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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貼身檢查 沈言,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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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貼身檢查 沈言,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容宴身上的酒氣與龍涎香交織在一起讓人不由沈淪, 他看著容宴脆弱委屈的模樣,心中的築起的高墻開有些松動,可那簌簌寒風卻又將容合的理智拉了回來, 他推開容宴, 語氣像往常一樣淡然:“你姓容,你是我三弟我當然不會不要你。”

容宴聽到容合的回答, 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但卻沒有像剛才一樣說著狠話, 而是說道:“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吧。”容合見容宴情緒平覆了便也不再多說,轉身出了亭子。

容合走後沒多久容宴便將無風招了過來。

“去查一查這六年來二殿下都見過哪家的千金, 我要知道所有細節。”容宴聲音前所未有的冷冽。

無風微微一楞, 雖然不知道自己主子為何發瘋, 但也只好照做。

沈言背著金鳴走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座破屋,屋檐上全都是蜘蛛網,門上更是落滿了灰塵, 沈言皺了皺眉, 但眼下沒有別的落腳點, 只好先將人扶了進去。

“我們先暫且在這落腳, 等明天天亮了我們再想辦法。”沈言說著將門關上,阻擋了外面的寒風。

金鳴點了點頭, 但身形卻有些搖晃。

沈言見了立馬連忙伸出手扶住金鳴,將對方攙扶到了椅子邊,然後用袖子擦了擦椅子上的灰才讓金鳴坐下:“你先在這坐一會, 我把炕收拾一下。”

“嗯。”金鳴應了一聲,便坐到了椅子上,心中更加確定這沈言吃軟不吃硬, 看來只有一直裝柔弱才能捏住了。

沈言說完拿起桌子上殘存的的火折子將燭臺上的蠟油點燃,微亮的燭光照亮了屋子的一端,沈言的側顏在燭光下顯得朦朧清俊好像是落日餘暉。

金鳴不禁看得有些呆了,直到沈言轉頭看向自己,這才別過了眼。

明明該尷尬的是金鳴可沈言卻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金鳴的目光太過直白,讓沈言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說道:“我去外面撿點柴火燒水。”

“嗯。”金鳴點了點頭但眼睛卻沒有離開過沈言,他透過窗外註視著沈言的一舉一動,嘴角微揚,眼神亮堂堂的。

半個時辰後沈言便提著一壺熱氣騰騰的水走了進來,率先給金鳴倒了一杯:“先喝口熱水暖暖身子吧。”

金鳴接過沈言遞來的杯子喝了一口,熱水入喉,一股暖意慢慢從喉嚨蔓延到了全身,整個人精神了不少,連帶著傷口的疼痛都減輕了幾分。

金鳴喝完水,將杯子還給沈言,臉上漾起一抹清和的笑,不小心讓沈言晃了神。

沈言楞了幾秒後才將杯子放落,然後將金鳴扶到了床沿:“你把衣服解開我看一下你的傷口有沒有滲血。”

“我沒有力氣,你幫我解一下。”金鳴再次故作虛弱。

沈言見了也不懷疑,伸手開始為金鳴解衣帶,沈言怕弄疼了金淩因此動作很輕,所以動作也慢了許多,隨著一層層衣衫褪去金鳴的肌膚再次展現在沈言面前,在燭火的照耀下金鳴身上的疤痕淡了很多,高熱過後也沒有了之前的緋紅反倒顯得白凈了不少,宛若新生。

“你身上這些傷疤是在戰場上留下的?”沈言雖然大致能猜到但還是忍不住問。

“嗯,哪個武將身上沒有點疤呀。”金淩看著自己身上那些傷疤笑的一臉淡然。

“那你可曾後悔?”沈言再次問道。

“我不後悔上戰場。”金鳴知道微微一頓,隨後搖了搖頭,但卻沒有將心中的話說完,自己確實不後悔上戰場但後悔當年信了那個人。

沈言見金鳴目光變了也不再繼續追問,他伸手摸了摸金淩身上的疤痕,下意識問道:“痛嗎?”

“怎麽,你心疼我啊?”金淩轉過頭換作了戲謔的表情。

沈言被問得一時之間有些楞住,隨後收回手,臉上泛紅:“我是大夫,關心病人的情況很正常。”

金鳴看著沈言不禁調戲的樣子輕笑道:“心疼一個人就是喜歡上一個人的開始,沈言,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別貧了,我看看你的傷口。”沈言立馬轉移話題意圖掩蓋住自己的紅溫。

“沈大夫,你之前也是這樣給病人看病的嗎?”金鳴一臉的似笑非笑。

“你是第一個,因為他們都沒有像你一樣受過這麽重的傷。”沈言沒有看金鳴,只是淡淡的回道。

“那這算不算你的第一次?”金鳴嘴角微揚,眼神在沈言身上來回流轉。

“依照你受傷的頻率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沈言瞪了金鳴一眼接著便繼續查看傷口。

金淩見沈言開始反擊,便不在打趣,任由沈言檢查傷口。

直到檢查完所有傷口沈言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後將金鳴的衣衫重新拉上:“沒有滲血,但還是要註意一些。”

“知道了,沈華佗。”金鳴嘴角含笑。

“時間很晚了,早點休息。”沈言說著將炕讓給了金鳴自己來到了草垛邊。

“嗯。”金鳴也不謙讓了。

一炷香後,屋內只剩下微弱的燭火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第二天,天邊剛剛泛起微光,金淩便醒了,他睜眼看了看四周便看到了躺在草垛上沈言,沈言睡的很安穩,眉宇舒展,看樣子做了一個美夢。

金鳴下床來到沈言面前,伸手輕輕點著沈言的眉心試圖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度,他看著對方靜謐的睡顏,心中不由感嘆長得好看的人就算睡著了也一如既往的好看。

迷迷糊糊中沈言感覺眼前有什麽東西晃動在,一睜開眼便看到了金鳴近在咫尺的臉。

“你怎麽醒的這麽早?”沈言假裝不在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幹草。

“不是說要早點趕路嗎?”金淩說完便將手放下,轉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

“休息了一晚感覺如何。”沈言也跟著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

“好多了。”金淩說著輕輕活動了一下筋骨,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但是比起昨日好了不少。

“那便好。”沈言點頭放心下來。

金鳴突然靠近沈言,眼中含笑:“那沈華佗什麽時候再幫我貼身檢查啊。”

“你的傷現在既然已經好轉了就不需要頻繁檢查了,我們走吧。”沈言別過頭去,避開了金鳴的視線。

金淩看著沈言那慌亂的神情,眼中意猶未盡,他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可我覺得自己渾身熱的慌。”

“我看看。”沈言聽到金鳴這麽說又想到金鳴剛才確實喝了好幾次水,不免有些擔心對方是不是又發熱了。

金鳴的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走上前貼近沈言的耳邊輕聲說道:“沈禦醫你渴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醒的緣故,金淩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就像晚風吹起的沙礫,讓沈言的心微微一顫。

“沈華佗,你說這渴癥怎麽治?”金鳴說著離得更近了。

“很簡單,施幾針便可。”沈言極力將自己心緒平覆下來,推開金鳴便向外走。

“不是說施針嗎,沈禦醫你怎麽走了?”金鳴跟在沈言身後繼續調戲。

就這樣金鳴說了半路,直到有人來了金鳴才停下了話。

“你們沒死便好。”來人正是昨日的少年--李修。

金鳴看向眼前的少年對方倒是和謝家的二公子謝然一樣大,但是性格卻截然相反:“聽萬花海說你叫李修,你是受了誰的命令保護我們?”

“容合。”李修回道。

“難怪。”金鳴再次問道:“所以之前茶館的那兩個刺客也是你殺的?”

“是。”李修回的簡潔明了,似乎覺得再多說一個字都閑麻煩。

“你為什麽要殺那兩個刺客?”金鳴雖說已經猜到了原因但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我只是拿錢做事,具體的你要去問給我錢的人,既然你們沒事了,我的任務也就結束了。”李修說完便要走。

“等一下,你不是要保護我們到永安嗎?可我們還沒到永安城。”金鳴叫住了對方。

“追殺令已經撤了,你們保護的人也已經順利到了青州城,所以我的任務完成了。”

金鳴這次沒有再阻攔對方,只是說道:“聽說殺手榜排名越前的殺手雇傭的價錢便越高,看來這次二殿下花了不少銀子。”

“二殿下雖然讓人保護六殿下但也下令讓人對那些刺客滅口,他這樣做想來是想給其他殿下一個改過的機會,不想看到手足相殘的局面。”沈言看著李修離開的背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二殿下也算是用心良苦了。”金鳴雖然和二皇子接觸的不多但他知道對方比其他幾個皇子要和善很多。

金鳴剛說完昨日那群黑衣人便尋了過來。

“金公子,你沒事吧?”無影上下打量了一下金鳴確認對方沒有缺胳膊少腿這才安心下來。

“是慕容清讓你來保護我的?”金鳴看著無影問道。

一旁的沈言聽到慕容清三個字的時候眼神不由一凝,如果他沒想錯這慕容清應該是楚國丞相慕容慶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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