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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皇子人畜無害 他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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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皇子人畜無害 他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

說完沈言從懷中取出銀針, 針尖散發著冰冷的寒意好像能刺穿一切,他走到萬花海身邊手指輕輕捏住銀針的尾部然後將其緩緩刺入萬花海身上的穴位。

沈言每一針都不偏不倚,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 萬花海只覺得一陣酥麻感分別從各個穴位處傳來, 然後游走至全身,而他的腦子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沈重逐漸輕盈了很多, 仿佛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一炷香後沈言將銀針一一拔出問道:“感覺如何?”

萬花林如實答道:“我感覺萬花林的氣息變少了。”

沈言點了點頭:“那就好,之後你讓大夫每日為你施針施滿三個月即可。”

萬花海聽了心生一念:“我看你這個大夫就很不錯, 不如就由你來吧。”

沈言臉色一沈說出了自己的條件:“我可以為你長期施針,但是你好了之後要放了我們。”

萬花海知道自己只能答應對方的條件便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能治好我, 我便放了你們。”

沈言知道萬花海雖然答應了不殺自己和金鳴但現在不殺不代表之後不殺, 治好萬花海之後他和金鳴便沒有價值了, 所以沈言也只是利用為萬花海治療爭取自己和金鳴的逃跑時間而已。

另一邊,容稷距離青州城還有半日,但就是這半日之差他們遇上了新一輪的刺殺。

那些殺手們像之前一樣穿著黑衣, 蒙著面, 手上拿著長劍, 一步步逼近。

許直和賀宵見了立馬拔出佩劍, 擋在容稷和丁婉面前。

“公子,丁姑娘你們先走, 我和許直擋住他們。”賀宵說完便揮劍沖了上去。

“好,你們小心。”容稷說完便駕著馬車帶著丁婉朝遠方奔去。

兩人走了大約一個時辰,眼看離青州城越來越近, 這時候容稷突然勒住了韁繩。

“怎麽了”坐在馬車裏的丁婉探出頭來問道。

“你聽到聲音了嗎?”容稷沈聲問道。

丁婉仔細聽了聽卻什麽也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啊?”

“前方有馬蹄聲,還不止一匹。”容稷小臉緊繃,眼中透露著警惕。

丁婉聽後立馬緊張起來:“難道是別的殺手, 那我們怎麽辦呀?”

“丁姑娘你先下來。”容稷說著跳下了車。

丁婉見狀也立馬下了車。

隨後容稷抽出匕首往馬屁股上紮了一下,馬兒吃痛一聲,瞬間跑沒了影。

“容小公子,你這是做什麽?”丁婉秀眉微蹙。

容稷收起匕首解釋道:“這樣他們會以為我們在馬車上,我們便有時間逃跑。”

丁婉聽後這瞬間明白了容稷的用意。

兩人沒了馬只好沿著小道徒步前行,兩人行了快一個時辰只見前方越來越敞亮,兩人走上前便看到了青州城的輪廓。

“太好了,只要翻過這座山便到青州城了。”丁婉興奮地喊道,臉上也沒了之前的疲憊。

“嗯,只要進了城就安全了。”容稷說著眼神一變,伸手掐住丁婉的脖子將人逼到了樹下:“不過你去不了青州城了。”

丁婉被容稷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臉色蒼白,雙手不斷著怕打著容稷的手臂,聲音中帶著顫抖:“容…容小公子,你這是做什麽?”

“做什麽?”容稷輕笑一聲:“因為你也是殺手。”

丁婉聞言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容小公子,你誤會了,我怎麽可能是殺手。”

容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我可沒有誤會,那兩批黑衣人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合了,巧合太多次那便不是巧合了。”

丁婉依舊掙紮否認,一雙眼睛中滿是驚恐:“我真的不是殺手,我跟那兩批黑衣人沒有關系…”

“我只相信死人。”容稷並沒有聽丁婉的解釋,手中的力道一下子變得極大,眼中滿是殺意。

可這時丁婉突然從袖子中掏出匕首朝著容稷刺去。

容稷見狀後退幾步,躲過了丁婉的攻擊,眼中頓時冷了起來:“你果然是殺手。”

丁婉握著匕首的手緊了緊,臉上帶著錯愕:“你剛才是在試我?”

“沒錯,我並沒有你是殺手的證據,但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不得不小心謹慎。”容稷說著也亮出了匕首。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卻如此謹慎,可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丁婉說著便揮著匕首朝著容稷攻去。

容稷雖然年紀小但武功卻不弱,雖然一直防守但卻一點也沒占下風。

“所以你不是丁婉?你和之前的刺客丁冷又是什麽關系?”容稷趁機問道。

丁婉笑了一聲,說道:“事已至此不妨告訴你,我確實不是丁婉,真正的丁婉和丁冷兄妹已經死了,但她們確實是流民,也確實是去青州城逃難的,我綁了丁婉然後威脅她哥,讓他哥跟我扮成兄妹好這樣我便能接近你們,可在半路卻被假的丁冷盯上了,他以為我和真正的丁冷是真兄妹,所以他綁了丁冷然後借機威脅我,可他並不知道我也是殺手,但這對我來說並沒有壞處,我反倒可以將計就計,坐收漁翁之利。”

“原來如此,你真是好算計。”容稷說著便立馬朝著丁婉刺去。

丁婉一躍而起躲過了容稷的攻擊,但沒過多久,丁婉便找到了容稷的破綻,手中的匕首快速朝著容稷脖子抹去,容稷連忙側身躲避,但匕首還是劃到了容稷的頸部,但好在只是劃傷了表皮。

容稷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痛感,伸摸了一下被劃傷的部位,手上的鮮血讓他小臉一沈。

丁婉見狀眼中一喜,她知道機會已經來了,於是揮著匕首再次朝容稷刺去,想要取對方的人頭,然而,她卻忽略了容稷眼中的寒意。

就在丁婉再次攻來的時候,容稷突然一個側身,躲過了她的攻擊,同時一腳將丁婉的匕首踢飛。丁婉大驚失色想要後退,然而容稷卻沒有給對方機會他一掌拍香向丁婉的肩胛,丁婉被擊退數步,整個人沒了力氣。

“你……”丁婉不可置信地看著容稷,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敗在一個少年手裏。

“你對自己太自信了。”容稷冷臉走上前:“我脖子上的傷是我故意讓你刺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掉以輕心,沒想到你真的上當了。”

“你如此步步為營,我真是低估你了。”丁婉雖然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

容稷將匕首架在丁婉脖子上,語中沒有一點感情:“你輸了。”

“你殺了我,我的同伴不會放過你的,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從此以後不會再追殺你們。”丁婉苦求道。

“你的同伴已經在下面等你了。”這時,許直和賀宵互相攙扶走了過來。

“許直、賀宵你們怎麽樣?”容稷見是兩人,心中松了口氣。

“公子,我們沒事,那些殺手都解決了。”許直和賀宵臉色蒼白看樣子傷的不輕,兩人看了一眼癱坐在地的丁婉,立馬跪在地上向容稷請罪:“殿下,我們不查竟沒有發現丁婉是刺客,還請殿下責罰。”

“你們起來吧,我不怪你們。”容稷並沒有怪罪兩人。

聽到容稷這麽說,兩人心中更加愧疚並沒有起身。

“你們不起身如何戴罪立功護送我去青州城?”容稷淡淡開口。

兩人聞言相視一眼,隨後起身拱手道:“多謝殿下。”

“殿下,那她怎麽處理?”賀宵指著丁婉問道。

“她已經沒有活著的必要了。”容稷說完手中的匕首瞬間劃破了丁婉的喉嚨,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丁婉瞳孔驟縮,整個人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容稷看著倒在地上的丁婉,很平靜的將匕首擦拭幹凈然後收回腰間。

許直和賀宵看著容稷有些生畏,這位小殿下可只有十三歲但行事卻比大人還要果斷許多。

容稷看了一眼盡在咫尺的青州城隨後朝著許直和賀宵問道:“你們的身體還能堅持嗎?”

許直和賀宵對視了一眼立馬說道:“殿下,你放心,我們還能走。”

容稷聞言看了一眼已經接近黃昏的天色點了點頭:“那我們盡快進城吧,只有進城才能搬救兵金大哥他們。”

暮色下,三人的身影在餘暉中漸行漸遠,逐漸沒有了痕跡。

永安城,容合搬來容宴府中已經有幾日了,這幾日裏容宴可沒少使喚容合,不是讓容合端茶倒水便是讓容合抄書研磨,容合自己倒是毫無怨言,只是他的侍從李隨在一旁看著氣不打一處來。

“殿下,好歹您也是三殿下的二哥,三殿下這麽使喚你實在太過分了。”李隨忍不住說道。

容合聞言繼續抄著手中的書:“既然我答應了他,那他讓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李隨看著自家主子一臉淡然的樣子,更氣了:“殿下,您就是對三殿下太過縱容了,他才會這麽肆無忌憚,您啊就應該拿出點兄長的威嚴來,讓三殿下知道你的厲害。”

容合擡起頭看了一眼李隨:“我和阿宴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又何必計較這麽多。”容合說著便嘆息起來:“況且他變成如今這樣也有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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