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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酒喝多了易傷身,人也是 “你別自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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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酒喝多了易傷身,人也是 “你別自作多……

“你別自作多情了。”金鳴白了沈言一眼。

沈言也不惱:“我給你的藥你吃了嗎?”

“都在肚子裏了。”金鳴喝完湯起身準備離開。

“你去哪?”沈言從兜裏掏出銅板放在桌子上立馬跟了上去。

金鳴一邊走一邊擺了擺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沈大人再見。”

“跟我去個地方。”沈言也不等金鳴同意,直接拉著對方上了馬車。

“我可沒說我要跟你去。”馬車裏金鳴甩開手瞪了對方一眼。

沈言解釋道:“請你去見一個人。”

金鳴聲音平淡:“沒興趣。”

“等會我送你回來。”沈言說著將披風披在了金鳴身上。

“不需要。”金鳴想要推開可這時馬車卻顛簸了一下,沈言很下意識伸手將對方護在了懷中。

一時間車廂內氣氛突然安靜起來。

沈言並沒有放開手似笑非笑道:“還記得嗎?上一次你也是坐在這裏。”

金鳴本想起身但最後卻順著對方的話勾起了一抹動人心弦的笑意:“上一次的酒很好喝。”

“還要不要再嘗嘗?”沈言伸手攬上了金鳴的腰。

金鳴感受到腰間的溫熱但卻沒有立馬推開對方。

沈言見狀俯身靠近金鳴, 可就在兩人不到一指的距離時金鳴突然伸手捂住了沈言的唇, 而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酒喝多了容易傷身,人也是。”

沈言拿下金鳴的手握在手中:“好, 但如果你哪一天想再喝了什麽時候來找我都行。”

金鳴抽回手態度堅決:“不會有那一天的。”

馬車出了城沿著郊外駛向了林子深處,最後在一處亭子外停了下來, 金鳴一下馬車便看見容稷在亭子裏等著自己。

金鳴看了一眼沈言:“你讓我見的人就是六殿下?”

“是六殿下想見你。”沈言一邊說一邊拉著金鳴走向亭子。

容稷見兩人來了很是開心。

“殿下,什麽事這麽神秘,非要來這裏說。”金鳴看了眼四周, 真是人跡罕至啊。

“先坐吧。”容稷說著倒了兩杯茶給兩人。

金鳴接過茶喝了一口隨後放下杯子:“茶我已經喝了, 殿下有什麽事不妨直說。”

容稷沈聲道:“謝將軍要回朝了。”

“所以殿下你是來勸我的?”金鳴已經猜到了容稷要說什麽。

“對。”容稷的一張小臉滿是誠懇。

“六殿下, 我的意思你一直都知道,你又何必苦苦相勸,我現在只求安穩度日, 你們幾個皇子之間的是非紛爭我不願參與。”金鳴再次把話說死。

容稷見金鳴要走立馬起身攔在金鳴面前:“金大人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再走也不遲。”

“沒空回答。”金鳴說著繞過了對方。

金鳴沒有追上去而是望著金鳴的背影大喊道:“敢問金大人是先有國還是先有家如今川國內憂外患, 內有奸臣當道, 外有楚國虎視眈眈, 如果我大哥當上了皇帝,以他的能力, 能保住川國百年基業嗎?如果川國就此易主或者覆滅,那朝中官員必經歷一次重大清洗,金大哥你要的安穩是否又能保住?”

金鳴卻不以為意:“這天下是誰的天下, 這江山是誰的江山,我一點都不在乎,殿下你想守住川國, 可人這一生短短數十年,你又能守得了多久,物極必反,盛極必衰是常理,又如何能違背?”

沈言聞言不由上前:“難道那十萬永寧軍你也不在乎嗎?永寧永寧永世長寧,這是陛下將十萬大軍交給你時你親自取的名,自從你交出虎符後,那十萬永寧軍便都歸於謝訓麾下,如果謝訓謀反,那麽他們將成為謝訓最鋒利的一把利刃,難道你想曾經追隨你出生入死的部下全都成為千古罪人,遭萬人唾罵嗎?”

沈言的每一句都猶如雨後驚雷,金鳴的神色微微一怔,但是又很快恢覆了正常,他擡眸看向對方:“現在那十萬大軍既然已經入了謝訓旗下那便是謝訓的人,自然不再是永寧軍,我又為何要承擔他們的榮辱與生死?”

“金大哥,你的選擇關乎的是川國的未來,我希望你能考慮之後再做決定。”容稷說著向金鳴行了一禮,眼裏充滿了誠懇與期盼還有那與化不開的憂愁。

金鳴看著容稷如此誠懇心間微動,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眼前的少年說不真的能改變川國的命運,沈默片刻後金鳴扶起容稷微微嘆了一口氣:“六殿下,你又何必如此。”

容稷看見金鳴態度出現了松動,立馬說道:“金大哥,謝將軍還有五個月就要回來了,我們就以這五個月為期如何,到時候你再給我答覆。”

“好。”金鳴最終點頭同意,隨後出了亭子。

容稷看著金鳴遠去的背影,仍舊有些不放心,轉頭朝沈言問道:“沈大哥,你說金大哥會答應嗎?”

“會的。”沈言溫聲拍了拍容稷的肩膀,很是確信。

容稷還是遲疑:“沈大哥,你為什麽這麽確定?”

沈言笑道:“之前柳州之行的時候許直他們被困城中,他明知兇險但仍冒死去救,這樣一個人又怎麽會放棄十萬永寧軍,放棄川國百姓呢?”

容稷聽了這才放下心來。

沈言回到府中沒多久容合的侍從李隨便跑來了。

“沈大人,您快去看看我們殿下吧,我們殿下吐血了。”

“新歲那天我看殿下氣色還不錯,怎麽會又吐血?”沈言說著示意李隨帶路。

李隨一邊走一邊回道:“新歲那晚你們走後殿下去溫妃娘娘的寢宮悼念,第二日才出來,興許是那日受了寒,所以病情嚴重了。”

一炷香之後李隨帶著沈言來到了府邸,沈言剛進房間便聽到了容合的咳嗽聲。

“沈大人你來啦。”容合雖然身上披著白裘,可身體仍舊冷的如同冰塊,臉上也是一絲血色都沒有。

“殿下,我先為你把脈吧。”沈言眉心一緊,容合這氣色比以往都要差,乃是病入膏肓之像。

片刻之後沈言將手放下,神色比之前還要嚴肅不少。

容合見沈言一臉的凝重,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沈大人怎麽了?”

“殿下,你身體受損嚴重怕是時日無多,但如果能找到血棠花作為藥引方可讓你恢覆,只是這血棠花極為罕見且這花性烈,常人難以承受其藥性,用了會有癱瘓之險。”沈言將利弊說了出來。

容合面容平靜:“如果沒有血棠花那我還有多少時日?”

沈言也不再隱瞞:“三個月。”

容合聞言擡眸輕笑:“還好,比我想的要久。”

“主子。”一旁的李隨不由哭出了聲。

“有什麽好哭的。”容合說完轉眸看向沈言:“沈大人,這件事不要告訴他人,我不想讓父皇還有他人擔心,對我來說用一具健全的身體活接下來的幾個月勝於往後無數個殘敗的日夜,血棠花就不用去尋了。”

“可是殿下活下去才有希望。”沈言勸道。

“沈大人,你有沒有經歷過活著比死了還難受的時刻?如果我用了血棠花,接下來便會如此,我不想一輩子都坐在輪椅上,也不想阿宴還有城兒瞧見我這幅樣子。”容合一想到容宴還有容城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沈言自然明白生不如死的日子有多麽難熬,當年他被流放便是如此,因此也不再多勸:“那好,我先給你開藥方。”

楚國丞相府。

一位老人負手立於窗前,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群侍衛眼中帶著狠厲:“你們這麽多人都看不住一個人,真是廢物。”

慕容清的貼身侍衛無影跪在地上不敢擡頭:“老爺,您也知道公子的劍術,我們實在不是公子的對手,但是您放心我們一定把公子找回來。”

慕容慶轉身盯著跪在地上的一群侍衛:“當然要找回來,如果找不回來你們也別活了。”

“是。”無影領完命便帶著身後的侍衛出府,不一會兒,府外便傳來幾聲馬蹄聲。

慕容清的母親坐在一旁焦躁不安:“老爺,你說清兒不會真的去川國找那個金鳴了吧?自從三年前那一戰之後,川國便下令不準我們楚人進入,清兒如果被川國的人發現那可是要殺頭的。”

“這個逆子,如果真是那樣那也是他自找的,他回來了我定要打斷他的腿。”慕容慶氣的牙癢癢,當時他發現自己兒子派人偷偷保護金鳴便將自己兒子禁足了兩個月,放出來後便又派人時時跟著,可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打傷侍衛跑了。

“這可怎麽辦啊,我的清兒啊……”慕容夫人聽了更加不安了。

容合一連服了好幾日的藥,終於在第十日臉上有了些許氣色可眉頭卻被眼前的湯藥苦得皺成了一個川字:“這藥是越來越苦了。”

一旁候著的李隨說道:“主子良藥苦口,要不我給您拿點蜜餞。”

容合擺了擺手:“算了,今日元宵節吧,外面一定很熱鬧我想出去走走。”

“好,那我給您備馬。”李隨立刻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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