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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世事難料 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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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世事難料 有喜歡的人了

八歲那年任清璇一家便搬到了永安, 到現在已是十二年,期間也回去過一次,她本想找沈言敘敘舊, 卻聽說沈氏一族有人犯了罪, 沈言一家受牽連入了獄,雖說後面被放出來了, 但放出來沒幾年沈言父母便接連病逝,後來沈言便離開了青郡縣, 之後她便再也沒了沈言的消息。

沈言也不免嘆息起來:“是啊,世事難料。”

任清璇還想再說什麽目光卻瞥到了埋在樹下的兩壇酒:“青梅酒?你從老家帶回來的?”

“嗯。”沈言點頭應了一句。

“看來你有喜歡的人了?”任清璇雖是調侃但眼中卻有些落寞。

沈言不想隱瞞如實承認道:“有。”

“誰啊我認不認識?”任清璇將眼中的落寞變成了好奇。

沈言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過段時間再告訴你。”

“行,那我可等著你的好消息了。”任清璇說著朝沈言碰了一杯。

一晃數日過去, 金鳴下完朝一回到府中便被自己母親喚了去。

除了三年前自己重傷, 他還是第一次見自己母親如此嚴肅:“母親, 怎麽了?”

秋如蘭看著自己的兒子緩緩的說道:“鳴兒,我來是想和你談談意兒婚配之事,這件事本該三年前就定下來的, 可那時候你出了那事, 便把這事給耽擱了, 我和她母親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意兒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所以我一直想為她尋一位良婿。”

金鳴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母親, 當年意兒來府上的時候才十一歲,如今都長這麽大了,不過雖說到了婚配的年紀, 但也要問問意兒願不願意才行。”

秋如蘭點頭笑道:“我自然是問過意兒才來與你說的。”

“那不知母親替意兒看中了哪家的兒郎?”金鳴見自己母親如此自信不免有些好奇對方的身份。

“鳴兒,意兒性子柔,如果嫁到外面我怕她受委屈, 你和意兒青梅竹馬,感情一直不錯,如果你們能夠在一起那便再好不過了。”秋如蘭滿眼期待的看著自己兒子。

金鳴聽到這話差點把嘴裏的茶噴出來:“母親,我一直把意兒當成自己的親妹妹,絕無半點兒女之情,我想意兒也是如此。”

秋如蘭勸道:“鳴兒,意兒從小便仰慕你,三年前你重傷是她夜以繼日的照顧你,她對你的這份心意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母親,就算意兒喜歡我,可我不喜歡意兒,男女之事勉強不得,我和意兒絕無可能。”金鳴當即斬斷了自己母親的念頭。

秋如蘭見自己兒子態度如此堅決不免有些懷疑:“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確實有喜歡的人了。”金鳴也不再隱瞞。

“是誰?”秋如蘭一聽這話立馬坐不住了。

金鳴再次表態:“母親,即使我沒有喜歡的人,我和表妹都不可能的,強扭的瓜不甜,我知道表妹對我好,她對我的這份好我會十倍百倍的還她,只是不能用感情的事去還。”

“也罷。”秋如蘭見自己兒子如此堅決嘆了一口氣:“既然你不喜歡意兒,那你說說你喜歡的人是誰?如果你們兩情相悅,我也不反對。”

“母親,這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有打算。”金鳴看了一眼腰間的玉佩,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夜涼如水,襯得院中的人都落寞了幾分。金鳴坐在亭子裏一個人喝酒,思緒有些雜亂,連蘇意過來了都沒有察覺。

“表哥,在想些什麽呢?”蘇意的聲音仍舊溫溫柔柔的。

“意兒,這麽晚了怎麽還沒休息?”金鳴拉回思緒示意對方坐下。

“我睡不著,所以出來走走,沒想到表哥你也還沒睡。”蘇意說著坐到了金鳴旁邊。

金鳴問道:“白天的事你知道了?”

"嗯,意兒聽說了,雖說這婚姻之事一向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是真心喜歡表哥你才答應的,不過既然表哥無心,我也不願強求,只希望表哥不要同我生疏了。”蘇意雖然失落但她更知道有些事強求不得。

金鳴伸手摸了摸蘇意的頭,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意兒,你放心,我一直都把你當親妹妹,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和你疏遠的。”

聽到金鳴這樣說,蘇意這才如釋重負:“那意兒就放心了。”

金鳴見事情已經說開了心裏愁緒輕了幾分:“時辰不早了,你快回房休息吧。”

“恩,那表哥你也早點休息。”蘇意點了點頭起身出了亭子。

蘇意走後沒多久金鳴本想回房,張原卻翻墻躍了進來。

金鳴有些好笑的看了張原一眼:“你幹什麽呢偷偷摸摸的?”

“你府中關門了,我只好爬墻了。”張原走上前拿起酒壺哐哐喝了幾口,這才解渴了不少。

“說吧,查到什麽了?”金鳴見張原這麽急,知道對方一定查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張原放下酒壺說道:“沈大哥生於青郡縣,這青郡縣十三年前有個員外也姓沈,沈言一家是這個員外的旁親,後來這個沈員外因為犯了事導致沈氏一族被牽連,沈言一家都被流放到了滄州,後面因為表現好便被提前放出來了,但出來之後沈言的父母身體受損的太厲害沒兩年就病逝了,沈大哥在父母病逝之後便離開了青郡縣後面的行蹤便不知道了。”

“他們是哪年被放出來的?”金鳴再次問道。

“十年前。”張原回道。

金鳴像是發現了什麽一般:“我想我有答案了。”

而這個時間還沒有睡的人不止金鳴和張原兩個。

容合搬回來已經有些日子了,但在自己府中睡得卻沒有在容宴府中安穩,半夜經常會被咳嗽驚醒,這天也一樣。

聽到咳嗽聲的李隨如往常一樣給自己主子倒好水送到面前:“主子都怪我,要不是我讓您搬回來,您就不會淋雨了,您的咳疾也不會加重了。”

“是我自己要搬回來的,怎麽能怪你呢。”容合臉色蒼白的寬慰對方。

“可是您的身體……”李隨很是自責。

“只是淋了雨,無礙的,這樣好了,明日我們便把沈大人請來,讓他給我瞧瞧。”容合仍舊沒有責備對方。

“好。”李隨聽到沈大人這兩個字心中安心了不少,畢竟對方可是連瘟疫都能治好的人。

“行了,快去休息吧。”容合揮了揮手示意對方不要擔心。

李隨心裏過意不去,並沒有離開:“不,殿下我要在這守著您,等您睡了我再睡。”

容合笑道:“你在這守著我,我更睡不著了。”

李隨想了想:“那我到門外守著,這樣您有什麽事好喚我。”

“行了,我已經沒事了……”容合話還沒說完便又劇烈咳嗽起來,李隨不知如何是好,急得團團轉:“殿下你怎麽樣?我再去給你煎碗藥吧。”

容合極力壓住自己的咳嗽聲,擺了擺手,剛想說話卻看見潔白的手帕染上了一抹鮮紅。

旁邊的李隨看見了更擔心了,嚇得話都說不清了:“殿下,您…您咳血了。”

容合看著手帕神色一緊:“去幫我被車。”

一炷香之後,容合的馬車停在了沈言的府邸。

沈言本要睡下了但聽到下人來報說是有一名姓容的公子求見,沈言便又披上外衣來到了大堂。

“二殿下您怎麽會來?”沈言與容合並無交集,容合來自己府上本就奇怪,夜深人靜的時候來那更奇怪了。

“沈大人,深夜造訪實在不好意思,但此事我不想外人知道所以不得不如此,還望沈大人不要見怪。”容合的語氣顯得很是虛弱。

沈言見此問道:“什麽事?”

容合一臉凝重:“沈大人,請幫我把脈。”

沈言見容合臉色確實不太好,便不再多言:“二殿下請坐。”

容合坐下之後沈言便將手搭在了容合的脈腕處,隨著時間的推移,沈言的臉色越來越沈

“沈大人,我的脈象有何問題?”容合心中有些緊張。

沈言收回手問道:“殿下,聽聞你之前染上瘟疫,又因為在滄州城發生意外受了重傷才導致身體虧損一直在調理,但既然你一直在調理為何脈象還會這般虛弱?”

一旁的的李隨站出來解釋道:“沈大人是我不好,殿下的身體本來已有好轉但因為我服侍不周,讓殿下淋了雨,這才導致殿下病情惡化。”

沈言聽後明了:“殿下,你這身子本就虛弱,再淋了雨,寒氣入體,所以急轉直下,如果你再晚些來我也有心無力。我先給你抓幾副藥,你先喝了看看,如果有任何不適一定要告知我,我好調整藥方。”

“我知道了。”容合見沈言臉色依舊嚴肅試探問道:“沈大人你是否還有話要說?”

沈言確實有話還未說完:“殿下,你的身子要想恢覆如初至少需要一年半載,這期間切莫費神勞力也千萬不可再感染風寒,否則性命堪憂。”

“多謝沈大人提醒,我定將註意。”容合說完又咳嗽了幾聲。

“殿下,那你先坐著,我去給你配藥,喝完藥你再回去,免得耽擱了。”沈言微微頷首起身去了一旁的藥閣。

半個時辰後藥便煎好了,容合喝完之後臉色好了一些,而後幾天容合雖然還是會咳嗽但並沒有再咳血。

轉眼日子已經過去了好些天,這天金鳴剛上街便遇上了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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