鳴心裏有了其他人, 但是他希望金鳴選的人是真心對待金鳴的。

蘇意回道:“去年陛下病重,六殿下前往柳州祈福,沈大哥和表哥便是在那時候相識的。”

慕容清回想起剛才沈言還有金鳴之間的對話, 問道:“聽聞川國的幾位皇子鬥得厲害,那這沈言又隸屬於哪派?可我看阿命似乎與這位沈大人政見不同。”

蘇意有些不悅:“每個人生來都是不一樣的,想法自然也不同,沈大哥雖然和表哥政見不同,但對表哥是真心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慕容清對蘇意的話持有疑慮:“就算如你所說沈言對阿命是真心的,但這份真心在權力鬥爭中又能保持多久?如果他不是將阿命放在第一位那這份真心又何意義?”

“慕容清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當年若不是因為你表哥又怎麽會身受重傷,又怎麽會失了大將軍的職位,你可知這幾年表哥是怎麽過的?從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變成一個廢人,這種痛苦,你又怎麽能體會?”蘇意將心中積壓的憤懣說了出來。

“我知道我對不起阿命,所以我這次來是想彌補阿命,如果他想要我這條命都可以給他,我只希望他能不再恨我。”慕容清又何嘗不知,可是兩國的恩怨如同一道深壑,讓他無法逾越,這幾年他一直在命人打探金鳴的消息,可是都被自己父親攔截了,後面好不容易知道金鳴要護送容稷去柳州,他便暗中派心腹前去保護可都被金鳴給擋回來了,這次他實在是按捺不住才來到了川國。

“你不出現便是最好的彌補,你快走吧,不要再來了。”蘇意說完也不理會慕容清,轉身離開了。

但慕容清似乎並不打算就此離開川國。

容合府上,容合喝完藥正要寬衣休息,便聽見有人開門進來,容合知道沒有自己的命令府裏中下人是不會隨便進來的,便拿了件外衣披上而後警惕的問道:“是誰”

但沒卻沒有人回覆,容合更加起疑了,剛想叫李隨進來,卻被人蒙住了眼睛。

容合聞到對方身上的龍涎香後猜出了對方的身份,伸手將對方的手拿開:“阿宴,別鬧了。”

容宴笑道:“你怎麽知道是我?”

“除了你還有誰這麽不喜歡走正門非要翻墻進來。”容合瞪了對方一眼轉身往一旁走去。

容宴跟上去說道:“我這不是想試試你這府中的守衛機不機敏嘛。”

容合淡聲說道:“我這的守衛自然比不得你府上。”

容宴拉了拉容合的衣袖:“好了,別生氣了。”

“你無事的話便快些回去吧。”容合瞪了容宴一眼。

“我剛來就要趕我走啊?”容宴聞言有些不開心。

容合打開容宴的手說道:“下次來的時候走正門,不要再翻墻了,不然被人看到傳出去你的名聲更不好了。”

“名聲而已,我不在乎。”容宴一臉的不在意。

容合剛想說話只覺得胸前一悶,眼前景象開始變暗。

“阿合,你沒事吧。”容宴註意到容合的不對勁立馬將對方扶到了床榻。

“我沒事。”容合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用擔心。

“我去請沈大人。”容宴還是不放心說著便要起身。

容合見狀立馬拉住容宴:“我真的沒事,阿宴你陪我聊聊天吧。”

“這時候還聊什麽天啊,你先躺下,我去請沈太醫。”容宴還是不放心。

“阿宴,我真的沒事。”容合沒有放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容宴聽不得容合的懇求,只好坐到容合身邊:“想聊什麽?”

容合看向對方:“阿宴,你有沒有找過自己的生父?”

容宴也不打算瞞著容合:“我讓執命閣的人找過但沒有線索,我也問過我母妃,我母妃並不想說。”

“如果找到你的生父你打算如何?”容合問道。

“我並沒有打算讓對方知道我的存在,我只想知道我的身世,不想這麽不明不白的活著但是現在我不想找了。”容宴眼中雖然有遺憾但更多的是釋懷。

“為什麽?”容合有些困惑,容宴找了這麽多年突然放棄了肯定是有什麽原因的。

容宴看向容合滿臉的溫柔:“因為我想過了,眼下才是最重要的,其它都不重要了。”

“不找也好。”容合聞言放心下來,他不希望容宴再找下去,如果一直找下去遲早會被人發現容宴的身世。

容宴突然小心翼翼的說道:“阿合,你之前說過你的願景是娶妻生子,兒孫繞膝,我知道我沒有權利阻止你,但你能不能不要太早成婚?至少到讓我能夠接受為止?”

“好。”容合點了點頭,說實話他倒真沒仔細想過這件事,當時只不過是說給容宴聽好絕了容宴的念想罷了。至於現在,自己病重就更沒想過了。

容宴心中安定下來,有些雀躍:“阿合,那你早些休息。”

容合心裏卻帶著無法言喻的感傷,試探道:“如果我再次丟下你了,你會恨我嗎?”

容宴像是受到什麽刺激,立馬坐直身子:“你要丟下我?”

容合不想容宴起疑便解釋道:“我是說如果,人生總有很多不可測,就比如滄州城那次,我以為我差點見不到你了。”

不提滄州城還好一提容宴便有些後怕,臉色更凝重了:“阿合,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這種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容合也想活道但也只是妄想罷了:“閻王讓人三更死,誰能留人到五更,生老病死是天命,豈能逃脫。”

容宴看向容合,眼裏平靜又瘋狂:“阿合,如果你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把那些太醫都殺了,一把火燒了你的府邸,再把你的屍骨挖出來讓你到地下也不得安生,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好,我一定好好活著。”容合應了一聲,他知道容宴真的會這麽做。

沈言府中,沈言此時還未睡,面對慕容清的到訪他倒不是很驚訝。

“慕容公子,深夜到訪想與我談什麽?”沈言給對方沏了一壺茶。

慕容清落坐說道:“聽聞沈大人你醫術高明,我腿上有一舊傷雖然好了但一到陰雨天難免疼痛,能否幫我看看?”

沈言淡淡一笑:“慕容公子你為楚我為川,你讓我為你看病,這可是為難我了。”

慕容清不以為意:“醫者仁心,沈大人如此在乎國界之分又怎麽能稱得上是大夫?”

沈言語氣冷冽:“那敢問慕容公子,你們楚國的鐵騎踏破川國疆土,強占川國兩座城池之時有沒有想過仁心二字?讓無數川國百姓流離失所時有沒有想過仁心二字?斬首川國上千俘虜時有沒有想過仁心二字?農夫好心救蛇卻被蛇卻反咬一口,你說這毒蛇該不該救?”

慕容清聞言臉色有些難堪,隨後又恢覆了淡然:“如果可以我比你更希望兩國和平共處,戰爭之事並非我意,但既然是戰爭那便一定會有傷亡,這是無可避免的。”

沈言並不認同對方的解釋:“可你卻什麽也沒做不是嗎?無論是為了兩國太平還是為了金鳴,這些年你什麽都沒做,不是嗎?”

慕容清的眼中閃過堅定:“你說的對,所以我來了,這次我不會再讓自己後悔了。”

“所以呢?”沈言說著抿了口茶。

“我和阿命年少相識,志趣相投,那時他說長大之後要成為威風凜凜的大將軍,於是我教了他劍法帶他一起去臨國習武,我這腿傷便是陪阿命練劍時阿命誤傷的,我受傷之後他很內疚照顧了我一月有餘,那一月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光,後面兩國形勢嚴峻,我們不得已分開,但依舊會書信往來,我知道他喜歡吃全宴樓的菜,最愛城西攤子上的小餛飩,最喜歡躲在屋頂睡午覺,我和阿命之間的感情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這一次我既然來了就不會再放開他了。”慕容清堅定的說道。

沈言搖了搖頭並不認同對方的話:“慕容公子或許你和阿命以前是有著很深的交情,可交情即使再深都已經過去了,阿命現在選擇的是我,未來也會是我,人總要向前看的,阿命已經向前看了,希望你也一樣。”

“沈大人你和阿命相識不過短短一年,我和阿命相識十餘年,你認為你們一年的相處能比得上我們自幼的感情嗎?”慕容清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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