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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逗弄 今晚的夜色很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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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逗弄 今晚的夜色很撩人

金鳴赤果的話像是一塊鐵烙將沈言的臉灼的通紅, 他抽出衣袖,轉身出了浴桶:“不必了,我更喜歡一個人沐浴。”

“那好吧。”金鳴見沈言被自己逗成這樣子, 一臉滿足, 他仰起頭靠在桶沿上雙手攤在浴桶兩側,重新閉上了眼睛。

沈言走出內室, 拿起茶壺給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溫涼, 將沈言心中的那絲燥熱消減了幾分。

金鳴洗完澡之後便一頭栽在了床上:“這床可真舒服,等我回到永安一定買一張放在當差的官房裏,這樣便能天天躺著。”

沈言放下水杯轉頭看向金鳴:“你真想一直做個護衛?”

金鳴看向床頂, 想了想說道:“名和利我已經體會過了,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有些人窮極一生想要的平淡生活而我輕易就過上了,也該滿足了。”

沈言知道金鳴雖然平時嘴上說著想要安穩度日,但內心深處的熱血卻沒有涼透, 金淩的身上有一股身為一個護衛不該有的傲氣, 這股傲氣並不是後天養成的, 而是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 雖然有時候會讓人感到不舒服,但有時卻又十分吸引人, 而這樣自傲的一個人又怎麽會只甘於平淡,如果想甘於平淡又怎麽會寧願讓自己中毒也要接好經脈,恢覆武功。

“這麽晚了, 休息吧。”金鳴說著便脫下自己的外衣一把扔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你先睡吧。”沈言看了眼被扔在一旁亂糟糟的外衣,皺了皺眉頭,起身拿起衣服疊好放在了一旁。

“這床有點小, 但是我不介意我們兩個將就一晚。”金鳴翻過身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沈言。

“我睡榻。”沈言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轉身推開了一旁的窗戶。

窗外繁星璀璨,熠熠生輝,銀月將柔光撒下,點燃了萬家燈火,火光與星光上下交映,襯得青州城一片安靜祥和。

站在窗前的沈言身影被勾勒的修長,身上猶如被散落了滿天繁星,耀眼奪目。

“今晚的夜色可真撩人啊。”金鳴單手撐頭含笑望著沈言,因為剛泡完澡的緣故,金鳴身上泛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墨的長發隨意的散落在胸前,帶著一抹勾人的慵懶,讓人心上一癢。

沈言心神一蕩,忘了移開眼。

“不知沈禦醫賞的是月還是人?”金鳴見沈言盯著自己出神,立馬抓住機會調戲道。

沈言聞言回過神來,他轉過頭,輕咳了一聲:“你傷還沒好快點休息吧。”

“行,那希望沈禦醫做個好夢。”金鳴點笑盈盈的說完隨後翻了個身閉上了眼。

沈言見此將燭火吹滅,合衣躺在了榻上。

夜已過了三更,不少人都已沈浸在美夢中,趕了一天路的沈言卻沒有睡意,他側過頭看著睡得正香的金鳴,這個時候,房間很安靜,安靜的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金鳴的呼吸聲是微清的,但是傳到沈言耳朵裏就像是那桶冒著熱氣的浴水,讓沈言的身體有些發熱,不久之後,房門被輕輕打開,一襲青衫的沈言悄悄走出了房間。

朝陽慢慢升起,房間越來越亮,金鳴被這光線刺醒,他睜開朦朧的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卻並沒有看見沈言。

“起得這麽早。”金鳴見對面榻子上面的被褥整整齊齊的,並沒有懷疑,畢竟沈言一向愛整潔,可一出房門便遇上了從對面房門出來的沈言 。

“你醒了。”沈言面色平靜的朝金鳴打著招呼。

“你另開了房間? ”金鳴看了一眼沈言身後的房間,微微蹙眉。

沈言卻已想好了理由:“我仔細想過了,兩個人睡確實太擠了,而且你身上還有傷,所以我們還是一人一間比較好。”

“你是大夫,你說什麽便是什麽。”金鳴沒有多說什麽但語氣聽上去卻有些不是滋味。

“我去叫他們。”沈言點點頭逐一敲響了其他人的房門。

幾人吃完飯便準備去太守府,但李太守卻過來了。

“青州城太守李平參見殿下。”李太守一見容稷便立馬行禮。

“免禮吧。”容稷淡淡開口,隨後目光轉向身後的金鳴和沈言:“這兩位是金護衛和沈禦醫吧?”

“見過李太守。”兩人朝著李太守行了一禮。

李太守回完禮,目光在沈言身上停留了片刻後又看向了容稷:“昨日微臣未能親自迎接殿下還望殿下不要怪罪,今日微臣在酒樓設宴為殿下接風洗塵,還望殿下賞臉。”

“接風就不必了,只是有件事需要李太守幫忙,我們這一路遭遇了連番刺殺,護衛們死傷慘重,需要在青州城修養幾日再回永安。”容稷回道。

“這是自然,殿下請放心,我已為殿下收拾好了別院,殿下請隨我來。”李太守說著便要帶路。

“不必如此麻煩,我看我們到李太守你的府邸住幾日便可。”金鳴率先開口道。

“實不相瞞,臣母剛剛病逝,府中操辦白事,恐沖撞了殿下,因此才會想請殿下移至別院。”李太守面露難色解釋道。

“還請太守節哀。”金鳴慰問完便又想起昨天在街上聽到的話,不禁問道:“不知令堂得的是什麽病?”

“肺癆。”李太守的臉上帶著沈重。

“此病容易傳染,請問太守府還有人是否由此癥狀,在下略通醫術,可幫忙查看一二。”沈言問道。

“沈禦醫有心了,自從臣母染病後我便請了多位大夫將府中的人挨個診斷了一番,所幸無事。”李太守回道。

沈言回想起街市上的傳言,說道:“可我聽聞貴府去世的不止李老夫人一人。”

李太守一臉平靜的解釋道:“去世的還有兩個丫鬟,但與肺癆無關,她們兩人是在打掃樓閣時嬉鬧,不小心踩空從樓上掉下去了,一個當場就去了,還有一個養了多日最終還是去了。”

“原來是這樣。”沈言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既然李太守已安排好了,那我們先去別院吧。”容稷率先邁開了步子。

幾人出了客棧,一炷香後,在李太守的帶領下到了城西別院。

“殿下,這便是是微臣的別院,這幾日只能委屈殿下還有眾位在此暫住了,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我便是。”李太守指著眼前清幽的院子說道。

眼前的院子雖算不上富麗但勝在雅致,容稷點點頭,並沒有怪罪對方:“李太守哪裏的話,你剛剛經歷喪母之痛,還要麻煩李太守你接待我們,已是過意不去,接下來李太守你就好好操辦喪事,不必上心我們。”

“多謝殿□□恤,那微臣便先行告退。”說罷,李太守便匆匆退了下去。

李太守走後,幾人逛了一圈,便在大堂坐下。

大堂裏略顯簡樸,放著一張紅木桌還有幾張椅子,墻上掛了幾幅山水畫。

沈言落座後對著容稷說道:“殿下,這李太守有問題。”

“我知道,當我提到你是禦醫之後李太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像是有些害怕。”容稷看了一眼沈言問道。

沈言補充道:“而且我剛才問起李太守關於街市上的傳言時,李太守卻特意強調那兩個丫鬟的死與肺癆無關,如果是事實那為何要特意強調。”

“這裏雖然清幽,但是偏僻的緊,離鬧市和太守府起碼需要三炷香的時間,而且外面都派滿了守衛,看似是想保護我們,但是更像是防止我們知道些什麽。”金鳴剛才轉了一圈便發現了這些問題。

“看來太守府隱藏著大秘密。”容稷看著金淩和沈言說道。

“殿下,今晚我便夜探太守府。”金鳴開口說道。

“夜探太守府?”容稷聞言有些驚訝。

“沒錯。”金鳴點了點頭,這樣才能知道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讚同金護衛的提議。”沈言點了點頭表示支持。

容稷見兩人都有這想法,便應道:“好,金大哥,那你就去太守府探一探究竟,我等你的消息。”

“是,殿下。”金鳴拱了拱手。

馬車一路穿過鬧市,向著太守府的方向駛去,李平坐在馬車上一臉的嚴肅,他招過一旁的侍衛低聲吩咐道:“去把老夫人的遺體火化了,越快越好。”

一旁的侍衛聽了說道:“太守,老夫人過幾日便要下葬了,他們應該查不出什麽的,現在火化反而會引起懷疑。”

“你懂什麽,那個叫沈言的是禦醫,夜長夢多,他要是查出什麽,那我們都完了。”李平嚴聲說道。

“是。”侍衛聽了不再多言。

五殿下府中。

躺了數日的容城終於可以下床了,但是行動卻多多少少有些不便,一想到這容城便有些氣惱,於是招來了自己的貼身護衛進忠。

“找到了那個害我被罰的人了嗎?”容城咬牙切齒的問道。

“找到了,那人叫李良,是個山戶,和自己妻子住在城外的半山腳下,平時靠采藥為生,那天到城裏賣藥,不知好歹沖撞了殿下你,殿下,我這就去幫你把人抓來。”進忠說著要動身。

“不必了,我要親自去。”容城眼中閃過狠厲,害自己被罰成這樣,他一定要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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