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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容海不敢動的人 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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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容海不敢動的人 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

容城心裏有些透風, 他拍了拍阿戎的肩膀,語氣不再像之前那般兇狠:“醒醒。”

阿戎被容城給晃醒了,他睜開眼睛見是容城, 似乎還在生昨天的氣並不打算理對方。

容城見了有些錯愕:“人不大脾氣還不小。”隨後便又說道:“還不快回去, 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

可阿戎像是聽不見容城的話抱著墓碑不肯撒手。

“你…好啊你。”容城見對方來勁了上前一步抓住對方的後領子將人拖了起來。

阿戎見了一個勁的掙紮,但卻敵不過對方的力氣, 仍是被對方一路拖著走了。

拖了許久,容城見遠處有火光, 便有些欣喜的喊道:“人找到了。”

可並沒有人回應,容城以為是對方沒聽見便帶著阿戎走進了些,便看到火把旁邊倒著一個人, 容城仔細一看對方正是村長。

“村長, 你怎麽了?”容城見對方還有氣急忙將人拖了起來。

“那些山匪發現了我們, 救…救救村子。”老翁說完手便垂了下去。

“阿翁,你醒醒……醒醒…”容城大聲喊著,但對方卻沒有了回應。

容城見了將對方放下拉著阿戎朝村子奔去, 村子裏燈火依舊, 但卻沒有了往日的生機, 地上滿是屍體, 鮮血順著地面流到了容城的腳下,讓容城身子一顫。

容城楞了一會上前搖了搖地上的屍體, 一邊搖一邊喊道:“你們不能死,快醒醒,醒醒啊, 謝大將軍就要歸朝了,你們的丈夫兒子就要回來了……”

容城叫了很久,聲音都叫啞了, 但卻無一人回應,而一旁的阿戎直接昏了過去。

鮮血將黑夜染成了朝陽,這一夜容城並沒有休息,他的手已經被鐵鍬磨起了泡,但還是在一直不停的挖坑,直到傍晚他將所有屍體都埋好才停下了動作。

容城放下鐵鍬將一旁已經沒有神志的阿戎拉過教對方磕了幾個頭,自己又哐哐磕了幾個,然後朝著墓碑說道:“你們放心,從今以後我會照顧阿戎,絕不會讓他有事,你們的仇我容城一定會幫你們報。”

說完容城起身將阿戎拉帶出了村子。

容合和容宴是在容城離開村子的第二日到了村子,容合騎馬一走進就看到村子裏面掛滿了白布,地上的血雖然幹涸但血腥味還殘留在空氣中,提醒著他們不久前這裏發生過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

“城兒來過這,這上面的字跡是城兒的。”容合指著木碑上的字跡說道。

可就在容合剛說完,一陣馬蹄聲傳來,隨後一群山匪將三人圍了起來。

山匪頭子朝著二當家說道:“老二,你說的不錯這裏果然還有人。”

容合語中帶著質問:“這村子是你們屠的?你們見過這刻字之人?”

山匪頭目笑道:“這刻字的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不過前幾天有個大言不慚的小子,說什麽要懲治我們,這仔細一看他的面容好像跟你還有點像。”

容合心中一緊:“他怎麽樣了?現在在哪?”

山匪頭目說道:“他被我射中胸口我以為死了,看來是逃到這裏了,屠村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現他,真是可惜,不然我早就殺了他了,但是你們看上去和他關系匪淺,我殺了你們也不錯。”

“你們先走。”容宴聞言上前擋在容合還有楚伯的前面。

容合見對方這麽多人,不免擔憂:“不,要走一起走。”

容宴見容合不肯走不由提醒道:“阿合,你別忘了你來這是幹什麽的,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好,阿宴,你小心。”容宴的這句話點醒了容合,他知道自己留在這並不是明智的選擇,便打算帶楚伯上馬。

“你們一個都走不了,給我上。”為首的山匪說完他身邊的小弟立馬揚著兵器沖向了容合三人。

容宴見了立馬抽出長劍擋在容合身邊,一邊揮劍一邊說道:“阿合,快走。”

容合帶著楚伯走了沒幾步一陣淩冽的破空聲便傳來,容合一回頭便看見一支長箭襲向自己,好在身旁的楚伯眼疾手快推了容合一把,長箭從容合手臂劃過射向了林子深處。

“阿合,你怎麽樣?”還在與山匪打鬥的容宴回過頭便見容合手臂流了不少血。

“我沒事。”容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搖了搖頭。

“你們找死。”容宴眸子一瞬間變冷,劍法也狠厲起來,他讓容合走除了是擔心容合的安全還有便是不想讓容合看見自己殺人時候的模樣,因為他仍記得當時在茶樓容合說過害怕自己,他本不想因為這件事再給容合留下不好的印象可現在他顧不得這麽多了。

一聲聲慘叫之下,倒在地上的人不斷增多,容宴的手上沾滿了鮮血,青色的衣袍染上了血紅看上去猶如索命的厲鬼,剩下的山匪見了嚇得連連後退,山匪頭子更是趁著容宴還未道跟前立馬騎上馬拔腿就跑了,其他山匪見大當家走了也開始四處逃竄。

容宴正打算追上去,卻被容合給叫住了:“阿宴。”

容宴聽到容合的聲音停下腳步,將眼中的殺意壓了下去這才轉身:“阿合你怎麽樣?”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容合見容宴一手的血,神色一變。

容宴捕捉到容合的神情,立馬將兩只手藏到後背:“我沒事。”

容合上前將容宴的手拉了出來,用自己的袖子將對方手上的血漬擦幹,一邊擦一邊道:“沒事就好,窮寇莫追,這裏是他們的地盤,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們恐怕難以應對,山匪的事情等我們回永安再處理。”

容宴見容合一遍遍的擦著自己手上的鮮血有些不敢相信:“你不害怕我”

容合仍舊擦著容合手上的血漬:“你殺那些人是為了救我,我又怎麽會害怕你呢?”

容宴仍舊不敢相信:“可那天在茶樓,你說你害怕我。”

“那日…”容合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容宴以為猶豫了,生怕容合又想起對自己不好的回憶,便開始轉移話題:“阿合,我先給你處理傷口吧。”

“不礙事,先離開這再說。”容合思緒被扯了回來走到楚伯身邊行了一禮:“楚伯,多謝你剛才救了我。”

楚伯擺手笑了笑:“客氣了,你們救了我,這次換我救你,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這時容宴走上前,眸中帶著深意:“是啊,還真是緣分。”

容宴不相信一個腳上有傷的普通老人反應會如此迅速,除非對方會武功且遇到過不少像今天一樣危險的局面,如果是這樣那對方的身份絕不會是一個商賈這麽簡單。

青州城內,距離容稷承諾的期限已經過了十天,雖然沈言給出的方子能夠暫時緩解病人癥狀,但卻並不能去除,時間一天天過去,大家也越來越不安。

這些天沈言都在研制藥方,剛巡完城回來的金鳴沈言桌上的飯菜還沒有動,便知道對方又沒吃東西:“我知道你想快點研制出藥方,但也要先顧好自己。”

沈言一邊寫著藥方一邊說道:“我寫完剩下的藥方就吃。”

“行,那我看著你吃。”金鳴知道沈言每次都這麽說,可哪次不是到深夜。

沈言放下筆說道:“你巡了一天城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金鳴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看著沈言,笑道:“看著你就不累了。”

沈言搖了搖頭:“我又不是靈丹妙藥。”

金鳴依舊笑道:“怎麽如果你是靈丹妙藥還要給我吃啊?”

沈言繼續說道:“你就不怕是毒藥?”

金鳴眼睛更亮了:“有一句話叫做美人身下死,做鬼也風流。”

沈言寫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筆看向金鳴:“可惜,你做不成鬼。”

金鳴收回目光:“沈禦醫,我開個玩笑,你怎麽每次都這麽一本正經。”

“我生性不愛開玩笑。”沈言說著收起藥方。

金鳴也不生氣:“既然藥方都寫好了,就吃飯吧。”

沈言有些憂心:“這藥方雖然能夠緩解病情但還是無法去除瘟疫,只能根據病人的情況不停的調整藥方然後找到去除瘟疫的辦法。”

金鳴知道沈言這些天為了藥方的事情很是費心,因此他並不想給對方壓力:“沈禦醫,我相信依你的醫術一定可以的,先吃飯吧。”

沈言並未提筷:“我如此著急寫出藥方不僅僅是因為染病之人越來越多,還因為如今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都不在朝中,謝督衛雖然趕回去了但還要些時日才能到永安,現在由大皇子一個人把持朝中,恐會生變。”

金鳴放下筷子說道:“你是擔心這期間大皇子會下令屠城?”

沈言點了點頭:“沒錯。”

金鳴回道:“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雖然謝督衛和其他皇子都不在永安但還有一人會拖住容海,因為他比我們更擔心屠城一事。”

沈言看向金鳴:“誰”

金鳴笑道:“自然是謝督衛的二弟謝然。”

沈言還是有些擔憂:“可謝二公子並無官職,且才十五歲,你確定他能夠拖住大殿下?”

金鳴十分確定的點了點頭:“當然。”

謝然,謝家二公子,謝訓最疼愛的一個兒子,雖然才十五歲,但也是驚才艷艷,非常受皇上喜愛,與容稷更是青梅竹馬,可謂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因此容海絕對不敢動謝然。

“所以沈禦醫,先吃飯吧。”金鳴說著夾了一塊肉給沈言。

沈言微微一笑:“一起吃。”

“我不餓。”金鳴搖了搖頭。

沈言不信:“你巡了一天城怎會不餓。”

金鳴笑道:“因為某人秀色可餐,我已經吃飽了。”

沈言放下碗筷看向金鳴:“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你如此說不怕我當真嗎?”

金鳴說著慢慢靠近沈言,勾唇笑道:“那你會當真嗎?”

沈言並沒有躲避反而問道:“所以你貪圖的只是我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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